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60年代激情燃烧的岁月 - 第642章 送上门
时值盛夏,日头毒辣得像是要把整个天地都烤化,蝉鸣聒噪地响彻在村落上空,热浪一阵接著一阵翻滚,连路边的树叶都蔫噠噠地垂著,没了半分精气神。
可秦风家的院子里,却透著一股子热闹又异样的氛围,秦风站在堂屋门口,看著这位能来,要不是刚开始龙老他们,让秦风的那些亲戚有了一点適应,这个时候弄不好会激动的坐立不安。
院子里早已坐满了亲戚朋友,大家原本都是来道贺的,可当看清席间陆续落座的那些身影,一个个傻傻地坐在长条板凳上,眼睛瞪得溜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只觉得像是坠入了一场荒诞不经的梦境里,半天回不过神来。
要知道,平日里这些只能在报纸上、在广播里听闻的大人物,如今竟真切地出现在了这小院里,这份落差,让在场的亲戚朋友无不心惊,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只能侷促地坐著,满心都是忐忑与震惊。
秦风家的院子不算小,在院子里摆下了六桌宴席。
只是盛夏的日头实在太过毒辣,若是没有遮挡,不消片刻就能让人汗流浹背,热得喘不过气。为此,秦风昨天带著家人和风云等人,足足忙活了大半个晚上,在院子里上了厚实的遮阳网,將毒辣的阳光阻隔,只留下斑驳的光影洒落,院子里清凉了不少,也让这场露天的满月宴,多了几分舒適。
后厨这边金师傅正围著灶台忙碌,额头上布满了汗珠,身上的褂子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背上。
可他手里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慌乱,只是脸上的神情,同样是如梦似幻,满是不敢置信。他做了一辈子厨子,大大小小的宴席办过无数场,却从来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然能给这些平日里只在报纸头版上见过的大人物做饭,都觉得像是在做梦,手心都忍不住微微冒汗,就怕自己手艺不到位。
考虑到龙老等人隨行的人员,靠近院子大门的空地上,又临时加了一桌,这里坐著的,是张老、龙老等几位老人带来的司机和通讯员。他们个个身姿挺拔,坐姿端正,眼神锐利,看似隨意地坐著,实则时刻留意著周遭的动静,默默守护著席间长辈的安全,一举一动都透著训练有素的沉稳,与一旁略显侷促的亲戚朋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切准备就绪,满院的香气在遮阳网下瀰漫开来,勾得人食指大动。秦风的父亲看著满院宾客,脸上洋溢著憨厚又欣喜的笑容,清了清嗓子,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声:“感谢各位的到来,別的感谢的话就不说了,咱们现在开席!”
话音刚落,秦风立刻挽起袖子,和身旁的郑卫国等人对视一笑,几人瞬间化身成了麻利的跑堂小二,端著盛满佳肴的餐盘,穿梭在各桌之间,为宾客们上菜。他们动作轻快,没有半分架子,全然把自己当成了东道主,只想好好招待每一位来客。
秦风的表哥们见状,也连忙上前,伸手想要帮忙端菜递碗,都是自家人,自然不想看著秦风他们忙碌。可刚伸出手,就被郑卫国几人笑著拦了下来。郑卫国拍了拍表哥的肩膀,语气爽朗又的道:“哥,你们坐著就好,我们这帮人成天待著,閒得浑身骨头都发僵,正好借著这个机会活动活动筋骨,出出汗,舒坦!”
这话听著是打趣,可在场的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大家都清楚,这哪里是閒得慌,分明是郑卫国他们和秦风交情深厚,打心底里把秦风当成亲兄弟,才主动揽下了这些活。眾人相视一笑,也不再推辞,任由郑卫国几人在院子里忙前忙后,看著他们忙碌的身影,席间的氛围也越发融洽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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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与郑卫国等人手脚麻利,不过片刻功夫,就將一道道热气腾腾的菜品悉数上齐,鸡鸭鱼肉、时令鲜蔬摆满了每一张桌子,香气浓郁,让人垂涎欲滴。几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拉著一直在后厨忙碌的金师傅,一同走到预留的座位旁,刚准备坐下,好好歇口气,享用这顿忙活了许久的宴席。
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汽车轰鸣声,打破了院子里的温馨祥和。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两辆车子急速驶来,径直停在了院门口,一辆吉普车,一辆卡车,车轮捲起地上的尘土,透著一股来势汹汹的架势。
秦风心中顿时一紧,眉头瞬间皱起,还没等他和郑卫国等人起身出门查看情况,就见那辆卡车的车厢挡板猛地被推开,一群身著制服的人鱼贯而下,有穿著警服的警察,也有戴著红袖章的治安队队员,一个个神色紧绷,手里赫然握著枪枝。
紧接著,吉普车门被推开,一个身穿笔挺警服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下来,他面容阴鷙,脸色冷得像冰,眼神里带著一股蛮横的戾气,站在院门口,对著身后的手下厉声呵斥道:“將这里给我团团围住,院子里面的人,一个也不许放走,全部带走!!!”
那声音尖利又凶狠,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瞬间打破了院子里的所有热闹。那群警察和治安队员,听到命令,立刻握紧手里的枪,气势汹汹地往院子里闯,脚步急促,带著十足的压迫感。
可当他们真正衝进院子,看清眼前的场景时,所有人都猛地顿住了脚步,脸上的凶狠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错愕与震惊。只见诺大的院子里,宴席坐得满满当当,席间坐著的人,个个气度不凡,即便被突然闯入的他们惊扰,也依旧神色沉稳,丝毫没有慌乱。而桌上摆满了丰盛的饭菜,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这群闯进来的人看著满桌佳肴,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一时竟忘了接下来的动作。
就在这群人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时候,靠近大门口那桌,原本正端坐不动的司机和通讯员们,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没有丝毫迟疑,也没有半句询问,眾人几乎是同时起身,身形矫健如电,瞬间朝著这群持枪闯入的不速之客冲了过去。
他们出手快准狠,动作乾脆利落,每一招都带著十足的力道,没有半分拖泥带水。还没等衝进来的十几个人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人影一晃,手腕剧痛,手里的枪瞬间被夺下,紧接著身体便传来一阵剧烈的衝击力,一个个接连倒地,发出阵阵闷响,直接被乾净利落地放挺在了地上,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这一幕发生得太过迅猛,不过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局势便彻底反转。后面跟著进来的警察和治安队员,全都呆立在原地,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滚圆,脸上写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半天都没能回过神来,手里的枪都险些握不住。
更让他们心惊胆战的是,龙老、张老等人的隨行司机和通讯员,在將眼前这批人彻底制服、打翻在地后,没有丝毫停顿,齐刷刷地伸手,从腰间掏出了配枪,漆黑的枪口稳稳瞄准了后面进来的这群人,眼神冰冷,神情肃穆,周身散发著凛冽的杀气。
这一刻,整个院子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热浪似乎都被这冰冷的枪口驱散,只剩下令人窒息的紧张。后面进来的这群人,嚇得浑身僵硬,双腿微微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心臟狂跳不止。他们清晰地感受到,眼前这群人手里的枪,绝非用来嚇唬人的摆设,只要他们敢有丝毫异动,敢有任何风吹草动,对方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让他们当场毙命。
就在这死寂般的紧张氛围中,院门外再次传来一声暴躁的怒骂,打破了这份令人窒息的平静。那个刚刚从吉普车上下来的中年男人,见手下迟迟没有动静,反而在院子里僵立不动,顿时怒火中烧,嘴里骂骂咧咧:“玛德!一群废物!往里走啊!抓个人都这么费劲!”
他一边怒骂,一边伸手粗暴地將前面挡路的手下一把拉开,迈著大步,怒气冲冲地径直走进院子。可当他看清院子里的场景,看到自己带来的手下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而对方一群人正拿著枪,死死瞄准著自己的人时,中年男人的怒火瞬间飆升到了顶点,脸色涨得通红,眼神里满是暴戾。
他根本没看清席间坐著的是何人,也没顾及眼前的危险局势,只是仗著自己的身份,对著那群持枪的司机和通讯员厉声咆哮:“大胆!简直是反了天了!竟敢公然拿枪对准公安人员!来人,把这群胆大包天的人全部给我拿下!若是有人敢反抗,一律按照敌特对待,格杀勿论!”
话音落下,他不再犹豫,猛地伸手,將腰间的配枪一把抽了出来,手指紧紧扣在扳机上,眼神凶狠地盯著眼前的隨行人员,一副要立刻动手的架势。为了震慑对方,他甚至拨动了手枪的保险栓,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
可就在他打开保险的那一瞬间,突如其来的枪声骤然响起!
“砰!砰!砰!”
好几声枪响几乎同时爆发,声音清脆又凌厉,划破了盛夏的晴空,震得人耳膜发疼。眾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几发子弹精准无比,同时击中了中年男人持枪的手腕。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原本完好的手腕,在子弹的衝击力下,变得血肉模糊、惨不忍睹,骨头碎裂的声音隱约可闻,手里的枪也应声掉落在地上。
“啊——!”
剧烈到极致的疼痛瞬间席捲全身,中年男人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悽惨惨叫,声音尖利刺耳,响彻整个院子,他死死捂住自己的手腕,疼得浑身剧烈抽搐,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身体摇摇欲坠。
而那些开枪的隨行人员,出手之后没有丝毫停顿,身形再次闪动,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径直衝向剩下的那群早已嚇傻的警察和治安队员。对方根本没有任何反抗之力,在绝对的实力压制下,不过片刻功夫,所有闯入院子的不速之客,全都被悉数制服,一个个狼狈地倒在地上,再也没有了刚刚的囂张气焰。
等到一切尘埃落定,魏老从席间缓缓起身,面色漆黑如墨,周身散发著慑人的寒气,一步步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此时,地上再也没有一个能站著的人,所有闯入者全都瘫倒在地,他们手里的枪枝,也被悉数收缴,整整齐齐地堆放在一旁,连对方开车的司机,都被人从车里粗暴地拽了下来,双手抱头,瑟瑟发抖地蹲在地上,满脸惊恐。
龙老他们的隨行人员动作利落,將这些被打倒在地、狼狈不堪的闯入者,一个个拖拽著,毫不留情地扔出了秦风家的院子,扔在了大门口被烈日晒得滚烫的水泥地面上。就连那个手腕中弹、不停惨叫的中年领头人,也被人架著胳膊,狠狠扔在了门外,滚烫的地面灼烧著他的皮肤,可他却连挪动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剧痛席捲全身,发出断断续续的哀嚎。
魏老一步步走到院门口,站在还在不停惨叫的中年男人面前,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死死盯著眼前这个穿著警服,却在秦风的满月宴上肆意闹事、让他这个公安老大当眾出丑的傢伙,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开口,声音里带著彻骨的寒意与怒火:“马断章!今天你不给老子一个完美的解释,老子直接就地毙了你!”
这一声怒斥,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此刻,不光魏老脸色难看到了极点,龙老、张老、钱老等一眾老人的隨行司机和通讯员,个个脸色也是阴沉无比,神情中满是自责与懊恼。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竟然让人持枪闯入了宴席现场,惊扰了各位首长,这简直是赤裸裸地打他们的脸,是他们工作上天大的失误,若是真的发生了什么意外,他们万死难辞其咎。
站在院子门口的秦风,听到魏老喊出“马断章”这三个字,心中顿时恍然大悟,瞬间明白了这群人突然闯入、来者不善的缘由。
昨天他让人抓捕的那个寻衅滋事的马家小子,其父亲正是分局副局长马断章,也就是之前林武跟他提起过,平日里惯会阿諛奉承、仗势欺人,被背地里叫做“马屁章”的傢伙!
地上的马断章,一直死死捂住血肉模糊的手腕,疼得死去活来,不停发出悽惨的哀嚎,满心都是暴戾与不甘。可当他听到魏老那熟悉又威严的声音,浑身猛地一僵,下意识地忍著剧痛,艰难地抬起头,朝著眼前的老人看去。
这一眼,让他瞬间魂飞魄散,脸上的痛苦与暴戾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惧与难以置信。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此刻站在自己面前,怒不可遏的人,竟然是自己的顶头上司,部门里的最高掌权者魏老!
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直衝头顶,让他浑身冰凉。
而这边动了枪枝,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席间的各位老人也再也坐不住,纷纷起身,从座位上走了出来,来到了魏老身后,一个个面色严肃,眼神冰冷地盯著地上的马断章。
马断章忍著手腕的剧痛,哆哆嗦嗦地挨个看过去,每看清一位老人的面容,他的心臟就狠狠一沉,脸色就更加惨白一分。
德高望重的戴老、手握重权的钱老、沉稳威严的张老、声名显赫的龙老……这些都是他只能在高层会议上远远见过、根本没资格搭话的大人物,此刻全都齐聚在此,用冰冷的眼神看著他。
每一道目光,都像是千斤巨石,狠狠压在他的身上,让他喘不过气。
他终於明白,自己到底闯下了何等滔天大祸!
他为了给儿子报仇,不问青红皂白,竟然带著人持枪闯入了这么多高层首长齐聚的宴席,简直是自寻死路!
此刻的他,心惊胆战,魂不附体,面对魏老要求的完美解释,他张了张嘴,却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收场,如何弥补这弥天大错。
极度的恐惧与绝望之下,马断章只觉得眼前一黑,脑袋一阵眩晕,两眼一翻,再也支撑不住,直接直直地昏死了过去,倒在了滚烫的地面上,没了任何动静。
看著昏死过去的马断章,魏老脸色依旧阴沉,重重地冷哼一声,眼神里满是厌恶与震怒。
魏老看了一眼他的通讯员,身旁的通讯员立刻会意,没有丝毫耽搁,迅速跑到车里,拿出通讯设备,第一时间联繫了部门。
不过短短十几分钟,院门外便传来了急促的车队轰鸣声,几辆警用卡车急速驶来,稳稳停在路边。带路的是一辆吉普车,车门打开,一群身穿黑色特勤制服的人员迅速下车,他们身姿挺拔,神情肃穆,动作整齐划一,周身散发著凌厉的气息,迅速將现场控制住。
为首的男子面容冷峻,快步走到院子里,先是朝著魏老等一眾老人恭敬行礼,隨后转头看向秦风,微微頷首,眼神温和了几分,算是打过招呼。
魏老的通讯员,快速的將事情给勤说了一遍,勤听完紧接著,他不再多言,对著身后的特勤人员示意,眾人立刻上前,將地上昏死的马断章、以及那些被制服的警察和治安队员,悉数带上手銬,一一押上了车,全程没有半句多余的话,动作乾脆利落。
等到闹事的人全部被带走,院门外再次恢復了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衝突从未发生过一般。魏老等一眾老人,脸色渐渐缓和了几分,谁也没有再多提刚才的闹剧,仿佛只是拂去了一粒尘埃,一个个转身,慢悠悠地走回了院子里,重新落座,好似一切都未曾发生。
在特勤车队即將驶离之际,张老去了秦风房子后边,走到自己的专车旁,打开车门,从副驾驶上拿出一份密封好的文件,径直走到为首的特面前,一言不发,將文件递了过去。
勤双手接过文件,对著张老郑重行礼,隨后转身上车,车队缓缓驶离,消失在村落的尽头。
站在院子里的秦风,將这一幕尽收眼底,心中已然瞭然。他知道,张老之所以今天来得稍晚,正是因为这份文件,文件里记录的,正是马断章儿子全部审讯记录。
秦风心中暗自感慨,这个马断章,倒也算有几分手段,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查到儿子的失踪与自己有关,还如此胆大妄为,不顾规矩,直接带著人持枪找上门来,妄图仗势欺人。
只是他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到,这场看似普通的满月宴,竟然齐聚了如此多的高层首长,最终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落得这般下场。
看著重新恢復温馨祥和的院子,听著席间再次响起的轻声交谈,秦风的眼神微微沉了沉,心底不由得生出一丝疑惑,他实在好奇,这个马断章,到底是通过什么途径,如此迅速地查到自己头上的。
秦风眼的眼神变的很冷,这要是今天魏老,龙老他们不在这里,这群人衝进来,哪怕是自己再厉害也得被对方带走,一但被带走,自己將会面对什么,这一点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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