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配 - 第213章 误会,盛总是演技派!(两章5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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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必行觉得盛谨言回来没好事儿,八成是回来和盛阔闹的,想到这他勾了勾嘴角,心中很是得意。
    彭朗看盛必行的眼神幽深了几分,垂眸不语......
    翌日,时蔓去上班特意看了一眼肖慎所在的办公室,玻璃墙里面空无一人。
    她气闷地嘆了口气,“狗男人!”
    娱乐传媒公司的地下停车场內,肖慎推门下车,站在门口想了想,又坐了回去。
    他现在在考虑要不要上楼,时蔓是一定在,他见到她说什么呢?
    纠结了良久,肖慎一个电话打给了盛谨言。
    盛谨言正在看寧都的那份检测报告,他捏了捏眉心直觉可笑至极,盛必行既然跟他玩这齣戏,那他就要玩得比盛必行明白,比盛必行狠!
    正思量间,肖慎的电话打了进来。
    盛谨言挑眉含笑,指尖轻触就接了起来,“有事儿?”
    肖慎听到盛谨言满是调侃的音调,冷嗤,“我觉得以老秦的损样儿,他应该都和你说了。”
    “说什么?”盛谨言揣著明白装糊涂,“你的留言我看到了,但我当时在忙。你最后去了没有?”
    肖慎,“......”
    他顿了好一会儿,“一个个都在这跟我装,我问你们一点事儿就这么难吗?”
    盛谨言听出肖慎不高兴了,而且十分气闷。
    他赶紧转了语气,“肖哥,你是不是想问我,你要不要去传媒公司看看时蔓?”
    被一语中的的肖慎怔了一下,还没等他说话,盛谨言又说,“难道你要问你现在上不上楼?我觉得地下停车场空气不好,上去吧!”
    肖慎手拍了一下方向盘,“你丫是真成精了。”
    盛谨言知道自己猜对了,他轻声说,“肖哥,你昨天吻了她,她反抗得厉害吗?”
    肖慎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笑著说,“没反抗!”
    “女人不討厌男人的亲密说明对你有想法,至少不反感你,”盛谨言合上检测报告,“上楼后你可以把她叫到办公室,听听她怎么说。”
    肖慎觉得很有道理,又迫不及待地问,“然后呢?”
    盛谨言,“......”
    他笑出了声,“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说完,盛谨言掛了电话,心里对肖慎能拿下时蔓这事儿又不看好了。
    盛谨言的电话断了后,肖慎倒也没生气,確实盛谨言又不知道时蔓要说什么,他也帮上不忙,剩下的事儿只能靠他自己。
    肖慎推车门下了车回了公司。
    肖慎一到楼上就去了自己的办公室,他特意向时蔓那瞟了两眼发现她不在。
    他解开西服扣子坐在沙发椅上,心想得把时蔓叫来看看她说什么。
    这时,时蔓却敲门进来了。
    肖慎看到她的那一刻,心跳加速,时蔓每往前走一步,他都觉得她的高跟鞋踩到了他的心上。
    “时蔓...”
    肖慎回神,指了指面前的椅子,“你坐下说?”
    时蔓顿了顿,他要她说什么?
    她瞪了肖慎一眼,將假条拍在了肖慎的桌子上,“我要请假一周。”
    肖慎皱紧了眉头,很是不解,“就因为我昨天亲了你,你就要请假?”
    时蔓不自在地看向了窗外,她转头看向肖慎。
    她冷声责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出入职场好骗,好哄,所以才亲我?其实,你压根就看不上我,觉得我戴著眼镜丑,不戴眼镜还凑合能下去嘴?”
    肖慎,“......”
    “你在说什么?我根本没有这个意思,”肖慎心里不舒服,他站起身,“我觉得你的性格很好,而且活泼开朗的样子很...”
    时蔓摘掉眼镜探身向前,冷嗤,“肖慎,你是不是更喜欢我不戴眼镜的样子?”
    肖慎完全不明白时蔓到底要说什么,他点头,“嗯,因为你不戴眼镜更好看。”
    时蔓咬了下嘴唇,果然,他昨天吻她之前把眼镜摘了,就是她戴著眼镜他连嘴都下不去,这不是羞辱是什么?
    她长舒了两口气,將请假条推了一下,“签字吧,我要做近视眼手术,需要时间休养。”
    时蔓戴好眼镜看向了窗外,“等下个月电影上映后,我就辞职,不碍肖总的眼。”
    肖慎直视著时蔓,他扫了一眼那请假条,“你戴眼镜的时间不短了,突然要做近视眼手术是不是因为你看中了昨晚那个男人?”
    时蔓,“......”
    她笑著说,“嗯,他確实很优秀,他也喜欢我,我想和他发展一下。”
    “而且,他不嫌弃我戴眼镜,不嫌弃我丑,他还叫我不要做手术,”时蔓紧抿了一下嘴唇,“但我觉得我应该为他变得更漂亮。”
    肖慎听完时蔓说的话,心口像堵了一团棉花。
    他抬眼看向时蔓,“难道你真的不介意我昨晚吻了你?”
    时蔓翻了个白眼,语气愤然,“我就当被一条喝醉了的疯狗给啃了一嘴。肖总,我这么说你满意吗?”
    话音一落,时蔓转头便出去了。
    肖慎颓然地坐在了椅子上,他从一旁的抽屉拿出烟点燃叼在嘴里,猛吸了两口。
    他將时蔓刚才说的话仔细想了两遍,任他再傻也听出了时蔓语气中的不耐烦和对他的討厌。
    肖慎將烟按死在了一旁的烟缸里,拿出笔筒中的签字笔將时蔓的假条批了。
    而后,他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出去后,肖慎对格子间的一名员工说,“你一会儿去公关部时经理那说一声,她的假我批了,给假两周,让她好好休息。”
    员工愣了一下点头,“好的,肖总。”
    肖慎阔步离开了公司,到了楼下的停车场,他上车后给秦卓发了一条信息——老秦,我脱单失败了,以后我陪你单著。
    秦卓正在去代理客户家的路上,柯煬开著车。
    他扫了一眼手机,知道肖慎被时蔓给pass了,他给肖慎回復——单著挺好,晚上一起吃饭,我忙完工作找你。
    肖慎突然间觉得还是兄弟靠谱,不会討厌他也不会离开他。
    他又回復——好,叫上阿言,我们去封子玉那。
    秦卓皱了皱眉回復——他晚上要回盛家,不叫他了。
    肖慎,“......”
    他启动车子离开了停车场。
    晚上,盛谨言下班后给容琳打了个电话。
    容琳接起后,他笑著说,“容容,我晚上有应酬,你早点睡,別等我。”
    容琳看了眼手錶,“嗯,行,时蔓也约了我和洛简。你少喝一点。”
    盛谨言咬唇,“好,我掛了。”
    掛了电话,盛谨言从保险柜中拿出那份dna检测报告。
    他对站在一旁的何森说,“去提车,回盛家。”
    半个小时后,何森开车到了盛家的大门口,“盛总,我陪你进去吧!”
    “不用,”盛谨言看了眼手錶,“你等我电话,我吃完饭,你来接我。”
    说完,盛谨言拿著公文包推门下了车。
    彭爷爷见盛谨言回来了,开了门禁,“二少爷,您回来了?”
    盛谨言点头,他笑容和善,“嗯,我大哥在家吗?”
    彭爷爷笑著说,“在,大少爷在他的住所呢!”
    盛谨言信步去了盛阔住的岭秀园,那是一栋位於盛家园子西南角的三层小楼。
    他推开院门进去,就见盛阔坐在那低头看手机。
    盛谨言薄唇轻启,“大哥...”
    盛阔抬眼看到盛谨言挑著桃花眼站在那看著他,整个人都凛了一下。
    自从上次他在里面被打折了腿,而后秦卓又去医院教训了他一回,盛阔现在是真怵盛谨言。
    盛谨言这哪是人?分明就是头狼!
    盛阔是找人在练车场想教训盛谨言,但他可没让人动刀子捅人,而迷晕容琳也不过是想把盛谨言威胁过来,让盛谨言交出点实权给他而已。
    可一切开始后就向另一个方向发展了,根本就不在他盛阔的控制之中。
    盛阔开始根本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后来他才在病床上想明白,这都是盛谨言故意为之!
    而盛谨言捞到的好处是收走了盛阔在盛延集团的股权,將盛玟按在家里去不了盛延集团上班。至於,烂泥扶不上墙的盛庭则继续在外边吃喝玩乐。
    盛延集团还在盛谨言一人的掌控之中!
    盛谨言信步走了过来,他到底没明白盛阔这“青一阵,白一阵”的脸为了哪般?
    他拍了拍盛阔的肩膀,朗声问候,“大哥,最近身体好点没?”
    盛阔紧张地往旁边躲了躲。
    盛谨言从包內拿出文件,將文件扔在了一旁的玻璃茶几上,他抻了下裤子坐了下来。
    他恳切地看向盛阔,“大哥,以前是我这个做弟弟的对不住你。”
    盛阔皱眉冷嗤,“你又要玩什么?我现在每月靠拿家里的钱过日子,你还不满意?”
    盛谨言其实很满意,但他看著眼前这个男人,心里也不舒服。
    毕竟,这个男人是他大伯盛必天唯一的血脉,如果盛阔知道她妈和盛必行生了盛庭和盛玟这两个杂种,盛阔的心情一定也不好受吧?
    盛谨言想到这,从西裤口袋里掏出了烟盒和火机。
    他敲出一支烟递给了盛阔,“大哥,以前我不知道咱俩居然是...是我对不住你,你那些股权,我会退给你的。”
    盛阔愣了一下,“你吃错药了?”
    盛谨言又递了一下烟,盛阔还是没接。
    盛谨言將烟叼在嘴里点燃,深吸了一口,而后意味不明地看向盛阔。
    他缓缓地吐出烟气,將寧都的那份报告拿给了盛阔,“你看看!”
    盛阔不明所以,他將报告打开一看竟然是一份亲子鑑定,他仔仔细细地看著。
    盛谨言却说,“我从小不受我爸待见,你也知道。我起疑心做亲子鑑定,你也能理解!”
    他垂下眼眸,嘴角露出讥誚,“只是我没想到咱俩竟然是亲兄弟,怪不得从小到大他都偏心你。”
    盛阔看到结果,整个人都懵了,他將报告扔在了一旁,“这是假的,你骗我!”
    盛谨言交叠著双腿,他食指和中指夹著烟,他轻咬著嘴唇没说话,只看著盛阔。
    盛阔看了看那份报告上清晰明了的公章还有当地机构的检测编號,而这个机构是官方部门指定的检测机构。
    他又想起秦卓教训他时,薅掉了他一小撮头髮,以及这么多年盛必行对他的偏心,他突然间觉得盛谨言没有理由骗他。
    盛阔握紧了拳头,“可是,二叔对盛庭和盛玟更上心!”
    盛谨言挑眉,他吐了个烟圈,又看那烟气四散开来,“大哥难道没听过爱屋及乌?我爸是爱惨了大伯母了。要不他俩怎么能瞒著大伯生下你?”
    他神情悽然又难过,“我找人查过了,他俩互为彼此初恋。我妈阮静怡嫁给盛必行是家族联姻,两人没感情。”
    盛谨言轻嗤,“连怀上我都是酒后的意外,这是阮静怡亲口承认的。”
    盛阔直觉脑袋嗡嗡作响,他咽了口口水,“盛谨言,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盛谨言垂眸做出沉思状,“我当然不是想和你兄弟情深,我是为了维护我自己的利益!你不会不知道盛必行把他大部分股权分给了盛庭和盛玟吧?”
    “大伯母疼爱小儿子和小女儿,盛必行也跟著疼,”盛谨言冷嗤,“咱俩是他亲儿子,他是怎么对我们的?”
    盛谨言恨得咬牙切齿,“大哥,你在这个家里呆的时间比我长,你看不懂?”
    盛谨言说到这起了身,“我操持集团事务是能给盛家赚钱,他觉得我有利用价值。我拿了你的股权是想做大自己,难道盛必行就不想把我弄垮了,再把这些都收回来攥在他自己手里?”
    他抬眸看到夜色渐渐暗了下来,“那次,我前脚收了你的股权,他后脚就把自己的那份股权分给了盛庭和盛玟,这是平衡之道!”
    盛谨言俯身探向盛阔,“大哥,你不会没听过『有后妈就会有后爹,有后爹也会有后妈』这句话吧?”
    盛谨言声音低沉又清冷,“乔曦是我的后妈,盛必行是你的后爹,你想明白了吗?他俩早婚,现在年龄也不算太大,说不定还要给你我再追生个弟弟呢!”
    盛阔之前没听说这些不觉得,听到后,他也发现盛必行去她妈乔曦那很频繁,几乎每天都会去坐坐。
    盛阔现在想来是真噁心,他爸盛必天对他慈爱有加的模样,他现在还记得,可乔曦却这样对他爸!
    他愤怒地推倒了玻璃茶几,巨大的声响让盛阔的妻子苑慈跑出来查看状况。
    她看到盛谨言长身玉立地站在盛阔身侧,他穿著黑色西服套装,没打领带,白衬衫的领口敞开著。
    他一双桃花眼挑的好看,依旧一副恣意风流的瀟洒模样,他嘴角含笑,“大嫂,我不小心把茶几打翻了。”
    苑慈薄唇勾了勾,“嗯,我让人来收一下。”
    盛谨言大掌捏了捏盛阔的肩膀,“大哥,我得去找爷爷做主,你要不要一起?”
    盛阔还没从巨大的打击里挣脱出来,他摇头,“我不想去。”
    盛谨言点头,他拿过那份报告,“我不勉强你,我去爷爷那。”
    他冲苑慈点了点头,“大嫂,我先走了。”
    说完,盛谨言阔步离开了盛阔的家。
    盛阔看著苑慈直勾勾地目送著盛谨言的背影离开,他眼中涌起一股子狠辣,“滚回去,难道你也想给老子戴绿帽子?”
    苑慈脸上无光,瞪了盛阔一眼,“要想给你戴绿帽子,我早就给你戴了,我还用等到今天?”
    说完,她转身往屋里走。
    苑慈心中气恼,她当初若不是把盛阔当成盛谨言给睡了,盛阔又把这件事闹得满城皆知,就算苑家把她扫地出门,她也不会嫁给盛阔这个脑子缺弦的男人。
    盛阔气闷地握紧了拳头,“老子天天好吃好喝地供著你,你天天想著別的男人,左看我不顺眼,右看我不如意。”
    他气得声音都有点抖,“盛谨言现在成我亲兄弟了,你还想想学乔曦?做梦吧,我这辈子都得跟你耗下去。”
    苑慈一个字都没听懂,转身回了房间,“你又抽什么风?”
    盛阔捏了捏眉心,心底荒凉,他怎么会爱上苑慈这样的女人?
    不多时,苑慈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穿得十分的妖冶,“我和朋友出去玩,你自己早点睡。”
    盛阔,“......”
    盛阔冷嗤,“苑慈,盛谨言回家吃饭,一会儿你不去?”
    苑慈,“.....”
    她想了一下转身往后走,“大家都在,我不在也不好。”
    盛阔怨气冲顶,他起身將苑慈拉进了屋中,“老子正一肚子气没处撒,你自己找上门来,別怪我!”
    盛阔將苑慈抱了起来直奔臥室,无视她骂骂咧咧地叫喊。
    另一边,盛谨言挑著眉眼看盛启山一张脸气得通红。
    盛启山將手中的检测报告拍在了桌子上,“家门不幸,两个畜生...”
    盛谨言垂眸看著杯中的茶叶打著旋,心中暗嗤:老傢伙演技这么好,不去当影帝真是浪费现在的表情。
    他抬眼便是悲愤与难过,“爷爷,我也是您的孙子,您不能不管我,不给我和大哥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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