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求生:变身魅妻,老公对不起 - 第89章 柳如烟玩火自焚,方丈要单独召见陈渔。
夜色褪尽,
禪房內,红烛燃尽了好几根,
角落的地面上,修女艾米丽蜷缩成一团,像只被暴风雨摧残过的破布娃娃。
她身上那件原本洁白的修女服如今污秽不堪,皱巴巴地裹著伤痕累累的身体,
冷白的皮肤上青紫交错,尤其是手腕和脚踝处,是粗糙绳索的勒痕,
她碧蓝的眼睛空洞地睁著,眼神涣散,失去了所有神采,
证明她还活著。
乾裂起皮的嘴唇微微翕动,无声地念祷词,
但那信仰的光芒,似乎已从她眼底彻底熄灭了。
柳如烟心中嘆息,
晨光勾勒出她清冷绝美的侧脸轮廓,肌肤如玉,眉眼如画,
距离离开这个站台还有一天,
如果没有行动,
她的下场,不会比艾米丽好多少,甚至可能更糟,
像陆橙风那样,尊严被反覆践踏,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样下去……不行。”
曹昆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加掩饰,
方元虽然暂时被陆橙风吸引了大部分兴趣”,
但他喜怒无常,视女人如衣物。
指望他们的“仁慈”或“守规矩”,
无异於痴人说梦
既然避免不了被掠夺、被占有、被摧毁的命运……
那么,至少,
她要自己选择被谁占有,在谁的手下毁灭。
楚南。
那个实力深不可测、手段莫测、
却又似乎对陈渔有著异乎寻常执著与“温柔”的男人。
他是这个团队的首领,
是唯一能压制曹昆、方元的人。
如果一定要依附一个人,
如果一定要献出自己这副皮囊和尊严……
那么,楚南是唯一的选择。
至少,他看起来不像曹昆那样以折磨人为乐,
不像方元不讲道理。
哪怕只是做小,哪怕要屈居於陈渔之下。
也好过被曹昆,方元欺负。
她深吸一口气,
她做出了决定。
......
庭院里,那根高高的房梁下,
只剩几截断裂的粗糙麻绳晃荡。
昨夜悬掛的泡菜男和樱花男,连同那两只猫脸老太太,都已消失不见。
剩下的几个倖存者,也都无一倖免,全都被猫脸老太太吃掉了。
【团队任务触发:晨钟暮鼓】
【任务內容:前往钟楼,合力撞响晨钟三次。】
【任务完成將会有机率被方丈单独召见】
【任务惩罚:钟鸣不响,或次数不足者,將引来“巡夜僧”的追杀。】
“又来了。”陈渔有些心累。
这些任务一个接一个。
“走吧,早点完事。” 楚南神色平静,
钟楼位於寺庙前院,是一座
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建筑,
飞檐翘角上掛满了蛛网和灰尘。
木楼梯陡峭狭窄,踩上去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仿佛隨时会塌掉。
钟楼顶层,空间不大,中央悬掛著一口巨大的青铜古钟。
钟槌是一根需要两人合抱的粗大硬木。
当最后一声钟鸣的余韵在寺庙上空缓缓消散,
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任务完成。
这任务完成的很简单,並没有危险。
“走。”楚南没有多停留,立刻带人下楼。
回去的路上,柳如烟加快脚步,
率先返回了他们所住的禪房院落。
她推开禪房门,反手合上,
她要单独面对楚南,展现自己全部的价值和诚意。
她走到禪房中央,素手轻挥,一个木浴桶凭空出现,
桶壁还带著天然的木纹和淡淡香气。
她又加入了一些清水,然后又加了一个道具。
【岩浆石】——绿色品质的一次性道具,可快速加热清水,
並附带微弱的祛除疲劳、寧心安神效果。
柳如烟站在氤氳的热气之后,绝美的脸庞被水汽晕染得有些朦朧,
更添几分仙气与不真实感。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心跳有些快,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她开始动手,解开发髻,
任由一头如瀑青丝披散下来,垂至腰际。
她抬腿,迈入浴桶。
她慢慢沉入水中,
水汽氤氳,美人如玉。
她微微合上眼帘,红唇轻抿,等待著。
楚南他们差不多……该回来了吧?
我就不信……我的魅力,会比陈渔差。
陈渔能给你的,我也能给,
甚至……可以更好。
我可以伏低做小,可以不爭不抢,
可以成为你最锋利也最听话的刀。
我只求……一个相对安稳的庇护,
一个不至於墮入曹昆、方元手里的简单庇护。
很快楚南,陈渔等人也回到了庭院。
“楚南哥哥,你能自己进来吗?我有事找你?”柳如烟嫵媚出声道。
“哦?”楚南示意其他人在屋外等著,他自己推门进了禪房。
楚南走了进来。他第一眼就看到了浴桶,以及桶中的人。
氤氳水汽也遮不住的绝色,毫无防备的姿態,刻意呈现的脆弱与诱惑。
他脚步顿了一下,金色的竖瞳在昏暗光线下似乎有微光流转,平静地扫过。
没有惊讶,甚至没有什么波澜,
就像看到房间里多了一件有些特別的摆设。
柳如烟身体微微绷紧,又强迫自己放鬆。
她缓缓睁开眼,眼中漾著水光,怯怯地、带著一丝祈求看向他,
“楚南。” 她开口,“陈渔能给你的,我也可以。”
她向前走了一小步,跨出浴桶,晶莹的水珠顺著肌肤滑落,
“我不求其他。我可以当小的,不与她爭,只听你的话。”
她的语速加快,带著一种急於推销自己的仓促,却又强作镇定,
“我的天赋,我的能力,我的……全部,都可以为你所用。我只想……被你保护。”
“我不想……变成陆橙风那样,也不想……落得艾米丽的下场。”
她说完毫无防备地站在楚南面前,仰著脸,等待著他的审判。
“我只爱陈渔一个。”楚南的声音依旧平淡,
听不出什么情绪,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柳如烟心中最后一丝侥倖的火苗。
说罢,他不再看柳如烟,
直接转身,毫无留恋地推门离去。
柳如烟怔怔地站在原地,
他……竟然对自己一点想法都没有?
自己这倾城的容貌,这完美的身段,
这孤注一掷……在他眼里,竟然一点价值都没有吗?
她算计好了一切,甚至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和骄傲,
却独独没算到,楚南的心,竟然真的只容得下陈渔一人。
那她怎么办?
她接下来该怎么办?
禪房的门,再次被推开了。
不是楚南。
是曹昆。
还有跟在他身后的方元。
曹昆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愉悦。
方元则是抱著胳膊,倚在门框上,粗獷的脸上写满了“看好戏”的表情,
目光在柳如烟身上扫来扫去,嘖嘖两声:
“哟,柳道长,这是唱的哪一出啊?『贵妃出浴』?准备献身给我们南哥?
可惜啊,咱们南哥眼里只有陈渔,看不上你这盘菜。”
玩火自焚。
我还真是自作自受啊。
柳如烟心中惨然一笑。
她以为凭藉自己的容貌和主动,至少能换取楚南的些许怜惜或特別对待,
可楚南的拒绝,彻底打碎了她的幻想。
而现在,面对曹昆和方元……她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电光石火间,柳如烟脑中闪过无数念头。
反抗?绝无胜算,一旦动手,就是死路一条。
既然命运……无法改变。
那就……自己选!
至少,把最后一点可怜的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
想通了这一点,柳如烟对著曹昆和方元,扯动嘴角,露出笑容。
然后,在曹昆和方元略带诧异的目光注视下,
柳如烟缓缓地,屈下了膝盖。
先是右膝,轻轻触碰到冰冷粗糙的地面。
然后是左膝。
“噗通。”
双膝及地。
她跪了下来。
“行啊,柳道长,”方元笑道:“能屈能伸,是个人物。”
“自己来,总比我们动手强。”曹昆带著点邪气笑道:“早点想通,也少受点罪不是?”
“玩火自焚,不算什么,我会浴火重生的。”柳如烟心道。
寺庙下雨了,
风声雨声,雨打芭蕉声,很是乏味。
午后
柳如烟独自坐在通铺最靠里的角落,
她身上已重新穿好了那套蓝白道袍,
每一寸布料都抚得平平整整,
系带一丝不苟,长发也用那根桃木簪子重新綰起,
“陆橙风。” 柳如烟悄悄去找了陆橙风。
“我们合作,找机会,脱离这些坏人。”
陆橙风摇了摇头。
“我不想离开。”
柳如烟一怔,以为自己听错了:“为什么?你不想摆脱他们吗?”
陆橙风道,“我不想离开。我的陈渔在这里,她一个人……我不放心。”
柳如烟难以置信地看著陆橙风,
仿佛在看一个不可理喻的疯子。
“陆橙风!你醒醒!看看清楚!陈渔是楚南的女人!她过得怎么样你看不到吗?
楚南把她护得跟掌中宝,心尖尖似的!她需要你担心?需要你不放心?!”
“你不懂。陈渔她……只是被楚南迷惑了,她不是真心的。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她需要我。我不能丟下她一个人。要走,你自己走。”
柳如烟也是服了陆橙风而落。
下午时分,
一个穿著灰色僧衣来到了禪房外。
他推门进来,看向陈渔。
他微微躬身,双手合十,开口说道:
“这位女施主,方丈有请,请隨贫僧移步方丈院,一敘佛法。”
方丈有请?
单独召见?
是那个撞钟任务触发的后续?
在这诡异的洛华寺,被“方丈”点名单独见面?
这绝不是荣誉,更不是机缘!
这分明是……催命符!
在这种鬼地方,脱离团队,单独行动,
被npc单独召见,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谁知道那个老灯方丈是不是个花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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