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他不可能心动 - 第233章 杀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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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王府。
    永王喜气洋洋的把祁阑迎进府,一进去,永王的谋士便大步流星从里面迎出来,给祁阑恭恭敬敬行了礼。
    永王给先生打眼色,让他说话。
    先生便陪著笑,朝祁阑道:“让殿下受惊了,这一路殿下……”
    不等他说完,祁阑忽然一脚朝他踹过去。
    这一脚,结结实实踹到他小腹上,他顿时脸色大变,痛苦不堪,下意识去捂肚子,甚至被踹的凌空飞起,又重重落下。
    “啊!”他闷声惨叫。
    这突然的变故让永王和永王一侧的亲隨全都变了脸。
    永王震怒看向祁阑,“你这是什么意思?本王好心把你迎进来你却……”
    祁阑薄凉的看向他,“不是叫大侄子了?你我叔侄,他算什么东西,也值得皇叔如此震怒?”
    永王声音顿时卡在嗓子眼。
    他先前对祁阑,那是恭敬热情又尊重。
    如果现在突然翻脸,不是之前都白演了,可……也不能让先生这么遭罪啊。
    永王心疼的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先生。
    那一脚踹的,先生甚至吐了口血。
    永王捏著拳,皱著眉,憋著一口气,“总要有个理由,他跟在我跟前很多年了,这些年对我一直照顾有加,就像亲人一样。”
    祁阑漫不经心的说:“以后皇叔不用他就像亲人了,孤就是皇上的亲人,都不用像,有孤这个真的,要他这个假的做什么?留著玩替身游戏不成!”
    永王卡著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
    祁阑朝里走了两步,忽然一回头。
    也不进屋里,转过身子就朝永王道:“听说皇叔弄了个小朝廷,今天孤回来,这么大的事,那些人怎么想的,怎么都不来迎接孤?这是……他们对孤不满意?”
    自己的幕僚还在地上瘫著,无人敢去扶起来,祁阑却开口要人。
    永王心头火气一窜一窜的跳。
    他真想关门打狗,就这么直接把祁阑弄死在这里来个鱼死网破,他也不要名声了,祁阑一死,他直接杀入宫里夺位!
    可祁阑敢来,应该也有准备吧。
    永王心口突突的跳,他向来自己拿不了主意,朝地上的幕僚看去,然而长喜身子一横,挡住了他的视线,“王爷,往哪看呢,我们太子爷和你说话呢!”
    长喜皮笑肉不笑的说。
    永王怒火中烧。
    他忽然就明白皇上为什么那么厌恶祁阑了!
    这么贱,很难让人不厌恶啊!
    “让见吗,那些朝臣,让见,孤就等著,不让见,孤也不求著,孤进宫瞧瞧去。”
    永王心头一个激灵,他把祁阑弄来是为了啥,那是为了让祁阑上了他这条船,为了让皇上那边的朝臣都觉得,祁阑犯了!
    可祁阑现在进来就踹了他的幕僚。
    就算是祁阑转头走了,皇上那边的人也不会觉得祁阑反了,还会觉得祁阑是来出气的。
    这不是平白给祁阑搭梯子了。
    不能白折腾一场,永王就道:“大侄子说的哪里的话,这小朝廷都是给你准备的,人自然你该见一见,看能不能当大用。”
    祁阑满意的点头,“那就把人叫来。”
    一刻钟后。
    永王这边组建的小朝廷的一班人马,齐刷刷的出现在永王家的院子里。
    进来一看,永王最尊重的那位先生竟然瘫在地上,旁边吐了一滩血,血都快乾涸了人还没起来?
    靠!
    啥情况?
    大家大眼瞪小眼彼此看了一眼,噤若寒蝉,立在当地。
    永王看他们这个架势,一个个嚇得跟家雀似的,没好气的咳了一声,“太子回来,顾不上休息,心里惦记你们,让你们过来一趟。”
    一群人忙给太子请安。
    祁阑看著他们。
    这些人中,有眼熟的有眼生的。
    眼生的不提,单单眼熟的这几个,有两个就是保皇党的人,以前是忠心耿耿的跟著皇上(没少捞好处)。
    现在看来,这是知道国库空虚皇上没钱了,转头找了新主人。
    祁阑心里不屑,抬手一指,“你,还有你!”
    两个保皇党的人一见祁阑点名自己,立刻大气不敢出的上前。
    “殿下!”
    祁阑笑道:“孤这人念旧,两位大人与孤同朝共事有几年了,孤对你们也颇为了解,两位大人先去孤府上等著,另有安排。”
    一听这话,两位朝臣立刻激动的给祁阑行了个礼告退。
    余下的人心思各异。
    猜测他们是什么安排,猜测祁阑是什么意思,甚至有人自告奋勇,“殿下,臣也与殿下共事多年,殿下去凝水镇办案,臣还跟著。”
    是个户部的小官。
    祁阑有点印象,笑道:“那你也去。”
    那小官立刻一声谢,转头就走。
    走的丝毫不留情面。
    永王勃然大怒,可也不能拦著,毕竟他说了,这人是给祁阑准备的。
    只能朝祁阑道:“大侄子,你看这是怎么说的,大家都是忠於你的,怎么还要分个远近亲疏,不免寒了人心。”
    祁阑等几位朝中旧臣都走的了,才转头朝永王笑道:“皇叔,你看,你待他们不薄,他们却见了孤立刻就要跟著孤。”
    永王:……
    怒火要压不住了。
    这话说的,怎么还戳人肺管子往明处戳呢。
    不等永王开口,祁阑又道:“孤替皇叔把这些人结局了,这种墙头草,要不得,留著就是祸患,当年他们忠於皇上,现在忠於皇叔,如今孤回来了又立刻要投奔孤,这种人,留著只会坏事。”
    永王顿时眼睛大睁。
    祁阑笑的残忍,“孤都把他们杀了,好不好?”
    永王一个激灵,宛若看个恶魔一样看著祁阑。
    祁阑血洗京都的场面,一下又涌现出来。
    在场的人更是有心理素质差的,几乎喘不过气就要一头昏厥过去。
    祁阑和永王说完,看向这些人,“你们都是追隨永王的?”
    这些人不敢吱声。
    不知道是该回答追隨永王还是追隨他。
    祁阑挑了一下眉,加重语气,又问了一遍,“你们都是追隨永王的?”
    咕咚。
    一个人没抗住这气氛,一下昏厥过去,一头栽了地上。
    嚇得他旁边朝臣一跳,躲避开。
    祁阑顿时沉了脸,“同僚摔倒却不知道搀扶,还指望你有什么爱民的心,长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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