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八零换新郎,被糙汉撩到心颤 - 第53章 躺好,別诱惑我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就是越早训练才越好!你们在部队不也用这一套?”方遥拎著猫的后脖颈来到床边,连同鸡蛋黄一起直接丟给许清州:“这个你比我在行,交给你了,我先吃饭!”
    许清州看著四条腿颤抖著趴在肚子上的小奶猫,脑海中已经浮现出,方遥將来有了孩子,教到不耐烦的时候,一把推到自己跟前儿,来一句:“找你爸去!”
    自己选的媳妇儿,认命吧。
    许清州开始认命的训练小猫,而事实也確实如方遥所料,小猫到了许清州手里,没过几个来回就收拾好了,狼吞虎咽的只想把蛋黄吃进嘴里,已经顾不上跟人呜呜了。
    许清州等它吃完,拎著它放在地上的盒子里,就见小傢伙绕著纸盒闻了一圈,小腿一趴,拉了一泡大的。
    许清州抬手將盒子推远,看方遥的胃口完全没被影响,也就彻底接受家里养猫的事实。
    “你不给它取个名字?”
    “我还没想好,你有吗?”
    许清州盯著小猫看了几秒,黑不溜秋的活像个黑熊精,隨口说了两个字:“老黑。”
    “老黑?亏你想得出来。”方遥笑著顺他目光看去,觉得挺顺口的,於是点头:“行,那就叫这个吧!”
    汪华下午四点多,就提前骑著自行车去饭店做工,方遥想著反正不出去,就直接锁了大门,回屋开始了她的织工。
    晚饭后,折腾了一天的许清州露出疲惫,方遥就让他往床里挪,留出外面的空地给她睡,方便她半夜下地填炉子。
    许清州独居的时候就喜欢靠著床沿,突然睡到里面,浑身都不自在,感觉空气都不如平时充足。
    主要还是屋里温度升高,两床被子中间毫无空隙,冷空气透不进来,让他这个火力旺的男人难以適应。
    尤其在方遥披著外套靠在枕头上的时候,透出里面內衣的隆起,光是看著,都能感受到的柔软……
    许清州嗓子一阵发痒,扭过头去,心臟咚咚跳个不停。
    大概世上没有几个男人跟他一样,媳妇儿娶回来仨月,连个囫圇抱都没有过一次。
    闭上眼睛,许清州默默的念著清心咒,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著的。
    半夜再醒来,他是被热醒的,身上出了一层汗,左腿恢復的两处手术位置,钻心似的痒。
    他只是稍微一掀被子,方遥就醒了,点著了煤油灯,问:“是不是要解手?”
    “腿痒。”许清州將被子往下推了推,难受让他额头的青筋都冒了出来。
    方遥见状赶忙把手伸进被子里,在他伤口上轻轻按摩,柔声问道:“感觉好点儿没有?”
    “好点了。”许清州闭著眼睛,不敢看方遥弯腰时,不小心从领口泄露的风景。
    那时住院体检的时候,他还庆幸只是伤了两腿,作为男人的命根子还好使。
    可许清州只希望,它在某些时候別那么好使,显得他猥琐又下流!
    “媳妇儿,不用揉了,你快点躺下別冻著。”许清州一开口,声音哑得像含了口沙。
    方遥听到不对劲,结合他身上的温度,被嚇了一跳。
    “你是不是发烧了?”她赶忙用手贴在他额头上,就是这一个靠近的动作,带来一股淡淡的胰子味儿,衝进鼻腔。
    某处诱惑的画面直衝眼底,瞬间血液流速加快,血脉喷张的像是隨时有可能炸开!
    “你躺好!別诱惑我。”许清州一把將她按回去,从鼻孔喷出一阵热气。
    方遥身体一僵,意识到他有了生理反应,脸颊刷的爆红,骂了句:“臭不要脸,谁诱惑你!”
    关灯,一个軲轆躺回被子里,留给他一个大后背。
    许清州將被子掀开晾了晾,温度降下来后,感觉缓过来一些。
    方遥在旁边躺了一会儿,听他的呼吸知道他一直没有睡,不放心回头看了眼。
    见他半个身子都露在外面,小声嘆气:“你这么热,那我后半夜就不起来烧炉子了?”
    许清州反过来为她考虑:“你正常烧就行,我忍忍。”
    “拉倒吧,热著比冷难受,大不了我被子捂严实点。”方遥吹灭油灯,很快就睡著了。
    后半夜屋里的气温降下来,她开始睡不踏实,不过很快她的身上就多了一床被子,是许清州像以前那样,將被子分给她一半。
    方遥模糊中追著热源,往里面挪了挪,找到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安逸的进入深度睡眠。
    次日,方遥醒来的时候,天才刚刚放亮,要不是大门口传来扰人的锣鼓声,她还沉浸在安稳的梦乡里。
    许清州比她醒来的早一些,看她睡的熟,一直保持在原处没动,就是不想把她吵醒。
    结果锣鼓声毫无预兆的传来,把方遥嚇了一个激灵,他眉头紧皱的向窗口看去。
    “才几点?谁家这么能折腾!”
    方遥听著外面的锣鼓声越来越大,好像就在自己家大门口,忙不迭起来穿衣服,交代许清州:“你在屋呆著,我出去看一眼,回来再烧炉子。”
    “嗯。”许清州答应。
    方遥隨手理了理头髮,衝到大门口拉开门栓,就被一阵喇叭震得耳朵刺疼,瞬间失去听觉!
    她用手捂著耳朵,抬头看去,被眼前的场景气得气血翻涌!
    只见正对著她家大门口,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一帮子人,敲锣又打鼓,其中一个手里还拿著一个类似鸡毛掸子的棍子,胡乱比画,一边撒符纸,嘴里叨咕著正常人听不懂的词。
    而就在这些人的最外围,王翠莲对著大道上的围观者,牟足了劲儿的嚷嚷:“乡亲们,大早上吵醒你们,真是对不起!自从我家大哥去世,我们许家就一直不顺,老太太特意让我请来大法师,趁著吉时给我们做法驱除晦气!大家都避一避,避一避,不要靠太近,影响法师做法!”
    方遥根本听不见王翠莲说什么,只知道她没安好心。
    眼看著那个拿鸡毛掸子比画的,要带人往院子里挤,方遥顺手抄起角落里的扫帚,打落鸡毛掸子的同时,一头朝著那人头上拍下去。
    锣鼓和嗩吶声,瞬间停止!
    所谓的法师被打了人仰马翻,趴在地上叫喊:“孽畜!胆敢对我不敬!”
    方遥把扫帚杵在地上,单手叉腰!
    届时,太阳升了起来,强烈的光打在她身上,反倒將她衬托得恍若一个矗立在霞光里的审判者:“孽畜?你个假神棍,来装神弄鬼之前也不打听打听里面住的是谁?当我爱人那身军装白穿的?赶紧滚,否则老娘去报案,把你们这帮狗东西都抓起来送监狱!”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