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配 - 第285章 互相隱瞒,因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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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里,吃过饭的容琳洗手后在擦护手霜,她扭头看盛谨言在收拾饭桌,他要去洗碗。
    容琳看了一会儿,隨即起身去了衣帽间,她扭开了保险柜的门,她伸进去拿玉坠的手顿了顿了。
    而后,她还是拿出了那个锦袋。
    容琳打开后拿出了那块玉坠,她仔仔细细地看著玉质通透的小兔子玉坠,玉兔脖子上那一圈木芙蓉看得格外地扎眼,她將那个玉坠攥进了手里。
    她眼中的泪又晕染开来了,她揩了一下眼泪。
    容琳整理一下情绪,將玉坠又扔进了保险柜里。
    她一转身,就见盛谨言穿著睡衣倚在门口看著她,他扯了扯嘴角,“容容,我洗了水果,你过来吃点水果。”
    说完,他转身往客厅去了。
    容琳紧张的心放了下来,她捂了捂脸平復下自己的情绪,她害怕盛谨言发现的她的难受,她不想让他跟著她痛苦难过。
    容琳出来吃水果的时候,她见盛谨言正在书房办公,他带著眼镜在笔记本电脑上打字的样子格外的认真。
    她吃著水果,脑中却在想著盛必行说的整件事。
    容琳要找到其中的破绽就要证明两点,一是证明她容琳不是容砚青的女儿,或者证明盛谨予不是容砚青的女儿。
    想要证明这两点的其中一点,她都绕不过一个人,那就是容砚青。
    容琳觉得很难受,她的心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不安过,七上八下的不安。这种感觉很像是自欺欺人,因为两枚玉坠都价值不菲,都不像可以造假的东西,就像不能造假的血缘。
    盛谨言听不到臥室的声音,他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见容琳已经睡了。
    他关好门折返书房,他拨通了彭朗的电话,只想了两声他便掛断了,而后陷入了漫长的等待。
    临近深夜,彭朗才用陌生的电话打了过来,而他所在的环境很吵。
    盛谨言皱眉,“你在哪啊?”
    “在酒吧,”彭朗覷了一眼盛家的其他在舞池里群魔乱舞的人,“不跟他们出来鬼混,我哪敢给你打电话?”
    盛必行生性多疑狡诈,彭朗潜伏在他的身边一直都是小心翼翼,所以,彭朗几乎不会身处盛家时联繫盛谨言。
    盛谨言长舒了一口气,而后才说,“嗯,辛苦了。阿朗,我爸今天见容琳说了什么?你和他回去的时候,他怎么说?”
    彭朗叼著烟点燃了,吸了一口,“老狐狸什么都没说,但是他特別的高兴又得意。”
    盛谨言眼中的冷凛之色皱起,阴惻中透著狠辣,“怪不得。他一定做了什么事情,你最近调查一下,他到底要干什么?”
    彭朗眉宇紧皱,听出盛谨言语气的清冷与冷肃,“容琳见过他后....容琳出了什么事嘛?”
    盛谨言回想一下容琳这一天的状態,她心不在焉却极力掩饰,尤其是他刚才看到容琳去看保险柜的那枚玉坠。
    盛谨言的第一反应是封子玉將容砚青来找容琳的事告诉了她,所以,她才会去看那枚玉坠进而忧思。只是,这和她见过盛必行有什么直接的关联吗?盛谨言对此百思不得其解。
    他沉吟片刻,“容琳心情很不好,虽然她在我面前掩饰,但我能感觉出来她不开心。”
    彭朗,“.......”
    他冷嗤,“你確定这不是你恋爱患得患失,不是你『恋爱的酸臭味』?”
    盛谨言捏了捏眉心,有点不耐烦,“我早过了患得患失的阶段了。不是,你別不当回事儿,你把盛必行见容琳前,盛家发生的事儿好好捋一遍,很小的事儿也別放过。”
    他又不放心地说,“等你捋好了,我们见面谈。”
    彭朗叼在嘴里的菸灰抖了一下,“我说盛谨言,你真是为了媳妇完全不顾我死活啊?还要和我见面聊?”
    盛谨言,“......”
    他忽而低垂著眉眼,调侃,“我好久没和你见面了,想你了。”
    “別介,”彭朗冷嗤,“在盛家我们不是刚刚偶遇过吗?”
    “你也说了那是偶遇,”盛谨言合上了笔记本电脑,十分坦然地说,“偶遇那是见面嘛?那能表达我对你最诚挚的问候吗?那不能....”
    盛谨言话没说完,对面传来的嘟嘟的掛断声。
    他勾了勾嘴角,“彭彭他还挺惜命!”
    盛谨言在客房洗漱后就回了臥室,他轻手轻脚的掀开被子上了床,他刚躺下,容琳就抱住了他,“阿言....”
    盛谨言搂著容琳,捋著她的头髮,“嗯?容容你怎么还没睡?”
    容琳没睁眼只是把他抱得紧紧的,“阿言,以后无论如何,你都不要离开我...好吗?”
    “呵,不睡觉就在担心这个?”
    盛谨言的大手抚在了容琳的柔软上,他轻笑,“我怎么捨得离开你?別瞎想,睡吧!”
    一语双关逗笑了容琳,她拉下盛谨言的手,“一点正行都没有。”
    盛谨言亲了亲容琳的额头,而后才信誓旦旦地说,“我就是告诉你,你的哪我都离不开,离了你,我都活不了。”
    容琳捏了盛谨言腰上肉恨恨地拧了一下,“让你不好好说话。”
    盛谨言吃痛的闷哼,“我错了,容容你別发功了,咱俩好好睡觉?”
    容琳翻了个身,“嗯,真难得,盛总要好好...睡觉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盛谨言的原因,容琳在他上床后很快就进入了梦乡,盛谨言看到容琳侧躺著的身子有了呼吁均匀的起伏,他才闭上了眼睛睡了。
    盛谨言心中却决定——明天容琳去晋城,他要去找封子玉,他觉得敲打封子玉已经不够了,他要把话和封子玉说清楚。
    第二天一大早,谭泽就开车过来接容琳了。
    盛谨言则送容琳上了车,又嘱咐,“容容,在外边野营要注意安全,要是有事你就给我打电话,我过去找你。”
    容琳坐在副驾驶上点头,“嗯,我知道了,我不在家你好好吃饭。”
    盛谨言听此直起了身,“那必须的,秦卓的酒都约好了,胡吃海喝算是逃不过去了。”
    他垂眸片刻,抬眼冷冷地对谭泽说,“转过去。”
    谭泽马上扭头看向了车外,盛谨言则俯身吻住了容琳的嘴唇,他温柔又繾綣的亲吻让容琳脸颊緋红,她推开了盛谨言,“你討厌,你还要不要脸?”
    盛谨言两手插进西裤口袋,而后才说,“不要!”
    容琳脸色更红了几分,而同样脸红的还有谭泽,因为他隱约听到了两人接吻的细小声音,那个声音让人觉得尷尬又奇丽。
    容琳推开了盛谨言,她系好了安全带,对谭泽说,“开车。”
    谭泽得令一脚油门踩到底,把车开了出去。
    盛谨言看著谭泽开车离开,不知为什么心底竟然隱隱的不安,但他又不知道不安什么。
    路上,谭泽正要找个话题缓解下尷尬,就听容琳说,“谭泽,你现在负责保护我,那你是不是就要听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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