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他不可能心动 - 第211章 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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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禁军首领刻意晚了一刻钟去回稟,等皇上知道祁阑带著姜意跑了的时候,祁阑和姜意早就离开一刻钟了。
    皇上得了消息,差点气撅过去。
    “父皇,他如此不把您放在眼里,这是要造反啊!”二皇子站在御书房,说的义愤填膺。
    户部尚书已经走了,现在御书房就剩下他们父子俩。
    皇上抄起旁边的茶盏就朝二皇子砸过去,“混帐玩意儿!闭嘴!你以为他走了你就得逞了吗?他走了,那烂摊子谁处理?”
    二皇子赶紧闪身躲开,只是功夫一般,没躲彻底,胳膊被砸了一下,二皇子疼的咧嘴,道:“父皇,咱们不是说好了吗,威胁他们撤销他们科考资格。”
    皇上重重喘了两口气,没搭理二皇子。
    他已经派人去追祁阑了,无论如何也要把祁阑追回来。
    等等,不对。
    当时在御书房发生那些事的时候,户部尚书也在。
    要是祁阑没有走,而是顺利接手凝水镇的事,户部尚书听到什么都无所谓。
    可现在祁阑走了,一旦户部尚书把御书房的事情宣扬出去,那岂不是人人都知道祁阑是他逼走的?
    皇上一个激灵,裹著后怕,赶紧吩咐,“去,快去將户部尚书给朕带来!”
    户部尚书府。
    户部尚书心神不寧的回去。
    太子爷跑了!
    天啊,太子爷竟然跑了!
    可户部尚书又觉得,太子爷跑了这简直太正常了,被欺负成那个样子,不跑才不正常吧?
    皇上怎么会那么对太子?不是太子荒淫无度杀人如麻么?怎么和他知道的不太一样?
    三观被震,户部尚书神思飘忽的去了书房,当即做出一个决定,招了心腹,“快去告诉夫人,立刻收拾细软,准备离京。”
    心腹一听这话,连为啥都来不及问,拔脚就走。
    心腹去收拾,户部尚书犹豫一瞬,提笔落字。
    刷刷刷~
    寂静的书房里,只有毛笔在纸上落字的沙沙声。
    约莫小半个时辰之后,户部尚书將写好的厚厚一摞纸拿在手里,大步走出书房。
    “大人!”他夫人已经收拾整齐,神色不安的站在书房院子里。
    眼底全是慌张,但脸上勉强绷著镇定。
    户部尚书说:“我今儿撞见了一些不该撞见的场面,怕是要出事,虽说食君之禄为军分忧,但......”
    斟酌了一下用词,户部尚书道:“他不配。”
    贴身心腹步履匆匆赶来,“大人,马车已经套好。”
    户部尚书牵了他夫人的手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吩咐心腹,“我们现在离开,直奔漠北,你召集府中眾人,告诉他们府中有难,让他们立刻躲避退散,府中有的一切物品,隨意搬动,但是......抓紧时间,保命为上,通知完你就来和我们匯合,我们走京北那条道。”
    一盏茶的功夫后,一辆小马车从户部尚书府的后门悄然离开。
    就是一辆寻常可见的普通马车,离开之后直奔京都闹市。
    户部尚书特意选了一个茶楼和青楼都有的位置,將他在书房写下的那厚厚一摞宣纸扬了出去。
    “什么?”
    “誒这是什么东西?”
    “天啊,这是我能看的?”
    “上面写的到底什么,快念一念。”
    “谁识字啊,赶紧念一念。”
    混乱的人群里,一辆马车飞快离开。
    而人群里,有人拿著这宣纸,踩著一张茶楼放在外面的凳子,高声读出来。
    户部尚书竟然將今日在御书房听到的皇上和太子的对话,原封不动的全都写了出来。
    不仅写了这个,还把皇上和二皇子的对话,以及户部亏空国库空虚的事也抖了出来。
    他已经被皇上记恨了,无所谓了,反正他要跑路,那跑路之前,就给他炸一个吧。
    也算是救一救那帮抗议的学子,救一救凝水镇那帮灾民,也救一救声名狼藉的太子爷。
    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了。
    御书房。
    小內侍连滚带爬的將户部尚书跑了,並且在跑之前在京都散播了一些谣言的事情回稟上来的时候,同时也呈上一张刑部尚书落有自己亲笔签名的宣纸大字报、
    皇上一看上面的內容,顿时一口血喷了出来。
    白眼一翻,昏厥过去。
    太医院人仰马翻治了两个时辰,才把皇上扎醒。
    太医院院使气急败坏,“陛下身子本就亏空,先前调养那么久,这下全都白调养了!说了多少遍,不要动怒,不要动怒,你们就不能把事情悠著点告诉陛下吗!”
    后宫没有太后,没有皇后,一群妃子乱成一团,在御书房外面哭哭啼啼。
    公主皇子聚在一起,乱糟糟间,三皇子五皇子和六皇子联手把二皇子给揍了一顿,怨怪都是二皇子惹的祸,才把皇上气成这个样子。
    整个御书房,毫无体统可言。
    內侍总管冷眼看著,心头冷笑:闹吧,大厦將倾永远都是从內里慪烂开始。
    皇上虚弱的躺在床榻上,想要吩咐人去办事,可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去吩咐谁。
    这烂摊子向来都是祁阑去收拾。
    可现在祁阑自己成了烂摊子本身。
    让谁去抓祁阑?让谁去处理京都现在沸沸扬扬的闹剧?那些宣纸到底流传到什么程度了,朝廷上下那些朝臣到底如何做想,还有那些老臣会如何。
    更重要的。
    永王。
    他把永王召回京都,这还没且开始用呢,祁阑就跑了,那永王怎么办?
    再送回去?
    只怕请神容易送神难、
    皇上一腔愁绪堵得心口死死的,透不上气来,一双浑浊的老眼瞪著头顶的纱幔,只觉得无力又愤怒。
    憋了半晌,最终叫了內侍总管,“你留下,其他人,都出去。”
    等到御书房一空。
    皇上勉强撑著身子起来,苍老的眼睛看著內侍总管,沙哑而带著几分变態,“跪下。”
    內侍总管一愣,错愕看著皇上,但还是依言跪下。
    皇上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药瓶儿,丟给他。
    “打开,取出一粒,吃了。”
    內侍总管顿时瞳仁震颤。
    “愣著作甚,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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