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诱哄,协议老公求转正 - 第13章 找根绳子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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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寒眸光落在她没有血色的唇上,表情复杂难明,“甜吗?”
    江离眼神微闪,“嗯。”
    楚寒身形细不可查的震了下,偏过头,“你慢慢喝,喝完放在这里我来收拾。”
    说完,楚寒拿著睡衣阔步往浴室走。
    转身的同时,他眼里的鬆散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深沉。
    江离抬头看了一眼他的背影,眸內沁出一缕苦涩。
    如果没有当年的事......
    他们也许能成为一对真正的小夫妻也说不定。
    可惜......
    这世间没有那么多如果。
    或许是抽了血的缘故,江离躺下后不久便睡著了。
    楚寒从浴室出来,就看到缩被子里,那小小的一团。
    惹人怜。
    楚寒走到床边,静静地盯著她看,就像以往一样,趁她睡著站在她身旁偷偷看著她。
    怎么看都看不够。
    夜很长。
    註定又是一个不眠夜。
    清晨阳光透过薄纱洒落进来,光影斑驳,静謐安好。
    睡梦中,江离忽感觉有什么在舔她的唇,眼睫轻颤,睁开眼,入目便是楚寒近在咫尺的俊脸。
    男人包裹在一圈淡淡的光晕中,朦朧而迷离,嘴角噙著浅笑,奕梦奕幻。
    身上的睡衣松松垮垮,紧实的肌理若隱若现,在静謐的早晨格外地蛊。
    都说美色误人,其实男色也不遑多让。
    妖孽如廝,一笑魅眾生。
    此时。
    两人鼻尖碰著鼻尖,稍微动一动,她就会碰到他的唇。
    楚寒在她唇瓣上浅啄一口,嗓音带著初醒的慵懒,磁性好听,“老婆,早安。”
    江离先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飞快的翻身下床,被子缠到脚『咚』的一声落地。
    手伸到一半的楚寒:“......”
    “有病。”
    江离愤愤的声音从床底下传来。
    楚寒单手支著脑袋往床下看,声线温煦含笑,“摔疼没。”
    江离脸上漾开一圈红晕,“你违规了。”
    以往两人留宿老宅,都是楚寒睡沙发,她睡床。
    昨天一番闹腾下来睡得太沉,连他什么时候爬上床的都不知道。
    楚寒面不改色心不跳,搓了搓手臂,“爷爷让人半夜开了冷气,冻得实在扛不住。”
    亏的是有个爷爷,这些老爷子不知替他背了多少锅。
    冠冕堂皇的理由,堵得江离无以辩驳,毕竟床不是她一个人的。
    江离红著脸狼狈地爬起来钻进浴室里。
    听到“砰”的关门声,楚寒低笑出声,翻身趴在江离睡过的地方,脸埋在枕头上蹭了蹭。
    江离站在洗漱台前刷牙,刷到一半,楚寒拿了件厚浴袍进来披在她身上,“早上凉。”
    她体质特殊,加之长期贫血,比常人畏寒。
    江离眸光从纯白的外套上扫过,心头冷不丁滋生出几丝异样感觉。
    楚寒轻轻抽出她被睡袍压住的髮丝,在好看的手指上缠绕,“老婆,昨晚睡得好吗?”
    江离听到他的话,动作忽地停了下来。
    昨晚上难得的没做噩梦,反而梦到以前养的小狗呆呆一直在舔自己的唇。
    楚寒坏笑的声音飘入耳中,“老婆,在想什么?”
    江离偏头一脸认真,“狗。”
    楚寒指腹在性感的薄唇上来回摩挲,“那只狗......舔你了?”
    江离:“......”
    楚寒身子斜斜倚在门框上,表情蔫坏,“我听你喊『呆呆』別舔。”
    “......”
    江离视线不由得在他唇上定格了几秒,分不清是做梦还是真的被狗舔。
    思忖间。
    楚寒浪荡不羈的脸在眼前放大,蛊惑道:“老婆,给你舔回来”
    牙膏泡沫滚进嗓子眼,江离没忍住『呕』了一声。
    楚寒:“......”
    又被嫌弃了。
    楚寒迈步上前,把漱口杯递给她,“这次回来在俞城待多久?”
    江离往旁边挪了挪,“只要你接下来你安分点,別惹事,应该待不长。”
    楚寒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道:“你不如时时刻刻跟著我,或者找根绳子把我绑在你身边。”
    江离凉颼颼地道:“我看適合找根绳子掛你脖子上,吊起来。”
    楚寒用力咬了咬唇,笑容邪肆,“你捨得?”
    江离抽开披在外面的睡袍腰带,丟在他身上,“去院子里找根粗点的树。”
    一句话直戳楚寒肺管子。
    楚寒觉得就算不找根树掛脖子,也能把他气得送走。
    江离在衣帽间换好衣服出来,楚寒穿戴整齐站在床边,手上拿著条领带。
    看到他手上的领带,江离恍了下神,跟她送给他的第一条领带有点像。
    江离很快收回思绪,最近见面太过频繁,尘封的记忆时不时就会冒出来。
    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楚寒脸上笑意盎然,说话的语气却满是小心翼翼,“老婆,帮我系领带好不好?”
    身边的人都叫她阿离,以前楚寒喊她『小七』,后来再未从他嘴里听到这两个字。
    而今,他吊儿郎当的时候喊老婆,必要的时候连名带姓一起喊。
    她记不得从什么时候开始,楚寒喊老婆喊得越来越顺口。
    某些时刻她甚至会產生错觉,两人真是一对相敬如宾的小夫妻。
    想到这里,江离眼神逐渐转为淡漠,“我不会。”
    楚寒眸色渐渐加深,低沉的嗓音中透露著委屈,“我第一次系领带就是你帮我系的。”
    江离漠然的移开目光,“我忘了。”
    她以前最受不了的就是楚寒这副惨兮兮小可怜的模样。
    屡试不爽,从无例外。
    明知他是装的她也甘之如飴,因为捨不得他受丁点委屈。
    楚寒胸口被堵得厉害,“你连哄一哄我都不愿意了吗?”
    江离哑然,有些费解的看著他。
    近几次见面,楚寒的言行举止越发的反常,令人琢磨不透。
    僵持的档口,佣人来敲门请他们下去吃早餐。
    因为领带的事情,两人接下来没有再说半个字。
    早餐后,楚寒送江离到睿煦公司楼下。
    五年前,江离被江博乔赶出江家后,便自立门户创办了这家睿煦保鏢公司。
    大哥江睿生死不明,二哥江煦致残颓废不堪,作为父亲的江博乔,从来没有为他们打算过。
    这家公司便是她给两个哥哥留的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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