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坏了,我成汉末魅魔了 - 第124章 独善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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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4章 独善其身
    毕竟,有些事不上秤没四两重,上称了一千斤也打不住。
    名声越大,那自然上秤的机会就越大。
    覬覦之人行事过於下作,也需忌惮被士人口诛笔伐的可能。
    因此,羊耽这般依诺出言,也著实是让甄尧大为领情,也大大缓解了甄氏所面临的困境。
    不然,甄尧都已经考虑往洛阳去,试图向在冀州也是名声在外的袁绍进行求助了。
    事实上,这一趟什么挣不挣钱的,甄尧並不在乎,想要的是羊耽所承诺的那个露脸的机会。
    如今,羊耽无疑是大大的满足了甄尧。
    甄尧由衷地开口感慨著。“好人吶,羊君真乃泰山第一重诺实诚君子。”
    而在高台之上的羊耽第二杯饮罢,再取过了第三杯,开口道。“这三杯,我本为敬明月,但在饮前,有一言欲请诸君静听。”
    渐渐的,高台之下的眾士人安静了下来,好奇地看向著羊耽。
    羊耽则是稍作沉吟后,开口道。
    “我本泰山子,今为大汉人,侥倖得一时名声而受诸君礼遇,心中感激涕零,又甚是惶恐。”
    “吾能有今日,上乃继圣贤之学,下有父母族老培养之恩,绝非一人之才也。”
    “无有大汉,无有泰山郡,无有百姓黎庶,又岂有今日?”
    “我读圣贤之书,不敢忘孟子之教导,而知古之人,得志,泽加於民;不得志,修身见於世。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善天下”。
    “”
    “因而,我为雅集取名大同,乃是小子斗胆以我之名兼善泰山,泽加於民。”
    此言一出,面露惊异之色的人不在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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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他,属实是羊耽的这一番话太过於正確了,正確得不能再正確了,完全挑不出一丝一毫的毛病来。
    大同一说,源於礼记。
    兼善天下,更是圣人之言。
    这般志向,泰山公子这是要奔著效仿圣贤而去啊————
    不少士人脑海里,第一个蹦出的就是这般的念头,然后神色也不禁显得激动了起来。
    时逢这纷乱时代,即便乱世未至,但无论是朝堂之上,还是士林之中,那也是贪腐之风不绝。
    许多有志之士,纵使不愿同流合污,那也只能清谈隱居,明哲保身。
    一时间,不少原本已饮了些许酒水的士人听著听著,就连表情不禁肃然了许多。
    坐在距离高台最近的钟繇,忍不住起身拱手道。“不知羊君,意欲如何泽加於民,兼善泰山?”
    “经泰山诸葛府相助,我已在设立一名为善舍”之处,今日我在此,正想为善舍”广邀仁善之士的襄助————”
    “且慢!”
    不等羊耽说完,管寧就豁然起身,怒气冲冲地质问道。
    “敢问羊君一句,汝所设之善舍”与西园”差异何在?莫不都是存放所收礼物的去处?”
    顿时,为之色变的士人不在少数。
    所谓西园,实则就是天子刘宏为自己所打造的享乐之处,也是卖官鬻爵的送礼之处。
    也就在去年,天子刘宏还在西园之中打造了上千间裸游馆供自己与无数美人嬉戏,惹得士林之中一片譁然,声討不绝。
    管寧以“西园”比“善舍”,这无疑是认为羊耽为自己所设立的享乐敛財之处。
    邴原大惊,下意识想要拉著管寧坐下,但管寧却是一甩袖子,拱手道。
    “还请羊君解惑。”
    而被管寧这么一说,却是使得不少士人也是面露狐疑。
    时至今日,羊耽爱財之名不说是广为流传,但不少人也是能够听闻到些许流言,只是不知真偽罢了。
    被管寧这般当眾质疑,不免显得羊耽有几分在借圣贤而巧立名目地进行敛財。
    羊耽闻言,倒並未失態,也没有流露出什么恼羞成怒之色。
    可蔡邕却是眉头一皱,就要起身为羊耽正名。
    对於天子纵情享乐,卖官鬻爵,大兴土木修建西园之事,蔡邕自然也是深恶痛绝。
    在前来泰山郡的途中,蔡邕也不是没有听说过一些风言风语。
    不过,蔡邕重新住进了羊氏族地,走一走,看一看,问一问,那自然就再清楚不过羊耽的品性了。
    尤其是今日已经称得上是海內名士的羊耽,並未有美婢成群,身旁照顾起居的婢女还是曹操所送的,平日饮食也称得上是节俭有度,未见有丝毫奢靡之风。
    因而,纵使蔡邕对於“善舍”之事还不甚清楚,但也容不得有人这般污衊自己的贤婿。
    只是,张芝反倒是先一步按住了蔡邕,说道。“伯喈何必著急?叔稷想必也早有腹稿。”
    蔡邕方才意识到自己是关心则乱,身体再度放鬆了些许。
    起码,蔡邕明白自家贤婿绝非什么莽撞的无谋之辈,既然当眾道出此事,想来是有所把握的。
    事实上,对於这种质疑之声,羊耽並不意外。
    別说是这般的质疑,羊耽甚至早就做好了长久被质疑的念头。
    毕竟,心臟的人,自然是看什么都觉得是脏的,也都是在作秀图名。
    就连后世以拾荒不断资助贫困生的残疾人,也不乏质疑作秀或偽善的声音。
    因此,直面著管寧那似是强项令那般不惧死的態度,羊耽仍是面露笑容。
    距离太远,羊耽看不太清管寧席上所摆的名字竹牌。
    不过,羊耽已將前二百的士人名字都记在心中,数了一下管寧席位的顺序,便想起了对应的名字,问道。
    “足下可是北海管寧管幼安?”
    “正是不才。”
    管寧应道。
    羊耽想了想,开口道。
    “我曾闻北海管寧清俭廉白,丧父之时,虽诸多好友亲朋怜悯家中孤贫,愿赠予治丧钱財,但都推辞不受,可有此事?”
    管寧有些惊讶,心中又有些得意。
    此事管寧这些年一直引以为傲,自觉代表了自身清俭廉白之风,答道。
    “確有此事。”
    “真乃清正之士也。”
    羊耽坦然称讚了一句,让管寧一时感官都跟著复杂了起来。
    不说別的,便是度量,羊耽就胜了不少人。
    然而,羊耽的话音一转,却是开口道。
    “吾父有人赞为悬鱼太守,亦是以清正闻世,羊氏家学亦是教导族內子弟当持身守正。”
    “此却可谓曰:独善其身,吾今不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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