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每天都在撩拨我 - 第230章 你杨家的钱,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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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沈愉去海城市內玩了一圈。
    晚上,她和任文茵见了面。
    “明天,你带著杨宏富去这里。”沈愉將一张名片递给任文茵,“我在那里等你们。”
    任文茵扬眉:“你要亲自下场了。”
    沈愉撑著下頜,笑眯眯的:“不亲自从他手里贏点出来,我这一趟不是白忙活了?”
    亲自把杨宏富的钱搞过来,这样才爽。
    任文茵之前在银湖会所的时候,就听说过沈愉赌的那一场,对她的能力当然没有什么质疑。
    “行,期待你明晚的表现。”任文茵说。
    回到酒店后,傅临渊正在进行视频会议。
    会议在二十多分钟后结束,傅临渊拿下耳机,看著正在喝热饮的沈愉:“白天出门怎么不叫我。”
    “啊?这不是看您在忙吗?”沈愉扑扇著一双大眼睛,无辜道,“您这分分钟几个亿上下的宝贵时间,我怎么敢耽搁呢。”
    阴阳怪气。
    傅临渊知道,她对自己昨天晚上的话不满意。
    脾气越来越大了,和他越来越没规矩了。
    傅临渊走过去,弯腰凑近她。
    沈愉坐在沙发里,一动不动,甚至杯中的饮品都没有晃一下。
    傅临渊意识到,自己对她的威慑力越来越小了。
    以前逼近她的时候,能明显看到她的紧绷和惶恐,她整个人会不由自主地往后缩。而现在,他都快和她贴到一起了,她的睫毛都没抖一下。
    嘶,他的威慑力是什么时候消失的?
    好像是……
    自打两人在同一张床上睡觉开始?
    沈愉慢慢將杯中的饮品喝完,才抬眼看著近在咫尺的人:“傅总想说什么?”
    傅临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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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威慑力是真的一点都没有了。
    他猛然站直了身子,掐了下眉心。
    然后他自己莫名笑了。
    沈愉有些奇怪地看著他,却听他道:“行。”
    沈愉:“?”
    行,什么行?
    结果晚上,傅临渊用事实告诉她,他说的可能是体力行。
    沈愉不知道他今天撞了什么邪,怎么玩得这么狠。到最后,沈愉都缩在床角,不敢动了。
    他再次朝她靠近的时候,她都哆嗦了一下,声音都哑了:“我明天还有事,不来了,不来了。”
    傅临渊成功地在她眼中又看到了那种畏惧的眼神。
    他靠在床头,满意地笑了一声。
    沈愉累得昏昏沉沉,几乎是倒头就睡了过去。
    睡之前的想法是:下次出门的时候还是把他带上吧,不然这人火气太大,吃苦的还是她。
    第二天,沈愉诚挚地邀请傅临渊和她一起,前往海城城郊的一桩別墅。
    那是一个非常豪华的別墅庄园,汽车直接开进去,然后由专人带著,七拐八拐,到一个隱蔽的停车场。
    下车后,跟著引导的人一起,进入別墅,再进入电梯,最后下楼,就到了那个熟悉的,纸醉金迷的地方。
    沈愉对傅临渊道:“这里的保密工作做得比你们银湖会所还要好。”
    傅临渊不以为意地哼笑一声。
    很快,沈愉就瞧见了杨宏富和任文茵。
    杨宏富正站在一张桌边,紧张地看著庄家手里的牌,额头上一层冷汗。
    他应该在这了呆了很久了,眼眶下边有明显的乌青,脸颊和额头都是通红的,可见情绪一直被吊著,情绪一直都在紧绷的边缘。
    他现在在玩的是德扑,这个不是沈愉的强项,所以她没上场。
    她就去过一次银湖会所的赌场,之前都没去过,所以赌场里那些五花八门的,她都不会。她唯一会的就是听骰子的点数,这好像是她与生俱来的天赋。
    任文茵陪著杨宏富,一圈一圈玩了下来,最后到了比点数的那个桌子前。
    沈愉戴好帽子和口罩,也走了过去。
    杨宏富今天不怎么顺利,应该输了不少,现在处於一种脸红脖子粗的激动状態。
    任文茵在安慰他,不过成效並不显著。
    沈愉走了过去,听见杨宏富大吼著道:“都怪你,非得让我去玩那个,输了那么多!要是一开始就来这里,还有那些事情吗?”
    任文茵没说话,任由他和自己发火。
    傅临渊给了沈愉不少筹码,沈愉站到了杨宏富的对面。
    其他人也只是扫了她一眼,没有多说別的。这个地方不是什么光彩的好地方,许多人来这里都不想让別人看见自己的脸,这很正常。
    只是这位一看身材就是个妹子,而且面前放了那么多筹码,竟然玩得这么大。
    沈愉这次用的招数和上次在银湖会所的差不多,都是一开始就输。
    不过她输得並不明显,或大或小,看起来只是单纯的运气不好而已。
    如她所愿,杨宏富果然盯上了她。
    杨宏富今天输了太多,急需回本。看见来了这么一个不懂赌的肥羊,立刻將她作为了自己回本的肥羊。
    对,今天的钱,就从这个小妮子手里贏了!
    接下来的几场,杨宏富都是跟沈愉打的对家。
    成功贏了不少,杨宏富越来越兴致勃勃。
    马上就要回本了,马上了!
    沈愉下的赌注越来越大,杨宏富只能硬著头皮跟。他紧紧盯著庄家手里的骰蛊,眼珠子几乎就要瞪出来。
    沈愉却依然是一副閒適从容的样子,和杨宏富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慢悠悠地想,杨宏富以前大概怎么都想不到,自己会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赌徒,还被別人玩弄於股掌之中。
    庄家手里的骰蛊开了,沈愉贏了。
    周围一片喧譁,杨宏富捶胸顿足,悔不当初。
    不过他很快又推了一堆筹码过来,脸红脖子粗地朝著沈愉大吼:“继续!”
    刚才铁定只是这妮子运气好!
    沈愉却微微一笑,唯一露出的那双眼睛眯了起来,蕴含精光:“没意思,不玩了。”
    说著,便准备走了。
    杨宏富和其他人立刻拦住她。
    沈愉撇嘴:“太小了,没意思,要玩就玩大的。”
    见她上了头,其他人更兴奋了,立刻道:“大的,我们跟,大的就大的!”
    沈愉看向杨宏富,杨宏富心里咯噔一声,却为了贏,还是硬著头皮道:“对,来大的!”
    沈愉粲然一笑,走了回去。
    接下来,依然是有输有贏,不过沈愉这边已经是贏多输少、贏大输小了。
    在某一场之后,沈愉对杨宏富道:“这位先生,您没筹码了呢。”
    杨宏富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连沈愉的声音都听不出来。
    “等著!”他说罢,便去一边打电话了。
    沈愉知道,他又要从公司里边套钱出来了。
    就从现在开始,沈愉想。
    你杨家的钱,都將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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