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年重逢,驰先生再度失控 - 第382章 以退为进,若即若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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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司宇离开房间之后,驰安柔心乱如麻,给汪静打了电话。
    两人聊了很久,掛了电话后,她在房间里坐了很久。
    夜幕降临。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院子里的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橘黄色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洒落在地上。
    她蜷在椅子里,双腿收起来,下巴搁在膝盖上,手机握在手里,屏幕已经暗了又亮,亮了又暗,反反覆覆好几次。
    汪静最后说的那些话还在她脑子里转。
    “安安,你现在就是心太软。你觉得你玩过火了?我告诉你,你这才哪到哪。白司宇那种人,你不下点猛药,他能跟你耗到天荒地老。你现在退一步,他就敢退十步。你信不信?”
    驰安柔信。
    她太了解白司宇了。他会退,一直退,退到兄友妹恭的界限里,退到滴水不漏的安全区,退到她再也够不著的地方。
    然后,在那个安全区里,一个人过完一辈子。
    她不想让他退。
    她拿起手机,打开白司宇的对话框打了五个字,发了出去。
    “哥哥,我饿了。”
    消息发出去不到三秒,对话框里就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又过了两秒,白司宇的消息回来了:“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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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驰安柔的嘴角微勾,“想吃哥哥煮的面。”
    白司宇没有再回復。
    驰安柔盯著屏幕看了一会儿,没有等到下文,有些失落地把手机扣在桌上。
    她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在里面翻了半天,最后翻出一件奶白色的丝质睡衣。
    那是上个月跟汪静逛街的时候买的,买回来就掛在衣柜里,一次都没穿过
    太薄了,太短了,太不像一个“妹妹”该穿的衣服。
    她看著那件睡衣,想起汪静说的话:“你穿得好看又不暴露,让他看到却不让他得到,这才是最高级的勾引。”
    她咬了咬嘴唇,把那件睡衣从衣架上取下来,换上了。
    镜子里的自己——奶白色的丝绸贴著身体的曲线,v领开得恰到好处,露出锁骨和一截白皙的胸口。
    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下面是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头髮散下来,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卷著,是今天下午刚洗过的,还带著梔子花洗髮水的味道。
    她往手腕上喷了一点香水,很淡很淡,淡到只有凑近了才能闻到,是白麝香的基调,混著琥珀和鳶尾花的气息,温暖而柔软,像是皮肤自己散发出来的味道。
    一切准备就绪。
    她在床边坐下来,心里像是揣了一只兔子,扑通扑通地跳。
    过了十分钟,敲门声响起的时候,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进来。”
    白司宇推门进来,手里端著一个托盘。一碗麵,热气裊裊地升起来,葱花的香味混著麵汤的咸香,在房间里瀰漫开来。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家居t恤,袖口卷到小臂,头髮应该也是刚洗过,还带著微微的湿意,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衬得那张脸愈发清雋沉稳。
    他的目光落在驰安柔身上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
    脚步停在门口,端著托盘的手微微僵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视线从她的脸滑到她的锁骨,落到白皙的胸口,然后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移开了。
    驰安柔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浮起一个浅浅的、不易察觉的弧度。
    “谢谢哥哥。”她的声音软软的,带著一种刚刚睡醒的慵懒,以及若即若离的乖巧,“放到茶几上就好。”
    白司宇端著托盘走过去,弯腰把托盘放在茶几上。
    他的手在放下托盘的时候微微发著抖,托盘磕在茶几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出卖了他的镇定。
    “趁热吃。”他的声音有些哑,直起身,没有看她,转身就往外走。
    驰安柔没有叫他。
    她走过去,在茶几前的地毯上坐下来,双腿侧放著,露出小腿优美的线条。她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面,吹了吹,送进嘴里。
    “哥哥。”她喊了一声,嘴里还含著面,声音含糊而软糯。
    白司宇的脚步停住了,没有回头。
    “你煮的面越来越好吃了。”驰安柔说,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聊今天的天气。
    白司宇站在门口,背影绷得很紧很紧。
    他的右手抬起来,搭在门框上,指尖微微泛白。
    “……嗯。”
    他走了。
    驰安柔听到他的脚步声沿著走廊远去,消失在某个拐角。
    她低下头,慢慢地、一口一口地把面吃完了,连汤都喝得乾乾净净。
    ——
    白司宇回到房间,关上门的瞬间,整个人靠在门板上。
    他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吐出来。
    可她残留在他脑海里的画面吐不出去——那件奶白色的丝质睡衣,贴在身上,勾勒出她身体的完美曲线。
    锁骨下面那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著柔润的光泽。还有那股香气,不是她平时用的梔子花,是另一种味道,温暖的、柔软的、像皮肤本身散发出来的气息。
    他睁开眼,走到床边坐下。
    床头柜上放著一杯凉透的白开水,他端起来一饮而尽,凉意从喉咙一路滑到胃里,却没浇灭胸腔里那团越烧越旺的火。
    他躺下来,闭上眼。
    脑海里浮现的却是那天在他床上的画面。
    她在他身下,头髮散落在枕头上,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著,发出细小的、压抑的声音。
    她的手指抓著他的后背,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留下一道道浅浅的印痕。她的腿缠著他的腰,紧紧地,像是怕他离开。
    白司宇猛地睁开眼,坐了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额角的青筋跳了两下,嘴里低低地骂了一句,站起来,走进了浴室。
    冷水从花洒里倾泻而下,冰凉的水流顺著他的肩膀、胸膛、腹肌一路往下,带走了皮肤表面的温度,却带不走骨头里那团烧得正旺的火。
    他站在冷水下面,双手撑在冰凉的瓷砖墙上,低著头,看著水流在脚边打著旋儿流向下水道。
    他闭著眼,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水凉得他全身的肌肉都在微微发颤,但他没有关水。
    不知道过了多久,水阀被他拧上。
    他拿毛巾擦乾身体,换上乾净的衣服,头髮还是湿的,水珠顺著发尾滴落在肩膀上,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他看了一眼床,不想躺上去。
    躺上去就会想起安安躺在他身下的样子。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一点。
    把手机揣进口袋,走出房间,穿过走廊,推开了通往庭院的门。
    夜风迎面扑来,带著深秋的凉意和梨树叶子的气息。
    月亮被云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一个模糊的轮廓,洒下来的光是那种淡淡的、银白色的,像一层薄薄的纱。
    白司宇走到鞦韆边,坐下来。
    他喜欢坐在这里。因为坐在这里的时候,他可以假装她就在旁边。左边的鞦韆空荡荡的,铁链在夜风里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的声响。
    他靠在鞦韆上,仰起头,看著头顶那片被云遮住的天空。
    “大哥?”
    白司宇微微偏头,看到驰安森从侧门走进来。他穿著一身黑色的运动服,脖子上掛著一条毛巾,手里拿著一瓶矿泉水,汗湿的头髮贴在额头上,看起来刚跑完步。
    “你怎么还没睡?”白司宇的声音低低的,带著一种深夜才有的沙哑。
    “夜跑去了,刚从外面回来。”驰安森走过来,在他旁边的鞦韆上坐下来,拧开矿泉水瓶喝了一大口,“你呢?这么晚了也不睡,一个人坐在这儿发什么呆?”
    白司宇没有回答。
    驰安森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庭院里的灯光不够亮,但他还是看到了大哥脸上的表情。
    那种说不清是疲惫还是心事的表情,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他身上,压得他连呼吸都变得很沉重。
    驰安森把矿泉水瓶放在脚边,双手握住鞦韆的铁链,脚尖点著地面,鞦韆慢慢晃了起来。
    “大哥,我问你个事,你別生气。”他的语气听起来隨意,但白司宇听得出那隨意底下的小心翼翼。
    “嗯。”
    “你对我姐……是不是有那种意思?”
    白司宇的手指猛地攥紧了铁链。
    鞦韆的铁链是那种粗粗的、冰凉的金属链子,握在手心里硌得生疼。
    他没有说话。
    驰安森看著他的反应,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有少年人的早熟和通透。
    “你不用跟我说实话,我就是隨便问问。”驰安森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但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白司宇偏过头看著他。
    驰安森没有看他,仰著头看著头顶那棵梨树的树冠,树叶在风里沙沙作响,月光从叶子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他年轻的脸庞上。
    “我妈嫁给我爸的时候,爷爷也不同意。”
    白司宇的目光微微凝住了。
    “爷爷那时候觉得我妈家世不够好,配不上我爸。他给我爸安排了別的相亲对象,都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门当户对的。”驰安森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讲一个別人的故事,“但我爸不听。他就认定了我妈,谁劝都不好使。”
    白司宇安静地听著。
    “我爸说这辈子非我妈不娶。如果爷爷不同意,他就带著我妈离开这个家,白手起家,过苦日子也不后悔。”驰安森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变得柔软了一些,“爷爷最后还是同意了。因为我爸太坚定了,坚定到爷爷觉得再不答应,他真的会失去这个儿子。”
    鞦韆晃了一下,铁链发出的声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脆。
    “然后,我爸妈就有了我和我姐。”驰安森转过头,看著白司宇,目光清澈而认真,“我们家的幸福,不是因为我妈能力强、不是因为她是大律师,也不是因为门当户对,是因为我爸够坚定。他认定了她,就没有给自己留过后路。”
    白司宇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这些事情,你怎么知道的?”
    “奶奶告诉我们的。”驰安森说,“奶奶跟我说这些的时候,还说了一句话——她说,真正的感情不是等来的,是爭来的。你不敢爭,就別怪命运不给你。”
    驰安森站起身,把毛巾搭在肩上,拿起那瓶快要空了的矿泉水。
    “大哥,我姐那个人,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其实比谁都勇敢。她想要的东西,会拼命去追。她跟我说过,她喜欢你。”
    白司宇整个人僵住了。
    驰安森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像兄弟之间的那种方式,“我不知道我姐对你来说意味著什么,但我知道你对她来说意味著什么——你是她从小到大,唯一没有变过的喜欢。”
    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
    “大哥,有些话现在不说,以后可能就没机会说了。有些人现在不爭取,以后可能就不是你的了。你自己想想吧。”
    脚步声渐渐远去。
    白司宇一个人坐在鞦韆上,风从梨树那边吹过来,凉颼颼的。他低著头,看著自己交握在膝盖上的双手,指节泛著白,青筋在手背上微微凸起。
    驰安森说的那些话,像一把一把的钉子,钉在他心上最柔软的地方。
    “真正的感情不是等来的,是爭来的。”
    “你不敢爭,就別怪命运不给你。”
    “你是她从小到大,唯一没有变过的喜欢。”
    白司宇抬起头,看著左边那个空荡荡的鞦韆。
    安安的影子还在那里,他闭上眼就能看见——她坐在那上面,裙摆在风里轻轻飘著,脚上点著地面,鞦韆慢慢地晃,她侧过头看著他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他睁开眼,什么都没有。
    ——
    两天后的傍晚,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了晚曜苑门口。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年轻男人。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丝绒西装,里面是深v的黑色衬衫,露出一截锁骨和一条细细的银色项炼。
    头髮梳得一丝不苟,五官精致到近乎张扬,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整个人从头髮丝到脚尖都散发著一种不加掩饰的、昂贵的、危险的气息。
    顾一閔。
    这个名字在新闻上出现过很多次,没有一次是正面的。
    娱乐版的花边新闻里,他的名字永远跟不同的女网红、小明星连在一起,今天跟这个逛街,明天跟那个吃饭,后天又被拍到在某高档酒店门口搂著一个新面孔。
    他家的背景跟驰家相当,父亲是某部的部长,母亲是知名企业家,论家世,挑不出毛病。论人品,全家人都不放心。
    驰安柔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换了一条红色的吊带裙。
    红色,她平时从来不穿的顏色。
    裙子的长度在大腿中段,露出一双又白又直的长腿,脚上踩著一双细跟的高跟鞋,走路的时候裙摆微微晃动,像一朵在风里摇曳的红玫瑰。
    她走进客厅的时候,全家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驰华的眉头皱了一下。夏秀云的嘴微微张了张,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驰曜端著茶杯的手顿在半空中,许晚柠的目光从女儿身上掠过,眼底闪过一丝担忧。
    白司宇坐在沙发的一角,手里拿著手机。他抬起头,看到驰安柔的那一瞬间,握手机的指骨微微泛白。
    “爷爷,奶奶,爸,妈,大伯,大伯母。”驰安柔挨个喊了一遍,声音甜得像浸了蜜,然后转向门口那个男人,笑得自然又大方,“这是顾一閔,我的朋友。他今晚有个活动,邀请我一起去参加。”
    顾一閔从门口走进来,风度翩翩地跟各位长辈打了招呼,语气得体,姿態从容,挑不出任何毛病。
    客厅里的气氛微妙得像是暴风雨来临前那种闷热的、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安静。
    驰华看了顾一閔一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声音淡淡的:“什么活动?”
    “一个私人酒会,在城西的会所,来的都是些年轻人,没有外人。”顾一閔笑著回答,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在白司宇身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驰华放下茶杯,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说什么。
    来者是客,人家彬彬有礼地站在门口,说不让去,於情於理都不合適。
    但他的脸色已经不太好看了。
    驰安柔走到门口,挽上了顾一閔的胳膊,跟家人道別:“我们出去了。”
    白司宇站起来。
    他的动作不算大,但足够让客厅里所有人都注意到。
    他大步流星地走过去,拦在了驰安柔和顾一閔之间。
    “你不能去。”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硬邦邦的,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
    驰安柔看著他,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她鬆开了顾一閔的胳膊,双手环胸,微微歪了一下头,“为什么不能去?”
    白司宇看著她的眼睛,那股藏在平静底下的火焰在烧,烧得他的理智一寸一寸地碎裂。
    他看了她两秒,转过头看向顾一閔。
    “什么活动?”
    顾一閔微微眯了一下眼,嘴角那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一直没有变,“城西天悦会的私人酒会,主办方跟我父亲是世交,邀请函上有安安的名字。”
    白司宇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片刻,然后转回来,落在驰安柔身上。
    “几点结束?”
    驰安柔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像是在意外他居然会问这种问题,“不知道,看情况。”
    气氛僵住了。
    驰华忍不住开口了:“阿宇,算了,安安就是跟朋友出去参加个活动,没什么大不了的。”
    白司宇没有看驰华。他的目光一直锁在驰安柔脸上。
    “十点之前回来。”他语气不是商量,是命令。
    驰安柔看著他,嘴角慢慢浮起一个弧度。那个笑容里有挑衅,有嘲弄,还有一丝只有白司宇看得见的、藏在最底层的柔软。
    “哥哥,你管得也太宽了吧?”她的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棉花糖裹著刀片,“爷爷奶奶爸爸妈妈都没管我,你管我?”
    白司宇的手指在身侧猛地攥紧,指节咯咯作响。
    驰安柔从他身边走过,重新挽上了顾一閔的胳膊,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
    顾一閔侧过头看了白司宇一眼,微微点了一下头,笑容得体而疏离,然后跟著驰安柔走了出去。
    黑色的迈巴赫缓缓驶离了晚曜苑的大门。
    白司宇站在客厅中央,一动不动,拳头握得绷紧。
    驰华又开口了,语气里带著一种长辈特有威严,试图缓和气氛的温和:“阿宇,別太担心了。安安说他们是朋友,那就是朋友。那孩子虽然风评不太好,但也不至於干什么出格的事。”
    白司宇没有回答。
    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后院,消失在走廊尽头。
    驰曜端著茶杯,看著白司宇消失的方向,嘴角浮起一个极浅极浅的、不易察觉的弧度。
    许晚柠坐在他旁边,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什么。驰曜微微侧过头,看著她,目光里带著一种“你猜”的意味。
    许晚柠的嘴角微微勾起。
    ——
    白司宇回到房间,拿起手机,拨了一个號码。
    “林越,天悦会今晚的私人酒会,马上给我弄一张入场券。不管什么渠道,花多少钱,我要进去。”
    电话那头林越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了,“知道了白总,十分钟后发你。”
    白司宇掛了电话,拉开衣柜,拿了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换了一条深色的领带。他站在镜子前,系领带的动作很快,快到手指都有些发抖。
    手机震了一下,林越发来了一张电子邀请函。
    白司宇拿起车钥匙,推门出去。在走廊上,他跟驰华打了个照面。
    “阿宇,你这么晚还要出去?”驰华的眉头微微皱著。
    白司宇看著他,目光平静而坚定,“爷爷,我去接安安回来。”
    驰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我说了不用担心——”
    “爷爷。”白司宇打断了他。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鏗鏘有力,“我不放心她跟那个人在一起。一分钟都不放心。”
    他绕过失控,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驰华站在走廊上,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嘴巴张了张,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驰曜从后面走过来,站在驰华身边,看著白司宇的背影消失在家里,轻轻地说了一句:“爸,您別拦他了。”
    驰华转过头看了儿子一眼,驰曜的表情平静而篤定,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刻,又像是等了这一刻等了很久。
    驰华没有说话,背著手走回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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