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6:我的普罗旺斯幸福生活 - 第637章 我懺悔,我狠狠懺悔!神啊,救救我吧!
第637章 我懺悔,我狠狠懺悔!神啊,救救我吧!
年轻人总是比老年人更加抗冻,虽然早早的將壁炉清理了出来,但罗南和佐伊家的壁炉今年还没有工作过。
点燃壁炉需要木柴,担心儿子家连点火的材料都没有准备,冯珍拎了一包劈好的木柴到的罗南家。
“我家怎么可能没有木柴呢?去年买了那么多,不都在院子里存著。”罗南接过母亲手里的袋子,发现还挺重的,母亲冯珍的体能只会比布兰科更差.....
她拎著那么重的东西来,可把罗南感动坏了。
“有木柴你为什么不烧呢?”冯珍弯下腰想去抱桌子下探头探脑的哼哼,小傢伙警惕的跑开了,她把两股子气同时撒到儿子罗南的身上,“你看看你这屋子里多冷啊,都几月份了,怎么还不把壁炉点起来?人家阿德里安上上个月底就开始烤火了。”
“烧烧烧,我现在就把壁炉烧起来。”罗南嬉皮笑脸的把木柴放到壁炉旁,“用妈妈亲手送来的木柴,这不得暖和死我。”
“行了吧你,你那甜言蜜语留著跟佐伊说,我可不吃你那套。”冯珍把外套脱下来,又捲起了袖子,“你快去工作,这里不用你管,干完了早点过去吃饭。
“
从森林回来,罗南爭分夺秒地回家工作,冯珍一眼就看出来儿子最近工作忙冯珍伸手去摸木柴,被罗南拿开:“我来我来,粗活儿哪轮得到你来干啊。”
冯珍把袋子抢过来:“我现在乾的可好了,每天生火添柴都是我来,你爸爸都说我壁炉生得好。”
罗南小跑去工作室:“你烧可以,但得戴上手套,我再去给你拿些工具。”
罗南说去工作室拿工具和手套,结果把佐伊也一起带”回来了。
“一个壁炉还用三个人生火啊!”冯珍有些自责的说,“哎呀,早知道我不去找你了,进来直接把火点上,点完我就走,怪我怪我,耽误你们工作了吧?”
佐伊把手套和工具放下:“怎么会?其实我一直想找个机会教罗南用壁炉,你们之前的使用方法並不地道”。”
冯珍啊”了一声,不理解的问:“壁炉的使用方法还有地道不地道?”
壁炉在巴黎只是一种装饰,巴黎一家人是到普罗旺斯后才接触真正的壁炉。
在他们看来,壁炉谁不用啊,不就是把各种木柴丟进去点燃吗?
佐伊举起手里的黑色铁管状物体,给罗南和冯珍展示:“在普罗旺斯......大家点壁炉的时候,必须使用这个。”
那是一个类似喇叭”的东西,中间是中空的,一侧有一个可以握住的把手,如果佐伊不做解释,罗南和冯珍还以为它是某种乐器呢。
母子看了一会,同时看向佐伊,异口同声的问:“这是什么东西?干什么用的?”
普罗旺斯规矩甚多,生火都能讲出许多门道。
佐伊拿来的那个东西学名叫普罗旺斯引火器”,本地人会叫它普罗旺斯吹管”或者直接叫吹管”。
而它的出现,是为了保护男人的鬍子。
普罗旺斯人自古爱留鬍子,大鬍子和八字鬍是男人的最爱。
但留著浓密的鬍子,向火堆吹火时会有被烧的风险,就这样,古早的普罗旺斯吹管”被发明了。
几百年前,大家会用松枝做吹管,找一根粗细合適,长度大於70厘米的松枝,將其从头凿空贯穿,做成简易的风箱”,用它对著壁炉一吹,鬍子安然无恙!
聪明的普罗旺斯人在近现代对其进行了一次改良,將松枝改为了铁,这样普罗旺斯吹管就有了第二种用途—一—直接插入火中拨动木柴。
“这样想吹的时候吹,想拨的时候拨,一把工具可以有多个使用方法,是不是很方便?”佐伊给两位巴黎人展示。
“真是聪明的普罗旺斯人啊。”罗南意味不明的附和。
“倒是挺好用的,哎呀,快吹!吹!吹吹!要灭了!”冯珍接过吹管,大力的向里面吹气,努力保护刚刚生起来的火苗。
“妈妈你太厉害了,你看这火大的!太大了!”罗南大声给母亲加油。
罗南给足了冯珍情绪价值,搞得佐伊不说些什么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我第一次见有人刚一接触吹管就用的这么好。”佐伊低头心虚的说,“嗯,其实普罗旺斯吹管使用起来还是需要些技巧的。”
“真的吗?”冯珍回头问。
“当然了,你的天赋太棒了!”罗南脸不红心不跳的说。
“呼呼呼呼—”冯珍吹得更用力了!
把壁炉生起来,又从后院搬来了一些柴码到罗南家门口、以提醒儿子別忘了用后,冯珍离开了这里,去村子里买鱼。
“想什么呢,这么高兴?”波热迎面遇到冯珍,见她如浴春风,忍不住將其拦下来问问情况。
冯珍娇羞的甩了下手,指罗南家的方向:“刚从罗南家回来,给他们露了两手,给两个孩子嚇到了。”
“你做什么了?”波热挎著篮子一脸期待。
妇女们总是爱听各种各样的八卦。
波热有时间,但冯珍没有,她得赶紧去买海鲜:“我做得可多了,一句两句说不完,明天去餐厅坐会啊,你好久没去,咱们坐下慢慢聊。”
“行,那明天见!”波热挎著篮子回了家。
冯珍被罗南和佐伊夸得翘起了尾巴,在村子见谁都笑嘻嘻的,连傻子都知道罗南的妈妈今天心情挺好。
但在遇到某个人时,冯珍像是老鼠遇见了猫,转头就跑。
不过还是跑慢了...
“冯!”神父追上了抱头鼠窜的冯珍。
冯珍扭头,像失明患者刚刚重获光明似的惊呼:“哎呀神父,好久没见了,你怎么没在教堂里待著,出来了?”
“我正要回家。”神父一脸关心的问,“你最近怎么不去教堂练习管风琴了?是出现什么情况了吗?”
因为管风琴,老教堂也成为了卢尔马兰的焦点。
教堂盼星星盼月亮,只盼著慷慨的罗南先生能多去教堂看看,万一他再捐点什么呢?
所以神父格外在意罗南母亲的情况,每次她去练习的时候都会全程陪伴,別管弹成什么样子都说好。
他都在上帝眼皮子下撒谎了......却还是没有留住人—一冯珍已经半个多月没去教堂练习了。
这究竟是怎么个情况啊?
冯珍心中的咆哮震耳欲聋:
还能遇到什么情况?
太难了学不会啊!
天杀的,我怎么选了这么困难的乐器上手呢?!
但这事说出去不光彩,她可不是为自己啊,是为儿子罗南的面子著想。
既然神父问了出来,今天索性就把这个问题给解决了。
冯珍像模像样的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抱歉神父,我最近爱上了其他乐器,可能要暂时把管风琴放下了。”
“什么乐器?”神父惊讶的问。
是什么,敢跟上帝之音抢学员?
“怎么办啊老罗,那神父的嘴怎么那么松啊!他是皮雷的亲戚吗?!我只是隨口一说,而且我说的吹管是烧火的那个啊!怎么全村都知道这件事了呢?希尔维还邀请我在新年晚会上表演!我还真能拿著烧火棍上台吗?我不活啦!!”
冯珍的尾巴只翘了两天就耷拉下去了,而且是狠狠的。
罗天海一边看报纸,一边教训老婆:“跟你说了多少次,咱们的儿子那么优秀,所有人都在拿著放大镜看罗南,让你谨言慎行,低调点,你偏不听,直接回答不学了不行吗?非要鬼扯个理由,现在好了,误会是解释不开了。”
冯珍哭哭啼啼的说:“我现在去找神父坦白还来得及吗?我懺悔,我狼狠懺悔....
”
“晚了。”罗天海用力翻报纸,“距离新年还有两个月,你先学吧,不是有天赋吗?万一学会了呢,我陪你一起,这样有个伴,你也好积极一点。”
“要是学不会呢!”冯珍的天都要塌了,“到时候去新年晚会丟人现眼去?
”
罗天海把报纸放下,嘆了一口气,对老婆说:“万一你学不会,到时我上!丟我的脸行吗?”
冯珍一把抱住老公的脑袋,哭得更大声了:“老罗,你太帅了!怪不得能生出那么优秀的儿子,555555
”
罗天海和冯珍要一起学吹管乐器,没有门路,最终向佐伊求助。
佐伊回家给罗南讲了这件事,罗南听完一副云淡风轻,毫不在意的样子,似乎根本就不把这当作一件事。
“你听没听到?你爸爸妈妈要一起学乐器了,上帝,这太疯狂了!”佐伊又重复了一遍。
罗南用小镊子调整作品的细节,头都不抬的说:“我爸爸的音乐天赋很好,他应该能学会,不用担心出现用烧火棍上台表演吹火苗的情况。”
罗南对於公主的童话世界”ip的灵感已经在之前的几个作品中消耗得差不多了,最近的创作可以用艰难”来形容。
但明年年初的联合艺术展又无法让他停下,现在只能硬逼著自己围绕公主、
孩子、幸福等词汇做更多的联想。
“不,我的重点是,你妈妈迷恋上乐器已经很疯狂了,现在又多了一个你爸爸。”佐伊做了一个疯狂的手势。
罗南抬头,笑著看她:“也许他们觉得这是一种情趣呢?哦,对了一”
罗南放下镊子,走向二楼楼梯口,那里的大长桌上摆著一张纸条:“希尔维下午来了,给我们送来了课表”,未来每周我们要挤出半天上通识教育课,政府会腾出一个办公室给我们使用,老师是从博尼约请来的。”
佐伊拿起课表看了看,发现从11月到3月,她和罗南都將多一层同学”的关係,兴奋的原地转了一圈,又亲了一下那张纸条:“我懂了!和喜欢的人一起做一件事,真的会让人兴奋啊。”
说完,她噠噠噠”的下楼,蹦蹦跳跳的。
“你去干什么?”罗南扶著楼梯扶手向下看。
楼下传来佐伊带著笑的声音:“去买文具,纸,笔,再给我们准备两身情侣装!”
“真是的——”目送佐伊离开,罗南也噠噠噠”的回到厨房。
感谢他的公主。
又有灵感了!
万圣节当天,卢尔马兰的街道上全部是奇装异服的傢伙,热闹的不像样。
大派对的主题沿用了马拉松赛的思路一鼓励本地村民和外地游客穿上奇装异服”。
爱玩的普罗旺斯人简直疯狂了!
有人甚至准备了不止一套服装,足可见他们对这种活动形式和內容的痴狂。
但在这么热闹的日子里,罗南却无法加入到狂欢的队列中,独自驱车前往阿维尼翁见巴黎老乡。
聚会的地点在一个相当富丽堂皇的酒店里,门口迎接的唐纳德一见到罗南,便笑著说:“快进去吧,里面正在举行化妆舞会,今晚好好玩玩,普罗旺斯人是不过万圣节的,但咱们巴黎人过,我们特意选的这个日子。”
罗南哭笑不得的说:“普罗旺斯人不过,但我们卢尔马兰人过......明年你们也去卢尔马兰吧。”
聚会的细节没有什么特殊,罗南初次到场,先是被伯纳德带著和各位老乡认识一下,之后大家喝酒聊天,和沃克吕兹省粉红酒爱好协和的聚会差不多的样子。
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聚会的背景在化妆舞会上,但所谓的化妆舞会不过就是入场时可以选择一个面具,如果不想戴也没关係,罗南就没有戴著。
老乡们对罗南很友好,分享了很多葡萄酒行业的內幕消息,例如最近哪个国家的大渠道商来了普罗旺斯,各个地区今年的酿酒情况等等,让罗南受益匪浅,而且大家明確表示,未来每次聚会都会带上罗南这个新朋友。
晚上8点多,罗南拒绝了朋友们的留宿邀约,返程卢尔马兰。
结婚后,如果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情况,罗南都不会留宿在外,留佐伊一个人过夜,再晚也要赶回家。
今天喝了不少酒,还是走夜晚的山路,罗南开的比较缓慢,看到卢尔马兰城堡尖顶时,已经將近凌晨12点,漫长的一天让他又困又累,只想回家赶紧睡觉。
但让人意外的是,村口的停车场里居然还有不少车辆...
他放慢了车速,想要看看那些车子是本地人的还是陌生的牌照,余光突然瞥到另一侧的车窗上飘出来一块白布”。
那块白布”礼貌的敲了敲罗南的车窗。
罗南笑著摇开车窗,他猜这是哪家的小孩晚上不肯睡觉,还沉浸在万圣节的要糖游戏里。
“有事吗?”他笑著问。
这个时间了,小孩在村口並不安全,他打算搞清是谁家的孩子后,將这块白布送回家。
那块白布”发出了铁片摩擦玻璃的人声响:“有烟吗,迷路的孩子。”
霎时间,罗南的汗毛根根直立,一点都不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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