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腊神话:从盗火造反奥林匹斯! - 第70章 创造权柄圆满,纷爭女神厄里斯家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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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耳畔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叮!创造一部法典,並在践行中不断完善】
    【创造权柄:95%→100%】
    【创造权柄圆满,解锁领域类终极技能——黑日焚界】
    【黑日焚界:燃尽所有神力,吟唱者一百米范围內製造永夜领域,化身黑日吞噬一切,业火焚尽三日方止】
    【增幅效果:领域范围、黑日直径、业火烈度均与神力强度正相关,一次性消耗神力越多,效果越强】
    【负面效果:施法结束,吟唱者神力耗尽,进入休眠状態】
    普罗米修斯轻轻吐出一口气,眼中蕴藏著一道精纯的黑焰,他感受到一股澎湃的神力在体內激盪。
    创造权柄终於圆满,他也收穫了自己的第一个大范围领域类神技。
    【黑日焚界】堪称他目前为止,获得的最强神技。
    强制锁敌,將对方拉入领域內焚煮三日,不死不休。
    当然限制也很大,一次性耗尽所有神力,吟唱结束后休眠。
    倘若这一招没有解决敌人,那么领域结束后,陷入休眠状態,將是最危险的死局。
    普罗米修斯对这招神技的威力和风险都瞭然於心,他忌惮波及市民,未敢在雅典城中贸然施展。
    接下来几日,他与阿斯特莱雅不断走访雅典、迈锡尼等诸多城邦,监督並推行《文明法典》的执行。
    其间,他们解决了不少民间的问题,扫除黑恶势力、组建民选代表加入议事厅、开展诸城邦候选人培养……
    刻克洛普斯、珀尔修斯、卡德摩斯等筑城者国王,皆退居幕后,推选后辈接任国王。
    而在走访、游歷诸城邦的过程中,阿斯特莱雅对普罗米修斯的態度,也从一开始的不满,实现了一百八十度逆转。
    普罗米修斯对诸城邦人文风土的渊博学识,对民间疾苦的深刻洞察,贯彻法典矢志不渝的决心,深深打动了这位高傲的正义女神。
    如果一开始,她是被迫听从老师要求,跟隨在普罗米修斯身边。
    那么如今她是心甘情愿与普罗米修斯同行。
    不仅是被普罗米修斯的杰出智慧与个人魅力所折服。
    更因为能有同道者共赴正义的事业,让她倍感愉悦。
    就在他们週游各国,不断往返与雅典与诸城邦时,奥林匹斯神殿迎来一位不速之客。
    ……
    夜色如墨,奥林匹斯神殿,金辉黯淡。
    纷爭女神厄里斯踏步走来,她脚踏破碎大地,头颅直抵苍穹,黑袍猎猎,黑髮如狂蛇乱舞,一双黑中透红的鬼眼,燃著焚天怒火。
    她的面容並非绝美,而是狰狞、冷峭、带著刻入骨髓的怨毒——
    正如传说记载:那是最丑陋、最令人畏惧的女神。
    “宙斯!”
    她一声暴喝,声震神殿,
    脚下大理石寸寸龟裂。
    “你竟敢把我的女儿阿忒——欺骗之灵、你亲封的引导者——从奥林匹斯推下!
    用你的霹雳,碎她神核,毁她权柄!”
    眾神噤声。
    赫拉別过脸。
    阿瑞斯低头。
    宙斯端坐云座,面色铁青:
    “阿忒惑乱神心,令我误许狂言,罪该受罚。”
    “误许狂言?”
    厄里斯狂笑,笑声悽厉如夜梟。
    “是你自己贪醉、昏聵、被赫拉摆弄!却拿我女儿泄愤!
    她是我厄里斯的骨血!
    纷爭与黑暗的后裔!
    你动她,就是与我——与黑夜一族宣战!”
    她抬手,滚滚黑雾翻涌,纷爭与混乱的气息瀰漫。
    神殿內狂风大作,琉璃窗碎了一地,廊柱上爬满龟裂纹。
    宙斯眼神一寒,抬手便要降下雷霆。
    “够了。”
    厄里斯猛地收力。
    她知道,真打起来,她占不到便宜。
    但她眼中怨毒更盛。
    “宙斯,你记著。
    今日你欠阿忒的,欠我的,
    我必千倍百倍奉还。
    奥林匹斯的太平,从此休矣!”
    她转身,黑袍一卷,如一道黑色闪电,衝下奥林匹斯。
    而宙斯还不知晓,他一时暴怒种下的恶果,终將奏响眾神纷爭的序曲。
    ……
    厄里斯凭母女血脉感应,一路追至人间。
    厄里斯双目赤红,她能看到空气中一道稀薄的血线,標记著阿忒从奥林匹斯坠下后,一路走过的痕跡。
    那气息停在——正义女神忒弥斯隱居的洞穴之外。
    那洞穴藏於群山深处,入口被星光藤蔓与银色荆棘层层封锁。
    厄里斯巨大的神躯用力撞向洞穴石壁,一道道铭刻星纹的流光绽放,与那道道黑气碰撞。
    “忒弥斯!出来!”
    厄里斯在洞外暴喝,双手乱挥,黑暗气浪狂扫,一时间山石崩裂,树木断折,大地被犁出深沟。
    “把我女儿交出来!”
    洞內一片寂静。
    许久,才传来一道平静、淡漠、不冷不热的声音。
    没有愤怒,没有波澜,只有令人信服的公正与威严。
    “厄里斯,阿忒来过,但已离开。宙斯的雷霆,未进此洞。你的纷爭,也勿扰此地。”
    “你骗我!”厄里斯嘶吼,“她的气息明明在这里!”
    “她来过,不等於她还在。”忒弥斯的声音依旧平静。
    “我是正义,只守平衡,不选边站。宙斯的惩罚,是他的暴戾。你的愤怒,是你的私怨。二者,皆与我无关。”
    “阿忒已往雅典方向去了。你要寻,便去。再闹,休怪我以正义之棘,驱赶你出此山。”
    话音落下,一道金平天的虚影,在洞穴外浮现。一道道银色荆棘突然暴涨,泛著圣洁、锐利、不可侵犯的白光,侵蚀向那阵阵黑气。
    那银色光芒,似乎蕴含著连纷爭与黑暗都要退避的法则之力。
    厄里斯脸色一变。
    那是她最忌惮忒弥斯的地方——天生克制混乱的规则与平衡之力。
    那是连宙斯都不能轻易违背的根基。
    她恨得咬牙,鬼眼赤红。放下几句狠话,头也不回,转身直衝雅典方向。
    ……
    雅典学堂附近,一处独栋寢室。
    普罗米修斯正守在阿忒床边。
    阿忒面色苍白,神核破碎,权柄击碎的阵痛,一阵阵袭来。
    她已涂抹完今日份的星光仙草膏药,但仍旧感到一阵空虚乏力。
    普罗米修斯布下一道简易结界,隔著衣服,单手置於阿忒之前受伤的位置。
    阿忒脸上掠过一丝红晕,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放心,不会有痛觉。”普罗米修斯以为阿忒怕疼,柔声安慰。
    “嗯。”阿忒低声应道。
    一道乳白色的光芒,从普罗米修斯掌心浮现,温柔、稳定地修补阿忒的神躯、温养她的神元,缓慢修復她破碎的权柄核心。
    天空中,厄里斯將神躯缩小到人类大小,俯衝潜入这座雅典城中。
    当她看到一道金色结界內,女儿阿忒身上若有似无的红色丝线逸散,立刻俯身掠下。
    当她看清那道结界中,普罗米修斯將手放在阿忒的敏感处,阿忒似有抗拒。
    厄里斯怒火上涌,抬手便要使出致命杀招。
    但下一秒,她隨即顿住。
    她看到那道白光中,蕴含的治癒与净化之力,一道道狂暴肆虐的雷霆种子,从血肉中拔除,那道破碎的权柄核心缓慢具现。
    虽然那漂浮的权柄核心,只剩原来的不到1/3,上半部分是空缺与破碎状態,但正以极度缓慢的速度,向上生长。
    厄里斯一愣,难道真如忒弥斯所说,普罗米修斯救了他的女儿?
    厄里斯身上的暴戾、狂怒、杀气,一点点地褪去。
    那毁天灭地的纷爭之力,竟罕见地柔和、收敛了几分。
    她无声无息站在一旁,静静看著普罗米修斯医治。
    阿忒是她最疼爱的孩子,是纷爭与黑暗的延续,是她在这冰冷神界唯一的牵掛。
    如今被宙斯打成这样,她心如刀割。
    等到那治癒之光熄灭,她缓缓开口,声音不再嘶吼,却依旧沙哑、冰冷。
    “是你……救了她?”她语气中依旧带著一丝警惕。
    普罗米修斯回头,微微頷首。
    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是。”
    他隨即又道:
    “阿忒无罪,罪在宙斯昏聵、赫拉弄权。她不该死。我既遇见,便不会让她死。”
    一句话瞬间引起厄里斯共鸣,她看向这个敢冒天下之大不韙,救她女儿的盗火者,目光中多了一丝复杂。
    “你……不怕宙斯报復?”
    “怕。”
    普罗米修斯一副坦然神態,隨即又挺起胸膛,故意语气激昂道:
    “但医者仁心,我不能见死不救,更不能见无辜者惨死!宙斯能一手遮天一时,不能遮天一世!”
    那声音振聋发聵,仿佛真如同一个挽救苍生的医神在世,不愿见到路有冻死骨,无辜者暴毙荒野。
    厄里斯沉默片刻,不再多问。
    她走到床边,伸出一只苍白、冰冷、带著黑暗纹路的手,轻轻按在阿忒头顶。
    “你这傻丫头,从来都是我挑拨眾神內斗,你怎么傻愣愣被別人教唆,给別人当枪使?”
    她一边怒其不爭,一边继续“数落”:
    “去欺骗神王也就罢了,倒也算有点胆魄,会耍也敢耍!关键竟被人识破,还被揍得这么灰头土脸,说出去都丟了我厄里斯的名號!”
    在一声声数落中,阿忒有些委屈地抬起头,眼睛红通通的,低声囁嚅道:
    “母亲,我……”
    “好了,你既是我的女儿,受了伤我就不能不管。这个场子,我早晚替你找回来!”
    “这些你收下,权且自保。”
    说罢,她的掌心,一道道纷爭之力,自她的权柄核心灌输至阿忒体內。
    那道只剩1/3的欺骗权柄核心,立刻向上迅速生长,上半部分2/3,则凝结出的纷爭权柄核心。
    那枚怪异的权柄核心,竟是下半部分是灰色的欺骗权柄核心,上半部分是黑色的纷爭权柄核心。
    厄里斯竟贡献出自己宝贵的权柄之力,用来给女儿修补权柄。
    阿忒一时哽咽。
    厄里斯的气息却立刻衰落几分,她的声音带著一丝疲惫,却依旧挺直脊背,走到普罗米修斯面前:
    “普罗米修斯,今日你救我女儿,厄里斯记下了,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日后你与宙斯为敌,我厄里斯代表纷爭,愿助你一臂之力。”
    她收回手,深深看了一眼普罗米修斯,又看了一眼女儿,黑袍一卷,化作一道黑暗流光,消失在夜色中。
    普罗米修斯望著对方离开的背影,不由轻声长嘆:
    “果然还是好人有好报啊。”
    一旁的阿忒听到,不由翻个白眼,刚才普罗米修斯给厄里斯“飆演技”,她可是看在眼里。
    普罗米修斯见状,立刻一个板栗敲在阿忒额头。
    “干什么?没救你一命啊,还不能收点利息,真是的。再说是『自愿赠予』,好处还都让你吃了,有什么不满的。”
    “好痛!”阿忒揉著额头,痛呼出声。
    她这段时间算是发现了,普罗米修斯喜欢“区別对待”:
    对雅典娜这样睿智勇武的女神,普罗米修斯是相敬如宾的敬重;
    对阿斯特莱雅那样的杀胚,他是引导启迪加轻微调侃;
    对阿忒这样武力值偏低,智商也被赫拉利用,平时还喜欢撒谎、搞点恶作剧的“战五渣”,他就调侃+大棒敲打+pua大饼。
    阿忒表达过不满,普罗米修斯却认为,他这是“因材施教”“因利制导”,合乎天道。
    既然反抗无效,阿忒也只能默默接受,最多时不时在心中诅咒他两句,出一口恶气。
    ……
    底比斯王城,最近並不太平。
    自打卡德摩斯隱居地堡,许久不露面后,王位已传至克瑞翁手中。【注1】
    此时,底比斯可谓內外交困:
    底比斯城內,不知何时,流传起一则恐怖传说。传闻有一神遣之狐,名忒墨西亚,天神神速,命定不可被擒获。
    它一到夜晚,便流窜城內,吞噬婴儿心肝。
    整得城內人心惶惶,有婴孩的宅邸,都夜夜紧闭门窗,唯恐忒墨西亚钻入家中。
    而城外,沿海的塔福斯人愈发猖狂,不断抢掠诸城邦。
    当年在迈锡尼,便是为了防患塔福斯人劫掠,厄勒克特律翁才下令让安菲德里翁,亲自看守牛群,以防被塔福斯人洗劫。
    现如今,塔福斯人已拥兵数万之眾,誓要登陆诸城邦,血洗城池,抢夺女人和黄金。
    阿尔克墨涅在迈锡尼的七个兄弟,均在与塔福斯人的战斗中壮烈牺牲。
    如今不光迈锡尼,底比斯也在即將来临的战爭阴影中。
    这几日,阿尔克墨涅得知消息后,整日鬱鬱寡欢,茶不思饭不想,每天以泪洗面。
    安菲德里翁则一声不吭,日日在庭院中练剑,眼中重现昔日的锋芒,他迫切想要亲自上阵,诛杀这群海上流寇。
    今日,他求见国王克瑞翁,主动请战出征。
    他打算替妻子的兄弟们报仇雪恨,也替迈锡尼和底比斯的將士们,清算这场国恨家仇。【注2】
    【注1:这里时间线改动,底比斯没有如原著一般先让彭透斯继位,而是直接令克瑞翁继位,相当於跳过不少卡德摩斯后代的悲剧故事】
    【注2:微调原著时间线,先写赫拉克勒斯诞生,再写安菲德里翁发跡。原因在於安菲德里翁毕竟是配角,將更重要的“赫拉克勒斯的诞生”剧情前置,安菲德里翁的故事后续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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