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后千亿老公马甲掉了! - 第2046章 玩真花
郑寿很坦然地说道:“我又不傻,哪能隨便吃人家给的东西啊,尤其是你。”
钟山瑛很生气,什么叫尤其是他?他人品很差吗?既然那么不信任他,还找他要什么药?
郑寿像是没看出他很生气,还在那里继续说:“你给我丹药,我得先找人看过,確定安全再说。”
钟山瑛气吐血了。
“滚!给我滚!!”
“丹药呢?”
“你想屁吃呢。”
“你要不给,一会我就出去放话,大名鼎鼎的钟大师,欠债不还,有恩不报,恩將仇报,狼心狗肺……”
“滚!!!”
郑寿很无赖地伸手:“丹药呢?”
钟山瑛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说道:“明天我让人送给你,就当还你之前的人情,咱们一笔勾销!永不相欠!!”
“那你得给我整点好的,你最拿手的那个……”
“滚!!”
钟山瑛抓起枕头就朝郑寿扔过去。
哎哟哟,真生了啦?郑寿走了。
这老头,八九十岁了,气性还这么大,声音还那么洪亮,可想而知,他手里还藏著不少压箱底的好东西呢。
他得弄点过来,给乖宝存著。
別看郑寿嘴里鄙视钟山瑛,但在药学这块,他认第一没人认第二。
要不是这次中了局神经受了影响,他又怎么可能分辨不出那碗毒药,喝了下去?
也所以,钟山瑛內心的屈辱感,更强烈。
这才叫终日打雁,却被雁啄瞎了眼呢,黑歷史,完全的黑歷史!
他这丹药,不仅是还郑寿的救命之恩,更是想收买他,不要把这事说出去。
不过,说来余恆是也个厉害的人,他弄的毒药,连钟山瑛都中了招,可想而知有多厉害。
再回想一下,那天,他们原本是要喝那碗山楂水的,是財宝说不喝,大家才跟著都没喝,要不然,说不定躺板板的,就会有他们这群人中的谁。
郑寿甚至都不敢相信,要是財宝喝了……
幸好,托財宝的福,他们逃过一劫,他就说,財宝是有大造化的,不仅旺自己,连身边的人跟著她,也变得很幸运。
他的乖宝,就是这么了不起。
郑寿还著无数的夸奖,想等著回了酒店,一一说给財宝听。
那个爱听好话的小傢伙,一定会听得两眼放光,然后搂著他的脖子跟他说——
“我跟阿公天下第一好,谁都比不上。”
尤其是陈川,也比不上。
郑寿一路做著这样的美梦,一边飘著回了酒店房间。
刚刷开门,他目瞪口呆。
他看到了什么?
一屋子的牛鬼蛇神。
方世友戴著金色的假长发,扎了两头马尾,抹了眉画了眼,涂了胭脂和嘴唇,穿著水蓝色的水手服超短裙,手里举著一根乱七八糟的小棒棒。
最无语的是,还有音乐配合。
他在音乐声中,旋转跳动,扭腰摆臀,最后左手六,右手七,摆出一个奇怪的姿势:“我要代表月亮,消灭你!叮!”
“好!”
“漂亮!”
台下观眾呱呱鼓掌!!
郑寿:???
他这边妖作完,就轮到古飞凡了。
他居然……穿著旗袍。
那是一件怎样的旗袍呀,反正郑寿六七十了,第一次看到开叉直接开到脖子的旗袍……
他站在那里扭著,一边扭还一边唱:“夜上海,夜上海,你呀是呀座不夜城……”
毛绒绒的大粗腿,时不时在两片布下晃出晃进,十分的辣眼睛,简直让人不敢看。
黄浩辉和潘若勇老实坐在一旁,夹著腿,动都不敢动。
闻樱和侯倩容,排排坐,嗑著瓜子看著表演,笑得东倒西歪。
財宝姐则坐在地上,她旁边躺著一条生无可恋的……狼?
郑寿又是生平第一次,看到如此……花哨的狼。
小白那天然皮草,被財宝那花花绿绿的贴贴给贴了满身,好好一只狼,现在花哨成这样,眼皮差点被它黏上。
財宝姐一边欣赏歌舞,还在一边往小白身上贴著呢。
这毛孩子,可怜啊,跟著財宝,过的都是啥日子哟。
都是些什么跟什么?
郑寿一进来,大家的目光就落到他身上。
他咳了咳,扫了一眼古飞凡,不自在地点点头:“旗袍不错。”
转身,关上门,飞快地跑了。
他得跑啊!!
不然他怕財宝把他按住,不是让他穿女装,就是要往他身上贴贴贴。
他一把年纪了,他不想有这种黑歷史。
唉,不就是今天没让孩子出去玩吗?看把她给憋成啥样了,造孽啊!
他不过是担心昨天財宝看到了小宝宝不应该看到的东西,万一反应慢,来了后劲,突然害怕怎么办?
把她留在家里,不让她到处乱跑,这叫居家观察。
谁想到,什么阴影?什么害怕?什么不乾净的东西?不存在的。
我们財宝姐,就算不能出去玩,她在家也能玩得很花。
她是个很会给自己找乐子的好宝宝来著。
郑寿一口气跑出二里地,猛地回过头仔细观察了一番,確定財宝没有跟过来,这才鬆了口气,掏出手机就给沈溪打电话:“餵?沈溪,你们赶紧的,过来把你女儿接走!”
沈溪:???
“不是,你不跟我们抢財宝啦?”
“不抢了不抢了,赶紧的弄走吧,这孩子太能作妖了,我得缓缓。”
沈溪有点想笑。
“没空呢,你带走的,你得负责带回来。”
说完,沈溪把电话给掛了。
陈川看她一眼,给她夹一块鱼肉:“怎么了?”
沈溪坏坏一笑:“师父被你女儿给逼疯了。”
“哦。”陈川又给自己夹了块鱼,慢吞吞地吃著,等咽下嘴里的肉,轻轻地说:“这才哪到哪。”
他的乖宝离长大,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
郑寿不是最喜欢带孩子了吗?他可以带个够。
沈溪一听就懂自家老公的意思,手指头点点他:“咦~~你好坏。”
“坏吗?还好吧?”
“不坏吗?你看你把酒席上的人给嚇得。”
夫妻俩抬眸一扫,跟他们同桌的人,立马嚇得筷子都不敢动了,就那么僵在那里。
造孽啊!
这是沈溪吃过最诡异的一顿酒席。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