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分手,前女友闺蜜们蠢蠢欲动 - 第10章 一晚干了正常人一个月的活儿
“难忘!”
听到徐月清口中吐出的这两个字,周灵焰的笑容僵了一下。
徐月清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灵焰,既然你捡到了这个宝贝,可得好好珍惜,毕竟……”
她抬眼,直视周灵焰的眼睛:“用过的人都知道,他有多好用!”
桌上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赵露露和贝薇薇瞪大了眼睛,李曼则皱起了眉,这俩闺蜜,斗得越来越凶啦,演都不想演了。
尤其是徐月清,性情大变呀。
过去这种露骨的话,在场谁说都不是很意外,唯独不可能是徐月清说的。
周灵焰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她盯著徐月清,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徐月清坦然回视,心里却是一片冰凉。
她在干什么?
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为什么要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说她和陈博这些见不得人的羞事?
疯了。
她一定是疯了。
入夜。
暖房宴结束,徐月清走出周灵焰別墅,穿过小路,回到自己家。
关上门的那一刻,她眼泪终於控制不住地流下来。
她以为她能装得若无其事,以为她能贏回一局。
可她输了。
输得一塌糊涂。
不是因为周灵焰,而是因为陈博。
因为那个她以为自己早就没感觉,分手就立刻能放下,实际上却放在心里了的男人。
她蜷缩一楼客厅沙发上,心很痛很痛。
对面別墅里,周灵焰站在二楼的窗前,看著徐月清家的方向。
“气急败坏了?”她嘴角含笑,“这才刚刚开始呢。”
她转身,走到那个属於陈博的房间,坐在床上。
床单上有淡淡的洗衣液香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男性气息。
周灵焰躺下来,看著天花板。
她確实是为了气徐月清才把陈博接来的。
“周灵焰啊周灵焰,”她对自己说,“你是不是有病?”
为了气一个从小斗到大的死对头,把人家前男友接回家,还让人家住进最好的房间……
这操作,冷静下来后,连她自己都觉得离谱。
可一想到徐月清看到陈博东西时的表情,看到这个房间时的反应,她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值了。”她翻了个身,“能看到徐月清那种表情,值了。”
至於陈博……
周灵焰想起今天下午在录音棚里,他专注工作的侧脸,他写的那几行歌词,他弹吉他时微微蹙起的眉头……
“好像也不是那么差劲儿。”
地下室,陈博对楼上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他正抱著吉他,对著麦克风,录下最后一个音符。
“搞定。”他摘下耳机,看著屏幕上完整的音轨,满意地笑了。
地下室隔音太好,好到陈博完全没听见楼上暖房宴的推杯换盏,刀光剑影。
刚阶段性完工,厚重的隔音门被推开一条缝,周灵焰那颗漂亮的脑袋探了进来。
她脸上还带著点酒后的红晕,眼神却亮晶晶的,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陈老师,”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著点做贼似的兴奋,“还活著呢,没猝死吧?”
陈博回头,瞥了她一眼:“托您的福,还剩半条命,楼上散场了?”
“刚散。”周灵焰推门进来,她换了身居家服,丝质的黑色吊带睡裙,外面松松垮垮罩了件同色系的开衫,裙摆只到大腿中段,那双笔直白皙的长腿白得晃眼,“给你留了饭,上去吃。”
陈博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胃里一阵空虚,他看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晚上九点半。
从下午钻进这地下室,他就没再出去过,水都没喝几口。
“谢了。”他保存工程,关闭设备,站起身时,腿有点麻,踉蹌了一下。
周灵焰下意识伸手扶了他一把。
这女人的手柔软微凉,带著淡淡的酒香和香水尾调。
陈博借著她的力站稳,没立刻鬆开,反而就著这个姿势,很自然地把半个身子的重量靠了过去。
“哎你……”周灵焰被他带得身子一歪,差点没站稳,开衫滑落一半,露出圆润的肩头,“陈博,你故意的吧?”
“真腿软,昨晚的后遗症。”陈博一脸无辜,目光却坦荡地在她肩头和胸口上扫过,“周大小姐,扶一把,功德无量,昨晚那也算是在帮你出口气啊。”
“你是真流氓,不是假装不正经!”周灵焰笑骂,却也没真推开他,就这么半扶半抱地把陈博这个伤残人士弄出了地下室。
一楼客厅里,混合著各种气味,有食物的香气,有红酒的醇香,还有几种不同风格的香水味。
餐桌上杯盘狼藉,大部分菜餚都见了底,只有靠边的一个位置,整整齐齐摆著一副乾净的碗筷,还有几个用保温罩扣著的盘子。
周灵焰把陈博按在椅子上:“喏,你的,我特意每样都给你留了点。”
她说著,掀开保温罩。
陈博看著眼前堆成小山的食物,沉默了。
每样都留了点,怕是每样都留了半盘吧?
红烧肉油亮诱人,清蒸鱼完整半条,白灼虾足有十几只,还有满满一碟蒜蓉青菜,一大碗虫草花燉鸡汤,以及旁边电饭煲里,看起来纹丝未动的小半锅米饭。
“你这……”陈博抬头看周灵焰,“是把我当猪餵呢?”
周灵焰抱臂靠在餐边柜上,挑眉:“怎么,嫌多?吃不完可別浪费,我这人最討厌浪费粮食。”
“放心。”陈博拿起筷子,“就怕不够。”
周灵焰嗤笑一声,显然没当真。
她这留的份量,抵得上一个半壮汉的晚餐了。
然后,她就亲眼见证了什么叫风捲残云。
陈博吃饭的速度並不粗鲁,甚至称得上利落好看,但那个进食的效率堪称恐怖。
他先舀了碗汤,吹两口,咕咚咕咚喝完,暖了胃。
然后筷子精准地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入口即化,配上一大口米饭。
鱼肉剔骨干净利落,虾壳剥得飞快,青菜夹起来就是一大筷……
周灵焰最初是漫不经心地看著,渐渐地,她站直了身体,眼睛越瞪越大。
一盘红烧肉见底了。
半条鱼只剩骨架。
虾壳堆成了小山。
青菜光碟。
那碗鸡汤连汤带料,一滴不剩。
然后,陈博的手伸向了电饭煲,用那个盛汤的大碗,结结实实压了满满一碗米饭。
接著,他起身走到餐桌另一边,把她和闺蜜们没吃完的几个菜,统统端了过来。
半碟凉拌木耳,几块没动过的糖醋小排,小半盘清炒荷兰豆,甚至还有小半碗甜品银耳羹。
然后,他就著这些剩菜,把那一大碗米饭,又干掉了。
周灵焰:“……”
陈博放下碗筷,满足地嘆了口气,抽了张纸巾擦嘴。
抬头,对上周灵焰那张写满震惊的俏脸。
“怎么了?”他问。
“你,”周灵焰指著空荡荡的餐桌,“你都吃了?”
“嗯。”陈博点头,想了想,补充道,“昨晚体力消耗过大,一晚干了正常人一个月的活儿,今天白天吃了半顿,就被扫地出门,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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