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从拍摄我的野蛮女友开始 - 第70章 父亲的分量
高园园来的时候,看到他坐在一堆信中间,愣住了。
“哥,这是什么?”
陈一鸣抬起头,笑了笑:“影迷的信。”
高园园走过去,拿起一封看了看,眼睛亮了。
“哥,这是从扶桑国寄来的?还有英文的?还有泰文的?”
陈一鸣点点头。
高园园蹲下来,一封一封地翻看,嘴里轻声念著那些国家的名字,眼睛越来越亮。
陈一鸣看著她那兴奋的样子,心里暖暖的。
高园园突然抬起头,看著他:“哥,你现在是不是特別骄傲?”
陈一鸣想了想,摇摇头。
高园园愣住了:“为什么?”
陈一鸣说:“不是骄傲,是……感谢。”
高园园等著他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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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一鸣看著那些信,轻声说:“感谢这些观眾,愿意看我的电影,愿意写信给我。他们本可以不写的。”
高园园握住他的手。
“哥,你值得。”
那天晚上,陈一鸣和高园园一起,把那些信一封一封地收好。
高园园说:“哥,你得找个地方,好好保存这些信。”
陈一鸣点点头。
高园园又说:“以后你的电影越拍越多,信也会越来越多。到时候,可以专门用一个房间来放。”
陈一鸣笑了:“那得需要多大的房间?”
高园园认真地说:“多大都行。”
下午六点,陈一鸣家的客厅里。
陈怀远坐在沙发上,手里捧著《放牛班的春天》的剧本。
他已经看了整整两个小时,一页一页地翻,偶尔停下来思考,偶尔皱皱眉,偶尔点点头。
客厅里安静极了,只有翻纸的声音。
高园园从厨房探出头看了三次,每次都缩回去。
陈一鸣坐在对面,等著父亲的反应。
终於,陈怀远翻完了最后一页,合上剧本。
他抬起头,看著陈一鸣。
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声音有点哑。
“这个本子,是你写的?”
陈一鸣点点头。
陈怀远又问:“分镜头也是你画的?”
陈一鸣又点点头。
陈怀远看著他,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欣慰,有骄傲,还有一点点……羡慕?
“一鸣,”他说,“这个本子,比前两部都好。”
陈一鸣笑了笑,继续聆听父亲的话。
陈怀远继续说:
“《野蛮女友》是商业片,《假如爱有天意》偏向文艺片。这部不一样,这部不一样,这部有力量。”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低:“让那些没人要的孩子,用音乐找到自己。这个故事,能打动人心。”
陈一鸣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怀远看著他,嘴角慢慢弯起来。
那弧度陈一鸣从未见过。
不是平时那种克制的、点到即止的弧度,而是毫不遮掩的、甚至有点孩子气的笑意。
“如果你不是我儿子,”陈怀远说,“我真想抢过来自己拍。”
陈一鸣愣了一下。
王淑慧从厨房探出头:“老陈,你这是夸儿子呢,还是夸自己眼光好?”
语气里带著揶揄。
高园园也紧隨其后探出脑袋看著这一幕。
陈怀远难得没有反驳,只是嘴角弯了弯。
吃完饭,
他陈怀远对陈一鸣招呼道:
“拿上剧本,跟我出去一趟。”
陈一鸣愣了一下:“去哪儿?”
陈怀远说:“去找韩山平。”
陈一鸣说:“现在?”
陈怀远点点头:“现在。这个本子,不能再等了。早一天定下来,早一天安心。”
陈一鸣站起来,看著父亲。
陈怀远已经拿起外套,往门口走了。
走到门口,他又回头,对高园园说:“园园,你也来。”
高园园赶紧站起来。
韩山平家。
韩山平开门的时候,看到陈怀远父子俩站在门口,后面还跟著高园园,有些意外:
“老陈?什么事?”
陈怀远举起手里的剧本:“有个本子,想请你看看。”
韩山平看了看他手里的剧本,又看了看陈一鸣。
“行,进来吧。”
客厅里,韩山平泡了茶,然后接过剧本,开始看。
陈怀远坐在对面,一言不发。
陈一鸣和高园园坐在旁边,也不敢出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韩山平看得很慢,比陈怀远还慢。
有时候一页要看很久,有时候翻回去重新看。
陈一鸣手心有点出汗。
高园园在桌子底下,轻轻握住他的手。
终於,韩山平翻完了最后一页。
他合上剧本,抬起头,看著陈一鸣:
“小陈,这个本子,你想什么时候拍?”
陈一鸣说:“计划9月开机。”
韩山平点点头,又看向陈怀远。
“老陈,你怎么看?”
陈怀远说:“好。”
韩山平笑了:“就一个字?”
陈怀远说:“好,就够了。”
韩山平又笑了,笑得更开心了。
他看向陈一鸣:
“小陈,这个本子,我觉得不错,但是我要再仔细研究研究。具体的,咱们明天去厂里谈。”
从韩山平家出来,夜风吹到三人身上,带著夏天特有的温热。
陈怀远走在前面,陈一鸣和高园园跟在后面。
回到家里,陈怀远从房间內拿出一个包,递给陈一鸣。
包有点旧,皮革边缘磨得发白,但拉链还灵活。
“拿著。”
陈一鸣接过包,打开一看,愣住了。
里面是一台老式的摄影机,机身有点旧,但保养得很好,镜头在路灯下泛著光。
“爸,这是……”
陈怀远看著他,眼神里有一种陈一鸣从未见过的东西——温柔。
“这是我当年拍第一部电影时用的摄影机。”他说,“北影厂发的,后来我自己买下来,三十年了。”
陈一鸣看著那台摄影机,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怀远继续说:“本来想留著自己用,但用不上了。”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有点低:“给你吧。”
陈一鸣抬起头,看著父亲。
路灯的光照在他脸上,他的头髮已经花白了,眼角的皱纹也比以前深了。
但此刻,他的眼神是温柔的。
陈一鸣的喉咙有点发紧。
“爸……”
陈怀远摆摆手,转身回屋:“行了,別煽情了。”
高园园走过来,站在他旁边,看著他手里的摄影机:
“哥,你爸真好。”
陈一鸣点点头。
高园园说:“我看他刚才的眼神,特別感动。他一定特別为你骄傲。”
陈一鸣没说话,但心里知道,她说得对。
那天晚上,陈一鸣把摄影机放在书桌上,看了很久。
他想起父亲年轻时的照片,那时候他也是个意气风发的导演,扛著这台摄影机,拍自己想拍的电影。
后来,时代变了,市场变了,他拍的那些主旋律电影,越来越没人看了。
但他从来没抱怨过。
他只是默默地拍著,直到再也拍不动。
现在,他把这台摄影机交给了儿子。
希望儿子能继续拍下去。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照在那台旧摄影机上。
陈一鸣看了很久,然后伸手,轻轻摸了摸镜头,冰凉的,但心里是热的。
他想,一定要多拍出几部好电影。
为了父亲,也为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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