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太监?踏破鬼门女帝凤临天下 - 第567章 你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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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贵侯府。
    秦淮则离京,暂时还没有消息,池宴清加强了宫里守卫。
    阿乌婆也被指派前往乾清宫,负责警惕皇帝的饮食起居,以免给草鬼婆可乘之机。
    御药房那里,池宴清派了人去接近与试探御药房管事。
    暂时还没有什么大的突破。
    只不过,池宴清查清了这个管事的底细,又是如何一步一步,从一个负责洒扫的小太监,走到如今的高处。
    其中还是多亏了长公主的帮扶,有跡可循。
    秦长寂的伤情逐渐平稳,没有什么危险。
    枕风將所有精力全都投入到照顾秦长寂这件事情上,就连夜间也守在一旁榻上,寸步不离。
    鏢局的事情幸好有阁中三位长老打理,不用静初操心。
    苏仇因为秦长寂受伤,暂时取消了返回江南的打算,想等他甦醒之后再离开。
    苏家家主也因此耽搁了行程。
    今日国公府来人探望秦长寂,前脚刚走,白二叔也来了。
    他向著静初回稟近日生意上的一些事情,並將上个月药行的帐簿留下,交给静初过目。
    静初心里多少有些烦躁,隨意翻看,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询问白二叔:
    “宫里需求的药材里,有没有曼陀罗与天仙子这种带有毒性,损伤脑部的药材?”
    白二叔摇头:“宫里主子娇贵,所用方剂太医都十分慎重,极少会用这种药,以免招惹祸事,所以用量极少。”
    “那这种药材民间需求量大不大?”
    “相比较而言,属於冷门。以前,太师府会偶尔派人来药行预定,几乎全都是可以致幻的药材,用量也不小。今年几乎无人问津了。”
    “史太师?”
    白二叔点头:“不错,那时候太师府府医说是太师夫人素有头疾,常有需要。前些日子史太师告老还乡,离开上京了。”
    头疾用曼陀罗和天仙子?
    虽说不是风牛马不相及,可也不至於用这么大量啊?毕竟,这几味药材都是有毒的。
    静初顿时眼前一亮:“你速速派人,到其他药铺都打听打听,最近有没有人曾大量收购这种可以令人致幻的药材。问清对方身份,但不要打草惊蛇。”
    白二叔虽说不清楚静初的用意,但仍旧一口答应下来。
    正商议其他事情,初九得池宴清命令,急匆匆地前来找静初。
    宿月直接將他带到了静初跟前。
    初九看一眼白二叔,神色有些复杂。
    回稟道:“公主,秦世子派人送来加急密函,我家世子说西凉情况有变,请您也进宫一趟。”
    终於有了消息,静初迫不及待:“秦世子书信里怎么说的?”
    初九又看一眼白二叔,方才沉声道:“根据秦世子信中所描述,可以確定,秦长寂与姜姑娘的確是被西凉人所害。”
    白二叔急切追问:“那时意呢?她现在哪里?可跟著一起回来了?”
    初九不得不吞吞吐吐道:“白二叔您节哀。姜姑娘已经遭遇不测,灵柩正在返京途中,不日即可抵达。”
    白二叔闻言顿时又悲又愤:“大哥刚走,时意这丫头竟然又惨遭毒手,大嫂若是知道,只怕就要活不下去了。”
    静初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
    “她如今已经神志不清,关於时意的事情,不行就能瞒则瞒吧。”
    “该杀的西凉贼子!”白二叔恨声道:“时意怎么就招惹了他们?竟然对一个小姑娘下此毒手!”
    这个静初也有些费解,同时也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真相。
    因此送走白二叔,立即就进了宫。
    乾清殿。
    皇帝已经看过秦淮则的书信,命人传召秦国公,清贵侯进宫,还有沈慕舟,一同商议起兵討伐西凉一事。
    他没有想到,他为了长安百姓,天下和平,选择了退让一步,西凉竟然背信弃义,跟自己耍弄心计。
    而且,更加令他愤慨的是,百里远竟然叛变,掩护武端王等人离开长安。
    这令他感到自己被愚弄,顿时龙顏大怒。
    討伐西凉,已经是毋庸置疑,不杀魏延之与武端王,谁也咽不下这口恶气。
    同时,皇帝命人將萧锦雅捉拿进宫,他要以萧锦雅的人头祭旗。
    静初急匆匆赶到,就看到萧锦雅正一身狼狈地跪於殿前。
    正午热辣的太阳炙烤著她,大汗淋漓,几近虚脱。
    静初从她跟前走过,萧锦雅立即像是见到了救星一般,抱住静初的腿。
    一张口,嗓音带著嘶哑:“我不想死!”
    殿前锦衣卫腰间雪亮的腰刀出鞘,映射著灼目的阳光,却又散发出森然的凉气,压在萧锦雅颈间:“放手!”
    萧锦雅没有放,抬起脸来,央求地望向静初,就像抓紧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这件事情跟我没有关係,我更不想留在长安,我也是被逼无奈的。
    还有,我从来没有想过嫁给宴世子,我只是觉得,你一定容不下我,会想方设法將我送走。我只是想回家。”
    她哀声央告,涕泪横流,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骄矜与心高气傲。
    生死真是一块最好的试金石。
    没有几个人能在生死面前从容无畏。
    静初抬手,屏退锦衣卫,然后低头望向她:“魏延之诈死之事,你一定知道吧?”
    萧锦雅犹豫著点头:“知道。”
    “那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无辜?”
    “可是,那个什么姜时意,还有秦长寂的死,跟我没有丝毫的关係,我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
    静初蹙眉:“你们为什么要將姜时意置於死地?”
    “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跑到驛站里来,偷听了我和我五哥的谈话。”
    “你们在说什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萧锦雅一顿,吞吞吐吐:“也没说什么。”
    静初不与她废话,面无表情地吩咐:“拖走!”
    锦衣卫上前,就要动手。
    萧锦雅慌忙出声:“我说,我说!”
    静初不耐烦地呵斥:“先把手鬆开。”
    萧锦雅不得不鬆开手:“就是她知道了魏延之诈死的秘密。”
    “还有呢?”
    萧锦雅犹豫片刻:“你若能求圣上饶我不死,我愿意以这个秘密作为交换,助你立功。”
    静初冷笑:“你先说,我看看值不值你这条命。”
    “万一你们出尔反尔呢?”
    “嗤,你竟然还有脸说我们出尔反尔。”
    萧锦雅一噎,沉吟片刻:“好,我先告诉你一个秘密。”
    静初没有说话,只用犀利的目光紧盯著她。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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