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穿越就要灭世是怎么回事 - 第22章 爬山, 秋后算帐
我(男性)现在內心十分的后悔;
不应该把这场雪给招来的,这下可好了,爬个山费劲就算了,还要担心滑倒,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此刻早上的天空,澄澈得不见一丝白色,太阳暖暖的光辉给世界送著温暖,枝头的积雪顺著枝丫凝成晶莹的水滴,顺便绿叶冲刷得鲜亮通透,隨后悄然滴落;
而在部分树荫浓密的地方,水滴密集得像一场夏日的 “小雨”,簌簌落在地面,最终一起聚集在路边的溪潭里,哗哗的一起晒著太阳唱著歌的离去。
偶尔路边还有会小动物站在路边的岩石上,看著路上的各种形形色色的人类,这这次突如其来的雪没有打乱它们的生活,相反它们还非常喜欢这些白色的东西,因为雪只在他们父辈的记忆里出现过;
偶尔有小动物蹲在路边的岩石上,圆溜溜的眼睛打量著来往的行人,这场突如其来的雪没打乱它们的生活,反倒让它们格外新奇,一个个都玩得不亦乐乎;
可有的小傢伙看得太入神,玩得太专注,竟被叶间坠落的水滴给砸个正著,嚇得它慌忙窜走。
这直接引起人们的欢笑声,看到这一幕的人,在向其没注意到的人分享著那个“倒霉蛋”的遭遇,欢笑声开始此起彼伏的出现,对此有些人则后悔自己没有拍下来;
而柏油路上的积雪已经被景区的工人在大早上的就清理过了,但路面依然是湿滑的,而且因为是近路,这里的路面比隔壁的楼梯还要更陡峭一些;
可即便如此还有不少人选择了这条近路,这里面就有一个我,而瑟利姆此刻正在站前面著等著我。
她虽然不惧严寒,但还是穿上了一件白色羊绒大衣,自带披肩的那种,腰间的束腰不紧不松的恰到好处,让人然哪怕隔著大衣也能想像出她健康又纤细的身材;
银灰色宽鬆的头髮被简单的盘了起来,圆润脸蛋上白皙透红,紧致皮肤和完美的五官不需要任何多余的化妆,简单的眼线就能起到画龙点睛的效果;
再配合本人长久的位高权重和喜爱表演,就显得她在成熟,稳重显现出也许的妖嬈和傲气。
而在她身边的立香,则穿这一身游戏里魔术协会的制服,上半身是黑色的大袖口外套搭配橙色的內衬,这显示出同样健康和完美的身材,反季节的黑色短裤搭配里面的黑色连体裤袜和橙色领口外翻的断跟靴子;
在不惧严寒的同时又展现出她那粗的都恰到好处的完美大长腿,这让见了的人难免想入非非,再配上一头深橙色的披肩短髮和中性的五官,仅显她的阳光,活力和一丝丝的文静;
此时她正在对著我一边高举摇摆著手,一边欢快的笑著。
而另一边的亚瑟则是一身宽大的黑色风衣,之所以是宽大的……是因为她身材太好了,而且虚境数次加强后,187的个子,双开门的健壮胸怀,以及丰满又不余坠的身材直接支撑起了宽大的黑色风衣,这也是她能给我提供当鸵鸟环境的原因;
而黑色风衣里面则是白色为辅的衬衣,下半身是深蓝色的裤子灰色短跟鞋子,一头明亮的黄金色的长髮和游戏里一样被盘了起来,而挺拔的身材和站姿尽显她刻板的性格,在配上那不苟言笑的精致脸庞,简直就是军队统帅。
要不是头上的桂冠太过显眼了被卸了,不然戴上去那就有种国王在视察的感觉。
而且因为她威严和厚重的气质,让不少人都下意识的不敢正面看她,但美丽清秀的容貌,迷人的祖母绿瞳孔以及丰满,高挑又健壮的身材;
以及最关键的,那不苟言笑的脸上那一抹真诚的微笑又在不断的吸引著人们去看她——所以人们只能装作不经意的用自己眼神的旁光来看她了。
而且要不是我禁止过於夸张的行为,不然亚瑟和立香都能当场举横幅了……
“哎呀妈呀”我(男性)气喘吁吁的弯腰,用双手支持在自己的膝盖上,而我的脑门此时正在冒气;
而霞和卡莲在我身后一直紧跟著。
霞是一身绣著樱花和白色和服,適当宽大的厚和服,並没有掩盖霞那仅次於亚瑟的丰满又修长的身材,反而还凸显出霞的冷淡和孤高的气质,她粉色的长髮在脑后被盘成了花瓣形状,这搭配和服又给了她一种温柔人妻的感觉;
而她脚上那略显突兀黑红色的短跟鞋子並没有破坏她整体的装饰,反而在加上和服的若隱若现,反而更近一步的凸显出了霞那修长匀称的大腿,
这让她整体看上去是个高冷,温柔的大姐姐,可惜刀不在,因此没了种额外的坚韧有危险的感觉,因此显得不太完美。
卡莲则是一身白色绣著梅花的汉服,加上卡莲本身就有一种圣洁的气质,导致绣著梅花的汉服又把她英气和高贵的一面给加强了,圆润饱满的五官,確是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麵孔;
而蓝色眼睛里的坚定额柔情,表示她从未被表面的冰冷麵具给同化,在配合一头白色柔顺的长髮自然的披散在身后,再加上下半身同样绣著梅花的红色马面裙,又给了她赋予了一种神秘感;
她给人一种古典武侠小说里,背负许多秘密连自己都自顾不暇,但依然会路见不平一声吼,在救完人后又悄然离去的女侠感。
而霞见我停下后,立刻从自己绣著樱花白色和服里掏出一条毛巾来到我(男性)前面认真的擦拭著我的头上的汗防止我感冒;
而一边穿著一身绣著梅花的樱色汉服的卡莲则隨时准备擬態一把摺叠椅子;
这一幕奇景自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並且有的人都已经拍下发网络了,他们发了也不要紧,没有真人能看到。
而累的不行的我自己直接自己擬態了一把椅,而其他人对此都没有什么其他反应,很简单,我用模因让他们像无视霞的耳朵一样无视了我的椅子;
感应到我停下后,九霄直接在虚境里语音问候了过来。
——
九霄,轻蔑:这就不行了细狗。
我:要你管。
九霄,戏謔:就你这样,你还找对象?
我:怎么,有意见。
九霄,跳动:有,而且很大。
我:……
九霄,欢喜/恶搞:你想试试吗?
我: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能这样呢?
九霄,不爽:嗨!谁说女性就一定要怎样怎样的,大家都是人,你们男性可以意淫,为什么我们女性就不行,怎么,不服气吗?
见此我直接对九霄进行了禁言;
说不过你,我还不能禁言吗,真是的。
……
……
……
而另一边,被禁言的九霄,拉著西琳就去要道去堵另一个自己,你能禁我言,我就不能开你盒了吗!
她要以逸待劳,等另一个自己过来了,要让他体验一下什么叫痛苦。
……
……
……
对此瑟利姆没有说什么,她这几天对这种事情都司空见惯了——这两个人跟个小孩一样,而且在一边看戏还是挺有意思的,因为两个人斗起来也跟个斗蛐蛐一样;
卡莲,立香她们对此也不见怪了,自家上帝和另一个自己斗的那都是有分寸,而且在之前上帝就下令她们不得干预,因此她们只用做好善后就行了。
……
……
……
我在休息了一会后,就收起摺叠椅继续向前走;
这边山上的景区真不错,人工景观很贴合自然景观,而且別看小,但五臟俱全,甚至远处还有一个小型瀑布和一个中型水库;
要是平常的冬季水库不放水,那瀑布就是乾渴的,但我降了一场雪,今天又是个大晴天,哪里应该有水;
而且听说那个水库是个钓鱼的好地方,有空可以去去。
这个海岛城市啥都好,就是物价太高了,因此上个世界自己没来这里,反而跟那个骗自己的老乡去的是天穹市……
靠,忘了报仇了……世界蛇我现在不好动手,但那帮没有贩卖人口的傢伙我还干不了吗。
想著我从虚境里拿出来一摞卡牌,这卡牌原来装的是我在地壳世界里遇到的,从上个世纪到这个世纪的几十亿的……怨鬼;
但在我搞定地壳世界后,他们就解脱了,现在里面装的是在地下世界里,我觉的有意思的诡异东西。
嗯……
就这个把规则怪谈吧,给机会让那些冤魂自己去报仇;
算了,还是在改改,防止误伤。
然后就把卡牌丟了出去,但没控制好,把其他的卡牌也一起丟出去了;
哎,还是没练好啊;
不过也不要紧,这本身就只是形式主义。
……
……
……
东南亚某处。
“洪仔,洪仔,腰子好了吗,割一个这玩意这与吗?”一个瘦黑矮,有著东南亚面孔的人站在门口用当地语言大声问道。
但房间里面却没有任何声音;
这让他感觉到不对劲:“洪仔!”
他试图开门,但发现门纹丝不动。
“来人,来人!”他立刻大喊,同时把手里的枪上膛。
但依旧没有一个人都没有回应;
这让他感觉到了十分的不对劲,他快步转身走到走廊的拐角——才发现原先在这里抽菸的几个同伴,如今一个都不见了,而当他安静下来的时候,他才发现整个园区都寂静无声;
明明户外的太阳还在,可周围居然一点声音都没有,甚至连风声和蚊子声都没有,一切都安静的可怕;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种恐怖的感觉,好似头顶上有东西在盯著自己。
他立刻拿著枪,抬头朝上……但天花板上什么都没有!
见此他鬆了一口气。
……
半天后。
黑蛇看著空荡荡的交易点;
那帮人贩子没有把自己需要的【素材】送到,於是他便好奇的过来看了看;
但……它来晚了。
预定好和自己交易的人贩子都不在了,而且根据网络——附近村庄,不,整个东南亚相当一部分的人在早上和中午的这段时间凭空消失了;
“猪仔”也们全部跑了出来,他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只知道那些人都凭空不见了。
这件事情有点诡异——是仇恨系的诡异现身了吗……
算了,一帮人贩子而已,可惜自己都计划好了,让他们也一起去当实验素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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