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独法:东京奇幻日常 - 第269章 大英想效忠狐狸(日万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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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9章 大英想效忠狐狸(日万求订阅)
    此时,约翰从会客室里轻手轻脚地走了出来。
    他们买下的这栋公寓,没有正式的会客室。
    身为讲究礼仪的伦敦老派绅士,他们自然无法容忍將商务会谈与用餐区域混在一起。
    於是,他们特意將一间次臥迅速改装,铺上地毯,摆上家具和茶具,布置成了这间颇具英伦风情的临时会客室。
    他本打算招呼在客厅的汉斯,告知他“红茶已经泡好”。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客厅中央那道身影上时,所有准备好的话语瞬间凝固在喉咙深处。
    “咚、咚、咚!”
    约翰的心臟在瞬间疯狂擂鼓,血液似乎都衝上了头顶。
    他感觉喉咙发乾,声音不由自主地变得艰涩而微弱道:“狐、狐狸先生————红茶————
    已经泡好了,您是否————”
    他的话还未说完,青泽的目光便已淡漠地扫了过来,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皮囊,直抵灵魂深处。
    “我不喝茶。”
    “————是、是。”
    约翰几乎是本能地应了一声,身体僵硬地向后退半步,然后迅速退回会客室內,轻轻而迅速地关上了门。
    仿佛那道薄薄的木门能为他隔绝外面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背靠著冰凉的门板,他才重重地喘了几口粗气,心跳依然快得像是要挣脱胸腔的束缚。
    太可怕了————
    明明对方没有任何动作,为什么会有如此难以形容的压迫感?
    约翰心中骇然。
    隨即,他又对客厅里的上司汉斯升起一丝由衷的佩服,不愧是能当自己头儿的人,居然能在那种目光下站得住。
    而被下属默默“崇拜”著的汉斯,此刻的感受远非“站得住”那么简单。
    他感觉自己脚下的木地板仿佛变成了极地冰盖上最薄脆的一层冰壳,每向前迈出一步,都担心下一步就会“咔嚓”一声彻底碎裂。
    然后整个人坠入下方冰冷彻骨的寒流漩涡之中,瞬间溺毙。
    这份令人窒息的紧张感,並非源於青泽主动释放的杀意,更多是源自汉斯对狐狸认知而產生的本能恐惧。
    当然,这份恐惧与眼前这位存在本身密不可分。
    试想,將一个人毫无防护地丟进满是飢饿雄狮的笼中,即便狮子们暂时趴著未动,那份源於生命本能的恐惧也足以让人瘫软。
    而此刻,汉斯面对的是比雄狮恐怖无数倍的存在,且他与对方之间,没有任何物理上的屏障,只有短短几步之遥的空气。
    在这种情况下,汉斯还能控制著双腿,一步步向前挪动,走向臥室门,这份胆量已远超常人。
    若是换个胆小的人,怕是早已瘫软在地,连呼吸都困难。
    从客厅中央到臥室门口,短短十几步的距离,汉斯走得如同跋涉了十里沼泽,额头上布满细密的冷汗,后背的衬衫也已被浸湿一片。
    他终於將微微颤抖的手搭在黄铜门把手上,轻轻一拧,推开了门。
    臥室顶部的嵌入式灯具散发出冷白色的光线,均匀地照亮了整个宽的房间。
    而在这片冷光下,二十六个人被结结实实地束缚在一张张靠背椅上,每个人的嘴巴都被宽大的黑色胶带封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模糊的“鸣鸣”声。
    他们的头顶,无一例外,都顶著猩红刺眼的標籤。
    汉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平復过快的心跳。
    他转向身后,朝著青泽所在的位置,深深地躬下身,用一种近乎匯报的恭敬语气开口道:“狐狸大人,这间屋子里束缚的二十六人,都是我们从不列顛本土精心筛选的凶恶罪犯。”
    他开始逐一介绍,语速因紧张而略显急促:“他们之中,有长期操控跨国毒品网络的大毒梟,有为了巨额保险金,精心策划谋杀至亲的骗保犯。
    还有涉及跨国人体器官非法摘取与贩卖的组织核心成员————”
    一口气说完他们罪行,汉斯感觉脑袋有些缺氧般的眩晕,他不得不停下来,又急促地多吸了几口气,才继续道:“像这样的人————
    在我们大英的监狱和社会阴暗角落里,还有很多。”
    “听你的语气,似乎还挺自豪?”
    青泽淡漠的声音传来,听不出喜怒,却让汉斯瞬间冷汗涔涔。
    “不!绝、绝对不是这个意思!”
    汉斯连忙摆手,声音都低了八度,急切地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如果您有意惩戒罪恶,英国可以为您提供源源不断的目標。”
    他小心翼翼地拋出了真正的筹码,“而且我们的国王陛下和首相阁下,甚至愿意考虑修改宪法与宗教传统。
    我们可以废除新教没有教皇的规则,奉您为唯一且至高的教皇,接受您的一切諭令与管辖!”
    汉斯的语气变得激动起来,仿佛在陈述一个伟大的愿景:“无论是世俗的王权,还是精神的信仰,我们都愿意奉您为唯一至高的主宰。
    不知您是否有兴趣,移驾伦敦,接受这份来自一个古老国家的效忠?”
    青泽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你见过银色流星吗?”
    这个问题让汉斯脸上露出明显的迟疑和困惑。
    流星?他当然见过。
    但银色流星是指真正天文现象中银色的流星,还是某种隱喻?是暗指力量?速度?还是某种仪式?
    他大脑飞速运转,试图从贫瘠的应对超自然存在的经验中,解读出这句话背后的深意。
    然而,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
    呼!
    一股突如其来的气流猛地拍打在汉斯的脸颊上,將他额前的金色髮丝狠狠向后吹拂。
    他只觉眼前一花,原本站在数米外的青泽身影如同幻影般消失了。
    与此同时,一股无形的力量仿佛拽住了他的前襟,让他身体猛地一个前倾,差点扑倒,紧接著又是一股力量从侧面推来。
    噗通!
    汉斯狼狈地一屁股侧坐在地,摔得尾椎骨生疼。
    而几乎在同一瞬间,“砰”的一声空气爆鸣在他耳膜边炸响。
    他顾不上疼痛,惊骇地瞪圆了眼睛,看向前方。
    只见一道璀璨夺目、拖著银色光尾的“流星”,仿佛从青泽手中凭空诞生。
    那光芒並非静止,而是瞬间化作一道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弧形轨跡,如同真正的流星电空,在所有被束缚的犯人们腰间,水平掠过。
    下一秒,青泽的身影已经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房间另一侧的窗边。
    他手中的“杜兰达尔”优雅地在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半圆形弧光,隨即“鏘”的一声,落回腰间的剑鞘之中,仿佛刚才那惊世骇俗的一击只是隨手拂去尘埃。
    “嘭!”
    一声仿佛空气被挤压到极致的爆鸣隨后才传来,伴隨而来的是一股凌乱却强劲的狂风,捲起房间內的尘埃。
    紧接著,让汉斯永生难忘的一幕发生了。
    椅子上,那二十六名罪犯的上半身,如同被狂风吹倒的稻草人一般,齐刷刷地向一侧倾倒、滑落。
    他们的下半身,还完好地留在椅子上,被绳索固定著。
    噗嗤!
    大股大股温热的鲜血如同失控的喷泉,从整齐的断口处疯狂飆射而出,混合著一些滑落出来的內臟与肠器,瞬间將地面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猩红沼泽。
    剧痛和极致的恐惧,让那些尚未立刻死去的罪犯们,被封住的嘴巴里发出绝望而悽厉的“呜呜”哀嚎。
    他们残留的上半身在血泊中如同离水的鱼一般疯狂地扭动、蹦躂,后背绑著的椅背撞击在地面,发出“嘣、嘣”的沉闷声响。
    这绝对是一幅足以让任何正常人尖叫的地狱绘图。
    然而,跌坐在地的汉斯,在经歷最初的极致震撼后,心中翻涌而起的,却不是恐惧。
    一种近乎战慄的兴奋与狂热,如同火山岩浆般在他心底轰然爆发、奔涌。
    那是目睹超越凡俗理解的伟力后,所產生的最纯粹的崇拜。
    他的身躯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脸上甚至泛起一种病態的红晕。
    汉斯猛地从地上撑起身体,然后毫不犹豫地、用最恭敬的姿態朝著窗边的身影跪伏下去,用几乎嘶哑而高亢的声音呼喊道:“冕下,我看到了,我看到了,银色流星是神跡!是神明的审判之力!!”
    他抬起头,眼中闪烁著近乎虔诚的狂热光芒,“冕下!只有您才有资格统治不列顛,统治这个世界!”
    汉斯彻底“服”了。
    先前所有的恐惧、紧张、算计,此刻全都被这对纯粹力量的极致崇拜所淹没、取代。
    他深信,任何有幸目睹刚才那一幕的人,都会和他一样,发自灵魂地想要追隨这位如同神祇般的强者。
    “请您务必要接受我们,接受不列顛的效忠啊!!!”
    他嘶喊著,將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且沾染血污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青泽没有立刻回应。
    二十六道猩红流光如同归巢的倦鸟,无声无息地没入他胸前。
    一股温暖而磅礴的能量流瞬间扩散至四肢百骸,带来难以言喻的舒適感,甚至暂时驱散了空气中浓烈的血腥气味。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声音依旧淡漠:“我暂时没有组建势力的想法。”
    说罢,他面前的空间呈现细微涟漪,显现出通往神国的入口。
    他一个转身,身影便如同融入水中的墨滴,消失在汉斯虔诚而狂热的注视之下。
    “冕下,我们还会继续从英国送来罪犯的,请您一定要考虑我们啊!”
    汉斯朝著空无一物的窗边,又急切地高喊了一声。
    自然,没有任何回应。
    汉斯心里微微泄气,但转念一想,狐狸並没有断然拒绝他们的效忠,只是说“暂时”
    没有想法。
    “暂时”没有————
    那是不是意味著,以后可能会有?
    这个念头如同火种,再次点燃汉斯的希望。
    他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对满屋狼藉的血腥和那些垂死的“半截人”视若无睹,迅速从內袋里掏出一部经过特殊加密的卫星电话。
    这部电话经过军情五处最顶尖技术团队的反反覆覆检测,確保没有任何美国预留的后门或监听程序,属於处內保密等级最高的通讯设备之一。
    虽然大多数时候,英美情报共享是常態,但有些事关国家最核心利益的接触,他们並不想第一时间让大洋彼岸的“父亲”知道。
    汉斯迫不及待地拨通了顶头上司的专线。
    “嘟。”
    只响了一声,电话立刻被接通,传来处长沉稳的声音:“喂,汉斯,东京那边有什么情况?”
    “处长!我见到狐狸了!亲眼所见!”
    汉斯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他將我们提供的二十六名重犯全部处决了,仅仅是一击!!”
    他平復了一下呼吸,继续匯报重点:“关於我们提出的条件他的回应是:暂时没有组建势力的想法。
    处长,我认为,这並非完全的拒绝。
    他未来完全有可能接受我们的条件。”
    说到这里,汉斯的语气变得急切道:“我请求,立刻再从本土调集一批合適的罪犯过来。
    我们要持续展现我们的诚意。”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似乎也在消化这巨大的信息量。
    隨即,处长的声音传来,同样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振奋:“明白了,我立刻向首相做紧急匯报。
    你原地待命,隨时等待我的进一步指令。”
    通话被乾脆利落地掛断。
    伦敦,泰晤士河畔的军情五处总部大楼內。
    处长放下电话,没有选择通过保密线路匯报,而是立刻起身,甚至来不及整理外套,便唤上秘书和司机,匆匆离开办公室。
    黑色轿车风驰电掣般驶过伦敦街头,径直开往唐寧街10號。
    简单的身份核验与通报后,处长被允许直接来到首相办公室外的等候区。
    能如此迅速得到接见,完全是因为“狐狸”相关事务已被列为最高优先级,首相曾亲自下令,军情五处处长若有关於“狐狸”的直接情报,可享有紧急通道特权。
    他没等多久,办公室厚重的木门打开,財政大臣面色凝重地快步走出,瞥了一眼等候的处长,便匆匆离去。
    处长整理了一下领带,推门而入。
    “你这么急著过来,是狐狸有消息了?”
    首相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自光锐利地投来。
    处长关上门,快步上前,恭敬地躬身道:“首相,汉斯在东京接触到狐狸,並將我方——
    条件完整转达。”
    “什么?!”
    首相闻言,蹭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上的平静间被紧张与急切取代,“狐狸是怎么答覆的?!”
    处长立刻回答道:“据汉斯传回的消息,狐狸表示目前还不想组建势力,这可以视为一种委婉的拒绝。
    但汉斯认为,这是一种留有充分余地的回应。
    他请求立刻增派新的罪犯前往东京,以维持和狐狸的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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