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配 - 第138章 晕血,软香入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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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慎话音一落,全桌的人都尷尬了。
    时蔓的脸更是红得不像样子,咬著嘴唇恨恨地瞪著肖慎。
    盛谨言咳了咳,“呃,老肖总是身体力行地阐述什么叫『好好的男人,偏偏长了一张嘴』!”
    封子玉笑出了声,也说肖慎,“肖总,你这样容易孤独终老,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秦卓则一副『孩子不懂事』的姿態,“时小姐,傻人痴语,你別和他一般见识。”
    肖慎被说,掛不住脸也没再说话,倒是喝了一口酒。
    时蔓擦了下嘴,对容琳说,“我去下洗手间。”
    容琳要一起去,却被盛谨言拉住了,“容容...”
    她会意地瞪了一眼肖慎。
    肖慎目送著时蔓离开,片刻后起身跟了出去,他也觉得刚才那话说过了,人家时蔓辛苦加班下了容琳的黑料,他刚才那样说她是欠妥。
    时蔓气闷地去了洗手间,她摘下眼镜放在一旁,委屈地看著镜中的自己。
    她开始疯狂输出的骂肖慎,“你个白痴,是我不是女人,还是你不是男人?”
    肖慎倚著洗手间的入口,看时蔓在那嘟囔著骂他。
    他摸了摸鼻尖,“当然是你不是女人嘍!”
    时蔓听到声音,一回头,就见肖慎站在那。
    四目相对,肖慎的目光微微停顿。
    时蔓知道肖慎偷听墙角,一定听到了她说的话,她默默地做著心理建设——
    跟谁过不去也不能跟肖皇帝过不去,不能跟钱过不去。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为了明天的太阳照常升起,工资实发不误,时蔓,你得忍住啊!
    ....
    忽而,肖慎见时蔓笑得很是灿烂。
    她迷濛著眼睛向肖慎走来,“肖总...”
    洗手间刚刚拖过地板,水渍未乾,穿著高跟鞋的时蔓脚底一滑,一个趔趄就扑倒在了肖慎怀里,额头撞到了肖慎的鼻子和嘴上。
    肖慎先是感受到了时蔓女人独有的柔软,而后便是排山倒海而来的鼻酸,嘴疼。
    他双手下意识地圈住了时蔓,而时蔓的手却因为慌乱扯住了肖慎的领带。
    肖慎艰难地挤出一句话,“鬆手,你想勒死我?”
    时蔓慌忙撒手,“肖总,我不是故意的。”
    她抬头看肖慎的嘴唇格外红艷,像是被她撞出了血。
    时蔓手指轻轻地去揩了下那嘴唇,看著白皙手指上的血跡,“血...肖总,我真不是故意的...血...”
    肖慎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靠近没戴眼镜的时蔓,他还没来得及感受她的美艷,就见时蔓彻底晕死了过去,整个人脱力地压向了他。
    不多时,包厢门开了。
    肖慎把时蔓抱了进来,慌张地问,“容琳,时蔓是不是晕血?”
    容琳见时蔓晕了过去,“是,她在哪看到血了?”
    盛谨言看到狼狈的肖慎,又想到血,他转头对秦卓低声说,“老肖这么生猛嘛?安慰人都一步到位了?”
    秦卓食指挠了挠眉尾,“呃,不能太高估他的实力。”
    盛谨言赞同,“我就是好奇事情的真相。”
    封子玉起了身去查看时蔓的情况,容琳也奔了过去。
    封子玉看了一下时蔓,十分篤定,却隱藏身份地说,“没事,我家亲戚也这样,让她到休息室休息一下,平躺著,一会儿就好了。”
    容琳点头,“嗯,她以前也这样过,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封子玉让肖慎把时蔓抱到了休息室,容琳也跟了过去。
    她对盛谨言说,“我去照顾时蔓,你们慢慢吃。”
    肖慎和封子玉回来时,肖慎就见盛谨言和秦卓两人眉开眼笑地在谈了什么,见他进来后,两人都不说话了。
    肖慎气闷地坐回了位置,將杯中的红酒喝了,“嘶...”
    沙口的感觉,让他情不自禁地用手指去揩了一下唇角。
    盛谨言和秦卓就看向了肖慎被牙齿垫破了嘴唇。
    盛谨言挑眉,“禽兽,你强吻人家了?”
    秦卓,“时蔓把你嘴唇咬出血了?”
    封子玉覷了一眼肖慎脑门上的汗,扯了扯嘴角,“肖总,因为看到你嘴上的血,时小姐才晕血晕倒的?”
    肖慎冷眼瞪了三人一眼,“你们仨是不是靠脑补活著?”
    盛谨言舌尖抵了下口腔壁,“我就知道,是我想太多。”
    秦卓也意兴阑珊的,“要不给老肖再加一份炒脑花,给你来一份熘腰片?”
    盛谨言白了秦卓一眼,“封医生,给老秦加一份爆炒猪拱嘴。”
    封子玉笑得爽朗,片刻才说,“这三道菜,小店真没有。”
    盛谨言搭著容琳坐位的空椅背抽著烟,他微眯著眼睛,转了话题,“老秦,容琳那边你还得派人帮我盯著,別让她发现了。”
    秦卓挑了一口菜,不解反问,“刚撤回来,又加人上去,你是嫌最近日子过得太舒坦了?”
    盛谨言吐了个烟圈,“我刚才去接容琳,碰到了靳少霆,我和他动手了。”
    没什么心思的肖慎听到这才打起精神,“他去骚扰容琳了?”
    “差不多,我觉得他在打容琳的主意,”盛谨言吐了个烟圈,“我家容容长得漂亮,谁知道那个狗东西生出什么心思来。”
    他垂眸又说,“再有,这热搜和黑子来得莫名其妙,但可以肯定是衝著容琳来的,我得护她安全。”
    秦卓点头,“行,我再换几个人过去。”
    “谢了,”盛谨言覷了一眼门,又对封子玉说,“封医生,之前我和你请教皮肤饥渴症的症状,是因为容琳就有这个病。”
    封子玉微微往后仰靠,声音低沉,“容小姐的童年缺少父母关爱?”
    盛谨言点头不语。
    封子玉想到他刚才冒失地询问容琳是不是来自白城容家,很过意不去。
    他又问,“她现在在做什么治疗嘛?我可以帮助她。”
    “容琳对药物和物理治疗都很敏感,吐得很厉害,我不想让她吃苦,”盛谨言猛吸了两口烟,“你看看能不能单纯通过心理疏导帮她改善状態。”
    封子玉推了下鼻樑上的眼镜,“这需要个过程,心理医生和病患之间首先要建立信任,有了这个基础才能开展治疗,容小姐的性子似乎...”
    盛谨言不可置否,“容容性子冷,又缺乏安全感,建立信任需要时间。”
    肖慎皱了皱眉,“那你为什么不直接介绍封子玉的身份?”
    “怕她多想,”盛谨言向烟缸里抖了下菸灰,“我真的不在乎她会依赖我,我也不觉得她的病有什么不好,只是,我不想让她误会我在意或者嫌弃她有这个病症。”
    封子玉点头,他可以理解盛谨言的感受,有种爱就是小心翼翼的,就像他。
    他不经意扫了一眼认真听盛谨言讲话的秦卓,“秦律,你的人要是怕容小姐认出来,不如用我的?”
    盛谨言,“......”
    肖慎,“......”
    两人对视一眼,他俩都觉得封子玉似乎很不简单。
    秦卓摇头,“容琳认不出来,换两个人就行了。”
    封子玉勾勾嘴角没再多说。
    这时,服务员敲门进来,將时蔓的眼镜送了进来,“封总,这是刚才那位小姐落在洗手间洗手台上的眼镜。”
    盛谨言见此,看向了肖慎,“嘖,姿势很销魂,不怪我多想。”
    肖慎捏了捏眉心腾地起身,“我去买单,先走了。你送容琳和时蔓回宿舍!”
    盛谨言咋舌,“我打算带容容回我那。”
    肖慎冷嗤,“你想得美。”
    秦卓和封子玉笑得爽朗。
    饭后,何森过来送容琳和时蔓回了学校的宿舍,又送盛谨言回了帝景豪庭。
    盛谨言一出电梯门,就见白芷蓉等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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