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与火：牧龙者 - 第98章 比武审判（2/3）

    第100章 比武审判（2/3）
    “为路德他们来的。”雷耿眯起了眼睛，看向了身后的路德修士：“你们確实厉害，我本来以为要等到我们打进河湾地，七神教会才会注意到你们。”
    “惭愧。”
    路德修士轻声回答道：“河间地的人们受到压迫太久了，不仅是赫伦王的暴政，也有教会的罪孽，所以我们用神术开路非常顺利。”
    “也让我们提前遇到了麻烦啊。”
    雷耿长嘆一声。
    “我来应对吧。”伊耿笑著摇了摇头，相比较七神教会的尾大不掉，一个现成的，接近空白的，可以完全为坦格利安所用的拜龙教显得格外珍贵。
    “哥哥，这是又一个机会。”
    雷耿的异色瞳散发著兴奋的光：“战士之子的高层啊，如果能用他们做些文章，我们会获得更多的优势。”
    伊耿深以为然。
    然后战士之子的各位就在前往百炉厅的路上看到了他们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雷戈法瑟斯就像当初嚇唬赫伦时那样掛在了这座恢弘的雄城上，睥睨著战士之子们。
    昨天加冕的国王伊耿，那个看上去就危险的少年雷耿，以及清冷，却美艷的令人沉醉的维桑妮亚就站在巨龙的阴影下，注视著他们。
    他们也看到了他们的大敌路德修士。
    如果说由於战士之子內部的原因，他们更希望要活的“流浪者”威廉，那么路德就是无论是谁遇到了，都必须立刻杀死。
    “陛下。”
    索伦第一个站了出来，指著雷耿身边的路德说道：“您身边的这个人，是七神教会的总主教冕下亲自签发命令，要求判处死刑的罪人，他用黑魔法影响了虔诚的信徒，用血腥的仪式扭曲了凡人的认知，他是魔鬼的代言人，陛下，您可能被他蒙蔽了，请將他交给我们，我们会为您处理这个危险的傢伙。”
    “索伦！”兰斯洛特严肃地叫住了莽撞的索伦，有些警惕地看著头顶的巨龙：“陛下，索伦是宗教异端裁判所的审判骑士，是一个不懂得贵族礼仪的粗人，请您饶恕他的无礼.....”
    “无妨。”
    伊耿平静地说道。
    雷耿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路德，路德上前一步，俯视著战士之子们。
    “很不巧，路德修士是我和我的弟弟都很尊敬的一位长者的学生，也是我的子民，我有义务庇护他。不过我很讲理。”伊耿笑著说道：“如果你们能说服他和我的弟弟，我没有任何意见。”
    “感谢您的理解，现在，就让我来揭露这个魔鬼的真面目吧。”兰斯洛特在心中悄然鬆了一口气。
    “路德，你竟敢背弃七神，投靠异教，还敢在圣堂前宣扬邪说，难道不怕受到神圣的制裁吗？”他向前一步，声音洪亮如钟，直接將路德的异教徒身份说了出来。
    但是伊耿毫无反应，维桑妮亚的眼中闪过一丝骄傲，雷耿则是一副看笑话的模样。
    路德缓缓摇著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他伸出手指，指向了在战士之子们：“制裁？你们口中的七神，何时真正降临过神跡？当瘟疫肆虐时，是七神保佑了你们，还是让无数人在痛苦中死去？当战爭爆发时，是七神赐予你们力量，还是让你们的亲人在血泊中哀嚎？你们自詡为七神的利剑，但是你们的利剑真正按照七神的教导挥向那些强大的敌人了吗？”
    他讽刺地摇了摇头：“不，没有，审判骑士的剑挥向的是教会的敌人，而不是七神的敌人，圣言骑士游走在的是贵族之间，而不是穷人之间，穷人集会的高层能享受到来自深海的美味，底层的战士只能乞討苦行，如果这就是神圣，那么什么是罪恶呢？”
    雷耿看向了身边的雷霍伽。
    雷霍伽有些恍惚，好像又看到了自己跟巴尔本修士爭论的时候。
    能吐槽的点太多了，他甚至已经在不自觉地预演著如何反驳战士之子的反驳。
    反正对於他来说，七神没什么值得尊敬的，七神教会实在是令人作呕。
    雷耿决定接著听听这些战士之子还能给他带来什么惊喜。
    “住口！”审判骑士索伦厉声呵斥道，“七神的恩泽无处不在，只是你们这些被邪念蒙蔽的人无法察觉！我们信奉的天父，掌管正义与审判，指引我们走向光明；圣母，赐予我们慈悲与怜悯，抚慰我们受伤的心灵；还有战士、少女、铁匠、老嫗、陌客，他们各司其职，守护著世间的秩序！而你口中的拜龙教，不过是崇拜残暴巨兽的异端，那些巨龙只会带来毁灭与死亡，怎配成为信仰的对象？”
    “索伦！”兰斯洛特和杰森·海塔尔立刻大喊一声，阻止索伦接著说下去。
    在龙王面前说巨龙是残暴巨兽？
    雷耿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异常精彩，他伸出手。
    “老爷子，有人说你是残暴巨兽，只会带来毁灭与死亡。”
    雷戈法瑟斯的金色眼眸猛地盯住了那几个战士之子，火焰在齿间流淌。雷耿趁机释放了“龙威”。
    恐惧瞬间抓住了在场的所有战士之子。
    “等等，陛下！”杰森·海塔尔强忍著恐惧，大声说道：“在诸神的见证下，我请求七子审判！”
    等的就是你这句。
    比武审判是新旧诸神，甚至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神明”都认可的断罪手法，七子审判则是七神教影响下的安达尔风俗。
    比武审判的结果具有世俗和神权的双重保证，无论是否遵守规则，这个结果都会得到充分的认可。这是为拜龙教消除阻碍，打击七神教的一个绝佳的机会。
    就连七神都在眷顾异教徒，可不可笑？
    雷耿立马接过话头，应下了这场比武。
    由於索伦是得罪了雷耿，所以......坦格利安家族自然而然地成为了这场比武的其中一方。
    来不及后悔。
    比武审判必须立刻开始，经过简单的准备，十四名战士已列阵相对。
    战士之子七人並肩而立，圣言骑士兰斯洛特·佛索威爵士手持镀金长剑，剑鞘上刻满七神祷文。苦笑著站在队伍的最前方，杰森·海塔尔和索伦护在他的身旁，平民骑士“黑猫”凯特和“七弦琴”史密斯一左一右，太阳修士和护卫他的骑士罗伦·佛花则在队伍的后方。
    坦格利安一方则以维桑妮亚·坦格利安为首，她身披瓦雷利亚钢锁子甲，瓦雷利亚钢剑“暗黑姐妹”斜挎腰间，剑鞘上的龙纹在光线下泛著冷芒。
    她的身旁就是雷耿，瓦雷利亚钢板甲套在身上，“牧龙者”垂落腰间，哈耿有些紧张地保护在自己的主君身旁，盾牌一直在往雷耿身上靠。
    雷耿只能苦笑著接受哈耿的保护。
    他打算试一试自己的武艺水平。
    奥里斯·拜拉席恩穿著厚重的板甲，扛著战锤，扫视著对面的骑士们，罗宾·达克林爵士和约书亚·巴尔艾蒙爵士是主动请缨，“流浪者”威廉则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了战士之子的对面。
    “以七神（万龙主）之名，审判开始！”太阳修士高举镀金权杖，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倒是路德的声音洪亮，几乎整座训练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因为马场还没有修缮好，所以这次的比武审判是纯粹的步战。
    两名修士的话音未落，战士之子阵营中的“黑猫”凯特已如鬼魅般衝出，作为平民出身的骑士，他尤其擅长混战，这位老骑士身影在沙地上划出残影，直扑坦格利安一方最年轻的哈耿。
    只要拿下了他，再直接偷袭明显地位极高的雷耿，运气好的话，他们可以强行终止这场没有必要的比武审判。
    见凯特袭来，哈耿不闪不避，“守护者”横扫而出，风声呼啸间，凯特的长剑已经折断，少年隨即一脚踹在他的膝弯，凯特闷哼一声跪倒在地，长剑下压。
    鲜血飞溅。
    几乎同时，维桑妮亚的“暗黑姐妹”已出鞘，剑身划破空气，上面古老的符文散发著月光一样的银色光芒，直取审判骑士索伦。
    索伦是战士之子中的顶尖战力，双手重剑舞得密不透风，可维桑妮亚的剑法却如毒蛇吐信，瓦雷利亚钢剑精准避开重剑格挡，每一次劈砍都朝著索伦的盔甲缝隙而去。
    还没过几招，索伦的盔甲就已经千疮百孔，重剑上伤痕累累，更可怕的是，似乎有无形的风在暗黑姐妹到来之前就已经抵达，同样锋锐，同样疼痛，让索伦根本无力抵挡。
    他怒吼著挥剑横扫，维桑妮亚却借力后翻，足尖点地时剑刃已抵住他的手腕，还是那股无形的风先到，索伦吃痛鬆手，重剑“哐当”落地，暗黑姐妹已然划过他的咽喉。
    另一侧，雷耿已经找上了“七弦琴”史密斯战在一处。史密斯的长剑在他的手中如活物般灵活，可少年的瓦雷利亚钢剑却能轻易斩断一切，他步法轻盈如舞者，剑身每一次颤动都带著龙焰般的灼热，与维桑妮亚无形的风不同，雷耿的“牧龙者”並不能隔著一段距离就给敌人带来伤害，但是却可以在命中时带来毁灭性的战果。
    史密斯的长剑只是和“牧龙者”碰撞了一下，就被利落地切断，然后切断的是他的白色盔甲，他的血肉。
    他的生命。
    “牧龙者”没有一点滯涩地切开了史密斯的身体，等雷耿反应过来的时候，史密斯的上半身已经轰然落地。
    眨眼间，战士之子，七去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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