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 第231章 跨界赐机缘，初临小洪荒

    正当苏凡在出租屋內对著系统抓狂之际——
    异变陡生。
    没有任何徵兆，他周围熟悉的一切——
    那张堆满杂物的书桌、闪烁著微光的电脑屏幕、凌乱的床铺、都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拧转、拉伸。
    色彩褪去，线条扭曲，视野中所有物体都被拉成模糊的光带，如同置身於一个疯狂旋转的万花筒中心。
    一股无法抗拒、无法理解的伟力包裹了他，將他从原本的时空坐標中“摘”了出来。
    强光刺目，苏凡本能地紧闭双眼，感觉身体轻飘飘无处著力，仿佛坠入无尽深渊，又似漂浮在无垠虚空。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万年。
    光芒减弱。
    苏凡战战兢兢地，勉强將眼睛睁开一条缝。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难以名状的空间。这里並非纯粹的黑暗，也非寻常的光明。
    无数细微的、色彩难以描述的光点在虚无中闪烁、湮灭、重组，
    仿佛是最原始的混沌未分之时，又像是某种超越维度的夹缝。
    没有四方与时光的实感。
    而在这样一片混沌背景中，三道身影，缓缓浮现。
    起初，那身影巨大得无法形容，仿佛充塞宇宙，
    仅仅是其存在本身所散发出的无上道韵与威压，就让苏凡的灵魂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他的思维开始冻结，肉身仿佛要瞬间崩解成最基础的粒子，庞大的因果要將其彻底抹去！
    就在苏凡意识即將消散的剎那——
    “嗯？”声音带著温和与慈悲。
    站在左侧的那道朦朧神圣的女性身影，似是察觉到了什么，玉手轻抬，对著苏凡所在的方向虚虚一点。
    一点清辉洒落，在苏凡周身瞬息构筑成一层薄如蝉翼、却坚韧无比的空间天幕。
    压力骤减。
    苏凡如同溺水之人被拉上岸，大口喘息，虽然依旧感到无边敬畏与渺小，但至少暂时脱离了魂飞魄散的危机。
    而这时，那三道伟岸无边的身影也迅速“缩小”，变得与寻常人大小相仿，悬浮於苏凡上空。
    “有趣。”
    李缘没有管下方的苏凡，只是望向外界，轻声自语，仿佛在印证著什么，
    “法则根基与洪荒那片混沌迥异，虽有些许大道共通的相似脉络，但底层逻辑更加固执。整体体量，亦远小於洪荒。”
    鸿钧更加没有管下方的螻蚁。
    他睁开双眼，眼中天道流光急速收敛，眉头微蹙：
    “洪荒之坐標已大致捕捉，然其天道屏障隱晦，且与此身感应颇为隔阂。”
    他看了一眼女媧和自己，补充道：
    “所幸，圣位虽因不在原混沌而失去加持，然你我皆已破『常天难』，道基无损，战力没有大跌。”
    下方，苏凡早已五体投地，额头紧贴冰冷的空间壁垒，浑身颤抖，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一丝动静引来不测。
    女媧见状，又看了看身旁的二人，微微摇头，声音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响起：“不必如此惶恐。起来吧。”
    她顿了顿，目光仔细在苏凡身上扫过，露出一丝恍然与玩味，
    “嗯……不错，这片混沌所孕育的人族，形神根基，与本宫所造到是相似。”
    “谢……谢女媧娘娘恩典！”
    苏凡如蒙大赦，声音发颤，勉强支撑著发软的身体爬起来，却依旧不敢抬头直视，
    只敢用余光敬畏地瞥著眼前三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存在。
    片刻之后。
    李缘似乎已经完成了对此方混沌基础法则的抓取与初步解析。
    他甚至隱约感觉到了一股微弱却真实存在的排斥与控诉意志，
    从这片混沌的深处传来，仿佛在指责他这个外来强盗窃取了它的法则奥秘。
    对此，李缘只是嘴角微扬，不以为意。
    他的目光终於落在了下方拘谨无比的苏凡身上，
    剎那间，苏凡感觉自己从內到外、从灵魂到那依附於灵魂的“聊天群系统”，都被看了个通透，毫无秘密可言。
    “行了。”李缘开口，声音平淡，却带著抚平一切不安的力量，
    “无需担忧。本座对你那系统无甚兴趣，那是你的缘法。说起来，若非它『错误』邀请，本座亦难得此机，跨混沌一游。”
    说著，他隨意抬起右手，食指、中指、无名指依次在虚空中轻点三下。
    三点灵光自他指尖飞出，於苏凡身前悬停，迅速凝聚成形。
    分別化作了一塔，一玉，一瓶。
    “此三物，予你。”李缘语气隨意，仿佛只是送出几件无关紧要的小玩意，
    “你根基浅薄，承受不住真正先天灵宝之因果反噬。
    此乃本座以彼方混沌部分法则为基，结合一丝道韵所化投影，
    功效不及先天灵宝万一，然於此界，对你而言绰绰有余。
    各有玄妙，自行体会，好自为之。”
    话音落下，三件宝物化作流光，没入苏凡眉心，直接烙印於其神魂深处，隨心念而动。
    隨后李缘不再关注下方的苏凡，转头看了看鸿钧。
    鸿钧微微頷首，目光投向某个方向，天道感应虽受压制，但大方向已然確定。
    李缘点头，不再多言，甚至没再看苏凡一眼，袖袍一挥。
    笼罩苏凡的空间天幕消失，同时一股柔和的推送之力传来。
    女媧在身影即將淡去的瞬间，似是想起了什么，屈指一弹，
    一缕精纯无比的造化之气融入苏凡体內，温和地滋养其方才因惊嚇和威压而受损的心神与肉身根基。
    下一刻，强光再临。
    苏凡下意识闭眼。
    再睁眼时，熟悉的廉价天花板，熟悉的电脑风扇嗡鸣，熟悉的出租屋气息。
    他回来了。
    瘫坐在椅子上，苏凡剧烈喘息，好半天才確认自己真的回到了安全的家中。
    他摸了摸额头，没有汗，但心臟仍在狂跳。
    小心翼翼地內视，神魂深处，那墨绿小瓶、温润白玉、琉璃塔静静悬浮，散发著令他灵魂舒適安寧的玄妙道韵。
    体內，一股温暖醇和、生机勃勃的气流正在四肢百骸缓缓流转，
    其所过之处，疲惫尽消，灵台前所未有的清明，甚至连对灵气的感知都敏锐了数倍！
    “掌天瓶……悟道玉……琉璃塔……还有女媧娘娘的造化之气……”
    苏凡喃喃自语，隨即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衝到窗边，对著窗外无垠的夜空，恭敬至极地深深一拜：
    “晚辈苏凡，叩谢青帝上尊！叩谢女媧娘娘！叩谢鸿钧道祖厚赐！此恩永世不忘！”
    拜完，他迅速关紧窗户，拉上窗帘，回到房间中央。
    最初的震惊与狂喜慢慢沉淀，化作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与野望，在胸中激盪。
    他紧紧握拳，身体因极致的兴奋而微微颤抖，却压抑著不敢放声大笑，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低沉而畅快的嗬嗬声。
    “仙缘……这才是真正的仙缘！哈哈哈哈……”
    他低声笑著，眼中光芒越来越盛，
    “有这三件至宝，有造化之气筑基，有聊天群系统……
    未来，我苏凡必能踏出一条通天大道！成仙做祖，不再是梦！”
    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细细体悟神魂中那三件至宝的妙用，
    规划著名如何利用这份天降之缘，在即將到来的灵气復甦大世与诸天万界中，站稳脚跟，步步登高。
    与此同时，无垠混沌的另一处。
    李缘、女媧、鸿钧三人的身影，已然穿透了无数层世界壁垒与维度隔膜，真正踏足了这片陌生混沌的深处。
    並且来到此混沌的中央无量世界。
    眼前，混沌之气翻涌，而在那翻涌的中心，一片浩瀚无边的世界群轮廓逐渐清晰。
    最核心处，一方散发著古老、苍茫气息的庞大世界静静悬浮。
    鸿钧双目中天道符文急速闪烁，不断解析、比对，最终缓缓开口，声音带著一丝確认与莫名的意味：
    “前方，便是此方混沌之『洪荒』了。为免混淆，便称其为『小洪荒』罢。”
    他顿了顿，看向李缘，
    “贫道感应之下，此界洪荒之演变动向，似乎……颇合某些既定的『劫数』轨跡。
    依照现有信息推断，此界仿佛是没有李缘道友这一变数干预的洪荒，如今还按照著量劫剧本演化著。”
    女媧闻言，美眸中兴趣更浓：
    “哦？一个没有缘的洪荒？却仍有我与道祖？有趣，却不知，那边的我等，是何等境遇。”
    李缘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地注视著那片被称为“小洪荒”的世界，眼底深处有无数因果线虚影一闪而逝，似乎在捕捉著其內部更为细微的规则律动与命运脉络。
    “有无我等，皆无妨。”李缘嘴角噙著一丝极淡的弧度，
    “既来之，则观之。或许，这『小洪荒』的独特法则，能给我等带来一些不一样的启发。”
    他率先一步迈出，周身道韵流转，將三人的气息完美隱匿，
    如同三滴融入大海的水，向著那“小洪荒”的世界晶壁，悄无声息地贴近。
    “走吧。”李缘的声音在女媧与鸿钧心间响起，
    “且去看看，这个洪荒的大戏，演到了哪一幕。”
    三道身影，悄无声息地没入了“小洪荒”的壁垒之中，未曾激起半分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