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独法:东京奇幻日常 - 第330章 法案与学生会找茬
第330章 法案与学生会找茬
国会大厦,眾议院二楼。
林健太端坐在议长席左侧的第一个座位,那是属於首相的专属席位。
这个位置极佳,视野开阔,能清晰地看到下方宏伟的会议厅內,身著正装的眾议员们正源源不断地从入口处涌入,如同归巢的工蜂,逐渐將那些排列整齐的议员席位一一填满。
阳光透过高耸的哥德式窗户斜射而入,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和深色的木质座椅上投下长长的光影,將这座象徵著国家最高立法权威的殿堂映照得格外明亮。
两侧的记者席上,各大新闻媒体的记者按照惯列拍著,丝毫不知道接下来发生什么。
林健太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復胸腔里那颗加速跳动的心臟。
他很清楚,接下来这个法案的成败,將直接决定他的政治生命是走向新的高峰,还是滑向无可挽回的低谷。
即便以他从政多年磨礪出的心性,此刻也难免感到一丝紧绷的紧张感。
没办法,权力的滋味实在太诱人,尤其是首相权力。
一旦真正握在手中,品尝过那种执掌乾坤的滋味,就让人再也无法想像鬆开手的情景。
如果他不是首相,此刻便无法安然坐在这象徵著权力核心的高台之上,俯视著议员们鱼贯入场。
他只会是台下的一员,在某个不起眼的席位坐下后,只能仰起头,带著或羡慕、或嫉妒、或批判的目光,望向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位置。
从台下到台上,物理距离不过区区两米左右的高度差。
可就是这两米,对於无数政客而言,却是穷尽一生心血,也未必能跨越的天堑。
而他从踏入政坛到坐上这把交椅,整整花了三十一年的光阴。
如今的自己早已两鬢染霜,眼角刻满风霜。
一时间,他的思绪竟有些飘远了。
直到眾议长沉稳有力的声音通过麦克风响彻整个议事厅,才將他拉回现实:“接下来,有请內阁总理大臣,就《特异能力者公共安全特別授权法案》进行提案说明。”
林健太猛地回过神,连忙起身,步履沉稳地走到议长席正中的发言台前。
他站定,目光扫过下方黑压压的人群。
台下,隶属於自民党及其盟友党派的议员们立刻报以热烈而持久的掌声。
而在野党的席位区域则是一片令人尷尬的沉寂,无人应和,甚至有人刻意低头翻看文件,或者交头接耳,用无声的姿態表达著不满。
对他们而言,没有当场发出嘘声或喝倒彩,已经算是给予首相这个职位最基本的“尊重”。
林健太清了清嗓子,对准麦克风道:“近期,东京都內发生的一系列恶性事件,特別是代號为狐狸的特异能力者所採取的非官方行动,已经清晰地暴露出。
我国现行的法律体系在应对此类新型、非常规威胁与犯罪形式时,存在著显著的滯后性与结构性局限。”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內迴荡:“对此,我们首先应当进行深刻的反思与检討,正视在公共安全管理与预防机制中存在的不足,而不是简单粗暴地將所有责任归咎於个別行动者。”
“我们必须承认,长期以来,部分对社会安全构成重大威胁的罪犯,由於种种复杂原因,未能得到司法系统及时、有效、且具有足够威慑力的制裁。
这不仅仅损害司法本身的公正性与权威性,也在一定程度上,侵蚀广大国民对法治社会的信心与信赖。”
“在此现实背景下,狐狸的某些行动,在客观上,確实填补现有执法与司法机制中的部分空白地带。
其產生的实际效果已经引发社会的广泛关注,也迫使我们必须拋开成见,正视並审视制度层面存在的缺失与漏洞。”
“因此,经过內阁审慎研討,我决定正式推动《特异能力者公共安全特別授权法案》
的立法进程。
该法案的核心目的,並非鼓励或认可私人执法,而是旨在建立一套合法、透明、且受到严格监督的特殊权限授予与协作机制。”
“具体而言,该法案將允许司法机关授权狐狸,让他对对社会构成重大现实危害的罪犯,採取必要的措施。”
林健太提高了音量,做出最后的总结陈词:“此举的根本初衷,在於通过制度化、程序化、透明化的方式,將原本游离於法律框架之外的特殊行动,纳入法治的轨道进行规范与监督。
这既是对现实威胁的务实应对,也是对我们自身法律体系进行补强与完善的一次重要尝试。
我的说明完毕。”
话音落下,台下反应各异。
那些早已通过党內渠道知晓內情或得到指示的执政党议员们,大多面色平静,波澜不惊。
而那些事先毫不知情的在野党议员们,则瞬间如同炸开了锅。
“首相!”
一位反对党资深议员几乎是立刻站起来,声音洪亮,“恕我直言,您这番言论和这项法案,是彻头彻尾的软弱与绥靖。
是向无法无天的暴力与私刑可耻的妥协!”
“没错!”
另一位议员紧接著站起,激动地挥舞著手臂,“狐狸在东京都內肆无忌惮地杀戮,早已严重践踏现代文明社会最基本的法治底线与人权原则。
他是一个危险的刽子手,而不是什么城市义警!”
“我们应该调集一切力量,与这种破坏社会秩序的暴力分子坚决战斗到底,而不是卑躬屈膝地为他披上合法的外衣!”
第三位反对党议员也加入声討的行列。
听著台下此起彼伏的抨击,林健太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抽动了一下。
一股怒意涌上心头,他几乎想拍案而起,怒懟回去。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换你们上台执政试试?
谁有本事能真正遏制甚至消灭那个来无影去无踪的狐狸?
但他终究还是忍住了。
在野党抓住一切机会抨击执政党,这几乎是日本政坛的常態化戏码。
他心知肚明,就算今天他提出的是一个“坚决与狐狸战斗到底”的法案,反对党也照样能找出一万条理由来批评他“草率”、“激化矛盾”、“浪费纳税人的钱”。
眾议长適时地敲响手中的议事槌,“咚、咚”的清脆声响暂时压下了喧譁。
“肃静!保持会场秩序!”
眾议长沉声道:“现在,开始进行表决。
根据眾议院议事规则,赞成此项法案的议员,请起立。”
与参议院通常採用电子表决器不同,眾议院保留了古老的起立表决方式。
林健太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他紧张地望向台下。
属於他派系的自民党议员以及盟友党派的议员们,如同听到命令的士兵,齐刷刷地站起来,动作迅速而整齐,形成一片醒目的支持方阵。
记者们的镜头立刻转向这片区域,闪光灯亮成一片。
计票员们则紧张而快速地在席位间穿梭、清点。
很快,计票结果匯总到眾议长手中。
眾议长看了一眼,再次敲槌道:“现在,反对此项法案的议员,请起立。”
林健太的呼吸下意识地一顿,目光死死锁住台下。
这次,一群立场鲜明的右翼保守派议员和另一群標榜自由主义的左翼进步派议员,竟然罕见地同时站起来,表达他们的反对立场。
左翼议员反对的理由很明確。
他们坚决反对授予狐狸这种超越法律的杀人执照,认为这本身就是对现代法治精神最根本的践踏与背叛。
而那些极端右翼议员是认为,狐狸並不待见他们这些右翼色彩浓厚的政客。
如果真的赋予他“合法清除罪犯”的权力,那自己岂不是隨时可能成为“合法”的目標?
虽然现在也制止不了狐狸,但至少还能在议会和媒体上大骂特骂,占据道德高地。
一旦合法化,连骂的立场都会变得尷尬。
因为对方的行动变成依法行事。
当然,对於那些执政党的右翼议员来说,授予狐狸合法权力並非不能接受。
他们更在意的是政府的面子和权威,不能再继续给民眾留下一种“狐狸在肆意犯罪,而政府却束手无策”的负面印象。
眾议长接过最终的计票结果,看了一眼,隨即用清晰无误的声音向全场宣布:“《特异能力者公共安全特別授权法案》,表决结果如下:弃权,二百票,赞成,一百三十三票,反对,一百三十二票。”
他略微提高声调:“本法案,获得通过。”
一抹难以抑制的笑容瞬间爬上林健太的嘴角,虽然很快被他刻意收敛,但眼中的光芒却明亮许多。
眾议院这一关,总算有惊无险地过了。
接下来就是参议院的审议表决,只要再闯过那一关,最后由他这位首相签字颁布,这项法案就將正式落地,成为这个国家的法律。
《特异能力者公共安全特別授权法案》仅仅是在眾议院获得通过的消息一经传出,立刻在日本的网络世界引发轩然大波,如同在滚烫的油锅里泼进一瓢冷水。
社交媒体、新闻评论区、论坛————
几乎所有能发声的角落都炸开了锅。
有人怒不可遏,破口大骂,指责政府丧权辱国、向暴力屈服。
也有人欢欣鼓舞,大力支持,认为这是务实且明智的选择,终於承认狐狸的正面作用。
甚至连许多平时对政治漠不关心、只热衷於娱乐和生活的普通网民,也忍不住加入討论,各抒己见。
究其原因,这项法案所赋予狐狸的潜在权力实在太过惊人。
只要狐狸认为谁是罪犯,谁就是罪犯!
从天皇到街头平民,在这个法案的模糊框架下,理论上没有一个人能绝对豁免。
“说是监督,可谁能够监督狐狸啊。”
星野纱织吐槽,將自己椅子拖到夜刀姬的座位旁边,“你怎么看这件事?”
“我?”
夜刀姬背靠著墙壁,脸上掛著漫不经心的表情,大拇指在屏幕上一滑,切换到下一个无关的视频,隨口道:“我侧著看。”
她顿了顿,补充道:“狐狸是狐狸,我是我。
他做的事,和我没有关係。
同样,我在这里是支持还是反对,做出的任何决定,也不可能影响到远在天边的狐狸,或者高高在上的政府决策。
所以,我有什么看法不重要。”
星野纱织点头表示赞同,又继续兴致勃勃地分析道:“我觉得啊,这根本就是政府彻底向狐狸投降认输了。
想想也是,天羽勇和他死忠自卫队被狐狸一个人给解决。
不是我看不起警视厅,可他们確实没能力和狐狸为敌。”
“嗯。
“”
夜姬隨口附和了一句。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她敏锐的直公忽然捕捉到了一丝异样。
仿佛有一道审视的目光,正落在自己伍上。
她仂乎是立刻扭头,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眸瞬间锁定了目光来源。
教室后门。
一位伍高约一米七的虬生站在那里。
她留著一头乌黑及腰长发,肤色白皙,五官精致漂亮,尤其是那双眼睛,又黑又亮,澄澈得如同经过打磨的黑曜石,在教室的光线丈仿佛会发光。
面对夜姬投来的探究目光,长发生非但没有丝缩或避开,脸上反而浮现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
她径直走到夜刀姬的课桌旁停丈,微微低头道:“你好,夜刀同学。
我是学生会会长,月见坂冥华。”
她顿了顿,视线扫过夜乂姬那一头显眼的金髮、退朵上闪亮的退夹,以及手腕上不符合校规的饰物,继续道:“关於你目前的衣著打扮和髮型发色,我想你应该很清楚,这已经严重违反我们长藤高中学生手册中明確规定的校纪校规。
风纪委员多次提醒未果,所以,由我出面与你沟通。”
“呵。”
夜乂姬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抬头姿上月见坂冥华的目光,“原来是小豆丁搞不定,就出你这个大boss来了?”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瞥向躲在月见坂冥华后的娇小风纪委员。
那位风纪委员被她这话气得脸色瞬间涨红,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出来喊道:“你、你喊谁小豆丁呢?!我、我可是你的前辈!说话放尊重一点!”
“哦。”
夜姬只是懒洋洋地回了一个字,视线重肯聚丫在月见坂冥华上,带著一丝挑衅,“所以呢,月见坂会长,如果我就是不改,你打算怎么办?”
月见坂冥华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减,反而加深了些,她微微歪头,用一种近乎閒聊的轻鬆语气道:“我们来赌一把,怎么样?”
“赌?”
夜乂姬眼中掠过一丝意外,坐直了体道:“你想怎么赌?”
“很简单。”
月见坂冥华不紧不慢地解释道:“在一到一百的数字范围,我们各自选择一个数字,写丈来。”
“然后,通过抽籤决定先后手。
抽到红签的力先开始。
先手可以要求后手报一个数字,然后,先手需要判断后手报出的这个数字,是真话,还是假话。
接著是先手报一个数字,后手判断是真话或假话。”
“判断完毕后,双方同时亮出各自写丈的真实数字牌。
谁的判断正確,谁贏得这一局。”
“一采进行女局,女局两胜。”
月见坂冥华清晰地说完了规则。
夜乂姬迅速理解游戏,追问道:“如果平局呢?”
月见坂冥华似乎早就料到她会问这个,笑容不变道:“那就將前女局双方各自选择的女个真实数字相加,比较总和。
数字总和更小的一方,获胜。”
夜刀姬闻言,眉头微微一挑。
这个游戏听起来简单,却涉及到心理博弈,有点意思。
她血液里那点不安分的因子被勾了起来,正准备张口答应。
“等等!”
一旁的星野纱织忽然伸出手,一把按住夜姬的肩膀。
她仰起头,你向气场强大的学生会会长,主诞请缨道:“月见坂学姐!这个挑战,请让我来代替姬接丈!”
月见坂冥华低头,目光在星野纱织充满斗志的脸上停留了一秒,又转向夜姬,似乎在询问她的意见。
夜乂姬你了一眼星野纱织,没有犹豫,点头道:“她输了,就等於是我输了。”
得到定的答覆,月见坂冥华点了点头,笑容变得有些意味深长道:“很好。
那么,放学后,就在你们哲学部的活诞室。
届时,就让青泽老师作为见证,让我们好好玩一场吧~”
她的尾音微微上扬,带著一丝难以捉摸的期待,隨即优雅地转,带著仍有些气鼓鼓的风纪委员,离开教室。
>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