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每天都在撩拨我 - 第212章 她是为他而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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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愉觉得自己就快死在这里了。
    她已经筋疲力尽,气都快要喘不上来。
    胸腔酸到快要爆炸,喉间儘是血腥味,双眼被汗水迷湿,头髮紧紧贴在了头皮上。
    后背火辣辣的疼,脚踝更是肿胀。
    不知道第几次摔在地上,也不知道第多少次惊险地从元帅的狼爪下滚开。它齜著锋利的牙,幽绿的眼睛盯著她纤细的脖颈,下一刻就会咬上来。
    沈愉撑著身体跪在地上,浑身紧绷成了一张弓,毫不示弱地瞪著几步开外的元帅。
    浑身的血液沸腾燥热,就连冬夜凉寒的风吹在身上,也不觉得冷。
    她忽然想到了阿兴说过的话。
    阿兴说,傅临渊当初,就是一拳一脚,在地下拳击场打上来的。
    他还说,傅临渊也遇到过很强劲的对手,但是他从来没有服过输。甚至有一次,被人一拳打碎了肋骨,他也撑著擂台边缘没有倒下,反而还击到了对方脑袋上,一击必胜。
    他说,先生每次打擂台,都是拿出不要命的架势。
    他还说,先生曾经和数十只狼搏斗,最后杀了狼王,元帅就是从那群狼群中带出来的。
    他说傅临渊遭受过很多次生死攸关的危险,但是每一次他都活了下来。
    他说傅临渊是靠血才走到今天这里的。
    他说过很多关於傅临渊的事情,语气儘是嘆服。
    那些不见天日的、惊心动魄的日子,沈愉没有见过,但是光想,就知道有多艰辛。
    她跟著阿兴练习,尚且觉得辛苦,傅临渊一定遭受了她百倍千倍的痛苦。
    他那么艰难都可以,她只面对一只元帅,她更不能认输。
    沈愉双手死死扣著地面,大口大口喘息。
    她绝不会在傅临渊面前认输。
    元帅再次朝著她扑了过来,沈愉踩著地面跃起,主动出击。
    元帅在她眼里,不只是一只狼,而是一个障碍,一次考验。
    一次她证明自己的机会。
    傅临渊看见沈愉骤然跃起,动作灵巧而有爆发力,眼睛微眯。
    一边的阿兴则惊呼出声:“我还以为沈小姐已经没有力气了呢。”
    竟然还能爆发出如力量道。
    沈愉直接跳到了元帅背上,双腿紧紧夹著它的躯体。
    傅临渊眼眸更深,下腹忽然一紧。忽然想到和她一起睡觉的时候,她那纤长笔直的两条腿,也是这样夹著他的腰的。
    她扯著元帅的皮毛,让自己不被他甩下去。
    她也喜欢拽他的头髮,泪眼朦朧地说不行了,让他慢一点。
    元帅翻倒在地,在地上不停打滚,她还是不放手,死死抱著它。元帅够不到背上的人,却又甩不下去,心急火燎,嚎叫不停。
    她勒住了元帅的脖子,凑近它一双尖耳,像是在说话。
    傅临渊想到了她的低喃轻语,还有娇蛮的责骂,她的声音很好听,笑起来铃声一样悦耳,他却总想让她哭。
    许多人都听过她的笑,只有他能听到她的哭。
    尤其是被自己压著的时候,那种她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的,迷乱又可怜的哭。
    傅临渊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干。
    他忽然拉开了门,冰凉的夜风吹了进来,让阿兴一个激灵。
    也吹去了傅临渊乍然生出的燥热。
    沈愉彻底软在了地上,在迷濛的视线中看著他的影子。
    元帅倒在她不远处,伸著舌头喘个不停。
    她刚才想戳瞎元帅的眼睛,但是想想,算了,这又不是真的原野上的狼,这是她餵了一段时间的宠物。
    她跨在它身上,直接朝著它的狼头狠狠来了几拳,最后一下用尽全力的挣扎更是差点扭断它的脖子。
    “我贏了。”沈愉对停在她跟前的人说。
    傅临渊缓缓蹲下。
    她身上的衣服已经完全被元帅锋利的狼爪撕裂,露出来的肌肤有深深浅浅的血痕,头髮蓬乱不堪,稻草一样,那湿得滴汗的髮丝中露出来的那双眼睛,却水洗过一样的亮。
    比天上的月、远处的河还要亮。
    熠熠生辉,带著永不服输的野性和血性——他好似看到了第二个自己。
    这一刻,血液自心房瀰漫而出,流遍四肢百骸,每一根血管都在激动颤抖。有个声音在耳边叫囂:“你不再是孤单一人,这个世界上,有个人是和你一样的。她完全可以和你並肩而立,她能走一切你走过的路。”
    她是为你而生的。
    他伸臂,將沈愉抱了起来。
    沈愉彻底没了力气,闭上眼睛,在血腥味中,闻到了他身上熟悉的雪松香。
    唐星澜很快被叫了过来,看著沈愉的惨状,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
    “她被人打了?季睿诚做的?”
    傅临渊道:“看伤就是。”
    唐星澜凑近了,才发现那些伤口不是人造成的。
    “……”他一阵无语,“你还真和对待自己身边那些人一样对待她?”
    “不这样,怎么养元帅。”傅临渊慢悠悠道,“与其见了元帅就跑,不如打服它。”
    唐星澜嗤笑:“难怪没有小姑娘愿意和你在一起,谁经得起你这么折腾。”
    这么多年了,也就一个沈愉,能在他身边呆这么久。
    也难怪,他傅临渊不像个人,沈愉也不是一般的女人。
    处理伤口的时候,她一声都没吭,唯一说的一句话就是不想留疤。
    唐星澜朝她笑了笑:“放心,不会留疤的,只要你遵医嘱。”
    沈愉点了点头,又闭上了眼睛。
    没看傅临渊一眼。
    唐星澜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朝著傅临渊比了个口型:“生气了。”
    傅临渊依旧八风不动。
    出了房间,唐星澜才道:“你知道吗?前天我在医院瞧见你堂哥了,就是那个傅晋哲。”
    傅临渊眼神一冷:“他去做什么?”
    “扭到胳膊了,去包扎。”
    傅临渊眉头轻拧,显然不放心这个说辞。
    “你把人家爷俩给惹毛了,人家要是开始调查你也应该。”唐星澜又道,“你还趁著这个机会把傅氏集团换了一批血,公司都快搅成一锅粥了,你家老爷子能忍吗?当初你父亲……”
    唐星澜一顿,嘆了口气:“保护好你妈妈,別让她走了你父亲的老路。”
    傅临渊闭了闭眼:“我知道。”
    他的脸色非常冷,灯光洒上去,玉石一般。
    “你最近事情不少,好好休息吧,不打扰你了。”唐星澜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指了下房间,“小姑娘有伤,你要是个人,就別再折腾她。”
    “滚。”
    唐星澜笑著下了楼。
    阿兴送他出去。
    唐星澜对阿兴说:“最近不太平,保护好你徒弟,別让她成了別人手中威胁你家先生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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