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求生:变身魅妻,老公对不起 - 第136章 月老红线失效,陈渔被狠狠惩罚。
楚南做了一个梦,古色古香的小楼,楼上飘荡著银白的的绸缎。
“呜呜…呜呜呜……”
一个体態婀娜白衣女人半枕在他的大腿上,
一支玉簫竖抵在红唇上,玉指起落间,
簫声透著空灵飘渺,
楚南做过清醒梦的训练,他能清晰的知道自己是在做梦。
自从得到了杨戩天赋,他已经很久没做过梦了。
他能肯定眼前的女人是鬼。
吹簫的女人看向楚南笑道:
“公子夜夜笙歌,倒是快活,那个陈渔真是个磨人的妖精。”
“你怎么知道陈渔的名字?”楚南上前一把掐住了女人的脖子。
“你爱她这么深,却不知道,是被月老的红线给绑定了,真是够可怜的。”
女人用玉簫拨开了楚南的手。
“我虽然没有斩缘刀,但是帮你清醒过来,还是没问题。”
女人在楚南的身上一点,月老红线的效果,被单方面解除了。
“我叫沈清灵,我想跟在你身边,可好,我以前也是玩家,因为某种变故,变成了阴灵,永远留在了这个站台。”
说罢沈清灵直接扑向了楚南。
楚南下意识躲开,下一刻,梦境破碎。
......
楚南猛地睁开眼。
梦境残留下的画面——古楼、银绸、呜咽的洞簫,还有那个叫沈清灵的女人冰凉的手指和话语。
“月老的红线……绑定?”
他无声地重复这个词,缓缓侧过头。
陈渔就躺在他身侧,呼吸均匀,陷入深眠。
昏暗的光线描摹著她绝美的侧脸轮廓,褪去了清醒时的疯狂,竟有种纯净的脆弱感。
几缕暗银色的髮丝汗湿地贴在她光洁的额角和脖颈,空气中瀰漫著她的冷香。
就在之前,他还沉溺在这具身体带来的极致欢愉与痛苦中,甘之如飴地承受她的磨礪,
甚至在她过分的举动下,生出归属感和被需要的满足。
那时,看著她,心就像被浸泡在温热的蜜糖里,
觉得那是她独特的爱意表达。
但现在……
楚南静静地凝视著她,
不是恨,不是厌,而是一种,自己竟然被她算计了的荒谬感。
这个游戏,竟然还存在这种道具。
那些纵容,那些退让,那些为了她不惜压下兄弟惨死的怒火、
压下原则的偏袒……原来,
並不全然出自他的本心?
至少,不完全是?
“楚郎,这个女人坏死了。”
一个幽幽的、带著些许戏謔和冰凉气息的声音,几乎贴著他的耳廓响起。
楚南身体瞬间绷紧,他没有立刻回头,
但眼角的余光瞥见一缕白色的裙摆,和一双悬空的、白皙如玉的赤足。
是梦里那个吹簫的女人,沈清灵。
她竟然能出现在现实中?
她试图从后面贴近,双臂似乎想环住他的脖颈。
“轰——!”
楚南体內,【杨戩】天赋蕴含的浩然神性与至阳至刚的【龙族】血脉同时被触动。
“呀——!”
一声短促尖锐、不似人声的哀鸣在身后响起。
楚南这才迅速翻身坐起,回头看去。
沈清灵重新在几步外的阴影中艰难凝聚,比之前更加淡薄,仿佛隨时会消散。
“你……你好狠的心!我帮你破开迷障,你竟想灭了我?!”
楚南没有理会她的控诉,眼神锐利如刀,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那红线,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
他一边问,一边下意识地內视己身。
某种曾经若有若无、缠绕在情志深处的细微“牵绊”感,的確消失了。
精神前所未有地清晰冷静,对陈渔的感觉……复杂难明,
但那种近乎盲目的、能够压倒一切理性判断的“深爱”滤镜,
確確实实不见了。
沈清灵的灵体似乎稳定了一些,她幽幽嘆了口气,
那嘆息声在阴冷的厢房里迴荡,更添诡譎:
“我说了,我曾是玩家,名唤沈清灵。至於为何变成这般模样……机缘巧合,或者说,咎由自取,
被困於此地,成了这古宅的一部分,一道有点特殊的阴灵。”
“至於那红线……是特殊道具,效用霸道,能强行牵繫情缘,放大某一方对特定目標的痴迷爱恋,
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影响认知,让人甘之如飴。”
陈渔算计他?
他看著沈清灵:“你为什么要帮我?代价是什么?”
他不信无缘无故的援手,尤其对方是这种诡异的存在。
沈清灵的虚影似乎飘忽了一下,声音更低,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和诱惑:
“代价?我说了,我想跟著你。我困在这里太久了……久到几乎要忘记阳光的温度。
你有大气运,我能感觉到。跟著你,或许有机会离开这个永恆的囚笼。
至於帮你……算是投名状吧。
而且,看著一个还算顺眼的男人被这样操控,我也有些不忍呢。”
楚南抬手,金光大盛,这下沈清灵彻底消散了。
“你这个男人,真是该死。”
这是沈清灵最后的意识。
楚南目光重新落回陈渔沉睡的脸上。
没有了“红线”加成的痴迷滤镜,此刻再看她,那惊人的美貌依旧,
却再也无法让他心神失守。
想起自己的退让与妥协……
这一切,有多少是源於这该死的红线?
不,不全是。
楚南清楚,陈渔本身的吸引力,她的强大,她的偏执,甚至她的“坏”,都曾真正触动过他。
但无论如何,这种被操纵、被玩弄於股掌之间的感觉,
是他楚南绝对无法容忍的底线。
他调动体內的力量。金色的光芒不再是爆发式的迸发,而是如同液態的黄金,
从他掌心流淌而出,
迅速凝结、塑形,化为一条条拇指粗细、布满细密道家符文的能量绳索。
绳索如有生命,在楚南意念操控下,如同灵巧的金蛇。
首先缠上陈渔纤细的脚踝,
绳索继续向上,缠绕膝盖,大腿,腰肢,手腕……以一种巧妙而牢固的方式,
將她吊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他退后两步,就站在床边,静静地等待著。
陈渔醒了。
“楚南?”她先是疑惑,隨即是被人冒犯的薄怒,
“你疯了?搞什么鬼?放开我!”
她再次用力,暗银色的墮落之力在体內奔涌,试图侵蚀、崩断这些金色绳索。
但绳索上的符文金光大盛,將她涌出的力量尽数抵消、镇压。
挣扎无效。
陈渔终於意识到情况不对劲。
这一看,她的心微微一沉。
楚南就站在那里,穿著单薄的內衫,身上还有她种下的草莓。
但他的眼神……不一样了。
不再是往日那种无奈中带著纵容宠溺的神情。
此刻他的眼神,是冷的,沉的,像是结冰的湖面,下面翻涌著看不见的暗流。
“楚南,”陈渔再次开口,声音放软了一些,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和诱哄,
那是她屡试不爽的武器,
“你弄疼我了。有什么事我们不能好好说?是不是我过分了?
我跟你道歉嘛。”
“月老的红线,解除了。”
楚南开口,在陈渔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陈渔脸上的委屈和诱哄瞬间僵住。
“呵……”她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是,是我做的。那又怎么样?”她扬起下巴,即使被禁錮著,姿態依旧高傲,
“楚南,没有那红线,你就不会被我吸引吗?我们之间经歷的一切,
都是假的吗?你看著我的眼睛说!”
楚南沉默著,与她对视。那双瑰丽的眼眸,曾经让他沉醉迷失,此刻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但他能清晰地分辨出,自己心跳的频率平稳如常,
没有因她的话、她的眼神而產生不该有的悸动。
“吸引过,或许。”楚南终於缓缓开口,每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
“但不会是现在这样。不会被你牵著鼻子走,不会看著兄弟死在眼前还为你开脱,
不会让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践踏底线。”
“所以呢?”她哑著嗓子,声音低下去,却更危险,“你现在想怎么样?杀了我?”
她周身的暗银色光芒再次暴涨,这一次,更加凝实,
甚至隱隱在她身后形成墮落之翼的虚影,
恐怖的威压瀰漫开来,试图衝击金色绳索的禁錮。
“我不会杀你,至少现在不会。但我也不会再纵容你。”楚南看著陈渔笑了。
楚南用自己的力量,压制陈渔,让她跪在了自己的面前。
楚南伸手看著这张精致到妖嬈的脸。
他忽然轻轻笑了声,极低,极冷。
“陈渔……”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游戏……才刚开始呢。”
“我的……好老婆。”
“我要好好惩罚你!”
楚南用金光撬开了陈渔的三寸不烂之舌。
剑刃,
入鞘。
“为什么都是棱彩天赋,我会被他压制!难道以前他都是让著我的?”
陈渔感觉,
自己无法呼吸了。
“竟然敢算计我。”楚南越想越气。
陈渔因为缺氧,
翻起了眼白。
“死楚南,敢这么对我!”
“楚南,我恨死你了!”
“滚开啊!”
“喜欢当我家长,训我是吧?陈渔,喜欢让我叫你嘛咪是吧!”
“陈渔,我原来一直都被你给偷袭了。”
“你这个不讲武德的女人。”
“还敢骂我!”
楚南真的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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