重生后,朕和皇后在逃荒 - 第1379章 新脑子就是能明辨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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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79章 新脑子就是能明辨是非
    砰砰砰砰砰!
    “啊啊啊,別打了,我们不抓这些贼妇了,我们错了,手断了,真要断了!”
    男人们惨叫著,求饶了。
    “停,建人墙,保护好女魏民就成。”秦小米下令。
    “是!”女护卫们照做,建成人墙,把来求庇护的女眷们护得死死的。
    黎如娘、黎陈氏等女眷看著那些跪地哭喊求饶的男人们,呆住……
    黎刘氏哈哈哈笑出声来:“原来你们是能被打趴下的呀,还以为你们是天神呢!”
    言罢,瞥一眼自家男人,目光满是不屑与嘲讽。
    你你你,黎刘氏的男人羞恼至极,指责她:“黎刘氏,你嫁进我家三年无所出,我黎家逃命还愿意带上你,你就这么对我黎家?你可还有点人德?!”
    “你跟我讲人德?呵,你家有这玩意吗?!”黎刘氏指著她婆婆道:“我是无所出吗?我怀过一胎,却被这恶毒的贼妇以立规矩为由,生生把我的胎儿给折腾没了!”
    “到今天,你来怪我三年无所出?黎文湖你还是不是个人?!”
    这这这?
    眾人震惊、愤怒、指著黎文湖一家怒骂:“当真有此事?你们家怎能这般对待儿媳妇?!”
    “这种立规矩,有伤天和啊,你家福报受损了,此次出城,恐要……”这是城內摆摊算命的,但现在是战时,严令不可怪力乱神,恐乱了人心,违令者要斩的。
    为了小命,算命老头闭嘴了。
    “呜呜呜,大嫂,没想到你这么苦,我们还跟婆婆骂你是不下蛋的母鸡,我们该死啊。”两个弟妹哭著认错。
    三弟妹是新婚,哭著问黎文河:“夫君,若是婆婆这么对我,你也袖手旁观,不帮我吗?”
    啊这?
    黎文河慌了,看娘看媳妇又看爹,最后是背著装钱的包袱,跑向自家媳妇:“媳妇,我留城保护你,不走了!”
    又对爹娘说:“爹娘,儿子不孝,不能陪你们出城尽孝了,儿子下辈子再做牛做马报答你们的恩情!”
    言罢,哐哐给爹娘磕头。
    “夫君,夫君你……呜呜呜。”三弟妹超感动的,觉得自己嫁对人了。
    黎文河也觉得自己忒有情有义了。
    奈何黎刘氏进化了,她冷嗤一声:“呵,自己想留城就直说,还拿三弟妹做筏子,把不孝的罪名摁她身上,不愧是你呀三弟,真会说话!”
    “大嫂你住口,莫再坏我们夫妻感情!我们可是新婚不久!”黎文河气得要死。
    可他確实是因为捨不得媳妇才留城的啊。
    毕竟刚完婚不到半年,正热乎著呢。
    呃,他媳妇噎住了,感动不下去了,悲慟地指著他:“夫君,夫君你……”
    秦小米:“……”
    不是,你俩搁这演言情剧呢?!
    她示意女护卫们猛烈敲锣。
    鐺鐺鐺鐺鐺!
    吵得黎文河夫妻演不下去了。
    秦小米喊道:“要陪著妻女留城的赶紧做决定,做什么决定都自己负责,別推卸责任!”
    城门口又嘈嘈切切起来,各家各户都在商议著,要咋办?
    黎二族老他们气得脸色阴沉,觉得他们身为族老的权威被小辈们践踏了,是越发固执,喊道:“城西有瘟疫,再过十天半个月,东漠的百万大军就要杀来,城外护送我们的鏢师也要撤走了,这次不走,下次再想走就没有鏢师护送了!”
    “对对对,机不可失,否则一旦城內的瘟疫大爆发,咱们真就是灭族了!”
    翁、谭、常、云、陈、白等等一大批要出城留种的大姓,纷纷附和著。
    尤其是云陈白等出了案犯的人家……他们觉得城內已经没了他们的地位,还是离开的好。
    “避祸乃人之本能,咱们只是暂时离开,等战祸过后,咱们还会再回来,重拾本地家业!”黎二族老很心机,隱晦地提醒大家,出城,等留城的人家被敌军屠光后,等敌军离开后,他们再回来。
    届时,整个首府城的资源就都是他们这些活人的!
    老贼,很无耻啊。
    而这一批要离城的大姓,不是昨晚才商定好的,是早就商议过好几次的,在私底下商议时,也说过吞併死人家业的事儿。
    因此要出城的人听后,纷纷一激灵,喊著:“对,我们不是一去不回,等战后,咱们再回来!”
    回来捡漏,届时靠著本地人的身份便利,家中產业就能翻个几倍,哈哈哈。
    有些人差点没控制住,笑出声来。
    而那些不愿意出城冒险的女眷们……是互相挤在一起,眼里满是泪水,迷茫、恐惧、无措著。
    “他爹,咱们家留下吧,梨娘经不起任何不测啊!”
    “爹娘,求你们留下吧,我害怕,我不敢在城外的野地里睡觉,我害怕!”
    “哇呜呜呜!”有年纪小的,不知道怎么说,只哭。
    有舍不下家人的,心疼妻女的,最终是转身,问自家的儿子们:“你们想留城吗?一旦留城,你们可能会死在城內,你们愿不愿意?会不会怨恨家人?怨恨你们的姐姐?”
    这家的儿子年纪才十岁出头,是本能的道:“可出城也可能死啊,留城出城都是一样的凶险。”
    “听听,这才是正常人的脑子!”司沛夸翁梨娘家的弟弟们,又问秦小米:“秦东家,这就是你说的正常人的脑子吧?”
    废话真多,不过秦小米点头:“没错,这没被污染过的新脑子,就是能明辨是非。”
    “至理名言啊,记下记下。”司沛刷刷刷,记下这句话,也把翁梨娘一家人的对话给记下来。
    还招呼司封:“你別閒著,也动笔做记录啊。瞅瞅眼前这些事儿,皆是战时我魏民人家的真实写照,记下来,对史有益。”
    我们又不是小书童,没必要亲自动笔做记录。
    司封在心里吐槽一句,是招呼识字的下人:“动笔,记录魏民遇战时,各家做抉择的事儿。”
    秦二叔则是打著圈圈地指著城门口处,吩咐秦小谷:“画下来,一旦城池守住了,这画能卖大钱!”
    秦小谷瞥他一眼,眼里是:我二伯果然很市侩。
    不过他听话的动笔,画画。
    城门口,闹了一个时辰,才闹出结果来。
    “要留城的女眷,关老夫人与誥命夫人们要负责照拂她们,若是战后,她们清白,我们族里就接收,要是不清白,她们就不再是我氏族人。要是在外依旧以我氏族人自居,就是败坏我氏族人的名声,我氏族人可將她们溺杀,以护族中其他女眷的清誉!”
    “户籍,男人们要带走,留城女眷的户籍,关老夫人与誥命夫人们负责,我们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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