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诱哄,协议老公求转正 - 第109章 寡妇名声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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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晟被江离的眼神看得心虚,头低了低,“楚总现在不但不吃药,还喝酒......”
    发烧还喝酒,是嫌自己命太长?
    江离淡漠的语气中,淌过彰明较著的惶急,“他人在哪?”
    陆晟发怵,“御江庭。”
    去御江庭的路上,江离捏著自己伤痕累累的手指,很是隨意的问道:“他什么时候生病的?”
    陆晟一边开车一边回覆:“从楚总捡糖吃的那天开始就病了,一直没好。”
    江离猛的怔住,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確定地重复问了一遍,“捡糖吃?”
    奔三的人了,捡糖吃?
    陆晟诚恳地点头,话毫无保留地说出来,“蹲在大马路上捡糖人吃。”
    江离听到陆晟的话,胸口宛如被针扎得细细密密的疼。
    小时候妈妈给的糖,最终没吃到,他心里应该很遗憾吧。
    陆晟偷瞄了眼江离的反应,老老实实闭上嘴,没再多说一个字。
    有些话过犹不及。
    江离漫无目的望著外面,飞速倒退的夜景,心也跟著霓虹灯晃动不稳。
    约莫三十分钟的车程,车子抵达御江庭顶楼。
    她不愿踏足沐涵別墅,必要的时候,她会跟楚寒在这里碰面。
    陆晟领著江离走到楚寒臥室门口,“楚总在里面,药在桌子上。”
    江离伸手推开房门的剎那,一个酒杯携著劲风,直逼她的面门。
    江离心下一惊,忙侧身躲避。
    “砰......”
    酒杯落在脚边,玻璃碴七零八碎炸了一地。
    楚寒冷怒的声音紧隨而来,“滚,谁敢进来,我废了他。”
    “我再去买几个退热贴。”
    陆晟本能地退后,丟下一句话,脚底抹油消失在门口。
    江离站在门口往里望,室內光线偏暗,窗帘没有拉,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落进来。
    男人只穿了件衬衫,颓唐地窝在沙发里,双腿交叠放在茶几上。
    他颈间的扣子也鬆开了两颗,扯开的领带丟在一旁,露在外面的肌肤上,泛著不正常的红晕。
    他一手握著酒瓶往嘴里送,另一只手隨意搭在微曲的腿上,无名指上的戒指,在灯光的映衬下,泛著冷白的银光。
    这么一看才发现,他真的瘦了很多。
    江离原地站了好一会,提步朝他走过去。
    楚寒听到动静掀开耷著的眼,当看清来人,眸內一亮,先是闪过一丝后怕,隨即又黯淡下去,“你来干什么?”
    江离走到离他几步远的位置离站定,神情不变喜怒,“你这是想通了?迫不及待地想把位置腾出来?”
    楚寒下意识放下腿,身体往后靠,捏著酒杯的手收紧,“看老子没死,过来补两刀?”
    江离从他手中抽出酒瓶,“想要什么排面,我一定给你风光大办。”
    楚寒脸憋得比之前更红,嗓音沙哑,“江离......”
    江离在他身边坐下,捏著酒瓶往嘴里送,手刚伸到一半被楚寒拦住。
    楚寒眸光微闪,涌过不知名的情绪,“我感冒了会传染给你?”
    江离盯著他喝过的酒瓶几秒,怔然,不自在地放下酒瓶,去端放在一旁的汤药。
    手碰到玻璃杯,才发现早已凉透。
    江离刚起身,下一刻,手腕被滚烫的大掌牢牢握住。
    楚寒沉钝的嗓音中透著一丝紧张,“你去哪?”
    手腕上的灼热感,不容忽视。
    江离心口倏地像是被拧了下,声音是少有的温柔,就连平时冰冷的眼神也和缓不少,“给你冲杯药过来。”
    楚寒幽深的双眸暗了几分,手非但不松,反而抓得更紧,“我不吃药。”
    江离红唇勾起,“怕我给你餵毒药?”
    楚寒声线低沉,不难听出里面的委屈,“说不准。”
    江离弯腰直视他的眼睛,“寡妇名声不好,要不,你给民政局打电话,让他们加个班,赶上你躺板板前,我们把离婚证领了。”
    楚寒红著眼看她,几分愤恨,几分埋怨,“江离,你是专程来气我的吗?”
    江离趁其不备,手指戳了戳他胳膊底下,他最怕痒的地方。
    楚寒表情鬆动,不受控制地鬆开手。
    江离回到客厅,重新拿了个杯子,倒水冲药。
    刚冲好药,室內忽然传来重物落地的声响。
    江离面色骤变,快步至臥室。
    就见楚寒单手扶著沙发,狼狈地趴在门框边。
    江离內心深处,某些被尘封的东西,隱隱似有倾泻而出的趋势。
    楚寒绷著唇看了她几秒,嗓子乾涸粗糲,嘴硬道:“脚麻了。”
    江离把药放在床头柜上,走过去扶他。
    楚寒拨开她手,双手撑在地板上想站起来,尝试几次都没能爬起来,乾脆坐在地上,赌气似的调转头望窗外,“不是盼著改嫁吗?管我干嘛?”
    发烧把脾气也烧出来了,幼稚得像个孩子。
    江离耐著性子伸出手,语调和缓了许多,“起来。”
    某人跟她槓上似的,纹丝不动坐在地上。
    江离收回手,冷漠地开口,“那你在好好坐著,我走了。”
    江离说走就走,毫不拖泥带水地转身。
    楚寒慌乱地拽著她的衣摆,估计是烧得厉害,动作有些迟钝,“老婆。”
    江离回身,两人一个仰头,一个低睨对视。
    楚寒因为发烧,眼皮耷拉著,眼角泛红,湿气氤氳,看起来委屈又可怜,“老婆,你怎么不哄我?”
    江离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口泛酸,脑海里忽地闪过,初见时的场景。
    当时他在见到她之后,跌跌撞撞从船舱里面爬出来,就像现在这样,泪眼汪汪地拽著她的衣摆不肯撒手。
    那小可怜模样,足够她记一辈子。
    江离走神的档口,腰上驀地缠上来一双滚烫的大掌。
    楚寒小心翼翼搂住她的腰,头靠在她怀里,“以前,我皱一皱眉,你都会哄我,现在生病你都不哄我了?”
    江离瞧著楚寒孩子气的模样,不確定他是不是烧糊涂了。
    有句话说:男人三分醉,骗到你心碎,男人七分醉,演到你流泪。
    以前楚寒生病的时候,总会撒娇扮可怜,明知他是装的,可偏生不忍心戳破他,在他身上倾尽所有了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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