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游之新王 - 第165章 E.164 单刀赴会的提三爷
第165章 e.164 单刀赴会的提三爷
这一群体中,很多还都是谷地至高领主的家族旁支或是远亲,不少人的头上均冠有“艾林”的姓氏。
就像身披七创、正在养伤的月门堡总管丹尼斯·艾林一样。
艾林谷內的丰美草场,为峡谷骑士们养育出高大健康的战马。
比其他地域的骑士更为富裕的身家,也使他们从不缺少钱粮。
当某位鹰巢城公爵居高一呼。
这些马术精湛,且拥有精良装备的骑士们就会快速匯聚起来,簇拥在蓝白色的新月猎鹰旗下,听从峡谷守护者的指示出战。
提图斯觉得,丹尼斯·艾林和赛蒙·坦帕顿麾下这支闻名遐邇的峡谷骑士团,很有点他前世“隋唐年间,关中良家子,家资丰厚,勤练武艺,自备甲马,武勛辈出”的意思。
他们马上就要跟南境大军接触上了。
对於南方的那些河湾老乡,提图斯並不满足於琼恩·艾林首相口中的“逼降”。
战场上得不到的,谈判桌上更得不到。
后续,他打算派遣赛蒙爵士率领的重骑部队出场,给南方人一点顏色看看。
让某些绣花枕头感受感受来自东境的彪悍气息,也让娇弱的玫瑰了解一下,什么才叫做“钢铁洪流”。
早於三叉戟河之役里,亲身感受过此世大军交战场面的提图斯明白,当两支加起来超过七万人的庞大军队彼此对峙时,再克制的指挥方式都有其极限。
极有可能,一个误会、一次吶喊、一声箭响,几万人就会乱糟糟的衝撞在一块儿。
这可不提图斯想要的。
所以,他选择先按维斯特洛的惯例来也就是喜闻乐见的双方首领会面环节。
这也是两军领袖的首次正式交涉,提图斯带了上“白鹰”队长、“妖刀”吉诺、帮助他统军的三位副手,外加一小队侍卫。
—一对,除了吉诺以外,所有人都是玩剑的,只有一把亚拉克弯刀。
这,就叫“单刀赴会”。
南征军与南境军的阵线隔著国王大道,在风息堡西北角的平原上绵延成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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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处都是如林的旌旗和森寒闪烁的兵器反光,两边的空气似乎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可这都是假象。
三万经歷过战火淬炼的精锐,对阵四万吃吃喝喝、郊游了快一年也没短兵相接过的离乡士兵————
如果“七弦”汤姆在这儿,灵感爆发的提图斯大人肯定会让他作出一曲《四面湾歌》,再让麾下的士兵唱给对面的河湾兵听,想必效果將会极度爆炸。
按照七国贵族交战前的优良传统,双方约见的地点,最终被选在了一处小山头上。
领头的贵族代表们拋下了自家的军队,仅以少量的护卫守在山头下方,各自从两面,策马登坡相见。
提图斯这方没有故意拖拉,六人率先抵达坡顶。
今天黑伯爵的衣著无比隨意,未戴鬼盔,不穿玄甲,只有一套紧身的猎装皮衣,当然还有片刻不离身的孤儿製造者。
即使如此,星梭城伯爵的卖相依旧够帅。
与另一面正在爬坡、打扮庄重的绿衫公爵相比,整个人的气场就不同,更像是一位前来此地、打猎游玩的贵家公子,而不是来做战前谈判的。
他也没准备谈判。
白鹰女士不断扫视周围的右眼锐利如鹰,腰间佩著两柄长剑,剑首的红、蓝宝石十分闪耀,也很是引人注意。
她也穿著一身利落的劲装猎衣,与伯爵不同之处,仅在於顏色上的差异。
他们俩一黑一白,跟穿情侣装似的,再加上两人座下相同配色的神骏战马,养眼之间,竟也隱隱带出几分煞气。
没办法,一黑一白嘛————
“妖刀”吉诺生性严谨,没玩花活,仍是顶盔摜甲、弯刀斜挎的打扮。
南征军的右翼统领古利安伯爵昂首挺胸,银白鎧甲擦得鋥亮,对此次谈判显得很是看重。
左翼的统领卢斯·波顿伯爵面色苍白,淡色眼眸平无波,望向敌对阵营方向的时候自带压迫感。
先锋官赛蒙爵士的准备最为充分,他左手戴著十字九星盾,马鞍之后还备有链锤、长弓、箭囊。
河湾贵族在梅斯·提利尔的带领下,故意比他们晚一步,才上到小山顶。
今天的梅斯打扮得跟凯尔特人似的,他驾驭著自己的坐骑走在河湾诸人的最前方,绣满玫瑰的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见到对面的提图斯·培克时,脸上露出非常明显的恼怒神色。
似乎还没开谈,公爵大人就破防了。
梅斯·提利尔的身材尚算魁梧,可一两年不见,明显有些发福,貌似最近吃得不错的样子。一头微卷的棕发和修成三角的鬍鬚,也被打理得很好,根本不像是个带兵打仗的统帅形象。
他身旁跟著的是个年轻人,乃是参天塔伯爵的长子、本次代父从军的西海岸“花木兰”——贝勒·海塔尔爵士。
此人是旧镇老翁雷顿·海塔尔伯爵的继承人,被称为“欢笑贝勒”,似乎是讚誉他容貌英俊,风度不凡。
提图斯却知道一个关於此人的旧闻:
当年,前太子妃伊莉亚·马泰尔公主和其弟弟奥柏伦·马泰尔曾隨他们的母亲前去凯岩城,寻求与兰尼斯特家族李生双胞胎的婚约,途经並参观了旧镇。
他们在那儿遇见了意图求娶姐姐伊莉亚的贝勒·海塔尔。姐控奥柏伦认为,贝勒的风采確实胜过其他求婚者一筹,可当他听见贝勒放屁时,立即给后者取了一个“屁风贝勒”的绰號。
从此以后,伊莉亚公主除了发笑,再没有正眼瞧过贝勒一下。
提图斯依稀记得,求婚失败的贝勒爵士,后来——好像是娶了罗宛家的姑娘?
唉,最近这十几年,金树罗宛的后裔真是时运不济。身为曼德河以北的超级大地主,不是被挤出南境一线队列,就是成为別人联姻未果的备胎人选。
缀在梅斯公爵后边的,正是金树城伯爵马图斯·罗宛。
他的鬍子剃得乾乾净净,身穿白衣银甲,搭配得像是一个古板的御林铁卫,仅在胸前用纯金的细线织出罗宛家族的大树纹章。
不止罗宛家族的女儿是备胎,马图斯伯爵自己也是个备胎,他的现任妻子是来自於青亭岛的蓓珊妮·雷德温。
奔流城的霍斯特·徒利公爵曾替他的弟弟布林登·徒利向雷德温家族的蓓珊妮求婚,雷德温家族表示乐意,但“黑鱼”布林登以“青亭岛的雷德温曾拥立过黑火”为由,自己给拒绝掉了。
两兄弟因为此事闹翻。
而在当时,“高庭—旧镇—青亭岛”的三角联姻已然形成。
年轻的马图斯·罗宛没有更好的婚姻对象,只能选择“打不过,就加入”。
此时的马图斯本人倒是面带和气,频频打量黑伯爵一行人,心里在琢磨,等会儿一定要缓和气氛,不能让“充气鱼大人”犯蠢,破坏和平解决爭端的机会。
他和大多数的河湾人一样,都不想打这场没有胜算,也毫无意义的硬仗。
事实上,这座小山头上面,唯一想要打这一仗的,只有某位一身黑的傢伙————
南境军出面的最后一人,是提图斯的“老”朋友、亮水城的艾利斯特·佛罗伦。
艾利斯特伯爵鬚髮花白,仍是那幅老谋深算的有礼绅士模样。
南境军那边派出的阵容很明了了:
高庭公爵梅斯·提利尔、参天塔伯爵之子贝勒、亮水城的老狐狸艾利斯特·佛罗伦和金树城的马图斯·罗宛。
河湾地的一、二线贵族几乎全到齐了————只缺人在海外、不便登陆的派克斯特·雷德温和“围攻”星梭城、无法前来共襄盛举的岑树滩伯爵未至。
对方也只带了十来个护卫。
显然,大家都很尊重传统。
全然不怕武力值超群的某人忽然发狂,把河湾诸贵族的代表人物全数劈死?
提图斯倒也没有这个意思,要不然,他肯定会带上帮其背负“碎心”的道奇中队长。
就眼前这群又胖又瘦又弱又老的歪瓜裂枣,不用其他人插手,也不准温妲队长抢人头,他一个人就能迅速砍完————
山头之上。
双方人马相距十步站定,一阵略显尷尬的沉默过后。
微风捲起枯草碎屑掠过,战马的响鼻声打破了寂静。
“提图斯·培克,你背叛了高庭,背叛了整个河湾地!”
提图斯一方不急,高庭公爵终於按捺不住,率先开口。
而且一上来,就是大义凛然的谴责,针对南征军的总司令当初在战场上的临阵倒戈行为,大加抨击。
梅斯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当年在高庭的时候,我视你为心腹,对你是那么的.心置腹————你却用临阵倒戈来报答我的信任?蓝道————你为什么要害蓝道?”
当然是因为对方厉害了,难道还因为像你这般蠢笨么。
提图斯面上不动声色,心底暗自腹誹。
害他?蓝道他已经死了,你挑的嘛,公爵————
梅斯·提利尔再笨,到了这会儿,也早已醒觉过来。
想当初,身在高庭的时候,自己对待年轻的星梭城伯爵是那般的另眼相看、
青睞有加,简直跟一见如故的忘年交似的。
再回忆回忆,双方默契无间、互相吹捧时的那些言辞————今日再次相见,真的是越想越羞恼,气得不行。
梅斯明白,自己是被对方给完完全全的戏耍了!
观其前后言行,明显早在高庭集会的时候,这个培克便动了投靠劳勃·拜拉席恩的念头。
而自己却被此人蒙在鼓里,还傻乎乎的暗示对方:要让“不听话”的蓝道·塔利承受一点教训,暗中支持提图斯给“健步猎人”下些绊子————
现在蓝道已死,他倒是记起角陵伯爵的好了。
塔利家主对他是不够尊重,可也不会这么背叛提利尔家族啊——————
他越说越激动,就差指著星梭城伯爵的鼻子怒斥了。
梅斯认为,这叫先声夺人,免得后边谈判的时候,对方乘火打劫,乱开条件。
南境军的其他几人也在关注提图斯·培克的反应,见他一幅毫不在意的神情,皆是暗觉不妙。
这不对劲。
这很不对劲!
对方今天虽然穿著隨意,可流露出的姿態,似乎————似乎並不介意打上一场的样子?
“梅斯公爵!”
峡谷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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