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即天命:从西域征服世界 - 第469章 大明东征录:烽火高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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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69章 大明东征录:烽火高丽
    鸭绿江对岸的高丽灵州城,连日来的寒意被一场盛大的婚典驱散。
    本地望族金家府邸內外张灯结彩,红色的绸带缠绕著门前的木柱,锣鼓声、
    欢笑声交织在一起。
    宾客们身著綾罗绸缎,或拱手道贺,或围坐閒谈,一派喜庆热闹的景象。
    今日是金家嫡子金承佑大婚的日子。
    正厅前的庭院里,新郎金承佑身著簇新的緋红婚服,腰束玉带,面容俊朗却难掩几分青涩。
    他被一群同龄的贵族子弟簇拥著,耳边满是打趣的话语。
    “承佑,可算等到大婚之日了,快说说,崔家小姐生得何等標致,让你魂牵梦縈了这大半年?”一名圆脸公子拍著他的肩膀,笑得戏謔。
    金承佑脸颊微红,抬手作揖:“贤弟莫要取笑,崔小姐端庄贤淑,乃是良配“”
    o
    “良配?何止是良配。”另一位身著锦袍的公子凑上前。
    “那可是开京崔家的女儿,虽然是旁系,但也非一般人能够攀上的。”
    “崔相爷权倾朝野,连陛下都要让他三分,你这一联姻,金家往后在灵州乃至整个高丽,都能横著走了。”
    眾人鬨笑附和,话题却渐渐飘到了近期的战事上。
    一位留著山羊鬍的贵族长辈端著酒杯走来,语气中满是傲然:“诸位贤侄,近来北边的喜讯,你们该都听闻了吧?”
    “金武烈將军已率大军跨过鸭绿江,直取辽东了。”
    “听闻了。”
    那圆脸公子立刻接话,语气狂妄:“那些逃到咱们高丽的女真蛮子,一个个哭哭啼啼,说什么大明如何厉害,我看纯粹是被嚇破了胆。”
    “想当年金国何等强盛,咱们高丽尚且敢与其周旋,如今一个不知从西域冒出来的大明,能有多大能耐?”
    “说得极是。”一名身材粗壮的公子拍著胸脯,吹嘘道。
    “女真人早就丟了他们祖先的勇武,当年女真铁骑踏平辽国,何等威风,如今却连自己的都城都守不住,活该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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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次我跟著金將军追捕逃来的女真蛮子,那些人不堪一击,三下两下就被咱们击溃了。”
    他刻意隱瞒了实情,当时是一百多高丽士兵围剿十几个女真人,最后反倒折损了三十多人,才勉强將对方赶跑。
    “哈哈,女真废物罢了。”
    金承佑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攥紧了拳头:“金武烈將军身经百战,麾下將士勇猛无双,此番北伐,定然能拿下辽东,重现咱们高句丽的辉煌。”
    说著,他脸上露出几分惋惜,嘆了口气:“只可惜我今日成婚,不然定然要隨军出征,上阵杀敌,为高丽建功立业。”
    身旁的锦袍公子连忙安慰:“承佑,你这话就见外了。”
    “成婚乃是家族头等大事,更何况是与崔家联姻,这对金家的意义,可比上阵杀敌重要百倍。”
    “是啊!”
    圆脸公子附和道:“有崔家这座大山靠著,你日后要建功立业,还不是一句话的事?何必急於一时?”
    “安心成婚,往后有的是机会光耀门楣。”
    金承佑闻言,哈哈一笑:“诸位说得有理。”
    就在这时,府邸外传来一阵更为喧闹的鼓乐声,伴隨著喜娘高亢的呼喊:
    ”
    新娘子到——!”
    庭院內的气氛瞬间达到顶点,宾客们纷纷起身,朝著门口张望。
    只见一队人马簇拥著一顶鎏金花轿缓缓走来,喜娘搀扶著新娘子走出,新娘身著一袭婚服,身姿窈窕,面容清丽绝尘。
    金承佑和其他公子哥们,瞬间眼睛都直了,眼中满是惊艷。
    司仪见状,连忙走上前,笑著打趣:“新郎官,瞧你这眼神,怕是魂都被新娘子勾走咯!”
    “今晚上上了床,软趴趴的那可就丟人嘍。”
    “哈哈哈哈!”眾人鬨笑。
    “快,牵上新娘子的手,仪式该进行了。”
    金承佑回过神来,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牵住新娘子的手。
    在司仪的主持下,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对拜,每一个环节都有条不紊。
    高丽时期的棒子对华夏文化极为崇拜,结婚流程包括这红色的氛围,都学习的华夏。
    但到了后来的朝鲜时期,这些棒子才走偏了,好好的婚礼给办成了葬礼。
    很快,仪式进行到向男方父母敬茶的环节。
    新娘子端起侍女递来的青瓷茶杯,正准备躬身递到金母手中,目光无意间扫过杯中的茶水。
    脸上瞬间露出微微惊讶的表情。
    只见平静的茶水,竟莫名泛起了细密的波纹,一圈圈扩散开来。
    “嗯?”
    新娘子眉头微蹙,心中泛起一丝疑惑。
    紧接著,一阵轻微的震动从脚下传来,地面微微摇晃,像是地龙翻身的前兆。隨后,震动越来越强烈。
    “轰轰轰轰”
    沉闷声响从北方传来,越来越清晰,仿佛有千军万马正在逼近。
    庭院內的宾客们也纷纷感觉到了不对劲,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欢笑声戛然而止。
    “怎么回事?地面怎么在晃?”
    “那是什么声音?像是打雷,又比雷声更沉。
    “是地龙翻身吗?快找地方躲起来。”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在哪?”
    “別挤我,要死別挡著我。”宾客们彻底乱了套,人人都像惊弓之鸟,疯了似的四处逃窜。
    金承佑也察觉到了异常,连忙扶住身边的新娘子,强作镇定地喊道:“大家莫慌,许是北边的山体滑坡,稍安勿躁。”
    可他的话音刚落,地面的声音愈发响烈。
    半刻钟前,灵州城外的山野之上,大明第八镇万户苏雄骑在高头大马上。
    身躯彪悍如熊,面容凶悍狰狞,一道从眉骨延伸到下頜的刀疤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他身著蓝色棉甲,寒风中呼出的白气与周身的杀气交织,目光如鹰隼般锁定远处的灵州城,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灵州城?”
    “区区东海小国,也敢和我大明的灵州取一样的名字,哼!”
    不只是灵州,此时的高丽境內还有很多地名和华夏相同,比如朔州、昌州、
    抚州、德州、和州、宿州、南京、广州、交州、铁岭、五台山等等,太多了。
    高丽一直以中华正统自居,窃取华夏文化,甚至连地名都要窃取。
    而灵州所在的鸭绿江下游皆是平原,土壤肥沃,人口稠密,灵州、龙州、宣州这几座城池,正好能为大明的铁路建设提供大批劳动力。
    想到这里,苏雄眼中的寒意更甚,抬手按在腰间的骑兵刀柄上。
    冷酷的声音响起,脸庞上的刀疤因发力而扭曲。
    “杀!”
    “呜呜呜呜——!”
    低沉的號角声瞬间划破天际,穿透力极强,迴荡在山野与城池之间。
    “杀啊!”
    马蹄奔腾的轰鸣,大地剧烈震颤,日月战旗在队伍前方猎猎作响,无数身著蓝色甲冑的大明铁骑如离弦之箭般朝著灵州城衝锋而去。
    捲起漫天烟尘,气势如虹。
    灵州城墙上的守军终於发现了这支衝锋的大军,一个个嚇得魂飞魄散,惊呼出声:“那————那是什么?”
    “是敌军,好多骑兵。”
    “快,快敲钟示警,有敌军攻城了。”
    “噹噹噹噹——!”
    急促的警钟声疯狂响起,守军將领嘶声喊道:“防守,快上城墙防守,弓箭手准备。”
    他的声音里满是慌乱,灵州的兵力本就不足,大半士兵都被调去支援义州。
    如今城墙上的守军寥寥无几,根本不足以抵挡明军铁骑的衝锋。
    趁著箭矢掩护,大批明军骑兵衝到城下,手中挥舞著铁鉤,猛地拋向城墙,铁鉤死死抓住城墙垛口。
    隨后,骑兵们踩著同伴的马背,借力向上攀登,动作迅猛如虎,转瞬之间便有数十名明军登上了城墙。
    “杀!”
    一名不到二十岁的年轻明军士兵格外迅猛,他叫耶律阿兀海,是个契丹人,早年曾跟隨耶律留哥反抗金国的压迫。
    辽东之战后,他和部分契丹兵被补充进大明第九镇。
    登上城墙之后,,刚落地便挥刀斩杀了一名扑来的高丽兵,厉声喝道:“高丽狗,滚!”
    隨后便与两名汉人士兵结成一个小队,相互掩护,刀光剑影之间,招式狠辣,悍不畏死,每一次挥刀都能带起一抹血花。
    “阿兀海,砍的好。”
    耶律阿兀海头也不回,只冷声道:“杀够了这些的杂碎,才算痛快。”
    越来越多的明军士兵登上城墙,这段城墙的守军被迅速清空。
    沉重的城门缓缓开启,城外的大量骑兵如潮水般涌入城內。
    “城门开了,兄弟们,衝进去。”
    “今晚上搂著高丽娘们睡觉啊。”
    “杀!”
    城內很快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哭喊声与廝杀声,昔日繁华的灵州城,瞬间沦为人间炼狱。
    不久后,耶律阿兀海所在的骑兵小队策马衝进了金家府邸,庭院內的宾客们正疯狂逃窜,见状瞬间僵在原地。
    目光对上明军士兵眼中冷厉的杀意~
    “是————女真人杀进城来了,快跑啊!”
    尖叫声再次爆发,宾客们四散奔逃,如同无头苍蝇。
    耶律阿兀海勒住战马,挥刀直砍,区区十几名明军士兵,从容不迫地追杀著上百名宾客。
    “將军饶命,这些钱財都给你,求你放我一条生路。”
    “我等皆是良民,从未与大金国为敌————”
    “那你就更该死。”
    看到父亲被杀,新郎金承佑目眥欲裂:“爹。”
    “狗贼,我要杀了你。”
    正向阿兀海衝来的时候,却被一匹疾驰而来的战马狠狠撞飞出去。
    他趴在地上,泣血嘶吼:“我与你不共戴天。”
    耶律阿兀海抬手抹去脸上的血渍,不屑说道:“有本事,便来报仇。”
    新娘子嚇得魂不附体,在丫鬟的搀扶下拼命向前逃跑。
    却被明军士兵策马追上,弯腰一把抓住她的衣袍,狠狠拽到马背上,发出一阵猖狂的大笑:“哈哈,这小娘子长得不错。”
    新娘子拼命挣扎,哭喊著:“放开我,救命啊!”
    金承佑躺在地上,看著被掳走的新娘,眼中满是悲痛与绝望,却无能为力,只能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
    “放开她。”
    士兵们挨家挨户破门而入,屋內传来女人的尖叫声,士兵们粗鲁地將她们拖拽出来。
    男人若是敢反抗,直接一刀斩杀,鲜血染红了街巷。
    最终,所有俘虏被集中到城外的空地上,瑟瑟发抖地蜷缩在一起,大气不敢出。
    苏雄站在灵州城的城头上,高高在上地俯瞰著下方的俘虏,眼神冷酷,仿佛在审视一群蚁。
    一名千户策马来到城下,大声匯报:“万户,城內已肃清,共俘虏高丽人一万三千余人,其中老弱四千余人,年轻男女七千余人,其余都是小崽子。”
    苏雄微微頷首,杀意凛然道:“將那些干不了活的老男人和不能生育的老女人,全部杀了。”
    这些老弱本就是没有劳动价值的人,留著纯粹是浪费粮食,在苏雄的眼中,他们的性命一文不值。
    顿了顿,苏雄继续下令:“那些年轻的女人们,全部充入军营为奴,供將士们驱使。”
    “若是数量太多,就转卖到辽东去。”
    中原有很多娶不上婆娘的汉子,只需要告诉他们,迁移到辽东,不仅分田,还能分婆娘,定然能吸引大批汉子前来定居,充实辽东的人口。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那些高丽男人身上,冷酷的声音说道:“刺面,去根。
    “”
    所谓刺面,便是在这些高丽战俘的两边脸上,刺上“丑奴”二字。
    这一称谓来源於唐朝对高句丽的蔑称“三韩丑奴”,如今用在高丽人身上,既是羞辱,也是標记。
    日后若是俘虏了东瀛人,便会在他们脸上刺上“倭奴”二字,以此区分不同的战俘。
    而除了刺面之外,还要將这些高丽战俘全部除根,也就是阉掉。
    之所以如此残忍,是因为他们將会被送往中原修铁路,为了避免这些异族战俘玷污华夏血脉,乾脆一了百了。
    更何况,高丽本就以宫宦著名,歷史上辽、金、元、明等朝代,都会要求高丽进贡美人和阉人。
    不少高丽人甚至会主动自宫,以此为荣。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大明大军在灵州城內驻扎下来。
    隨军的后勤工匠们开始了紧张的忙碌,將那些高丽成年男子一个个拖拽过去o
    先进行刺面,再进行去根手术,一刀下去,便是一声悽厉的惨叫,响彻夜空。
    切下来的东西,全部被扔给了隨军的猎犬,猎犬们疯狂撕咬,场面血腥而恐怖。
    城外的惨叫声此起彼伏,从未停歇。
    而另一边,明军营帐之內,也传来了高丽女人们绝望的惨叫声与明军士兵的猖狂大笑声。
    这笑声里满是征服者的肆意与蛮横。
    紧接著,大明铁骑並未停歇,在万户苏雄的率领下,继续向高丽腹地推进,很快便兵临龙州、铁州、宣州城下。
    这些城池听闻灵州沦陷的消息后,虽仓促布置了防备,加固了城墙,集结了残余兵力,但在精锐的大明军队面前,依旧不堪一击。
    在虎尊炮和神臂弩威慑之下,一座座城池接连沦陷。
    明军沿途还劫掠了城外的大小村寨,所到之处,鸡犬不留。
    短短半月之內,便俘虏了三万多名高丽壮年男子,这些人无一例外,全部被刺上“丑奴”二字,惨遭去根之刑。
    隨后在契丹辅兵的严密看押下,铁链锁身,一路押送至中原,沦为修铁路的苦役。
    此外,四万多名適龄女子与两万多小崽子,也被分批押送回辽东,女子充作军奴或转卖为民奴,小患子们也被去根之后,终身为奴。
    而此时的高丽都城开京,却依旧一派歌舞昇平。
    城內的官员贵族们醉生梦死,府邸之內日日宴饮。
    街头巷尾的百姓们,也还在三五成群地谈论著北方的战事,个个面色得意,自信满满。
    “听说了吗?金武烈將军率军进攻义州,定然能拿下辽东,重现咱们高句丽的荣光。”一名身著短褐的百姓拍著胸脯,语气狂妄。
    身旁一人连忙附和:“那是自然。”
    “我大高丽军队勇猛无双,那些女真蛮子不堪一击,辽东本就是咱们的故土,拿回来是迟早的事。”
    “那些逃来的女真蛮子还说大明厉害,我看就是被嚇破了胆。”
    “咱们高丽连金国都敢抗衡,还怕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大明?”另一人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可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城內的寧静,一名衣衫狼狈的士兵,一边疾驰一边嘶吼:“急报,急报,北方诸州告急,求见上將军。”
    不久后,一则石破天惊的消息消息如同长了翅膀,很快便传遍了开京的大街小巷。
    灵州、龙州、铁州、宣州等北方诸州尽数沦陷,被大明军队攻破,城內军民死伤惨重,俘虏无数。
    北方诸州,已成白地。
    开京百姓瞬间譁然,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恐与慌乱。
    “什么?灵州居然沦陷了?”
    “大明的军队————竟然如此恐怖?”
    一名老妇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失声痛哭:“我的儿啊,他在灵州当兵,这可怎么办啊!”
    “怎么会这样?金將军不是去打辽东了吗?怎么大明的军队反倒打到咱们高丽来了?”
    有人惊慌失措地问道,先前的自信满满早已荡然无存。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大明军队这么厉害,都打到家门口了,咱们开京还能守得住吗?”
    “快跑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百姓们忧心忡忡,甚至有人准备出城避难。
    相较於市井的混乱,开京朝堂之上的气氛更是惊骇到了极点。
    文武百官面色凝重,议论纷纷。
    高丽国王端坐在木座上,依旧是那副傀儡模样。
    百官们也只是表面上对他恭敬,实则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权倾朝野的崔瑀身上o
    “金武烈呢?他率领大军进攻义州,带走了四州大半精锐,为何至今没有消息?”崔璃猛地一拍桌案,脸色铁青,厉声质问道。
    “反倒让明军跨过鸭绿江,偷袭了咱们的城池。”
    “回相爷,至今未收到金將军的任何消息,想来————想来是凶多吉少了。”
    兵部官员声音颤抖地回应。
    “明军毫无徵兆,不宣而战,突然袭击我北方诸州,我军猝不及防,才接连失利。”
    “不宣而战?简直是无耻之尤。”
    崔瑀气得鬍鬚倒竖,怒吼道:“辽东自古以来便是我高丽国的领土,我们不过是拿回本应属於我大高丽国的土地。”
    “况且,我大高丽军队进攻辽东,是从女真蛮子手中抢夺地盘,与他们大明国有什么关係?”
    “这是破坏道义,是侵略。”
    在他的观念里,高丽可以肆意爭夺辽东之地,这是天经地义,而大明却绝不能染指高丽。
    “相爷说得极是,大明蛮子太过狂妄,竟敢不宣而战,欺我大高丽无人。”
    一名大臣义愤填膺地附和道,拍著胸脯怒吼:“臣请命,集结全国兵力,与大明蛮子决一死战。”
    另一名大臣面露忧虑:“相爷,不知明军究竟有多少兵力?其战斗力竟如此强悍,连龙州、宣州这样有防备的城池,都能迅速攻破————”
    “据逃回来的士兵稟报,明军兵力虽不及我高丽大军,但个个勇猛善战,更有威力惊人的火炮与强弩,我军的鎧甲在其面前,如同纸糊一般。”
    兵部官员苦笑一声:“其战斗力之恐怖,远超我等想像。”
    “什么?竟有如此恐怖的武器?”眾大臣闻言,更是惊骇不已。
    “依臣之见,此事需两手准备。”一名老臣沉吟片刻,开口说道。
    “一方面,立刻派出使者前往明军大营,严厉斥责其侵略行为,要求其退回鸭绿江北岸,释放所有被俘的高丽百姓与士卒。”
    “另一方面,即刻集结全国兵力,布防於清川江沿岸,绝不能让明军突破清川江,威胁我开京安危。”
    崔瑀沉吟片刻,点了点头,沉声道:“此言有理,就按此计行事。”
    眾大臣纷纷点头附和,先前的恐慌稍稍平息,骨子里的狂妄又渐渐冒了出来。
    一名將领高声喊道:“让他们来吧!狂妄自大的明国蛮子,我大高丽军队勇猛无双,定要让他们在我军面前,撞得头破血流。”
    “没错,清川江便是大明蛮子的葬身之地,我等定要让他们知道,我大高丽绝非好惹的。”
    “让大明蛮子付出代价,血债血偿。”
    “当年杨广率百万大军来犯,还不是被我大高丽打得丟盔弃甲。”
    “唐太宗那廝,照样被我国勇士射瞎眼睛,狼狈逃窜。”
    “定要让大明皇帝也尝尝瞎眼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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