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无职开始,我独自穿越 - 第34章 完成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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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毫无疑问,这些事情是极其不光彩的,而想要將事情做到这种地步,还需要极其庞大的势力和人际关係。
    將剑架在对方脖颈威胁了一会儿,少年进一步知道了那个时期黑道有多么猖獗。
    明面上是黑道,实际上霓虹警视厅也有人参与其中。
    经济破產的那个年代,对谁都有影响。参与的人数多了,有些事情也就不成秘密。
    所有的这些都像伤疤一样隱藏在底下,藏匿在阴影中,不被別人察觉。
    这些东西你不在意它便不存在,但当你真正注意的时候,那些如同蜈蚣一般的伤口便赤裸裸地摆在了明面上。
    第一个社团便给伊诺提供了大量的情报,少年也进一步了解了那个时期的黑暗。
    他不是什么史学家,对於霓虹那个时期的歷史也不感兴趣,每问出一个关键情报,便向著寄宿在自己体內的那个诡异发出询问。
    一个问,一个答,少年將三分之一的岛国都跑了个遍。
    有些地方人跡罕至,有些地方排外性极强,对上的又是黑帮这种组织,大大小小的战斗光是一个星期的时间加在一起就有数十场。
    手中的木棍带著呼啸的破空声,一下一下砸在黄毛们身上,每一次都势大力沉。
    鲜血、汗液,混杂著各种各样的气息,浸染了少年的衣衫,伊诺却是始终面无表情。
    挥舞著棒球棒,將一个又一个黄毛壮汉打飞出去,无数悽厉的哀嚎声混杂在一起,少年只是沉著脸直说一句话:
    “叫你们老大出来,你们还不够资格。”
    既然是黑道势力,这些傢伙会出现在这里就意味著没有一个是无辜的,少年下起手来心安理得。几十个人冲了出来,又被少年一个个揍趴下,颇有一种赵云冲入人群杀个七进七出的壮烈景观。
    一群大汉在伊诺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隨意拿捏揉捏,普通人与超凡者在此刻的差距明显到了如此地步。
    少年只是沉默地打,找不到人就打,一直打到找到人为止。
    一个星期的时间过去,五个大大小小的社团被揍了个遍。往日里耀武扬威的黑道社团被一个少年团灭,近上百人被送进了医院。
    在这个灵异不出、外星人不显的世界,少年成功詮释了什么叫武力的极致便是神明。
    很快,一条消息在黑道之间不脛而走:一个少年在调查三十年前的事情,並且已经下了重手干掉了五个社团。
    现代不同於以前,有了手机,很多消息都是互通的。看到那一幕幕悽惨画面,社团都知道有一个惹不起的大能在翻陈芝麻烂穀子的旧帐,只能赔笑著邀人试图和解。
    伊诺本就不是过来把这些黑道势力一锅端了,这些事情交给日本警方去做就好了,他只是想要一个说法。有人愿意充当和事老,他自然也乐得清閒,毕竟最近打人打得他手都疼了。
    伊诺也没有废话,將从“身手矫健长发女”那里得到的情报简单讲述了一遍,然后就这样看著场中的黑道大佬,希望对方帮忙把人找出来。无论是那个女人,亦或者是那个时期的黑道头目,哪一个都可以。
    少年强行逼迫著对方把人揪出来。他把麻烦甩手扔给了这些人,这些人也只能苦笑。二三十年前的事情,现在突然要翻旧帐,哪有那么容易找出来?
    但少年不管,他只是一味地逼迫,要是找不出来,他就继续一个一个问,直到问出来为止。被这样威胁,那些黑道势力自然十分不爽,但看了看已经被干掉一半人的少年,心中的那份不爽只能按压在肚子里。
    原本的五个人搜寻直接变成了几百人翻自己家的旧帐,一点点回想著那一年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如此这般三天过去,在一群人全方位的搜寻中,还真找到了一些端倪。
    当初放“身手矫健长发女”高利贷的那伙黑道早在十几年前就没了。当初有多么猖狂,后面政府对他们的打击就有多么大。黑道这种隱藏在地下的老鼠註定活不久,一旦政府缓过来了这口气,就註定会对这些社会蛀虫实行打压。
    打压確实是打压住了,只是那个时代的底层人,也註定成为了牺牲者。
    而有关於许多年前的黑道团伙被一件件扒了出来,那个被掳走多年的女儿,也终於打听到了消息。
    对方已经四十出头,那个“身手矫健长发女”口中的小女孩,此刻已经成了四十岁的妇人。她的运气不错,虽然被掳走当成货物卖掉,但好歹从那个时期活了下来。而只要是活著,便比九成人要幸运了。
    日子总会好起来的。如今的女人已经是三个孩子的母亲,虽然没有什么太大的成就,但好歹能吃上一口热乎饭,日子也没有当初那么紧迫。
    让“身手矫健长发女”辨认了当事人的照片,即便时隔了三十年,她还是一眼认出了当初的那个女孩。
    伊诺履行了自己的承诺,他没有打扰这户小人家的生活,也没有提起昔日的事情。他只是在对方隔壁租了个房子,装作邻居带著礼品拜访那户人家。
    看到少年,妇人先是一愣,隨后看到少年手中提著的昂贵礼盒,有些疑惑。
    伊诺將拜访的理由编造了出来,开门的妇人热情地將少年迎了进去。
    妇人已经四十岁左右,姿色谈不上出眾。这个年纪,即便再有魅力的女人,姿色也会褪去,就像即將凋零的鲜花。
    女人虽然长相一般,但难得可见的是眉宇间有著一股温情,那张饱经风霜的脸始终带著一抹柔和的笑容,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眼前这个女子是一个十分温柔的人。
    女人的子女都已经成年,此刻家里只剩下她一人。
    家里的布置相当简约,客厅中摆放著几个茶几,桌面上则是一些简单的杂誌。
    两人开始了简单的交流,“身手矫健长发女”则是默默地注视著眼前这位曾经的女儿。
    “你的腿脚看起来相当有力量感,你是从事舞蹈这一方面的工作吗?”少年像是无意识地提及了毫不相关的话题。
    女人开始露出回忆和缅怀的神情:“这个啊,小时候母亲教过我跳舞,那个时候我也很喜欢舞蹈。虽然后面没法跳了,但这份热爱也保持了下来。”
    最终这份缅怀,化为了女人眉宇间的柔情,她轻声说道:“我母亲是一个很温柔的人,我一直想成为她那样的人。”
    “那你可以跟我將一下你的母亲吗?“
    “这个自然,很少有人会愿意听我这样的老婆子说以前的事情了,既然你愿意听,我也愿意跟你说些。”
    “她呀,总是那样的温柔......”
    记忆如同连绵的雨丝,一点一点从女子口中讲述出来,在那个黑暗到几乎让人喘不上气的年代,女孩口中的话却像是裹著糖霜一般。
    她给她带好吃的,教她识字,夸她跳舞跳的好......
    一桩桩细碎的事件从女人口中说出,那些事情不大,反而零散的几乎不成样子。
    但在此刻女人眼中,那些零散的,不成样子的东西,此刻却让她露出了如此灿烂的笑容。
    看到眼前著女人,伊诺的脑海中不由的浮现出了一句话。
    有的人用童年治癒一辈子,有的人用一辈子治癒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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