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港新婚:清冷禁欲大佬跪着吻我 - 第147章 他是她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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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他谢御礼的妻子,如果她婚后没有享福,那就是他这个做男人的,没本事。
    言外之意就是,她可以懒,她应该懒的,他作为她男人,每天辛苦挣钱养家,就是为了养她的。
    餵著吃了一会儿,沈冰瓷实在是不好意思了,自己坐下吃了,不过是坐在谢御礼的旁边,他衬衫袖口挽至手臂处,从柜子上拿下一瓶红酒。
    谢御礼专心倒入高脚杯,沈冰瓷接过来品了一口,“好好喝,今天怎么想到要喝酒?”
    谢御礼给自己倒了第二杯,他之前答应沈冰瓷要练酒量,他没忘的。
    这次先倒了很少的一杯,衬衫马甲衬得他玉面贵胄,“过几天我有些朋友要过来。”
    沈冰瓷又喝了一口,开心的眯了眯眼睛,“谁啊,来我们家吗?”
    是啊,她还有些恍惚,她也有自己的家了。
    谢御礼晃了晃酒杯,“江瑾修他们,过来参观新房,庆祝我们乔迁新居。”
    新房,沈冰瓷听到这句话时差点呛到,谢御礼往这边看了一眼,她故作镇定地用纸巾擦了擦嘴。
    见她没什么事,他放心了,“时间定在三天后,你有朋友也可以邀请。”
    “那我要请瀅瀅!”沈冰瓷立马回答,又可以见到瀅瀅了,她开心的很。
    她还要把二哥拉过来,看他和瀅瀅呢。
    这么一说大哥也得拉过来,不然就是孤立他了,算了算了全过来吧。
    谢御礼点头,爽快同意,“可以,你是女主人,想邀请谁就邀请谁,这是你的自由。”
    女主人.......对呀,她可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呢,沈冰瓷喜滋滋地点头嗯嗯嗯了几声。
    她这样......
    真的很可爱,谢御礼没出息地想。
    他见过沈冰瓷的很多面,知道她美丽,善良,努力,可爱,可每一次的可爱都是不一样的,而且他从没有看腻过。
    这是一种很神奇的体验,前所未有。
    开闢了新世界。
    谢御礼这么想著,视线渐渐流连在她喝红酒的粉唇上,不自觉地用指腹抚摸自己的薄唇。
    不久前,他和那粉唇碾磨辗转,亲密接触,口唇廝磨,气息交缠,他的指尖也探索过。
    真是要了命的滋味。
    ......谢御礼仰头喝了口红酒,压了压心中躁动。
    喝了不知多久,沈冰瓷眼前有些不太清楚了,身子都有些晃来晃去的,谢御礼坐在她旁边的位置,想她可能是醉了。
    原来她也没有什么酒量,才喝了几杯而已。
    不过比他强。
    谢御礼刚想问要不要带她回房间睡觉,沈冰瓷突然对他说,“我想好要给你起什么名字了。”
    谢御礼下意识问了句,“什么?”
    沈冰瓷嘿嘿笑了声,双手撑在桌子上,捧著双脸,歪著头看著他,嗓音飘飘的:
    “你不记得了吗?你要我以后不要叫你谢御礼呢。”
    所以刚才她没叫他名字。
    原来是指这个,谢御礼心口微跳,“你还记得。”
    他自己都有点忘了,或者说,他已经说服了自己,放弃这件事。
    叫他谢御礼就叫吧,爱叫什么叫什么,左右不过一个代號,反正他和她已经领证了,结婚了,这些好像也不是特別的重要。
    他不想因为这个这件事让沈冰瓷不开心,胡思乱想,与他產生间隙,甚至说出要跟他离婚的字眼。
    这样的事情他不想再次经歷,还不如让自己遗忘才是最好的选择。
    可现在有一个人告诉他,她还记得这件事,
    她喝醉了还记得呢。
    谢御礼眼尾含著淡淡的笑意,就这么看著醉醺醺的她,“你想了什么名字?”
    小姑娘脸都红成这样了,还能正常思考吗?
    沈冰瓷又抿了一小口红酒,媚眼如丝,朝他笨拙地勾了勾手指,“你过来一点。”
    谢御礼过来了一点。
    “再过来一点。”
    谢御礼又往前倾了一些角度。
    小姑娘摇摇头,嘟著嘴,“还是不够,再近一点嘛。”
    谢御礼看著她笑了,喝醉了还是一样的任性,他也有些拿不准她是在调戏他,还是真的觉得不够近。
    谢御礼起身,直接坐到她旁边的位置,手臂横撑在桌子上,饶有兴趣地看著她。
    她好像还要说话,谢御礼先开口了,“如果还不觉得不够近,那我们只能去床上了。”
    床上才能更近距离地接近,甚至......是负距离。
    她肯定会满意的。
    沈冰瓷迷迷糊糊的,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摇了摇头,“够啦够啦。”
    说完,沈冰瓷主动凑过来,粉嫩唇瓣靠近他的耳边,香甜嗓音如羽毛一般轻轻刮过他的耳侧,道了两个字:
    “阿,礼。”
    剎那间,谢御礼脑袋里轰然作响漫天烟花,七彩烟花飞散大地,砰砰砰,噼里啪啦炸响的是他的心跳声。
    心臟在嗓子处狂跳,他喉结滚了滚,轻瞥过来眼,看到沈冰瓷细嫩的皮肤,毫无防备的颈子。
    她搂上他的脖子,醉的软在他的身上,唇瓣摩擦他的耳骨,又含含糊糊地重复了一句:
    “阿礼,阿礼,你觉得好不好听呀?”
    沈冰瓷笑得醉醉的,笑呵呵的,说完好像很害羞,脸埋进他的脖子里,上下蹭了蹭。
    又抱上了,她好像总是很喜欢抱他,谢御礼顺势將她再次抱在自己怀里,轻嘆了口气。
    真是个小孩子。
    空气静謐了一分钟,沈冰瓷突然抬头,“你到底喜不喜欢呀?”
    居然醒了,他还以为她睡著了,所以刚才他还在发呆。
    谢御礼搂著她的腰身,大掌隔著裙摆摸到她的肋骨,低头看她。
    她仰著头跟他对视,像是强硬逼自己打起来精神,还拿额头磕了磕他的下巴,不满道:
    “你倒是说话呀。”
    磕完,她听到男人低低笑了一声,“你猜?”
    沈冰瓷抿了下唇,看起来有些可怜,“你觉得不好听吗?”
    谢御礼眉骨英挺,投下一股阴影罩在他眼瞼处,“为什么这么想。”
    沈冰瓷嘟著嘴,理直气壮的,“喜欢的话就要大声说出来呀,你都没有大声说喜欢,肯定是不喜欢了。”
    说著说著,她自己就先委屈上了,吸了几下鼻子,“亏人家想了好久呢,昨天做梦都在想这个。”
    她本来就不太聪明,好不容易想出来一个,他居然还不喜欢。
    谢御礼沉默了几秒钟。
    在她的世界里,喜欢就要大声说出来,这就是她的为人处世,他明显和她是不同的。
    他不热情,不喜欢公开表明喜好,有什么都藏著掖著,时刻提防自己的喜好成为握在別人手里的把柄。
    曾经他只是多看了一眼进屋送酒的年轻女孩,那女孩脸上有伤,他只是觉得她可能刚经歷过非人的待遇。
    都这样了还来工作,也是被生活所迫。
    可当天晚上,那个女孩就被一些自持聪明的人送进了他的酒店房间,换上了勾人的衣服,对著他不安又害怕地笑了笑。
    当时的他觉得噁心,又愤怒。
    一群愚蠢的人,妄图猜测他的喜好,介入他的生活,当真令人作呕。
    之后在有人的场合,他一般都低著眼,不再隨意看其他的,厌恶极了被人猜测揣度喜好。
    如履薄冰的日子过了太久,他便早已忘却了这样的体验有多么美好。
    她真诚,坦率,热情,干什么都大大方方的,简直和他像是电磁两端的两极,本该永远错过,却意外的相吸相引了。
    在他愣神的时候,沈冰瓷决定为自己爭取一下:
    “一定是你还没有体会到这个名字的玄妙,如果知道了的话,你一定会喜欢的。”
    谢御礼轻眨黑睫,“是么。”
    他在想她会怎么让他体会到这两个字的玄妙,下一秒,沈冰瓷再次凑到他的耳边,软绵绵的,醉醺醺的嗓音灌入他的耳中:
    “阿礼,阿礼,阿礼,阿礼阿礼阿礼阿礼阿礼阿礼阿礼阿礼.......”
    她越说声音越小,几乎快要睡过去了,最后抱著他,可怜兮兮的:
    “我求求你了,快点喜欢这个名字吧,好不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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