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从火烧靖国神厕开始 - 第 622 章 庙行总攻!混编敢死队发威(一)
21日下午,庙行阵地上的血肉绞杀仍在继续。
88师的残部与刚刚顶上来的豫军援军,正与日军第九师团在泥泞的战壕里反覆衝杀,每一寸焦土都浸透了双方的鲜血。
与此同时,一张反击的罗网已经悄然张开。
在战线的左翼,第五军第87师第261旅旅长宋希濂,率领全旅官兵冒著日军的炮火,强渡纪家桥。
整个旅在地形图上,犹如一柄尖刀,狠狠地向著日军第九师团的侧背突袭而去。
而战线的右翼,第十九路军第61师代理师长张炎也展开了声势浩大的反攻。
他先是部署一部分兵力,对当面的日本海军陆战队发起声势浩大的佯攻,死死拖住敌军的视线。
隨后,张炎亲自率领两个主力团脱离接触,借著地形的掩护,火速向日军第九师团的另一侧肋部穿插夹击。
前敌总指挥部內,张治中为了彻底夯实正面的防御厚度,也为了减轻豫军和88师的伤亡压力。
一咬牙將自己手里最后的底牌——87师第259旅孙元良部也抽调了出来,全部压上了庙行正面战场。
当左右两翼的迂迴部队顺利抵达指定攻击位置后,正面阵地上的石文山、孙元良部,配合两翼友军,发起了雷霆般的全面反击。
在中国军队三面夹击的迅猛攻势下,原本负责主攻的步兵第 6 旅团猝不及防,前锋部队瞬间大乱,被迫就地转入防御。
三面夹击的中国军队用迫击炮、机枪和漫山遍野的大刀衝锋,將日军切割成数段。
在漫天的喊杀声中,日军步步败退,前沿的多个支撑据点被守军接连拔除。
面对突入部队即將被包围的危局,第九师团长植田谦吉已经急红了眼。
调动了这么多部队,动用了这么多军舰和飞机,结果竟然从攻方变成了守方。
它死活不愿意咽下这口恶气,气急败坏的下令步兵第 6 旅团投入更多的兵力。
同时,仗著黄浦江上的海军舰炮、空中的轰炸机群,以及陆军重炮联队的绝对火力优势,命令第7联队就地死守,拼命抵抗中国军队的推进。
这场惨烈的攻防战,在枪林弹雨中一直熬到了夜幕降临。
直到日军的飞机因为夜色无法视物被迫返航,舰炮也因失去观察哨指引而逐渐停歇,这片满目疮痍的战场才迎来了一丝短暂的死寂。
然而,黑夜不仅没能给日军提供保护,反而成了日本鬼子的催命符。
黑夜对於防守的鬼子一方来说,炮火的停歇也意味著噩梦的开始。
但对於即將发起反攻的中国军队来说,这是阎王爷降临、收割鬼子狗头的疯狂时刻!
晚上六点整,原本死寂的夜幕,突然被一串串刺目的信號弹和密集的枪炮声撕裂。
左、中、右,三面大军,如同三把重锤,同时砸向了孤军深入的日军步兵第 6 旅团!
庙行正面阵地,87 师第 259 旅旅长孙元良拔出腰间的配枪,对著天空猛地开了一枪。
“弟兄们!鬼子的铁王八和飞机哑火了!该轮到咱们大展神威了!”
“总攻开始!给老子狠狠地打!”
隨著孙元良的一声怒吼,中国军队隱忍了两天的憋屈与怒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整个闸北地区,都能听到震天的喊杀声。
宋希濂的第261旅从右翼发起了更加凶猛的衝锋,他们像钉子一样,恨不得一头扎穿鬼子的防线。
张炎的第61师在左翼同样不甘落后,粤军子弟兵们挥舞著大刀在夜色中大发神威,砍得日军人仰马翻。
而在庙行的最核心地带,原本被命令就地防守的豫军援军也没有閒著。
在舰炮和飞机的轰炸下,阵地战是最残酷的。
整整一个下午的反覆衝杀,这支临时拼凑的三千人援军,已经付出了一千多人的伤亡代价。
张治中之所以把孙元良的生力军调上来担任反攻主力,一方面是担心豫军顶不住日军的反扑。
更重要的是,他实在不忍心看著这支豫军全部拼光,否则他真没法向在指挥部內的刘镇庭交代。
可豫军怎么还会閒著?石文山眼看著友军在吃肉,自己怎么可能甘心?
於是,他紧急命令刘梓洋少校,从剩下的豫军和青帮弟子中,挑选出一百五十名好手,组建了一支敢死队。
此时,刘梓洋少校蹲在一个战壕內,脸上除了硝烟和泥土,还溅满了不少鬼子的鲜血,这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透著一股狠戾之气。
“营长,咱们接下来怎么打?”一名满脸横肉的青帮弟子,手里提著一把磨得雪亮的开山刀,凑到刘梓洋身边低声问道。
一下午的血战,让这群原本只会耍狠斗勇的青帮弟子,彻底融入了豫军这个铁血队伍。
刘梓洋借著远处微弱的火光,摊开一张从鬼子军官身上搜出来的军用地图。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一条隱秘的路线,最后重重地点在了一个名叫“孟家宅”的地方。
刘梓洋咧嘴一笑,说道:“根据抓到的那个鬼子俘虏交代,这里是日军步兵第7联队的指挥部所在地。”
“只要端了这里,咱兄弟们今晚就可以拿到头彩了!”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周围。
蹲在他身边的,是从那三千豫军援军中精挑细选出来的一百五十名敢死队员。
这其中,有三十名保卫局特卫,五十名豫军突击总队队员和三十名教导第一师的老兵。
剩下的全都是青帮里身手最好、胆子最大,並且在下午那场血战中活下来的亡命徒。
刘梓洋收起地图后,压低声音对旁边的几个小队长说道:“弟兄们!石总队长把咱们组织起来,可不是让咱们在泥坑里跟鬼子步兵换命的。”
“既然咱们要打,就得打鬼子的七寸!”
“现在正面战场打成了一锅粥,到处都在混战,这正是咱们浑水摸鱼、直捣黄龙的好机会!”
隨即,他端起衝锋鎗,拉动枪栓,对他们说:“等会打起来不要恋战,不要管两翼的鬼子,咱们就一直衝!直接冲向孟家宅的鬼子指挥部!”
听了刘梓洋的布置,这几名小队长互相对视了一眼,一个个在黑夜中露出了兴奋而嗜血的笑容,齐声回应道:“是!”
简短的战前动员结束后,小队长们迅速回到自己的小队当中。
一边传达作战任务,一边督促手下人,最后一次检查武器弹药。
为了提升敢死队战斗力,每个人都配备了衝锋鎗和大刀,身上还都掛满了手榴弹和弹匣。
青帮弟子们则按照自己的习惯,手持衝锋鎗的同时,將短刀和利斧別在腰间最顺手的地方。
至於突击总队的队员们,依旧人手一把配有4倍瞄准镜的马四环,专门负责精確射杀日军的机枪手和军官。
没有衝锋號,没有震天的喊杀声。
隨著一声响亮的口哨声,刘梓洋带著这群敢死队,猫著腰,借著炮坑、废墟和夜色的掩护,迅速脱离了正面战线,向著日军防线的纵深穿插而去。
此时的庙行战场,真的已经乱成了一锅沸腾的粥。
在方圆几公里的范围內,到处都是喊杀声、枪炮声,以及敌我双方交织在一起的火光。
豫军敢死队在穿插的过程中,不时能碰到正在混战的中国军队和日军小股残兵。
如果看到自己人这边占据了上风,他们就完全不管,猫著腰继续往日军后方穿插。
如果碰上友军吃亏、被鬼子压制,他们就顺手抬起衝锋鎗扫上几梭子,或者扔两颗手榴弹,帮友军解了围之后,头也不回地继续赶路。
碰上自己人吃亏的,抬手就是几梭子,而后继续赶路。
“突突突突——!”
在距离孟家宅还有不到八百米的一个废墟路口,敢死队因为推进速度太快,意外地撞上了日军临时构建的一道完整防线。
日军的一个重机枪阵地,发现了这支来歷不明的队伍。
掩体內的九二式重机枪立刻喷吐出长长的火舌,密集的子弹打在残垣断壁上,火星四溅,嚇得领头的刘梓洋等人慌忙翻滚躲闪。
“趴下!快趴下!”
刘梓洋大吼一声,就地翻滚进一个弹坑里,子弹打在他身边的泥土上,溅起一片片泥浆。
“狙击小队!爆破小队!给老子拔掉那个火力点!快!”刘梓洋在弹坑里大喊。
听到命令,几名豫军突击队员立刻在废墟后架起马四环步枪,透过瞄准镜,对著那个喷吐火舌的暗堡抬手就是几枪。
可是,日军的重机枪有坚固的沙袋工事掩护,射击孔又小。
在夜间如此仓促的射击下,子弹虽然打在了沙袋上,却很难直接命中掩体內的机枪手。
可鬼子重机枪有机枪工事掩护,如此仓促,还真不好命中要害。
“砰!砰!砰!”
沉闷的步枪声在机枪的咆哮声中,明显显得有些单薄。
几秒钟后,终於有一名枪法极佳的突击队员抓住了日军换弹链的瞬间,將一发子弹精准地射进了射击孔,当场击毙了鬼子的主射手。
眼看日军重机枪的火舌出现了短暂的停顿,不等鬼子机枪再度开火。
其中几名经验丰富的教导第一师老兵立刻抓住战机,动作熟练地爬出弹坑。
他们藉助著周围废墟的阴影,猫著腰,以极快的速度迂迴到了日军机枪阵地的侧翼视觉盲区。
靠近后,老兵们麻利地拉燃了几颗手榴弹的导火索。
他们在手里默念了三秒,然后猛地扬起手臂,將手榴弹精准地扔进了鬼子的阵地上。
“轰!轰!轰!”
几声沉闷而剧烈的爆炸过后,掩体內紧跟著传来了日军悽厉的惨叫声。
那几名老兵顺势直起身子,端起手中的衝锋鎗,对准阵地內还在挣扎的日军就是一顿扫射,彻底清除了这个火力点。
“快!继续往前冲!第六小队留下补枪!”
刘梓洋从弹坑里跃出后,领著剩下的敢死队员踏过日军残缺不全的尸体,继续向孟家宅的方向狂奔。
他们就像一把烧红的尖刀,狠狠地捅进了日军第7联队的后腰。
一路上,敢死队內部各小队之间的战术配合,也越来越嫻熟。
有的小队负责在正面用衝锋鎗、轻机枪、狙击枪提供火力压制,有的小队负责从侧翼绕后,进行手榴弹爆破。
还有的小队,专门负责断后和给没死透的鬼子补枪。
这支由教导第一师老兵、突击队员、特卫和青帮弟子组成的敢死队,竟然硬生生地在日军的防线內部撕开了一条血路。
他们一路上畅通无阻!直逼小鬼子第 7 联队的指挥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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