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每天都在撩拨我 - 第86章 这里很好,意境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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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愉等萧润丽睡著后,去找了医生。
    萧润丽恢復得还算不错,沈愉问医生萧润丽什么时候可以进行手术切除体內的那个良性肿瘤。但是得到的回答是,经此一次大失血,手术只能继续推迟。
    沈愉点头,心里暗自嘆息。
    萧润丽之前就在住院,手术马上就可以进行了,却被杨宏富绑架走了。遭受了这么一通意外,手术还得推迟。
    她有些自责,觉得是自己连累了妈妈。
    医生看她面露愁容,以为她担心手术时间,安抚道:“你母亲的情况我们一直都在观察,推迟不会对她的身体產生太大影响,你放心。要是现在强行进行手术,才损耗极大。”
    沈愉扬起头,诚恳道:“我们听医生的安排,谢谢你们。”
    回到酒店后,已经快要十一点了。
    刚刚將房卡插进去通电,就听见“嗷”的一声嚎叫。
    沈愉条件反射的跟著“啊”了一声。
    亮起的房间內,元帅虎视眈眈地盯著她。
    沈愉贴著门板,瞪著元帅,无声询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但是沙发上那个清傲矜贵的身影给了她回答。
    於是她的问题转向了傅临渊:“傅总,您怎么会在这里?”
    “噢。”傅临渊淡淡看向她一眼,“这酒店,我的。”
    沈愉深吸一口气:“我的意思是,您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房间?”
    “说了,这酒店,是我的。”
    沈愉闭了闭眼:“就算您是酒店老板,但我也是住在这里的客人。您私闯客人房间,这是违法行为。”
    “知道。”傅临渊扬起下頜,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了他的高傲,“那你报警抓我啊。”
    沈愉立刻拿出手机,却发现,没有信號。
    她转身开门,又发现,门已经打不开了。
    一整天的好心情顷刻间消失殆尽,转为了极致的紧张。
    而傅临渊已经从沙发上站起身,朝著她走了过来。
    他已经脱掉了西装外套,只穿著里边的白衬衣,领带解了下来,领口敞著,露出精致漂亮的锁骨。
    挽起袖子,小臂线条流畅而有力,腕骨上的定製手錶散发著寒光。
    走过来后,他推开洗手间的门,一个眼神,元帅便乖乖走了进去,他將洗手间门关上。
    他居高临下地站在了沈愉跟前,审视著她。
    她今天穿了件轻礼服制式的连衣裙,也是黑色,不像职业套裙那样显得太过正式,很適合今天的场合。
    傅临渊抬手,將她薄款外套的一边袖子轻轻带了下来。
    连衣裙细细的吊带掛在她白皙圆润的肩头,雪肤黑裙,两种相反的顏色,极有衝击力。
    他冰凉的指尖缓缓在她细嫩的肩部肌肤划过,沈愉一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傅总。”沈愉一动不动地紧靠著门板,看著面前认真欣赏她的男人,“这里是您的酒店。”
    “嗯。”他俯身凑近她肩头,“所以。”
    “您如果想,可以立刻找人上来帮您解决需求。”
    话音刚落,沈愉倒吸一口冷气——傅临渊在她肩膀咬了一口。
    不过没像咬著她舌尖的时候,非要咬出血来,他只是轻轻咬了一口,便鬆开了。
    像是盛宴前在品尝前菜,只需要浅尝輒止。
    “这样的话我不想听。”傅临渊垂著眼,漫不经心地看著她,“如果你还想要你的嘴,建议你不要再说。”
    沈愉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会对她做出这种霸道又无赖的事情。
    侧面有一面镜子,沈愉偏头,从镜子里瞧见了俯身靠近她的男人。他半眯著眼,薄唇微勾,冷淡禁慾的精致侧脸中带了些性感,透露出一种勾人的灼灼穠艷。
    雪松香从鼻端,流遍她的四肢百骸,潮水般涌动。
    沈愉不想被他蛊惑,下意识就想推开他,他却像是料到了她的动作,直接捏住了她的手腕。
    沈愉挣扎,傅临渊就隨著她动。
    他喜欢看她挣扎,像是不服输的小狼崽,带著种鲜活的生命力。然后看她挣扎完后不得不趋於安静,臣服在她手里。
    她现在挣扎得越狠,一会儿那种失去了力气的娇软姿態就越漂亮。
    房门打不开,房间出不去,沈愉从玄关,一路跌跌撞撞,挪到了正面那扇偌大的落地窗边。
    傅临渊上前一步,牢牢地將她压在了那扇落地窗上。
    “噢,原来你喜欢在这里啊。”傅临渊凑近她耳边,幽幽笑了,“胆子很大,意境不错。”
    落地窗外,车水马龙。即便是深夜,这座繁华的都城也没有安静的意思,反而多了白天没有的霓虹璀璨,显示出纸醉金迷的奢华。
    即便知道这里是四十多层,而且房间的灯已经被他熄掉,外边什么都看不到。沈愉还是无法做到在窗前,被他怎么样。
    “不要在这里。”沈愉不得不鬆了口,软著声道,“换个地方。”
    “不行。”傅临渊牢牢压著她,温热的气息吐在她耳廓,“这里很好。”
    沈愉难耐地咬住了唇角,手指紧紧扒著落地窗,紧闭的眼角渗出了泪。
    “睁眼。”耳边忽然传来了他的命令。
    沈愉不得不睁开眼,明媚的杏眼中凝结了一层雾气,浓长的睫毛轻轻一眨,便化为泪珠,掛在下睫,然后落下。
    傅临渊舔去那滴泪,品尝般抿了抿唇,盯著她的眼睛。
    这双眼眸澄澈泛光,倒映著下边的光影,天上的繁星,仿佛万千灯芒都揉碎在了这浅浅的一汪眼神中,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这万千星光中,还有他。
    在她眼里,他与光融为一体。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知道,这双眼睛不会让他失望。
    接下来,沈愉每次不由自主地闭眼,都会被他勒令睁开,且只能看他。
    沈愉不知道他从自己眼中看到了什么,但是他看著自己的时候,神情分外柔和。
    要是他的手也有这么柔和就好了。
    这次的时间格外的漫长,甚至他还用他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呢喃:“再多一点,我的表还不够乾净。”
    等他的表乾净了,沈愉也彻底虚脱。
    她更无法直视这块表了,但是偏偏他將表戴到腕上后,还举到她眼前,心情颇好地问:“乾净么?”
    沈愉没说话。
    傅临渊捏著她的脸,强迫她看向自己的腕錶。
    “记住这块表。”他薄唇一勾,玩味又恶劣地道,“我改天要是戴块錶盘更大的,可要比这块痛。”
    沈愉瞠目结舌,无言良久。
    她嘆了口气,自暴自弃地道:“傅总,您直说吧,您要怎样,才能不这么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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