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怀孕被分家?父不详,母越强 - 第1530章 毒和解药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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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这一句,沈清棠便知沈清兰下定决心跟著魏明辉远走他乡也有她的原因。
    人心易变。
    她要替季宴时替她去爭青州,亦是……监督魏明辉。
    沈清棠鼻尖有些酸,“阿姐……”
    沈清兰竖起食指抵在自己唇上,“嘘!咱们姐妹不说这些。清柯在朝为官也好,我和魏明辉去青州也罢。都是为了將来一家人能整整齐齐在一起。
    不是谁为谁牺牲什么,懂吗?”
    就是懂才感动。
    在现代缺失的亲情在这里被十倍百倍的弥补了。
    不过沈清棠还是没去送沈清兰。
    沈清兰不让,“我才补过妆过来的。你要送我还得再哭一回。我去青州你不用送我,过几日.你去西蒙我也不送你。咱们不说分別只待相见。”
    ***
    季宴时依旧要“养病”。
    不是在寧王府待著就是陪著沈清棠忙生意。
    再不然就是带著两个奶娃娃去看贺兰錚。
    本该离开的贺兰錚再次滯留大乾。
    这是贺兰錚第二次延期离开估计也是最后一次。
    再耽误下去,皇上怕是得多想。
    贺兰錚本该隨著西蒙君王离开的。
    是沈清棠怕他手术后的伤口经不起长途顛簸。
    古代出远门可不像现代,是真难受。
    便找了个藉口让他留下。
    本想著带著沈清棠夫妇一起离开,没想到又碰上他们成亲遇刺的事。
    为了避免皇上猜忌,他就住在驛馆中,除了贴身的几个侍卫,都用的是大乾的人以宽皇上的心。
    沈清棠知道贺兰錚和季宴时都准备好了该准备的事,只等待东风和她。
    確切的说若是东风早来,她也得放下手里的生意陪季宴时去西蒙。
    所谓东风就是大乾的內忧外患到达一个程度。
    一个大乾即將崩塌的时机。
    这个时机必须拿捏的非常准,早一分,季宴时出兵便是叛贼。晚一分纵使是季宴时也回天乏力救不了大乾。
    总之这段时日就是暴风雨前让人压抑憋闷的寧静。
    沈清棠也在这种憋屈中等。
    等商会露出七寸,一击毙命。
    沈家人以沈清棠马首是瞻,沈清棠能沉得住气,沈记便能沉得住气。
    但是钱家不一样,压力都压在钱兴寧身上。
    他本就大病初癒,又年轻,如今跟沈家一起直面整个商会,可想而知压力多大。
    不说来自商会的压力,单钱家追隨者的压力或者钱家內部的压力也足够他受。
    可,哪怕这样,钱兴寧一句都没问过沈清棠,也没登门来找她。
    除了银行开张那日,钱兴寧就没在沈清棠面前出现过。
    他自己没来,也没让沈冬儿来。
    只是没让沈冬儿来问沈清棠,没阻拦沈冬儿往万客来跑。
    沈清棠倒是主动问过沈清冬,“沈逸都急的在我办公室转圈,为何钱兴寧沉得住气?是烦的没空过来还是不好意思?”
    沈清冬摇头,“都不是。夫君说相信你。”
    沈清棠:“……”
    著实没想到是这么个答案。
    钱兴寧能比沈逸还相信她?
    沈清冬再度摇头,“不一样。沈逸哥自是万分信你,可是他是沈家人难免会著急上火,更多的是担心你。
    夫君说你们和合作关係,相信你便什么都不用管只需要等。”
    沈清棠错愕的愣了好一会儿。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縈绕在心间。
    不是对季宴时信任自己的那种生死相许,也不是对沈清兰沈清柯亦或是沈逸的那种亲情守护。
    这种感动是……类似战友情。
    对,儘管沈清棠並没有当过兵,这一刻却生出了她有战友可以信赖的感觉。
    良久,沈清棠对沈清冬道:“你回去帮我转告你夫君,我不会让他失望。”
    话好说,事难做。
    新幣发行对沈记的打击近乎灾难性的。
    不止京城,京城周边也开始受影响。
    新幣推行的速度非常快。
    大概因为官府和钱庄联合的关係,渗透进生活的速度比预计的还要快。
    压力固然大,但是常言道危险和机遇並存。
    沈清棠在沈清柯走马上任当日放下的鱼饵起了作用。
    她用现代银行吸引存款的办法,靠发放鸡蛋麵条的引流手段,吸引了很多老百姓过来存银子。
    老百姓手中余钱不多,一两二两银子是常態,五两银子就算大户。
    哪怕这样,沈清棠还是底下的人认真接待。
    目的不是为了吸纳存银,是为了让百姓让商会的人看见审计银行的银票长什么样。
    大乾流行的银票哪怕是各家钱庄的新银票依旧是大差不差的模样,防偽手段在沈清棠看来过低了点儿。
    她的银票就是仿照现代纸钞造的。
    印钞纸是北川研发小队歷时两年弄出来的,虽达不到现代水平但是超越古代现有造纸水平还是没问题。
    单就这一条,足够隔绝八成以上的偽造。
    造墨水的功臣是向春雨。
    现代纸钞用的变色墨。这玩意不在沈清棠的知识库中,很长一段时间一筹莫展。
    秦家军也不太能指望。
    他们有能让文字在纸上显现和消失的本事,只是这技术不算太秘密,成本也高,用在银票上有点性价比过低。
    后来沈清棠突发奇想去找孙五爷想著让他看看用药水和墨水调配。
    孙五爷手里病號多,日常都忙不过来,经常熬夜帮沈清棠弄。
    以至於向春雨看不过去,嘴上嫌弃孙五爷“又蠢又笨”这么点儿小事都搞不明白还得熬油点灯耽搁她睡觉,转身就扔了几味毒药和毒虫近墨水里,黑色的墨水瞬间烟雾腾绕,紧接著就变成了五彩斑斕的顏色。
    具体顏色还能隨著毒虫和毒药的份量、种类变化。
    最终沈清棠挑了一款彩虹色“配方”。
    变色墨的问题是解决了,新的问题来了,这玩意会不会毒死人?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向春雨一样防毒。
    总不能来沈记存个银子还得搭上一条命。
    变色墨没难住向春雨,“解毒”问题难住了她。
    孙五爷扳回一局,往墨里加了两味药,保留了彩色去掉了毒性。
    確切的说是中和了毒性。
    毒和解药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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