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手握万魂幡我无敌 - 第143章 星空圈地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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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59年9月,西安,isc总部。
    张建国看著办公桌上堆积如山的申请文件,感到一阵眩晕。自从洛克菲勒家族的“失乐园”项目公开后,全球各大財团像闻到血腥味的鯊鱼,蜂拥而至。
    “这是第几份了?”他揉了揉太阳穴。
    秘书迅速匯报:“第三十七份正式申请。其中十二份来自鹰酱財团,八份来自欧洲,七份来自倭国,五份来自白象,两份来自中东,还有三份是跨国財团联合体。”
    “规模?”
    “最小的是摩根家族申请的『新亚特兰蒂斯』,规划人口一百万。最大的是欧盟十大財团联合申请的『欧罗巴之星』,规划人口一千五百万,超过失乐园。”
    张建国翻开最上面的一份——来自倭国三菱財团的“扶桑天宫”,规划人口八百万,选址在距离地球二十万公里的轨道上。
    “他们以为这是开酒店吗?”张建国苦笑。
    “而且都在选位置。”秘书调出轨道分布图,“目前申请的空间站选址,地球外围最適合建立太空港口的轨道上。如果全部建成,地球外围会形成一圈『星环』,总人口可能超过两亿。”
    两亿。那是澳大利亚全国人口的八倍。
    张建国站起身,走到窗前。四九城的秋日晴朗,天空湛蓝。但他知道,在肉眼看不见的太空,一场新的圈地运动正在酝酿。
    三天后,紧急高层会议。
    “不能全批。”国防部长首先表態,“这么多私人空间站,万一联合起来,就是一支太空舰队。而且,他们可以在地球外围轨道上部署武器系统,威胁国家安全。”
    “但也不能全否。”经济部长反驳,“三十七个项目,总投资超过五十万亿美元。如果全部由夏国承建,將创造至少五百万个高薪岗位,拉动gdp增长五个百分点以上。技术研发、设备製造、运输服务……整个產业链都会被激活。”
    “那是饮鴆止渴。”安全部长摇头,“钱是赚到了,但培养出一批太空竞爭者。等他们翅膀硬了,会反噬我们。”
    “我们可以设置限制。”张建国开口,“关键核心技术不转让,只提供成品。比如『星索』合金,我们只卖缆索,不卖冶炼技术。氦-3聚变反应堆,我们只安装、维护,核心模块加密,他们无法拆卸研究。”
    “这能管多久?”总参谋长质疑,“只要是人造的东西,就一定能被破解。时间问题而已。”
    “所以我们要爭取时间。”张建国调出技术路线图,“目前我们领先他们至少二十年。如果我们现在开始全力研发下一代技术,二十年后,当財团们破解了现有技术时,我们已经进入了新赛道。”
    会议室安静了。
    “你的意思是……”最高决策者缓缓道,“用他们的钱,养我们的研发?”
    “是的。”张建国点头,“五十万亿美元,足够我们同时推进十个超级项目:新一代聚变堆、量子通讯网络、反物质能源研究、曲率引擎预研……这些原本需要几十年积累的资金,现在几年就能到位。”
    “但风险……”
    “风险可控。”张建国调出监管方案,“所有空间站必须安装isc监控系统,接受定期巡检。一旦发现违规,我们可以远程切断关键供应——氧气、水循环、能源。他们能反抗吗?”
    “如果他们自己建了聚变堆呢?”
    “第一,他们建不了,核心技术在我们手里。第二,即使建了,也需要氦-3燃料——目前全世界的氦-3开採和提纯,90%在夏国控制下。我们可以控制供应量。”
    这就像是给每个空间站套上了项圈。项圈的绳子,握在夏国手里。
    2059年10月,isc特別会议。
    这一次,参会的不再是国家代表,而是三十七个財团的负责人或继承人。会议厅里西装革履,却暗流涌动。
    张建国站在主席台,目光扫过台下:洛克菲勒的约翰坐在前排正中,神情平静;旁边是摩根家族的威廉,六十多岁,目光锐利;后排有三菱的田中、塔塔的辛格、罗斯柴尔德的雅各布……
    “各位,isc经过评估,原则上同意你们的空间站建设申请。”张建国开门见山,“但必须遵守以下规则。”
    全息投影列出条款:
    一、技术限制
    1. “星索”合金仅供应成品,不转让冶炼技术。
    2. 氦-3聚变反应堆由夏国安装维护,核心模块加密,財团不得拆卸。
    3. 核心控制系统可选:夏国“伏羲”(由夏国控制),或財团自研ai(需通过isc安全认证)。
    二、监管要求
    1. 所有空间站必须接入isc监控网络。
    2. isc有权隨时派出巡查组,检查运营状况。
    3. 如发生人权侵犯、暴乱、安全威胁,isc有权介入,直至接管。
    三、选址限制
    1. 不得在敏感轨道区域建设。
    2. 不得妨碍现有太空设施运行。
    3. 空间站间距不得小於一千公里。
    “这不公平!”第一个站起来抗议的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雅各布,一个三十岁出头、锋芒毕露的年轻人,“我们出钱建设,凭什么控制权在你们手里?”
    “因为太空不是法外之地。”张建国平静回应,“isc的职责是確保太空活动安全、有序。如果每个空间站都自行其是,很快就会陷入混乱。”
    “那我们和租客有什么区別?”塔塔的辛格皱眉,“我们想要的是自己的家园,不是夏国的附属品。”
    “你们得到的是自治权。”张建国解释,“日常管理、经济发展、內部法律,都由你们自主决定。isc只监管涉及太空安全、人权底线的事项。”
    “但核心系统在你们手里,就等於命脉在你们手里。”摩根的威廉缓缓道,“张先生,换位思考一下,您会安心吗?”
    张建国沉默片刻:“那么,各位有什么替代方案?”
    財团代表们对视。他们当然有方案,但彼此之间也存在竞爭和猜忌。
    休会期间,私下联盟开始形成。
    第一阵营:完全自主派
    以罗斯柴尔德、部分鹰酱財团为首,主张联合施压,要求完全技术转让。
    “我们必须掌握核心技术,否则永远受制於人。”雅各布在休息室对几个盟友说,“夏国怕什么?怕我们联合。那我们就联合给他们看——所有財团统一立场,要么给技术,要么都不建。”
    “但夏国可以不建。”三菱的田中泼冷水,“他们现在有『赤道之链』项目,有官方空间站体系,不差我们这点订单。而我们……除了夏国,谁还能在三年內建起千万级空间站?”
    “我们可以自己研发。”
    “时间呢?十年?二十年?到时候,夏国已经控制了整个近地空间,我们连汤都喝不到。”
    第二阵营:务实合作派
    以洛克菲勒、摩根、欧盟財团为首,主张接受条件,先建起来再说。
    “技术可以慢慢破解,或者等夏国下一代技术出来后,我们买旧的。”约翰冷静分析,“关键是先占位置。太空轨道资源有限,谁先建成,谁就有先发优势。”
    “但永远低人一等。”雅各布冷哼。
    “暂时的。”摩根威廉说,“歷史上,技术扩散是必然的。夏国能封锁十年,能封锁一百年吗?只要我们建成了空间站,就有了研发基地。在太空搞逆向工程,夏国总不能天天盯著吧?”
    第三阵营:理想主义派
    以部分新兴財团、科技新贵为首,关注的是“新社会实验”。
    “技术谁控制不重要。”一位硅谷出身的新贵说,“重要的是,我们能否在太空建立一个更完美的社会。没有国家、没有种族、没有贫富差距……真正的乌托邦。”
    其他代表看他的眼神像看傻子。
    “没有贫富差距?谁出钱建的站?”雅各布嘲讽。
    “我们可以实行资源公有制……”
    “那你先把自己的股份公有化试试。”
    联盟並不稳固。
    会议重启,张建国拋出新方案。
    “isc可以成立『私人空间站理事会』,每个空间站派一名代表,参与isc相关决策。”这是第一个甜头。
    “另外,我们可以提供技术升级服务。”第二个甜头,“每五年一次大升级,確保各位的空间站技术不落后。当然,需要付费。”
    “还有,空间站之间的贸易、通航,isc可以提供標准和仲裁服务。”第三个甜头。
    胡萝卜有了,大棒也得亮。
    “但如果任何空间站违反isc规则,或被证实存在严重人权问题,isc將实施制裁:从限制燃料供应,到禁止人员往来,直至强制接管。”
    財团代表们开始权衡。
    约翰第一个举手:“洛克菲勒家族接受。”
    摩根威廉第二个:“摩根家族接受。”
    接著是三菱、塔塔、欧盟財团……
    最后只剩下罗斯柴尔德和几个顽固派。
    “雅各布先生,您的决定?”张建国问。
    雅各布脸色铁青。他知道自己孤立了——如果所有財团都接受,只有他拒绝,那么罗斯柴尔德家族將在太空竞赛中出局。
    “我……”他咬著牙,“有条件接受。但isc必须保证,不会无故干预空间站內政。”
    “isc只依据规则行动。”张建国微笑,“只要遵守规则,各位的空间站就是自治天堂。”
    雅各布坐下,拳头紧握。
    2059年11月,签约潮。
    三十七个项目,最终签约三十三个。四个拒绝接受监管的財团被排除。
    合同总金额:四十八万七千亿美元。
    建设周期:三到十年不等。
    总规划人口:一亿九千万。
    人类歷史上最大规模的私人空间站建设工程,就此启动。
    夏国航天集团成立了专门的“私人空间站事业部”,下设三十三个项目组,每个组负责一个项目。工程师、工人、物资,开始大规模调动。
    “我们相当於在同时建造三十三个望舒市。”总工程师感嘆,“这需要整个国家的工业体系全力运转。”
    確实,从东北的重型机械厂,到长三角的精密仪器厂,到珠三角的电子设备厂,全行业都被激活。失业率降至歷史最低,工资水平飆升。
    但隱患也在滋生。
    2060年1月,第一个问题出现:人才爭夺。
    三十三个空间站同时建设,需要数百万技术人员。財团们开出天价薪酬,从夏国国企、研究所挖人。
    “王工被摩根挖走了,年薪五百万美元。”
    “李博士去了罗斯柴尔德,还带走了一个团队。”
    “三菱直接在我们研究所对面设了招聘点……”
    张建国接到无数告急电话。
    “不能禁止人才流动。”高层定了调,“但可以设置缓衝期:关键技术岗位离职,需要六个月的脱密期。期间不得接触新工作。”
    “那他们可以提前六个月辞职。”
    “那就提高待遇,留住核心人才。”
    一场看不见的人才战爭打响。夏国国企开始大规模加薪、分房、给股权。財团则许诺更自由的工作环境、更高的薪酬、太空居住权。
    最终,大约30%的高级人才选择了財团。他们带走的不仅是技术,还有经验、人脉、项目信息。
    张建国看著流失名单,心痛但无奈。
    同月,第二个问题:技术泄露。
    儘管核心系统加密,但夏国工程师在建设过程中,难免会透露一些非核心但关键的know-how。
    “三菱的项目组在问,为什么这个结构要这样设计?”
    “塔塔的人在偷拍施工流程。”
    “罗斯柴尔德的人试图贿赂我们的工程师,要反应堆的维护手册。”
    安全部门每天都能抓到几个商业间谍。
    “加大处罚力度。”张建国下令,“抓到一次,永久禁止该財团参与任何夏国项目。抓到个人,追究刑事责任,並列入行业黑名单。”
    威慑起到了一定作用。但暗流仍在涌动。
    2060年3月,第一个建成的空间站:摩根家族的“新亚特兰蒂斯”。
    规模一百万人口,实际投资四千亿美元。从签约到建成,只用了一年半——夏国展现了惊人的建设速度。
    启用仪式上,摩根威廉亲自剪彩。空间站內部装修奢华,堪比七星级酒店。首批十万“领民”入住,大多是摩根家族的员工、合作伙伴、以及全球招募的精英。
    isc派出的巡查组隨后进驻。组长是夏国人,副组长来自欧盟和印度。
    “一切正常。”首月巡查报告写道,“摩根家族实行的是『企业城邦』模式:领民同时是员工,遵守公司规章制度。薪酬很高,但自由度有限——未经批准不得离开空间站,不得参与外部政治活动。”
    “这是变相的奴役。”人权组织抗议。
    “但领民都是自愿签约的。”摩根回应,“合同条款明確,他们可以选择离开——当然,需要支付违约金。”
    isc內部爭论后决定:不干预。因为合同確实“自愿”。
    开了这个口子,其他財团纷纷效仿。
    2060年6月,问题集中爆发。
    罗斯柴尔德的“自由之星”空间站发生罢工。
    原因是劳动时间过长,薪酬未达承诺。
    雅各布的应对方式粗暴:切断罢工者生活区的供氧系统,迫使他们屈服。
    三名领民窒息死亡。
    isc巡查组紧急介入,但雅各布拒绝开门。
    “这是我们的內部事务。”他通过通讯器强硬表示,“领民违反合同,我们有权处罚。”
    “但无权剥夺生命!”巡查组长怒斥。
    “合同第37条:在危及空间站安全的情况下,管理者有权採取一切必要措施。他们罢工导致农业区瘫痪,就是在危及安全。”
    诡辩,但符合合同文字。
    isc最终妥协:雅各布同意改善劳动条件,但拒绝交出肇事者。作为交换,他增加了巡查组的权限——可以隨时进入任何区域检查。
    “用三条命,换来了更多自由。”张建国看著报告,心情沉重。
    三菱的“扶桑天宫”发现秘密实验室。
    巡查组在例行检查时,发现一个未报备的区域。强行进入后,发现里面正在进行“星索”合金的逆向工程实验。
    虽然实验进展缓慢,但意图明確。
    isc实施制裁:停止供应“星索”缆索备件三个月。三菱的空间站扩建计划被迫暂停。
    田中亲自到四九城道歉,支付巨额罚款,承诺不再违规。
    但谁都知道,他们不会停止。
    最严重的事件发生在欧盟財团的“欧罗巴之星”。
    这个规划一千五百万人口的超大型空间站,在建设过程中发生严重事故:一段“星索”缆索突然断裂,导致正在施工的居住模块脱落,撞向空间站主体。
    事故造成三百七十五人死亡,其中包括八十七名夏国工程师。
    调查结果令人震惊:欧盟財团为了省钱,使用了非夏国提供的次级合金替代部分“星索”,导致强度不足。
    isc震怒。张建国亲自带队,强制接管了“欧罗巴之星”的建设和运营权。欧盟財团被罚款一万亿美元,並被禁止在未来三年內参与任何太空项目。
    “他们这是在杀人!”张建国在isc紧急会议上怒斥,“为了利润,可以无视三百多条人命。如果不对这种行为严厉惩处,太空將成为无法无天之地!”
    財团们沉默了。他们意识到,夏国虽然容忍一定程度的自治,但触及底线时,绝不会手软。
    2060年12月,三十三个空间站中,已有十二个建成运营。
    总人口达到两千万。地球轨道上,这些私人空间站如珍珠般散落,在阳光下反射著金属光泽。
    张建国在天庭空间站的观测台上,看著这一幕。他的助手递来最新的报告:
    “根据测算,如果所有空间站建成,总人口將达到一亿九千万。其中,来自发达国家的领民占85%,来自发展夏国家的仅占15%。”
    “阶级分化呢?”
    “明显。財团家族和核心管理层居住在最好的区域,享受最优待遇。普通领民则生活在拥挤的舱室,工作强度大,自由度低。但他们仍然认为比地球好——至少空气乾净,犯罪率低。”
    “有没有……反抗跡象?”
    “有,但被压制了。各空间站都建立了自己的『安保力量』,实际上就是私人武装。isc巡查组无权过问,除非发生大规模衝突。”
    张建国望向地球。蓝色的星球依旧美丽,但它的轨道上,已经布满了私人王国。
    这些王国由资本建立,由合同统治,由技术束缚。它们表面上遵守isc规则,暗地里各自盘算。
    “张代表,您觉得……我们做对了吗?”助手轻声问。
    “不知道。”张建国诚实回答,“我们打开了潘多拉魔盒。现在,只能尽力控制盒子里飞出的东西。”
    他想起陈道长曾经说过的话:“道法自然,但人性难测。给一个人翅膀,他可能飞向天堂,也可能俯衝地狱。”
    太空给了人类翅膀。
    但人类会选择飞向何方?
    轨道上,新的空间站仍在建设中。焊接的火花在真空中无声绽放,像一场盛大而沉默的烟火。
    远处,“失乐园”的主体结构已经清晰可见。约翰·洛克菲勒最近在公开演讲中说:“失乐园將是人类新文明的摇篮。”
    张建国不知道那是摇篮,还是囚笼。
    他只知道,这场实验已经开始。
    而实验结果,將决定人类在星海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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