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即天命:从西域征服世界 - 第484章 三年亡国论,对功臣集团的整肃
第484章 三年亡国论,对功臣集团的整肃
武泰七年,大明疆域图。
这不是中土对东瀛的第一次劫掠。
两百年前,当时生活在白山黑水之中的女真人,正处於契丹人的高压统治下,生活困苦。
於是一群女真人发挥了游猎民族的本性,造船出海,悍然劫掠东瀛。
成为了当时东瀛人谈之色变的北方蛮族海盗。
他们高大剽悍、凶狠残暴,给东瀛大地带来了数十年的黑色恐怖,颇似中世纪维京人对欧洲的肆虐。
可惜,本土女真人后来遭契丹重创实力大衰,未能將这份海战劫掠的势头延续。
即便后来完顏阿骨打崛起,也终究没能重拾女真人海战的荣光。
而如今,大明水师远胜当年的女真海盗,他们更为强悍凶残,且绝非盲冲乱杀,而是成建制地有序推进。
王河手中长刀劈落间,便有一个手持渔叉的岛民应声倒地。
“杀!”
“还有这些海盗崽子,杀一个少一个后患。”
大明水师的士卒们紧隨其后,衝进了村寨里,长枪穿刺、长刀劈砍、箭矢齐射,惨叫声、兵刃碰撞声、怒喝声瞬间响彻整个村寨。
这些岛民们平日里经常劫掠,此刻面对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大明水师士卒的时候,往日的凶悍荡然无存,只剩下恐惧。
有人举著鱼叉妄图反抗,还没衝上前,就被箭矢射穿胸膛。
有人握著竹竿乱挥,却被一刀劈翻在地,头颅滚出数尺远。
王河手提染血长刀,一脚踹开一间茅草屋的木门,一个满脸污垢、衣衫槛褸的中年岛民,被嚇得魂飞魄散,“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
“饶命!求求你们饶命啊!”
“我再也不敢当海盗了,我再也不出海劫掠了,求你们別杀我,求你们留我一条命。
“”
长刀落下,求饶声戛然而止。
屋內还有两个蜷缩在角落的女人,嚇得浑身发抖,王河挥了挥手,身后两名水师士卒立刻上前,粗暴地拽住女人的胳膊,將她们拖拽出去。
“饶命————我给你们当牛做马,伺候的你们舒舒服服的,求你们————留我一条命————
“”
不远处,几个半大的少年,原本狰狞的脸上此刻满是泪痕。
“別杀我————我还小,我不想死————我以后不当海盗了————”
可回应他们的,只有水师士卒冰冷的目光和锋利的刀锋。
这些少年,生来便浸润在东瀛海盗的嗜血氛围里,今日不除,他日必成大患,没人会因为他们年幼而手下留情。
与此同时,岛上最豪华的松浦府邸內,松浦健太正端坐於主位之上,手里把玩著一枚从中土劫掠来的玉佩,嘴角掛著得意的笑容。
他身著华丽的和服,腰间佩著武士刀,府邸內雕樑画栋,地上铺著柔软的绒毯,两侧站著侍女,桌上摆著精致的点心和清酒,与岛上的贫瘠破败格格不入。
“隆信这孩子,此次出征定然收穫不小。”他喃喃自语,眼中满是期待。
“等他回来,献上那些中土的美人儿和金银珠宝,我便能好好享受一番,说不定还能得到主家的嘉奖。”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惊恐的脚步声传来,一个浑身是汗、衣衫不整的家僕连滚带爬地衝进大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大————大人,不好了,出大事了。”
松浦健太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厉声呵斥:“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是不是隆信回来了?让他速速前来见我。”
“不————不是隆信大人。”家僕嚇得连连磕头,额头磕得鲜血直流。
“是————是敌人,好多敌人,他们打著日月旗帜,正在岛上杀人,已经杀过来了,好多武士和岛民都被杀死了。”
“什么?”
松浦健太猛地站起身:“日月旗帜?你说的是————大明?”
他想起了儿子松浦隆信此前跟他说过的话。
当年那些给东瀛带来黑色恐怖的女真海盗,所建立的王朝早已被大明所灭。
而日月战旗正是大明的標誌。
“怎么会是大明?隆信呢?他的船队呢?”
松浦健太慌乱问道:“他不是去中土劫掠了吗?怎么会让大明水师找到这里来?”
“小————小人不知————隆信大人的船队————根本没有回来————敌人来得太快了,我们根本来不及防备————”
松浦健太身体一晃,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他,他知道,儿子恐怕已经遭遇不测了。
“快,快调集所有人。”
松浦健太反应过来,厉声下令:“把岛上所有的武士和岛民都召集起来,隨我去迎战,一定要挡住他们。”
慌乱之中,松浦健太的手下们四处奔走,召集人手。
可短短半个时辰,也只聚集了五百多人,大多是老弱病残的岛民和閒散的武士,说是乌合之眾,一点也不为过。
他们衣衫槛褸,手里的武器五花八门,有人拿著粪叉,有人握著锄头,还有人甚至只是找了一根粗壮的竹竿,当成武器握在手里。
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神涣散,根本没有丝毫战斗力。
“皇国的武士们!”松浦健太拔出腰间的武士刀,指向敌人来袭的方。
“那些大明蛮子,竟敢闯入我们的地盘,杀我们的人,今日,我们便跟他们拼了。”
“亚西给给!杀啊!”
“杀!杀!”
王河看到衝过来的乌合之眾,抬手大喝:“放箭!”
“噗嗤!噗嗤!噗嗤!”
箭矢入肉的声音此起彼伏,冲在最前面的几十个人,瞬间倒在血泊中,惨叫一声便没了气息。
“啊!救命啊!”
“別射了!別射了!我投降!我投降!”
“快跑啊!打不过他们的。”
数百乌合之眾一鬨而散,有人慌不择路,被明军射杀,有人被地上的尸体绊倒,刚想爬起来,就被身后追来的水师士卒一刀斩杀。
“追!一个都別放过。”王河厉声下令。
岛上的岛民和武士们,见状再也不敢逃窜,纷纷跪倒在地。
“饶命啊!大明的大人,求你们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反抗了。”
混乱之中,松浦健太被几个水师士卒按在地上,头髮散乱,狼狈不堪。
可他嘴里不停地叫囂著:“你们这些大明蛮子,竟敢杀我松浦家的人,我松浦家是九州名门,主家绝不会放过你们的。”
“幕府將军也一定会为我们报仇,率领大军踏平你们的大明,你们都给我等著。”
张顺缓步,听到通译的话,不屑一笑:“松浦家?幕府將军?”
他一脚踩到松浦健太的脸上:“就凭你们这些跳樑小丑,也配提报仇?”
“我劝你,最好老实点,告诉我,岛上的金银、粮食,还有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藏在哪里?”
松浦健太恶狠狠地瞪著张顺:“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告诉你们的,你们休想从这里得到任何东西。”
“噗?”
张顺狠狠一踩,將他的满嘴牙踢烂:“我可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地死去。”
此前折磨松浦隆信的两个海州士卒走了出来,开始將此前对松浦隆信的刑罚,全部施展到他的父亲身上。
断根、抽筋、扒皮、摘肝、挖肺,每一个动作,都伴隨著松浦健太撕心裂肺的惨叫。
晕了又醒,醒了又晕,最后只剩下一具残破不堪的尸体。
周围跪倒在地的投降武士和岛民们,看著眼前惨烈的一幕,嚇得瑟瑟发抖,有的人甚至嚇得大小便失禁。
“饶命————求你们饶命————”
根据松浦健太临死前被逼问出的消息,张顺立刻下令,將水师士卒分成几队,分头搜查整个岛屿。
其中一队,径直衝进了松浦家的府邸,刚一进门,就听到了府邸內女人们惊恐的尖叫声。
“啊!不要过来。”
“救命啊!”
这些女人,大多身著华丽的和服,面容姣好,与岛上那些面黄肌瘦的岛民女人截然不同。
而松浦家的府邸,更是奢华无比,堪比中土的乡下大地主院子。
书房里摆满了书籍和字画,臥室里摆放著精致的家具和珠宝首饰,库房里更是藏著不少金银、绸缎和粮食。
那些岛民们常年食不果腹,饿死者不在少数,而松浦健太却在这里过著锦衣玉食、奢靡无度的生活。
其他几队水师士卒,在岛上的其他地方也各有收穫,搜到了不少粮食、布匹、金银,虽然不多,但也聊胜於无。
而对於那些被俘虏的岛民,张顺脸上只有满满的嫌弃。
这些岛民身材矮小,面黄肌瘦,力气微弱,就连女人也大多相貌丑陋,与此前俘虏的其他奴隶相比,算得上是最次的一批货。
“这些东瀛崽子,倒是真穷。”
张顺喃喃自语,眉头紧锁:“最值钱的,恐怕就是他们自己了,希望松浦家搜出来的这些东西,能弥补一部分军费,可別赔了本。”
隨后,张顺下令,对俘虏的岛民进行挑选。
年轻力壮的东瀛男人,被挑选出来,用绳索捆绑起来,这些人將会被送回大明,去挖矿、修路,日夜劳作,往死里用,直到耗尽最后一丝力气。
年轻漂亮一点的女人,也被挑选出来,虽然相貌不如中土女子,但也只能暂且带走,希望能在大明卖个好价钱。
至於那些被挑剩下的老弱病孺,张顺只是冷漠地挥了挥手,语气冰冷:“留著也是浪费粮食,全部处理掉。”
指令下达后,水师士卒们立刻行动起来,惨叫声再次响彻岛屿,最终归於沉寂。
隨后,张顺安排船队,先將搜到的金银、粮食等物资,以及第一批挑选出来的东瀛奴隶,送回济州岛。
“到了济州岛,先把这些东瀛崽子泡进石灰池里,好好去病,然后去根,再分批送回大明,分配到各个矿场和修路工地。”张顺对著王河叮嘱道。
船队来回往返了几次,才將岛上两万多被俘的东瀛奴隶全部带走。
这些奴隶,被全部塞进了船舱的底层,船舱里阴暗潮湿,拥挤不堪,翻个身都困难。
气味更是难闻至极,水师士卒们根本不愿靠近,只能待在船舱的上层。
张顺感觉自己的船队都变得不乾净了。
“下次出征,必须打造一批专门的运奴船,装运更多的奴隶。”
“而且,船队的规模必须扩大,下次,我们直接劫掠九州。”
没过多久,五岛列岛被大明水师劫掠、屠戮一空的消息,迅速传到了九州岛,传到了松浦家的主家,也传到了京都幕府。
松浦家的族人个个脸色铁青,眼中满是震怒和惊恐。
“八嘎!八嘎呀路!”一个身著武士服的中年男人,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
“那些大明蛮子,竟敢屠戮我们松浦家的分支,杀我们的人,抢我们的东西,这是对我们松浦党的奇耻大辱。”
“当年的北方蛮夷海盗,又回来了吗?”另一个老者,面色凝重,眉头紧锁,声音里带著一丝恐惧。
“当年那些女真蛮子,就给我们东瀛带来了数十年的黑色恐怖,如今这些大明人,比当年的女真蛮子还要凶悍、还要残暴。”
“健太和隆信,都死在了他们手里。”一个老人沉声说道。
“我们必须报仇,立刻集结兵力,討伐那些大明蛮子,为健太和隆信报仇雪恨。”
而京都幕府內,幕府执政北条义时,正端坐於主位之上,面色平静无波,没有丝毫愤怒之色。
在他眼中,五岛列岛本就是一片荒蛮之地,岛上的居民不过是些未开化的野人海民。
虽名义上归幕府管辖,实则完全听从松浦党的號令,与幕府离心离德。
这般游离在外的蛮夷之辈,死多少、乱成什么样,於他而言,根本无关痛痒。
而北条义时真正在意的,是那些来自中土的船队。
中土船队,已经很久未曾踏足东瀛海域,如今却突然现身,还以劫掠了五岛列岛,这绝非偶然。
这些年,他一门心思扑在幕府內部的爭权夺利上,剷除异己、稳固权位,对中土的局势变化更是一无所知。
甚至连松浦家都能知晓中土有大明王朝灭了金国,而他身为幕府执政,消息却比一个地方武士家族还要闭塞。
沉凝片刻,北条义时缓缓说道:“五岛列岛之事,不必深究,松浦家的损失,让他们自行处置。”
手下武士隨即躬身:“嗨!”
他们本以为执政大人会震怒,会下令討伐中土船队,却没想到竟是这般冷淡的態度。
“但中土那边,必须查。”北条义时话锋一转。
“立刻挑选武士,乔装成商人,潜入中土,探查清楚如今中土的局势。”
“是什么王朝执政,水师实力如何,此次为何会派船队前来东瀛劫掠。”
“还有,这些年中土发生了哪些变故,务必一一查明,不得有丝毫遗漏。”
“嗨!属下即刻去安排。”
隨著迁都的愈渐深入,大明府也愈发繁华,街巷之间人声鼎沸,商铺林立,往来商旅络绎不绝,一派蒸蒸日上的繁华景象。
——
尤其是新建的皇城,殿宇巍峨,宫墙高耸,飞檐翘角,气势恢宏。
比起昔日龙城的皇宫,何止大了数倍,处处彰显著大明帝国的强盛与威严。
皇城深处,御书房內,李驍正端坐於龙椅之上,面前放著一份来自登州水师的奏报。
清晰地记载著登州水师劫掠五岛列岛的战绩。
斩获无数,俘虏东瀛男女两万余人,缴获金银、粮食、绸缎若干。
“做得好。”
李驍轻轻点头,声音平淡却难掩讚许:“传朕旨意,登州水师將士论功行赏,张顺、
王河等人,各升一级,赏金幣百枚。”
军机大臣顾自忠连忙应道:“臣遵旨。”
李驍顿了顿,又道:“如今那些东瀛男奴,已然全部去根,尽数发配至各修路工地、
矿场,与高丽奴隶一同劳作。”
“燕京段铁路即刻开工,务必加快进度,早日贯通东西。”
“至於那些东瀛女奴。”
李驍眼底掠过一丝冷漠:“卖给各地青楼会所,服侍大明百姓,只要给钱,便可隨意使唤,也算物尽其用。”
“臣马上传信东都。”顾自忠说道。
这种事情自然不能宣於圣旨,否则破坏皇帝陛下光明伟岸的形象。
都是下面那些將领官员们,瞒著皇帝私自处理的。
吩咐完毕,李驍端起桌上的清茶,浅酌一口,神色愈发沉稳。
他沉吟片刻,又对顾自忠道:“告诉三叔,令登州水师继续对东瀛劫掠。”
如今的大明,短期內不会南下攻宋,而是让金国与宋国在江南相互攻伐,消耗彼此国力。
所以,登州水师彬需要征伐东瀛进行练兵。
二来,东瀛地下藏有大量银矿,大明如今缺银严重,早日拿下东瀛,开採银矿,也能缓解国中银荒。
次日,大朝议。
李驍端坐於龙椅之上,目光缓缓扫过下方的文武百官:“眾卿,如今大明已然拿下大半个天下,四方平定,百姓安居乐业。”
“且最近几年之內,大明不会再开启国战,全力整顿內政,安抚百姓,恢復国力。”
百官闻言,纷纷躬身称颂:“陛下圣明。”
可李驍接下来的话,却让所有人都瞬间僵住。
“朕今日召开大朝议,就是为了找你们的麻烦。”
“朕知道,如今你们之中,许多人都功成名就,封妻荫子,享尽了荣华富贵。”
“你们之中,有人忘了出身,忘了昔日的苦难,忘了是谁跟著朕,一刀一枪打下的这江山。”
“有些人开始看不起百姓,开始欺压百姓,拿著朕给你们的权力,作威作福,贪图享乐,以为自己可以高枕无忧了?”
殿內瞬间鸦雀无声,百官们纷纷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脸上满是惶恐与不安。
他们没想到,李驍会在大朝之上,如此毫不留情地斥责他们。
李驍猛地一拍龙椅,厉声呵斥:“朕告诉你们,我大明的官,从来都不是为了享受而当的。”
“你们手中的权力,是朕给的,是天下万民给的。”
“你们当官,是为了这天下,是为了这天下的万民,是为了让百姓不再受欺压,不再受苦难。”
“谁要是敢忘了这些,敢骑在老百姓的脑袋上作威作福,敢残害百姓,敛財享乐,朕不管他功劳多大,不管他爵位多高,朕就摘了他的脑袋,让老百姓骑踩。”
李驍的话,字字如雷。
没人敢抬头,没人敢反驳,唯有满心的惶恐。
他们心中清楚,李驍说得出,就做得到。
有些人心中也暗自腹誹,当年打天下的时候,陛下可不是这么说的。
当年李驍为了鼓舞士气,曾无数次告诉將士们,只要跟著他好好干,打下天下,就一起享福,福泽子孙后代。
可如今,天下打下了,陛下却翻脸不认人,说当官不是为了享福————
可他们不敢说,也不能说。
因为说话不算数,是每个雄主的必备素养。
打天下时,需要许诺荣华富贵,鼓舞士气;可坐天下时,需要整顿吏治,稳固江山,昔日的许诺————
皇帝没说过!!!
李驍看著百官惶恐的模样,语气稍稍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著威严:“以前欺压老百姓的,是那些田主豪强,是那些贪官污吏。”
“他们鱼肉百姓,无恶不作,朕带著你们,一刀一枪,掀翻了那群田主豪强,灭了夏国、辽国和金国,坐了这天下。”
“如今,老百姓的確是轮不著那些田主豪强来欺负了,可也不是让你们去欺负的。”
“你们永远给朕记住,也告诉朕的子子孙孙,我大明距离亡国,永远只有三年的时间””
。
“若是君臣不思进取,贪图享乐,残害百姓,贪污腐败,那么,三年之后,大明必亡。”
“哗—
李驍的话,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在百官之中炸开了锅。
百官们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他们从来没有想到,李驍竟然会说出这般毫不含蓄的话,竟然会说大明距离亡国永远只有三年时间。
他们更能感受到,李驍此次的態度,绝非小打小闹,是真的下定决心,要整顿朝纲,严惩贪官污吏。
果然,不等百官缓过神来,李驍再次开口,声音坚定:“所谓治国,必先治官;所谓治官,必先整肃吏治。”
“官员清明,百姓才能安乐;吏治腐败,江山必不稳固。”
“朕意已决,即日起,整顿吏治。”
这几乎是每个王朝开国时期,都会经歷的阶段。
不仅仅是为了清除异己,诛杀功臣,而是因为官员之中的確有不少人飘了。
开始欺压百姓,贪污腐败,若不加以整治,必成大患。
尤其是朱元璋时期,吏治严苛至极。
李驍不准备像朱元璋那样大肆诛杀功臣,可也绝不会放任不管。
“此次吏治整顿,由都察院领头,大理寺、锦衣卫协助,三方各司其职,相互监督。”
“务必查清查实,对贪官污吏严惩不贷,还百姓一个清明吏治,还大明一个朗朗乾坤“”
口“臣,遵旨!”
都察院左都御史索瑞、锦衣卫万户张石,以及大理寺卿纷纷出列,躬身领旨。
可李晓也清楚,人性本贪,只要人心中有欲望,吏治就不可能做到绝对清明。
他此次整顿吏治,做不到彻底根除贪腐,只是为了震慑百官。
让他们少贪一点,少做一些欺压百姓的事情,让吏治稍稍清明,让百姓能过上安稳日子,让大明的江山,能稳固长久一些。
而这样的整治,日后还会经常进行。
大朝议结束后,百官们匆匆退下,纷纷回家警告那些不成器的子孙,千万不要惹是生非,否则牵连家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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