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从火烧靖国神厕开始 - 第 633 章 西方列强向日本施压,日军成功占领浮桥镇。
瀏河滩头的硝烟还未散去,刺鼻的血腥味混合著炸药燃烧后的焦臭味,隨著冰冷的江风向內陆飘散。
日军第十一师团的主力部队,在震耳欲聋的舰炮掩护下,正源源不断地从江面上的登陆艇和驳船涌向滩头。
虽然先遣的步兵第 12 联队在登陆时遭到了迎头痛击,並付出了几百头鬼子身死的惨重代价,但这並没有阻挡住日军大兵团登陆的步伐。
七丫口滩头,第十一师团临时指挥部內,师团长长厚东大辅中將,正站在一幅巨大的军用地图前。
它的军靴上沾满了滩头的泥水,但脸上却带著掩饰不住的狂热。
在它看来,只要大部队成功上岸,这片平坦的江南水乡就將是帝国陆军驰骋的猎场。
“命令步兵第10旅团,不要在滩头做任何停留!”
厚东大辅猛地转过身,对著身后的传令参谋大声下达指令:“按照白川司令官阁下制定的既定计划,全速向內陆的浮桥镇推进!”
“傍晚之前,必须將旅团部布置在浮桥镇內,牢牢钉死支那军队的侧后方!”
“师团长阁下,请稍等!”
就在传令官准备转身离去时,第十一师团参谋长三宅俊雄大佐上前一步,出声阻拦了这道命令。
在日军的编制体系中,师团长是精神领袖和最高决策者。
但真正拿著放大镜趴在地图前,制定具体作战计划的实际战术操盘手,其实是师团的参谋长。
第十一师团能够快速完成上万人的两棲登陆,並在极短时间內搭建浮桥让重武器过江,这位三宅大佐的参谋调度能力不容小覷。
三宅俊雄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手中拿著一份刚刚整理出来的战损报告,一脸凝重的匯报导:“师团长阁下,我建议前锋部队放缓推进速度,先派出骑兵联队进行严密的战术侦察,防止出现意外情况....”
厚东大辅脸色骤然一沉,目光阴冷地盯著自己的参谋长:“三宅君,你难道不懂兵贵神速的道理吗?”
“支那军的侧翼已经被我们撕开了,现在正是扩大战果的时候,为什么要放缓推进速度?”
三宅俊雄快步走到地图前,指著瀏河到浮桥镇一带的水网地带,神情郑重地匯报导:“阁下,步兵第12联队刚刚匯报过滩头接敌的具体情况。”
“它们在登陆时,遭到了极其密集的机枪交叉火力拦截。”
“而且,对方撤退时井然有序,甚至还在阵地和防空洞內精心布置了连环炸药。”
“尤其是在撤退时引爆的炸药,直接导致了上百名帝国勇士玉碎。”
三宅俊雄深吸了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判断:“师团长阁下,这种精准的战术素养和可怕的自动火力配置,绝对不是情报部门所说的『东北义勇军』能够拥有的水平。”
“我敢断定,支那军在这片侧翼早有防备!”
“前方通往浮桥镇的狭窄道路上,极有可能隱藏著一个巨大的死亡陷阱!”
平心而论,三宅俊雄的战术嗅觉极其敏锐,它的判断和谨慎也是对的。
可是,这番理智的分析,落在急於挽回帝国军人顏面和一向傲慢的厚东大辅耳朵里,却成了不可饶恕的怯懦。
“八嘎呀路!”
厚东大辅毫不留情地怒喝一声,当眾斥责道:“三宅君!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它怒视著三宅俊雄,眼中满是狂妄与偏见:“不过是支那人逃跑前留下的一点诡雷伎俩,就把你嚇破胆了吗?”
“帝国的勇士正在向前衝锋,可你身为师团参谋长,竟然在这个时候说出这种打击士气的话?”
“无论前面是正规军还是义勇军,在大日本帝国的勇士们面前,都只有被碾碎的下场!”
隨即,怒视著身后的传令官,嘶吼道:“马上传达我的命令,让第10旅团全速前进!哪怕是踩著地雷,也要在天黑前给我拿下浮桥镇!”
说到底,三宅俊雄不过是个大佐参谋长。
在等级森严的日本陆军中,它根本不敢忤逆师团长那不可一世的意志。
於是,哪怕它心中已经对前方的战局察觉到了一丝浓重的不安。
可还是连忙併拢双腿,深深地低下头,鞠躬道歉:“嗨依!私密马赛!师团长阁下,是我多虑了,我收回之前的话!”
厚东大辅的脸色这才有所缓和,上前拍了拍三宅俊雄的肩膀,对它说:“三宅君!这才是一名帝国军人该有的勇气!”
隨著厚东大辅的强硬命令下达,日军步兵第10旅团的数千名官兵,在几辆轻型装甲车的掩护下,端著刺刀,大摇大摆地向著浮桥镇的方向全速挺进。
同一时间,上海公共租界,外滩。
与炮火连天、尸横遍野的华界和闸北不同,外滩的西洋建筑群依然矗立,但那种往日里纸醉金迷的繁华却已经荡然无存。
隨著上海战事的持续蔓延和不断升级,隆隆的炮声日夜不息。
流弹和偏离目標的炮弹,已经多次落入公共租界和法租界內,造成了大量外侨和平民的伤亡。
但真正让西方列强彻底陷入狂躁的,並非是平民的鲜血,而是金钱的断流。
长达一个月的战火,彻底阻断了长江中下游的航运贸易。
上海是远东最大的金融和贸易中心,这里的每一座码头、每一座纱厂背后,都牵扯著英国、法国和美国的庞大利益。
战爭导致工厂停工、银行挤兑、股市无限期休市,每一天蒸发的財富都是一个天文数字。
当自己的利益遭受到巨大的损失后,西方列强终於坐不住了。
从一月底日军挑起战端时那副高高在上、袖手旁观的看戏姿態,到现在,他们切切实实地感觉到了肉疼。
英国驻华公使蓝普森、美国驻华公使詹森,以及法国领事,接连在公共租界的工部局內召开紧急会议。
他们拋弃了之前那种不痛不痒的调停姿態,开始使用极其严厉的外交辞令,直接向日本外务省和日本驻沪领事馆施压。
“日本军队在上海的无限制军事行动,已严重践踏各国的在华利益基本盘!”
“若日方不在四十八小时內停止扩大战端,我们將立刻推动国际联盟,对日本实施包括钢铁、石油在內的全面经济制裁与战略物资禁运!”
这份充满威胁意味的联合外交照会,如同一封催命符,直接拍在了日本东京外务省的办公桌上。
除此之外,西方列强还向南京政府施压,敦促双方马上停战!
南京方面本就將“求助於国际干涉”作为核心战略,列强的介入正中下怀。
於是,南京方面选择了顺水同舟,向日方提出了四项停战条件。
而日本外务省方面,马上將列强的要求传至国內。
对於列强的严厉措辞,不管是日本內阁,还是日本军部都不敢大意。
它们在军事上叫囂得再疯狂,也掩盖不了一个致命的软肋——日本本土资源极度贫乏。
一旦真的遭到英美等西方列强的联合禁运,尤其是钢铁和石油的断供,日本的战爭机器撑不过半年就会彻底瘫痪。
日本內阁首相犬养毅率领內阁达成们,前往蝗居面见愚人,紧急向它转达列强的要求。
隨后,愚人马上召开了御前会议。
会后,军部迫於內阁和天蝗的施压,开始向远在上海的“派遣军”司令官白川义则下达了严令。
电报的內容大同小异,但语气一次比一次严厉:“帝国在国际上,面临极大的外交困境。”
“要求上海派遣军,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內,快速解决战斗。”
“在对支那军队形成决定性打击、挽回帝国顏面后,立刻就地停战,参与国际协商!”
……
上海,日军临时司令部內。
白川义则端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看著手边那几份来自东京的严令电报,本就阴沉的面容变得更加难看,两条眉毛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內阁和军部的底线,很明確:可以打,但必须贏得漂亮,而且必须马上结束。
这就要求它,必须在列强的耐心完全耗尽之前,早日挽回帝国军人的顏面,而后主动停战。
看完了电报后,心中愈发烦躁的白川义则,忍不住咒骂了起来:“这群只知道看洋人脸色的政客!战爭岂是说停就能停的?”
但到了它这个级別,它很清楚,如果日本遭到西方国家的联合制裁,將会是致命的打击。
就在这时,一名大佐快步走了进来,大声匯报导:“报告司令官阁下!”
“第十一师团发来急电,厚东中將匯报,步兵第10旅团进展十分顺利,没有遇到支那军的有效抵抗。”
“目前,前锋部队已经成功占领浮桥镇外围,步兵第10旅团的旅团部正准备移驻镇內!”
“下一步,第十一师团將以此为跳板,全线出击,彻底切断上海十万支那守军的退路!”
听到这个消息,白川义则一直紧绷著的神经终於鬆弛了一些,身上的巨大压力也隨之减轻了不少。
白川义则站起身,走到地图前,目光落在浮桥镇的位置上。
它冷笑了一声,似乎是在验证自己之前的判断:“看来,支那军队在侧翼確实没有部署主力。”
“他们的主力,被第九师团死死咬在江湾一带,根本无暇顾及瀏河方向。”
在白川义则看来,只要第10旅团在浮桥镇站稳了脚跟,就等於一把尖刀捅进了中国守军的后腰。
接下来,只要第十一师团的主力源源不断地从浮桥镇涌入,向南翔和嘉定方向穿插,那上海的十万中国守军就將成为它们的盘中餐!
哪怕做不到全歼中国守军,被侧翼穿插的中国守军也会全线撤离上海市区,这样也能完成內阁和军部交它的任务。
想到这里,白川义则转过身,快步走到办公桌前。
它准备亲自给厚东大辅打个电话,催促它加快战局的推进速度,让第十一师团立刻从浮桥镇向纵深发起攻击,早点结束这场战爭。
然而,就在它的手刚刚伸向桌上的黑色摇把子电话时。
办公桌上的那部连接著前线各部的专线电话,突然发出了极其急促且刺耳的鸣响声。
“叮铃铃!叮铃铃!”
这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在这个寂静的司令部內,是那么的刺耳。
白川义则伸出的手指,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
不知为何,这位身经百战的陆军大將,右眼皮突然不受控制地狂跳了起来。
它在深吸了一口气后,抓起了听筒,放在耳边。
可是还没等它开口,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就让它脸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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