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从火烧靖国神厕开始 - 第 573 章 列强的贪婪和南京方面的趁火打劫。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黄昏时分,几辆黑色的防弹轿车在宪兵和豫军警卫的护送下,缓缓驶入位於南京黄埔路上委员长官邸。
    官邸的餐厅內,水晶吊灯散发著柔和的光芒。
    长条形的西式餐桌上,铺著洁白的刺绣桌布。
    当刘镇庭携夫人沈鸞臻在侍从室主任的引领下,步入官邸的会客厅时,原本坐在沙发上的委员长立刻站起了身。
    一身藏青色的长袍马褂的委员长,手里拄著那根標誌性的手杖,脸上掛著那副招牌式的、略带矜持却又显得十分热络的微笑,主动向前迎了两步。
    委员长一如既往的操著带有浓重口音的官话,声音洪亮的说:“定宇啊,你们夫妇俩,一路上辛苦了!”
    “到了这里,就和回到了自己家里一样,千万不要拘束。”
    而后,更是率先伸出右手,紧紧握住刘镇庭的手,用力地上下摇晃了两下,语气中透著一股长辈对晚辈的关切。
    刘镇庭也是快步上前,双手握住委员长的手,热情的回应道:“劳烦委员长和夫人亲自设宴,镇庭实在是不敢当。”
    站在一旁的宋三,此时也卸下了在火车站时的那件黑色呢子大衣,换上了一身更为居家却不失高雅的深色丝绒旗袍。
    她走上前来,极其自然地拉住了沈鸞臻的手,笑容温婉亲切的对刘镇庭说:“定宇,你们可算来了。”
    “达令从下午开始,就一直催著后厨准备饭菜,生怕饭菜不合你们的胃口。”
    宋三巧妙地用了“达令”这个西方化的私密爱称,既彰显了他们夫妇的热情,又瞬间降低了会面的严肃感。
    隨后,她看向沈鸞臻,柔声说道:“鸞臻妹妹,外面秋风凉,咱们快点进去吧。”
    而后,更是笑著对刘镇庭说:“定宇,今晚这里没有外人,咱们不谈公事,只敘家常。”
    这种將冰冷的政治博弈化作温情“家宴”的手段,正是这对南京夫妇最擅长的御人权术。
    刘镇庭与沈鸞臻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地顺水推舟,微笑著应承下来。
    在委员长夫妇的亲自陪同下,四人一同走进了那间水晶吊灯散发著柔和光芒的餐厅。
    委员长和夫人宋三,今晚在这里设下了一场规格极高的私人晚宴,专门为刘镇庭夫妇接风洗尘。
    不过,当眾人落座后,餐桌上的菜餚却呈现出一种极其鲜明且有趣的对比。
    委员长面前的餐具十分简单,饮食习惯更是近乎苦行僧般的清淡。
    他的面前只放著一碗白水煮青菜、一碟寧波特產的醃雪里蕻、一小碗鸡汤麵,以及一杯常年不离手的温开水。
    而坐在他身旁的宋三,从小接受西式教育,饮食习惯完全西化。
    她的面前摆放著一份蔬菜沙拉、一块切好的小份牛排,以及一杯散发著浓郁香气的现磨咖啡。
    而为了彰显对刘镇庭夫妇的重视与体贴,南京方面在晚宴的安排上显然是下了一番苦功夫。
    刘镇庭和沈鸞臻的面前,摆放的不仅有几道精致的淮扬菜,还有官邸后厨特意找来河南名厨精心製作的家乡美食。
    热气腾腾的烩麵散发著醇厚的香气,外焦里嫩的水煎包整齐地码放在瓷盘中,旁边还配著几样地道的中原小菜。
    委员长坐下后,端起面前的温开水喝了一口,笑著对刘镇庭说道:“定宇啊,来到南京,就当是在自己家里一样,千万不要拘束。”
    隨后,用筷子指了指桌子中央的一笼面点说:“你看,河南有小笼包,咱们南京也有小笼包。”
    “定宇,你可以尝尝,看看跟你们河南开封的小笼包比起来,味道究竟如何。”
    刘镇庭微笑著回应道:“多谢委员长款待,烦劳委员长费心了。”
    说罢,他拿起筷子,夹起一个玲瓏剔透的南京小笼包放进骨碟里。
    而一旁的宋三,则是拉著沈鸞臻坐在了自己旁边,小声的说著话。
    可还没等刘镇庭吃多少东西呢,委员长就草草吃了几口面前的青菜和汤麵,便放下了筷子。
    在如今这个內忧外患的节骨眼上,东北的局势一天一变。
    国联的撤兵期限近在眼前,可日本人那边依旧没有动静。
    所以,他实在没有多少心思,把时间浪费在品尝美食和閒话家常上。
    放下筷子后,他按捺不住內心的急切,目光直直地落在了刘镇庭的身上。
    而正在用餐的刘镇庭,本来就知道委员长的饭可不是那么好吃的。
    所以,一看对方放下了筷子,当即也就停止了进餐。
    而委员长在清了清嗓子后,准备借著这个私下的场合,提前试探一下刘镇庭对那些和谈条件的底线。
    “定宇,如今国难当头,你能深明大义来到南京,我心里甚感欣慰。”
    “只是这眼下的国际局势,实在是错综复杂啊…”
    委员长起了个话头,语气中带著几分刻意的凝重。
    坐在旁边的宋三听到丈夫在这个时候谈起公事,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她暗自瞥了丈夫一眼,心里有些责怪他太过心急。
    这种政治底线的试探,歷来都应该是在酒足饭饱后的书房密谈中进行。
    在餐桌上直接提出来,未免显得中央政府太沉不住气了。
    不过,宋三毕竟是深諳政治手腕的贤內助。
    她知道丈夫既然已经开了口,自己就必须配合打好掩护。
    她极其自然地放下手里的刀叉,拿用餐巾擦了擦嘴角,转头对身旁的沈鸞臻露出了一个热情的笑容。
    “鸞臻妹妹,你看看我这个达令,整体就知道聊军国大事,真的无趣的很。”
    说罢,宋三站起身,十分亲昵地拉著沈鸞臻的手,对她说:“走走走,咱们女人家,就不听他们男人在餐桌上谈论这些军国大事了。”
    “刚才在火车站,你送我的那瓶『洛丹』香水,我越闻越觉得喜欢。”
    “正好我楼上还有几样从法兰西带回来的新款护肤品,不如咱们好好探討一下化妆品的心得,如何?”
    沈鸞臻蕙质兰心,自然明白宋三这是在给两个男人腾出独处的空间。
    而她也知道,他们夫妇俩来赴宴,本就是做好了谈事的准备。
    所以,立刻微笑著站起身,笑吟吟的回应道:“夫人相邀,鸞臻求之不得。”
    “正好,我也想向夫人討教一些护肤方法呢。”
    隨著两位夫人的离席,餐厅的大门被侍从外面轻轻关上。
    宽敞的餐厅內,瞬间只剩下了名义上的国家最高统帅,以及手握三十万精锐的中原霸主。
    而餐厅內的气氛,在这一刻悄然降至冰点。
    其实,早在来南京的火车上,刘镇庭就已经仔细看过了陆徵祥发来的电报。
    电报里,详细列明了列强和南京方面,在谈判桌上提出的苛刻条件。
    那些条件,堪称狮子大开口。
    首先是列强方面,要求豫军必须从天津撤军,还要求恢復日本人在天津的日租界及驻军特权。
    同时,英法等国和赤熊一样,认为豫军是靠著白俄军队这支王牌部队起家的。
    所以,他们要求豫军必须裁撤那支由白俄人组成的独立师。
    而且赤熊方面,更是要求豫军把收留的白俄人全部驱逐出境。(对於这个要求,西方列强並不支持的)
    不仅如此,这帮傲慢的西方列强更是狮子大开口,强硬要求豫军就地解散新组建的“中原舰队”,或將整个舰队移交南京国民政府管制。
    在商业领域,这群西方强盗更是撕下了偽善的面具。
    厚顏无耻地逼迫豫军交出“洛丹牌”的核心配方,要求將其“技术共享”或直接贱卖给指定的西方日化巨头。
    其实说到底,就是他们认为:必须將豫军的战爭潜力和经济命脉彻底阉割,绝不允许东方这块大地上,再崛起一个能威胁到列强利益的存在。
    而南京方面开出的价码,则是一套刀刀见血的“政治组合拳”,直击刘家父子的权力根基。
    首先,南京军委会以“避免刺激赤熊、挑起边境事端”为由,要求直接裁撤“西北边防军司令部”。
    这招可谓极其阴毒,撤销了司令部,那刘镇庭这个西北边防军总司令的职务也隨之撤销了。
    “豫军总司令”只是刘镇庭自封的草头王,而“西北边防军总司令”才是南京正式册封、具有法统大义的官方职务。
    剥夺了这个,就是要兵不血刃地褫夺刘镇庭统御大西北的合法军权。
    紧接著,是对刘镇庭的父亲刘鼎山,施行了明升暗降。
    南京提议要撤销“陆海空军副总司令”的头衔,將其改任为“国民政府军事参议院院长”,以安西方列强的心。
    懂行的人都知道,这个听著位高权重的衙门,实际上就是金陵专门用来圈养下野军阀的“冷宫”,半点兵权都沾不到。
    看来,委员长是欲藉此天赐良机,彻底打压豫军,遏制豫军的发展。
    在地盘划分上,南京的算盘更是打得震天响。
    要求豫军,让出河北、北平与天津,將这些地盘让给刚刚丟了老家的东北军,这也是宋三上次前往锦州和张小六私下达成退兵协商的条件之一。
    而作为所谓的“补偿”,南京只同意將青岛这个出海口划拨给豫军。
    更致命的杀招,在於“裁军”与“抢夺豫军的军工根基”。
    关於这方面,南京方面要求,豫军將原有的十个军的正规编制,缩编至五个军,这等同於直接砍掉刘镇庭一大半的兵力。
    这么做的目的,就是妄图拔掉这头中原猛虎的虎牙,名义上却说是为了减轻西北与中原人民的负担。
    最后,南京方面甚至恬不知耻地提出:为了“国防现代化”,也为了统一管理。
    要求所有的兵工厂必须交由南京“兵工署”统一管理,统一生產標准武器。
    其实,就是要强行將田湖兵工厂收购。
    (大家应该看到书名和封面换了吧?我也不知道是哪些狗腿子举报的,这书名哪里不合適了?神厕是某些人的祖宗吗?狗玩意可真多!)
    (还有!都还没全面抗战呢,怎么会大结局?別乱带节奏啊...)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