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失格 - 第216章 被偷袭的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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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6章 被偷袭的女帝
    ”陆言沉,说话別这般矫情行不行?”
    女帝凤眸斜睨了他一眼,心说难怪这傢伙在帝都內行事如此风流,名声都传进了皇宫里头。
    有这厚顏无耻的麵皮,再加上怎么看都生不出几分气的俊朗面容,还有年纪轻轻的诗才名声、眾多头衔,帝都內哪个小女子经得住诱惑?
    真真是可恶!
    女帝愈发心烦,不想搭理他,更不想看见他。
    瞧见女帝绝美侧脸似有些冷淡,陆言沉自己也感觉方才的深情告白有点过火了,顺著她未收回的玲瓏玉足,极其自然地坐到了凤榻边缘。
    “陆言沉,朕————”女帝黛眉微微挑起,感受著突然挤了过来的陆言沉,半拥半抱住了她,娇躯顿时颤了一下:“陆言沉你大胆,朕允你上来了?”
    这张凤榻还算宽阔,可容一人閒臥,可经他这么一坐,几乎要与女帝腿侧相贴。
    我们都是口口相交的人了,抱一抱怎么了————陆言沉恍若未闻女帝的颤音,一只手顺势揽上了她的腰肢,手心贴合著龙纹云锦之內的纤韧柔曼身段,另一只手掌依旧握著女帝的秀美玉足,指尖有意无意轻轻摩擦过她的玉趾。
    同时將女帝一条遮掩在墨黑袞服之下的白嫩大腿放在他膝盖前,缓缓托抱起了她。
    於是手掌便抚摸到了女帝圆润丰满的翘臀。
    指尖传来的触感,透过这身袞服龙袍,依然能让他感觉到弹软与饱满掌心微微用力,浑圆挺翘的丰腴弧度便在他掌下陷入又弹起。
    极润。
    陆言沉侧过头,嘴唇靠近女帝的耳畔,“陛下为国事操劳心神耗损,我最是见不得陛下这般奇女子独自疲惫,所以冒昧上了榻,想为陛下稍作按摩,活络一下气血。”
    “陆言沉!”女帝呼吸有些急促,偏过脸蛋,想要避开他说话时候带起的热气,可身子逐渐有些无力,最最关键的是,像极了里应外合配合他陆言沉,自己腹前的道韵纹路忽然间流转开来,让女帝说半句话就要缓上一口气,落入陆言沉耳中,就有了几分迷离的娇喘意味:“你真是越来越大胆了————先是让朕————吃了你的剑,然后又哄骗朕脱下龙袍给你穿,如今都敢上朕的榻了?!下一步,是不是还要朕与你共浴————”
    ————说得好像你不喜欢这样似的,每日脱敏,离歌你可比谁都要兴奋————感觉女帝羞恼得想要咬他,而非去咬小陆同学,陆言沉只好移开摸著她翘臀的手掌,假装正经起来。
    他一只手沿著玉背规规矩矩,力度適中地给女帝揉捏著紧绷的身子,另一只握著她玲瓏玉足的手也未再抚摸,只稳稳托著,指尖偶尔拂过她的足心,给女帝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痒感:“陛下若是不喜欢,那我从今以后回了太虚宫,让陛下眼不见心不烦,再也不下山了。”
    女帝半眯起凤眸,冷哼一声道,“你还敢威胁朕?”
    话虽如此说著,可女帝推在他肩头的手,力道不自觉地鬆了三分。
    御书房里间的气氛,有些安静。
    “陛下,我不明白。”陆言沉及时发散开女帝的心思,引导话题,省得这女人又胡思乱想去。
    “不明白什么?”女帝不断平復著人身腹前躁动灼热,可被陆言沉如此抱著,任她空有大乘境界,也无能为力。
    “陛下夙兴夜寐,为了大周万里江山,为了九洲亿万生民终日处理政务朝事,我不明白陛下为何不愿给自己片刻閒暇休息功夫。”
    女帝冷笑一声,还以为他不明白什么,正想说话,又听陆言沉停下了按摩动作,眼神带著几分心疼,几分爱怜,几分悵然看著她,大概柔情似水,不过如此了:“现在我才明白,原来陛下这是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是我迂腐浅显,看不懂陛下的为人。
    女帝被他这番话说得一愣,又被他看似正经的按摩弄得身形微僵,不觉眨了眨凤眸,定定看著陆言沉近在咫尺的俊顏。
    见他神情专注,分外郑重的模样,女帝一时间竟忘了回应。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女帝心中无声重复了一遍,凤眸中冷冽渐渐淡去,漾开一丝细微的涟漪。
    有时候不得不承认,陆言沉才学真的极为出彩。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胜过朝堂內外无数或慷慨激昂,或文采斐然的諫言称颂,却是將她日復一日的辛劳理政形容得如此贴切。
    这简直就是在说她!
    女帝心中掠过这一念想,唇角微不可见地上翘了一下,忽然间觉得这傢伙好像也不是那般討厌了。
    如果说之前因为腹部的道韵,她一直纵容著陆言沉,默许他种种无礼行径,只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破解开这神秘的道韵纹路,可现如今,好像真的遇见了比蘅姐还要了解她的知己————
    敏锐察觉到女帝有少许失神,陆言沉心说机会来了,手上按摩的力道未变,依旧规矩地停留在她玉背上,但低沉的嗓音越发温和起来:“寻常百姓家的女儿,尚能在春日赏花,秋日登高,与姐妹嬉笑,可陛下,只能等到四海昇平,万民无忧的那一日,才敢稍缓心神,说上一句今日无事。”
    女帝静静听著,隨著他的话散开心绪,仔细思量许久。
    登临帝位三年有余,这三年来她记得每一处郡县的粮產,记得大周境內每一条河道的汛期,记得山海边域每一位將领的性情缺陷,记得朝中每一个党派势力的形成缘由。
    唯独是记不清上一次不为任何事,纯粹的开怀是在什么时候了。
    女帝抿起唇瓣,微微偏过头,第一次主动移开了眸光。
    不知为何,突然就受不住陆言沉的灼热眼神了。
    “所以,今夜我斗胆请陛下先放鬆一下身心,我来替陛下按摩,等到明日暂且放下玄鉴司和剑碑林的比试,不去以大周帝王的身份观战,而是和我,我们两人瞒过所有人去观战,陛下你说好不好?”陆言沉轻声提议道。
    女帝从唇瓣之间轻轻哼了一声,没有多少羞恼怒意,听著多了几分无可奈何的酸醋味道:“朕还在生气,你別巧言令色,一直给万宝商阁那女人求情。”
    果然——还真是离歌你想让万宝商阁身败名裂,女人何苦为难女人————陆言沉感觉和女帝解释不过来了,眼角余光瞄了眼两人肌肤相触的部位。
    不知何时,女帝已然用上了神气,包裹起整个人身。
    陆言沉眼神闪烁了一下,悄然鬆开握著女帝玉足的手掌,在女帝开口质问,旧事重提之前,果断抱住女帝的纤软腰腹。
    女帝凤眸猛然睁大,搭在陆言沉肩头的玉手想要用力推开他,可是完全来不及了。
    然后女帝就看见陆言沉不知用了何种手段,解开了袞服龙袍的禁制。
    “陆————你偷袭朕————”女帝凤眸逐渐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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