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双姝 - 第257章 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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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元锦没有多大反应。
    “知道了。”
    吃完餛飩,他看著远处的湖面,问道,“將司府的事情跟我说说,司一珞是个怎样的人?”
    他真的好奇。
    防备的时候,连一个消息都传不出来,这么重要的消息,却能隨便让他听到。他怀疑司一珞是故意的。
    但是將这些消息透露给他又有什么用?他如今在盛京城里,难道还能插手北辽的內政吗?
    司一珞是个怎样的人?岳北书也不知道。
    “她是个深不可测的人……”
    最终只能用一句话来总结,行事不按照常理出牌,无论什么招式用在她身上,似乎都会失效。
    “她有弱点吗?”
    如果能抓到她的弱点,藉此掌控这个人,他们在大周朝就能有立足之地了。
    岳北书摇摇头。
    “属下真的不知道,她看起来对每个人都很好,但是属下感觉,一旦威胁到她时,她又隨时会拋弃这些弱点。她身边的人与她一样。”
    陈卓母子俩也好,项云也罢,每个人都很鲜活,但是也都很理智,很坚毅。任凭他百种手段用尽,在他们面前仍旧很无力。
    “她跟湛王妃似乎走得挺近。”萧元锦提醒他,“湛王妃也不能成为她的软肋吗?”
    司一珞跟沈茉冉交好是所有人都看得到的事实,但是沈茉冉除了是司一珞的好友之外,还是相府千金,还是湛王正妃。
    动她牵扯太大。
    萧元锦嘆了口气,留下结帐的银钱,摇著摺扇沿湖离开了。
    岳北书打量著圣心湖繁华热闹的景象,那些过往距离他似乎已经很遥远了,短短一年时间,这里已经没有人记得他了。
    没入人群回到司府,潜回房间脱下衣服塞回柜子里,门口响起生硬的敲门声。
    “岳北书,你睡著了?外面那么热闹,你怎么能睡得著?”
    “岳北书?”
    他踢了鞋子,换上在屋子里穿的软底鞋,披著外衣开门迷茫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小院里,每个人都倚在屋门往外面看。
    他揉了揉眼睛,假装打哈欠。
    公西允瞥他一眼,共同生活在一个屋檐下,他发现岳北书晚上睡得似乎也太沉了些,以前也没见他反应这么慢。
    予墨幸灾乐祸道:“打起来了。”
    他没反应过来。
    “什么打起来了?大人的那些朋友们互相切磋,不是很经常的事情吗?”
    予墨鄙夷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装傻?那算什么热闹?我说的是秋华院那位,跟司大人的朋友闹起来了!”
    岳北书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抬眼看去,怪不得一个个都这么精神……
    “因为什么事儿啊?”
    关在后院久了,他觉得自己也变得八卦了起来,男人们凑在一堆,也喜欢看热闹。
    予墨努努嘴,嘴巴指著公西允。
    “问他,他是习武之人,耳朵灵,能听见。”
    前院的动静,岳北书其实也能听见,但他为了保住自己柔弱头牌的人设,假装听不见看了过去。
    公西允白了予墨一眼,指著对面的屋顶。
    “你们自己看吧。”
    屋顶上是大混战,见完寧城归来的魏赫言看见喝得伶仃大醉,跟他们躺在一处的司一珞时,火气蹭的一下就从脚底板窜上来了。
    先把人捞出来扔回秋华院,又窜出来找茬。
    大家喝得晕晕乎乎,又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言语上起了些衝突。
    再加上魏赫言本就火气大,双方话不投机,就打起来了。
    屋顶上的人影摇摇晃晃,一看就是醉鬼,但是內行还是能看出一些门道的。
    岳北书眼睛盯著被围在中间的宴欢,以一敌三,却不落下风。
    “宴欢公子功夫不错……”
    “就你能看出来啊!”予墨呛声道,“听说咱们司大人就是喜欢他这种性格。一点就炸,还娘们唧唧比皇家公主都娇贵,有什么好!”
    岳北书提醒道:“议论皇家是大不敬的罪名,予墨兄慎言。”
    公西允又瞥他一眼。
    司府里果真是臥虎藏龙……
    魏赫言一掌將人逼退,他自己落在院子,只一个停顿,醉鬼们已经忘了他们刚才在干什么了,互相看了一眼,又互相打在一处。
    直到项云回来,与魏赫言目光相对,上前分开项驍和张进两人,將叫囂得最欢实的陈卓扛起来背走。
    “喝喝喝,咱们哥俩多久没见了,再来个回马枪!”
    张进刚熬了九天,又被他砸在地上,摆手道:“不行了,我喝不动了,我得去睡会儿……”他顺手捞了个东西抱在怀里,嘟囔道,“京城的床就是软和……”
    “滚!那是老子的脚……”
    项云折返回来將两人扛走,院子里才恢復了安静。
    小院里,一个个竖著耳朵,公西允嗤道:“回吧,热闹看完了。”
    魏赫言回到屋子里,这才顾上处理被司一珞吐了一身的污秽。
    这个样子还怎么去见寧城?
    他烦躁地冲洗了好几遍,进屋看到抱著枕头睡得正香的司一珞,气不打一处来。满屋子酒臭味,接触到这些味道,他就恨不得再去洗一遍。
    端来清水给她擦洗,她酒醉间仍旧手舞足蹈地招呼著喝酒,险些把一盆水都掀翻。
    魏赫言吃味,在他面前,她还从未这般放鬆过……
    “司一珞,你就不能安分些?”
    睡著的人卷著被子往里面一滚,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魏赫言不服气地將她扳过来。
    “司一珞,你还记得我是谁?”
    少女迷濛地睁开眼睛,眼神努力聚焦,看清他的脸之后,两只爪子在他脸上拍了拍,又捏了捏。
    “督主啊,您老怎么来属下的梦里了?”
    “这是梦吧……怎么这么捏您都不生气呢?”少女大著胆子扒开他的衣领,吃吃笑道,“果然是梦,姒海啊,你说督主知道我做梦轻薄他,会不会把我的手砍了……”
    她的手垂下来,眼睛紧闭,音调拖长。
    “姒海,姒海我只剩下你了,你別死……”
    果然是喝糊涂了,魏赫言又气又无奈。
    “上辈子欠你的……”
    好不容易替她收拾好了,又想起来跟寧城的约,不得不亲自跑了一趟。
    折腾著回来时,天已经快亮了。
    黎明將至,姒海忐忑地守在魏赫言的臥室门前,他今天的任务没完成,督主现在还没回来,等督主回来,是不是就该扒他的皮了?
    那可怎么办呀……他今晚发现岳北书去见萧破云跟萧元锦,要是把这些告诉督主,是不是能將功折罪?
    忐忑间,屋门从里面打开,魏赫言顶著黑眼圈,周身的气压低至冰点。
    姒海打了个喷嚏,心虚地笑道:“督,督主,今年的倒春寒还挺厉害的,您,您老多穿点儿,別著凉了……”
    魏赫言甩袖大步往前走,姒海小跑著在后面跟。
    “督主,督主您慢点儿走,时间还早呢!”
    只顾著低头往前跑的姒海猛然撞上了前面的人,紧张再加上一晚上没睡,他猛然打了个激灵。
    “督主,奴才不是故意的,您老撞疼了吧?”
    魏赫言黑著一张脸,吩咐道:“今天的早朝考勤,添上司一珞的病假。”
    说完再次疾步离去。
    姒海晃晃脑袋,他这算是逃过一劫了吗?
    不对,司大人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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