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离航道(1v1h兄妹骨科bg) - 249露骨戏言(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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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喜欢吗?
    ……这倒也不是。
    虞晚桐咬了咬唇,将涣散的意识微微聚拢了些。
    但要是让她说喜欢,她也说不出口——在被这样欺负玩弄后一秒也不带犹豫地说喜欢,那她岂不是完全变成哥哥的狗了?
    虞晚桐自觉自己对哥哥的服从性还没高到这种程度——即便只是在床上。
    虞峥嵘也不在意她的沉默。
    对他来说,妹妹在床上死鸭子嘴硬犟着不开口的次数,不说和她哭着求饶的频次一样多,至少也同样令人司空见惯。
    何况他也不需要她回答,只需要她挨操。
    虞峥嵘也没耐心等回自己房间了,直接将虞晚桐抵在走廊的装饰柜上,掰着她的双腿就开始挺腰肏干。
    因为加快了速度和力道,也因为装饰柜本就不那么结实,虞晚桐只觉得身下的整张柜子都在跟着震动,就连塞在身后的尾巴,也随之摇晃。
    假的黑猫尾巴也像真的猫尾巴那般,不听主人使唤,毛茸茸的末端仿佛故意般的,总是正好擦着虞峥嵘的囊袋来去,奇异的毛绒触感几乎让他头皮发紧,于是他抿紧了唇不再说话,专心致志地投入到肏干妹妹的事业中。
    虞晚桐只觉得哥哥那根粗长的鸡巴在肛塞的衬托下越发狰狞,虞峥嵘腰间发力,在她穴里进出抽插,将方才走动操弄时就已经捣出白浆的小穴肏得越发湿软,就连那几缕稀疏的毛发,在沾湿之后,也被整根没入的肉棒带进了穴中。
    硕大的鸡巴整根没入虞晚桐体内,因为还有一枚同样挤占空间的肛塞,即便隔着一层薄薄的穴壁,也比往日勒得更紧,紧得虞峥嵘的鸡巴都有些发疼。
    “哈…啊……”
    虞峥嵘没忍住喘息出声,龟头重重撞击在最深处紧窄的宫口上,每一次撞击都让虞晚桐的双腿更酸软无力一分,下颌高高扬起,脖颈绷出的曲线就像拉到极致,甚至都开始反曲的琴弦,绷出破碎的呜咽和不受控制的啜泣。
    为了在激烈的动作中保持平衡,虞晚桐只能紧紧抱着自己面前的哥哥,就像溺水的人抱着唯一一根浮木。
    虞峥嵘喜欢被虞晚桐当做唯一可以依赖的存在,而他此刻表达喜欢的方式就是更用力地肏她,让妹妹高潮一次再一次,爽得眼泪哭出一回再一回。
    父母不在家,这个家里就只剩下他们这唯二的主人,于是他们就像这里真正的男主人和女主人一样,在家里各处做爱。
    在走廊的装饰柜前做爱,在楼梯的扶手边做爱,在活动室的懒人沙发里做爱……虞峥嵘每肏虞晚桐一会儿,就要改换一次阵地,于是好不容易适应了频率和姿势的虞晚桐,又被迫再度接触一个新的开始。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团在绞肉机里反复进出的软肉,拿出、再丢入、再拿出,最后已经彻底没了筋骨,只能软软地瘫靠着,任凭抱着自己的哥哥施为。
    虞峥嵘最后是在二楼小阳台上射出来的。
    去到小阳台这样半开放的空间做爱,虞晚桐本来是有些抗拒的,但她现在着实没有太多的脑细胞可以用来思考如何有效抗议这件事,于是在虞峥嵘接连不断的亲吻、爱抚,手指玩弄下,她稀里糊涂的就被哥哥抱着肏到了阳台上。
    好在虞峥嵘只是想找点刺激,倒也没有让别人真看光妹妹的意思,他将虞晚桐的睡袍也拿了出来,厚实的睡袍裹住他交合相贴的躯体,也为虞晚桐垫住了身后有些硌人的阳台石栏。
    他们没在小阳台做多久,毕竟是大冬天,即便小阳台封了窗,但没有地暖,温度比室内低上不少,所以虞峥嵘在虞晚桐体内射出来后,就抱着她回屋了。
    做爱过分放纵还是给两人带来了一点小麻烦,首当其冲的就是“犯罪现场”的清理问题。
    不过这是虞峥嵘要考虑的事情,虞晚桐通常能不动手就不动手,今天更是餍足得连监督他清理的力气都没有。
    因为担忧林珝和虞恪平提前回家,虞峥嵘今天是先收拾场地,然后才给虞晚桐洗头洗澡的。本来已经困得快要睡着的虞晚桐,被哥哥用澡巾揉搓了一通之后又清醒了过来,伸手把泡沫水往同样赤裸着上半身的虞峥嵘身上撩。
    “别闹。”
    虞峥嵘伸手捉住虞晚桐的手重新按回浴缸里,继续帮她清洗。虞晚桐今天也实在有些闹不动了,所以并没有强硬挣开,任由哥哥继续将热水继续淋在自己身上。
    但她人闲了,嘴巴却没闲下来。
    “哥,你说同样是做爱,怎么你做完神采奕奕,我做完一滩烂泥呢?”
    “网上不是都说,只有累坏的牛,没有耕坏的地吗?”
    虞峥嵘早已习惯了妹妹在自己面前的口无遮拦,毕竟现在早就不比他们刚开始确定关系的那会儿了。
    那时虞晚桐还端着点形象和架子,虞峥嵘想听她说两句出格点的私房话,都得连哄带骗等个半天,这种充分暴露内心不纯洁思想的话语,那时的虞峥嵘也几乎听不到。
    但傲娇有傲娇的萌点,直白也有直白的可爱,无论是哪个样子的妹妹,虞峥嵘都喜欢。而无论虞晚桐问的是什么样的问题,他都会认真回答。
    他一边帮虞晚桐冲洗身上的泡沫,一边开口道:
    “首先,肏你比耕地轻松。其次……”
    “我就问你,打枪的时候是靶子先坏还是枪先坏?”
    虞晚桐听得瞠目结舌,她想到哥哥可能会认真地回答这个掺杂低俗黄色笑话的问题,但她没想到虞峥嵘会这样回答,还扯上了“打枪”这个更贴切的比喻来佐证她先“坏掉”是一件多么理所应当的事情。
    要知道,半年前虞峥嵘还是一个会因为她一条故意放错位置的丁字裤耳热羞愤的纯情处男啊!
    面对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补课飞升的哥哥,虞晚桐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最后只吐出一句:
    “哥你这都是搁哪学的啊……”
    虞峥嵘挑眉,“这种东西还用学吗?耳濡目染就会了啊。”
    “耳濡目染?”
    虞晚桐捕捉到关键词,眼睛微微眯起了一点,像是晒着太阳闭上眼睛的猫,但在她身上却是狩猎和发起进攻的前奏。
    “你都是从谁那里耳濡目染的?又耳濡目染了什么?”
    “虞峥嵘,你最好给我从实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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