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他不可能心动 - 第203章 近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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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哪个蠢材做的?杏仁茶怎么能调的这么甜!”
    皇上没好气將那杏仁茶咣当放下。
    茶盏里的乳白杏仁汁液顿时摇晃洒出,溅湿旁边的奏摺。
    那小內侍连忙上前收拾。
    皇上烦的不行,“滚滚滚,让你师傅来!”
    小內侍闻言,扑通一下跪下去,惊慌失措看向皇上。
    皇上冷笑,“你连你师父一半好用都比不上,不过,你有一样比你师傅强。”
    皇上没说哪一样。
    只问:“最近给你师父饮食里下的东西,如何?”
    小內侍战战兢兢说:“按照陛下的吩咐,每日一点。”
    皇上摆手,“去把,把他叫来。”
    小內侍连忙行礼出去,可能是太害怕了,出门的时候差点让御书房高高的门槛给绊倒、
    “蠢货!”皇上骂一句。
    不过心情倒是好像好点了。
    內侍总管不过片刻过来。
    “老奴给陛下请安。”內侍总管躬身立在皇上一侧,大气不敢出。
    皇上瞧著他苍白的脸色,知道是这段时间给他下药起了作用。
    一旦能用药物控制內侍总管了,就不怕这人不听自己的话。
    皇上笑道:“老东西,休息多久了,还不来朕跟前伺候?”
    內侍总管一愣,顿时老泪纵横,“老奴......老奴来了。”
    没说什么以为陛下不用老奴了之类的话。
    这让皇上舒心不少。
    皇上喟嘆一声,“这么多年,用你习惯了,你调教的小徒弟不是不好,但是朕不习惯啊。”
    內侍总管赶紧抹了一把泪,“老奴伺候陛下。”
    皇上偏头看他,问道:“你说,阑儿有可能和南国的公主走到一起吗?”
    內侍总管一愣,有些错愕的看著皇上,不知道皇上为何说这个。
    他没有时时刻刻跟著皇上,不了解是自然地。
    皇上又烦躁起来。
    这让他如何解释!
    “你只说,有没有可能?如果赵韞姝喜欢阑儿,他们有可能在一起吗?”
    內侍总管想了一下,“如果南国的公主喜欢太子殿下,在一起的机会还是有的,纵然陛下为了朝廷大业反对,可若是南国公主依仗南国强大的势力非要强行嫁给太子爷,也不是没有可能。
    只是......南国的皇帝怕是丟不起这个人。”
    皇上点头,“朕也觉得是,哪有上赶著倒贴的。”
    內侍总管就顿了一下,然后忠言逆耳,“老奴不是这个意思,老奴的意思是,南国的皇帝可能就不愿意赵韞姝嫁给太子爷后受委屈,也许就要干涉我们的朝政。”
    皇上顿时脸色一僵。
    內侍总管忙道:“所以,还是要杜绝这种可能为好。”
    皇上没好气的说:“说的轻鬆,如何杜绝!”
    內侍总管就道:“一种方法,陛下可以秘密將太子爷外派到一个远一点的地方,赵韞姝找不到人,自然也就没法加深感情,也就不会闹著非他不嫁。
    另外,赵韞姝若是看上別人了,自然也不会嫁给太子爷。”
    皇上想著內侍总管的提议,“可把太子派到哪里呢?”
    內侍总管就不开口了。
    只弯腰將地上刚刚散落的奏摺捡起来,放到皇上面前。
    皇上目光无意的落向那奏摺。
    漠北?
    这奏摺是漠北递来的,说漠北连年风沙走石颗粒无收,求朝廷发救济粮,不然可能会出现老百姓暴动。
    莫太妃折腾的时候,他身体正是弱的时候,不能动怒不能操劳。
    祁阑监国一个月,里里外外打理的井井有条,他这身体也修养的差不多了。
    现在他正好將朝政拿在自己手中,断了祁阑借著这一个月来培养起来的感情。
    漠北倒是个好地方。
    如果能让祁阑顺便在那里出点什么意外就更好了。
    只是,这样一来,永王不就白白召回了?
    “这事儿,朕再考虑考虑。”
    內侍总管就没再说话。
    沉默了一会儿,內侍总管忽然朝皇上道:“奴才刚刚听小顺子说,陛下罚了太子禁足思过?”
    皇上立刻眼锋一冷,“你要求情?”
    內侍总管诚惶诚恐,“老奴怎么......怎么会替他求情,陛下不要怀疑老奴了,老奴这颗心,都是为陛下操。”
    皇上冷哼。
    內侍总管就道:“老奴是想著,如今永王回来,听说,长公主殿下和永王走的有点近,永王有个儿子,这几年和周赫来往颇多。”
    內侍总管说的这些,皇上都是知道的,也不是什么秘密。
    “你想说什么?”
    “陛下这个时候將太子禁足,就怕有人想要趁机作乱。”
    “如何作乱?”
    “与太子沆瀣一气。”內侍总管慢慢的道。
    皇上一愣,没想到他说这么一句。
    “你说,永王和太子勾结?”
    皇上只觉得听到一句笑话。
    “永王的女儿当年被送回京都,可是被静妃害死的,他和祁阑能走到一起?”
    內侍总管便道:“陛下,人为財死鸟为食亡,太子想要夺权,永王想要更高的地位。”
    “可振阳侯府拜祁阑所赐。”皇上声音阴冷下去。
    內侍总管就没说话。
    皇上自己心里明白,振阳侯府是祁阑处置的,但是真正的原因却是皇上下令让皇后和振阳侯都被抓了刑部大牢。
    之前皇上从未想过祁阑和永王能在一起。
    但现在內侍总管这么说,好像也不是没有可能。
    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可他才让祁阑禁足,总不能朝令夕改。
    皇上一下有点焦头烂额。
    这祁阑,难道只能送走?
    皇上目光又落向漠北那份奏摺。
    太子府。
    祁阑坐在书案后面,朝赵韞姝道:“漠北,芦台镇,你师父提过没?”
    赵韞姝点头,“提过一次,只说那里是个好地方,有他的旧友,但没说別的,这里怎么了?”
    祁阑道:“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你师父,我父亲,现在就在漠北,芦台镇。”
    祁阑看了姜意一眼,“近期,我应该要去一趟。”
    “可京都这里乱糟糟的。”赵韞姝,一个他国公主,都忍不住感慨,“你们这皇帝正够行的,比我姐夫那边上一任老皇帝都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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