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希腊当先知 - 第133章 总有海神想造反

    第133章 总有海神想造反
    宙斯化身的闪电撕裂天空，朝著奥林匹斯疾驰而去，只留下忒提丝独自站在浪花中。
    轻轻的嘆了口气，这位美丽的女神正要潜入深海，突然感觉到一阵熟悉的威压从海底深处传来。
    海水自动分开，波塞冬骑著金色战车破浪而出，三叉戟在阳光下闪耀著冷冽的光芒。
    “我亲爱的侄女。”波塞冬的声音低沉而粗獷：“刚才那一幕可真令人印象深刻。”
    忒提丝的脸色瞬间苍白：“波塞冬叔叔————您都看见了？”
    “海洋中的一切，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波塞冬从战车上缓步走下，海水在他脚下凝成阶梯：“尤其是当奥林匹斯的神王在我的领域里，调戏我最美丽的侄女时。”
    他的话语带著明显的讽刺，但忒提丝听不出其中更深层的意味。
    她只是感到羞耻和不安，仿佛做错事的孩子被长辈抓个正著。
    “他不是在调戏我。”忒提丝下意识地辩护，儘管她自己也不確定那算什么：“他说我特別————他说会回来找我。”
    波塞冬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在海面上盪开涟漪：“哦，我亲爱的忒提丝，你太天真了，宙斯对每个美丽的女神都说过类似的话。”
    忒提丝咬住下唇，手指无意识地搅动著海水，波塞冬的话像尖刺一样扎进她的心里，但她仍不愿完全相信。
    波塞冬怜悯的看著这位无知的少女，但是他却没有多说什么，甚至没有过多劝阻。
    因为他敏锐地意识到，这可能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自从大洪水淹灭了之前所有的人类后，现在的新人类对波塞冬崇敬非常，信仰的供奉之力最多的就是给了波塞冬，甚至隱隱有超过宙斯的架势。
    这让本就非常有野心的波塞冬更是蠢蠢欲动，始终在寻找推翻宙斯神权的机会。
    现在他觉得机会似乎来了。
    赫拉刚刚孕育出了强大的子嗣，宙斯又在他的海域与海洋女神纠缠不清在波塞冬眼里，赫拉虽然还不是神后，但早就是宙斯的人了，早在当初他们三兄弟互相较劲，谁当神王的时候，宙斯就已经和这些女神们有一腿了。
    所以赫拉生出的孩子，波塞冬理所当然的认为是宙斯的孩子。
    而赫拉的善妒是出了名的。
    如果这位骄傲的女神知道自己在辛辛苦苦为宙斯孕育子嗣的时候，宙斯正在跟別的女神调情，那一定会非常有趣吧————
    “听著，忒提丝。”波塞冬的语气变得严肃：“回到海里去吧，这些事情不是你能左右的。”
    忒提丝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缓缓沉入海水之中，海藻般的长髮在蓝色水幕中最后摇曳了一下，便彻底消失了。
    波塞冬站在海面上，目送她离去，然后抬头看向奥林匹斯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战爭之神啊————”他低声自语：“赫拉，你总是能带来惊喜。”
    奥林匹斯山巔，赫拉的神殿內金光大盛。
    新生的神明站在神殿中央，他和雅典娜一样，一出生就是成人的形態，身材高大魁梧，肌肉虬结如山脉，一头燃烧般的红髮披散在肩头。
    他身穿青铜战甲，甲片上刻著古老的战爭符文，腰间佩著一把燃烧著烈焰的巨剑。
    阿瑞斯一战爭与暴力之神，赫拉孕育的第二个孩子。
    与只喜欢锻造的赫淮斯托斯不同，阿瑞斯一出生便是极具攻击力的神明，他的神力磅礴如海啸。
    当他第一次呼吸时，战爭的號角在整个世界迴响，当他第一次睁眼时，战火在凡人国度的边境燃起，当他第一次迈步时，奥林匹斯山为之震颤。
    赫拉坐在黄金神座上，看著自己孕育出的强大子嗣，无比满意。
    不愧是她和塔伦的孩子，就应该这么强大！
    “母亲。”
    阿瑞斯的声音如同战场上的號角，洪亮而充满力量。
    他单膝跪地，向著赫拉行礼。
    “起来吧，我的孩子。”赫拉轻声说，她从神座上站起，走到阿瑞斯面前。
    即使站在高大的阿瑞斯面前，她的威严也丝毫不减。
    她伸手轻触阿瑞斯的脸颊，感受著其中汹涌的神力波动，那力量狂暴而炽烈，如同永不熄灭的野火。
    “你比我想像的更强大。”赫拉说，阿瑞斯脸上露出了笑容，但还没来得及开口，神殿外传来雷霆的轰鸣。
    下一刻，宙斯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当他的自光落在阿瑞斯身上时，宙斯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能感受到这位新神身上磅礴的力量，那不仅是战爭的神性，还混合著赫拉的秩序法则与某种————他从未见过的原始力量。
    “赫拉。”宙斯的声音中带著真诚的惊嘆：“你孕育了一位强大的神明。”
    赫拉转身面对宙斯，姿態优雅而疏离：“神王陛下，请允许我介绍我的儿子，阿瑞斯，战爭与暴力之神。”
    阿瑞斯转向宙斯，他的目光锐利如刀，即使面对神王也毫无畏惧：“宙斯陛下。”
    宙斯走近几步，仔细打量著阿瑞斯。
    他能感觉到，这位新神的战斗力极其强悍，甚至可能与诞生时吸收了他眾多力量的雅典娜不相上下。
    “欢迎来到奥林匹斯，阿瑞斯。”宙斯露出神王的威严微笑：“你的诞生震动了世界法则，这是罕见的荣耀。”
    “强大的战爭之神啊————世界需要你的力量来维持平衡。”
    阿瑞斯微微頷首，没有表现出过多的热情。
    宙斯转向赫拉，语气变得格外温和：“赫拉，你再次证明了你的非凡，独自孕育如此强大的神明，这在奥林匹斯歷史上是前所未有的。”
    赫拉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是淡淡道：“我的神性本就完整，无需依赖他人。”
    这话中有话，宙斯自然听出来了，但他並不在意，反而因为这熟悉的骄傲而心情愉悦。
    赫拉越是独立强大，他就越想征服她，让她成为自己的神后，不仅因为感情，更因为这样的结合將產生无人能敌的联盟。
    “当然。”宙斯点头赞同：“你的力量与智慧，奥林匹斯无人能及，这也是为什么我一直认为，只有你配得上神后之位。”
    他停顿了一下，观察赫拉的反应，赫拉却只是静静地看著他，等待下文。
    宙斯继续道：“现在阿瑞斯诞生了，他的力量需要正確的引导。”
    “作为战爭之神，他將成为奥林匹斯重要的守护者，而作为他的母亲，你的地位將更加尊崇。”
    他的话语中暗示明显，就是告诉赫拉接受神后之位，阿瑞斯將获得最高荣耀。
    简单来说就是，你不为自己著想，也要为孩子想想。
    赫拉听懂了这层意思，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阿瑞斯的力量属於他自己，也属於整个世界，至於我的地位，它建立在我的法则与力量之上，从不依赖於任何称號。”
    又一次被婉拒，宙斯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掩饰过去。
    他知道赫拉的脾气，逼迫只会適得其反。
    更何况，他现在的心思也不全在赫拉身上一那个尚未解开的预言，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让他无法安心。
    “无论如何。”宙斯转变话题：“奥林匹斯將为阿瑞斯举行盛大的欢迎仪式，他值得最隆重的庆典。”
    “感谢神王的好意。”赫拉礼貌但疏离地回应。
    宙斯又在神殿中停留了一会儿，讚美阿瑞斯的力量，向赫拉献殷勤，但赫拉始终保持著恰到好处的距离。
    她刚刚生產完毕，虽然神明不会像凡人那样虚弱，但也需要时间恢復神力。
    更重要的是，她对宙斯的殷勤毫无兴趣。
    最终，宙斯意识到短时间內无法取得进展，便告辞离开。
    离开赫拉的神殿后，宙斯站在奥林匹斯山巔，望著远方的高加索山方向。
    他又一次没办法立刻前往高加索山了，阿瑞斯的诞生让他根本走不开，接下来他还要举办庆祝的圣宴，这都是神王必须在场的。
    而阿瑞斯的强大让他既兴奋又警惕。
    如果赫拉独自孕育就能生出如此强大的神明，那么如果他与赫拉结合，会孕育出怎样的存在？
    那必定是能够巩固他神权的强大子嗣，足以震慑任何潜在的挑战者。
    这对於宙斯来说极具诱惑力。
    但紧接著，预言的內容又浮现在脑海，他將被自己的孩子推翻。如果那个孩子是与赫拉所生呢？如果阿瑞斯已经如此强大，那么他与赫拉的孩子岂不是————
    宙斯摇摇头，试图理清思绪。
    他需要知道预言的具体內容，需要知道哪位女神会生下那个诅咒之子。在那之前，他不能与任何女神结合，即使是赫拉。
    “但討好她总是没错的。”宙斯自言自语：“无论预言如何，赫拉的力量都值得爭取。”
    他决定，从高加索山回来后再正式追求赫拉。
    只是他心中隱隱有些不安，这几次每一次想去高加索山都被各种各样的事情打断，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在阻止他去一样。
    宙斯摇了摇头，將这荒谬的想法丟出脑外，並决定等这边的事情一完，立刻就去高加索山。
    但宙斯不知道的是，他离开后不久，一个身影悄然出现在了赫拉神殿里。
    “赫拉，我亲爱的姐姐。”波塞冬的声音在殿中响起，带著海洋特有的迴响。
    赫拉猛然转身，眼中闪过一丝警惕：“波塞冬？你来做什么？”
    阿瑞斯立刻睁开眼睛，手按在剑柄上，战意瞬间升腾。
    波塞冬能感觉到那股狂暴的力量，心中暗暗吃惊。
    这位新生的战爭之神確实强大，甚至可能不逊於他这位古老的海神。
    “放鬆，年轻的战神。”波塞冬举起双手，做出无害的姿態：“我不是来挑衅的，而是来提供一些你可能感兴趣的信息。”
    赫拉示意阿瑞斯稍安勿躁，但自己仍保持著警惕：“什么信息？”
    波塞冬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著海洋的深邃与不可测：“关於宙斯在海上的一些小插曲。”
    “就在今天，在你生下阿瑞斯的同时，你的未婚夫，或者说，一直想成为你丈夫的那位神王，正在我的海域，与一位海洋女神纠缠不清。”
    波塞冬看著赫拉的眼神满是同情，但让他意外的是，赫拉居然没什么反应，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平静的看著他。
    “忒提丝，涅柔斯五十位女儿中最美丽的一位。”波塞冬不死心，详细描述道：“宙斯化为神鹰飞越海洋时，看到她正在浪花间嬉戏。”
    “然后他显露真身，用花言巧语哄骗那位天真的女神，两人在海面上亲吻，拥抱，几乎就要————”
    他故意停顿，观察赫拉的反应，见赫拉依旧平静，这才直接道：“他们几乎就要结合，如果不是阿瑞斯诞生的法则震动惊醒了宙斯，恐怕他现在还在海洋女神的怀抱中，而不是匆匆赶来奥林匹斯，假装关心你和新生的孩子。”
    赫拉沉默了，她现在已经完全不在乎宙斯又在跟哪位女神乱搞，她在乎的是另外一件事，那就是—
    波塞冬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些？似乎很没安好心的样子。
    毕竟这位海神一直凯覦神王之位，这在整个奥林匹斯都不是秘密。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波塞冬？”赫拉直视他的眼睛：“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波塞冬的笑容更深了：“直截了当，一如既往地精明，赫拉，我喜欢你这样。”
    他走近几步，压低声音：“我不想从你这里得到什么，而是想给你一个机会，一个独占宙斯的机会，也许你可以控制他。”
    “独占宙斯？控制宙斯？”赫拉挑眉，有些好笑：“他是眾神之王，力量无人能及，即使是你，波塞冬，也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单独確实不行。”
    波塞冬承认：“但如果我们联合起来呢？你，我，还有你的儿子阿瑞斯，这位新生的战爭之神，他的力量连宙斯都为之惊嘆，再加上雅典娜————”
    “雅典娜？”赫拉打断他：“她凭什么帮助我们？她是宙斯最宠爱的女儿。
    ，“但她的母亲墨提斯还被囚禁在宙斯的身体中。”波塞冬指出：“雅典娜一直想解救母亲，如果我们承诺帮助她救出墨提斯————”
    赫拉陷入沉思。
    波塞冬的计划大胆而危险，但並非没有可能。
    四位强大神明的联盟，她，波塞冬，阿瑞斯，雅典娜，確实有可能挑战宙斯。
    但是她想挑战宙斯，却不是为了独占宙斯，甚至原因恰恰相反。
    赫拉清楚的明白宙斯不会轻易的放过自己的，他还是那样的想让自己当神后。
    可是她现在一点都不喜欢宙斯，甚至连应付都懒得应付，她真正喜欢的人，想要在一起的人，是那位神秘的古老神祇。
    但是她如果想跟塔伦在一起，宙斯是不可能同意的。
    身为神王的宙斯，如果想要阻止她和塔伦在一起，还是有很多办法的。
    如果宙斯不是神王了的话————那她就自由了，再没有人能够阻止她和喜欢的人在一起，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生个孩子还要偷偷摸摸。
    想到这，赫拉微微眯起了眼睛。
    “你在想什么，赫拉？”
    波塞冬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动摇：“想想宙斯对你做的一切，他一边追求你，一边与无数女神纠缠，他一边讚美你的力量，一边又试图用婚姻束缚你。”
    “你真的愿意成为他的神后，与无数女神分享一个丈夫吗？但你不愿意又能怎么样，宙斯不可能放过你的。”
    虽然这位海神根本没搞清楚情况，但他这句话还是击中了赫拉心底最在意的点。
    是啊，宙斯不会放过她的。
    “即使我们成功了。”赫拉缓缓说：“你也將成为新的神王，那对我有什么好处？”
    波塞冬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们可以共享权力，赫拉，你是神后，我是神王，我们共同统治奥林匹斯，你的儿子阿瑞斯將成为最尊贵的战神，获得他应有的荣耀。”
    赫拉有些不屑，而她甚至没有掩饰自己的不屑，直截了当的说：“我对当你的神后没有任何想法。”
    波塞冬也不生气，大度道：“那我可以答应你任何我能做到的条件，我可以对著誓言之河发誓。”
    “我需要时间考虑。”赫拉最终说。
    波塞冬点头：“当然，但不要考虑太久，赫拉，你要知道机会转即逝。”
    “我会儘快给你答覆。”赫拉说。
    波塞冬满意地笑了：“明智的选择，现在，我要去找雅典娜了，试探她的態度，有了她的加入，我们的胜算会大得多。”
    说完，这位海神就悄然离去了。
    阿瑞斯走到母亲身边，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母亲，如果您要战斗，我將是您最锋利的剑。”
    赫拉看著儿子，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阿瑞斯虽然缺乏温情，但他的忠诚毋庸置疑。
    “我知道，我的孩子。”赫拉轻声说：“但现在，我们需要等待，需要计划，这场战斗不会容易，宙斯的力量，你感受到了吗？当他站在这里时，整个奥林匹斯都在他的威压之下颤抖。”
    阿瑞斯点头：“他很强大，但战爭不仅仅是力量的比拼，更是策略与意志的较量。而且，他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什么弱点？”
    “他太多疑，太容易被分心。
    阿瑞斯分析道，他的战爭神性让他对敌人的弱点有天生的敏感：“他追求力量，却又害怕力量，他渴望忠诚，却又不断背叛他人，这样的神明，无论多强大，都有被击败的可能。”
    赫拉惊讶地看著儿子，她没想到阿瑞斯不仅有强大的力量，还有如此敏锐的洞察力。
    按理来说，她都没有这份洞察力，她的孩子更不应该有，像匠神赫菲斯托斯就是典型的一根筋，但眼前的阿瑞斯，却明显多了一些脑子。
    虽然不想承认，但赫拉还是不得不承认，这应该是塔伦的功劳。
    这样看的话，也许波塞冬的计划真的有可能成功。
    “去休息吧，我的孩子。”赫拉说：“你需要时间熟悉自己的力量，当战斗来临时，我要你处於最佳状態。”
    阿瑞斯頷首，转身离开神殿，前往赫拉为他准备的偏殿。
    赫拉独自站在神殿里，她想起了塔伦，那位被宙斯赐婚的古老神明。
    如果宙斯被推翻，那那些婚约应该也就不作数了。
    想到这，赫拉的想法愈发坚定了。
    与此同时，雅典娜的神殿里。
    “雅典娜，我亲爱的侄女。”波塞冬的声音响起。
    雅典娜没有停下手中的工作，甚至没有抬头：“波塞冬叔叔，是什么风把您从深海吹到我这简陋的神殿？”
    她的声音平静而礼貌，但波塞冬能听出其中的疏离。
    ——
    雅典娜一向与他保持距离，这不仅仅是因为他与宙斯的不和，更因为雅典娜本身就是秩序与智慧的代表，与波塞冬那变化莫测的海洋神性格格不入。
    “我需要和你谈一件重要的事情。”波塞冬走近雅典娜，低声说：“关於你的母亲，墨提斯。”
    雅典娜的手终於停了下来，她抬起头，美丽的眼眸直视波塞冬，其中闪烁著警惕与探究：“我母亲怎么了？”
    “她还被囚禁在宙斯的身体中。”波塞冬说：“这么多年过去了，宙斯从未有过释放她的打算，事实上，我怀疑他永远都不会释放她，墨提斯的智慧太危险，他害怕她。”
    雅典娜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波塞冬注意到她的手指微微收紧。
    “你想说什么，波塞冬叔叔？”雅典娜的声音依然平静。
    “也许你可以去拯救你的母亲，跟我一起。”
    “你计划推翻宙斯。”雅典娜不是询问，而是陈述。
    波塞冬並不意外雅典娜能看穿他的意图。这位智慧女神如果能被轻易欺骗，也就不配拥有智慧神格了。
    “是的。”他坦然承认：“赫拉，我，还有她新生的儿子战爭之神阿瑞斯，他的力量不逊於你，但我们需要第四位强大神明的加入，需要你的智慧与力量。”
    “为什么认为我会加入？”雅典娜问：“宙斯是我的父亲，他赐予我生命，授予我神职，让我成为奥林匹斯最受尊崇的女神之一。”
    “但他囚禁了你的母亲。”波塞冬指出：“而且永远不会释放她，雅典娜，你比任何神明都清楚，宙斯的统治建立在恐惧与控制之上。”
    “他害怕被推翻，所以囚禁了所有可能威胁他的存在，包括你的母亲。”
    雅典娜没有回答，他的神情格外肃穆，仿佛一尊思考中的雕像。
    波塞冬耐心等待，因为他知道，对雅典娜这样的神明，逼迫只会適得其反。
    她需要自己权衡利，做出决定。
    而且波塞冬同样知道，雅典娜会答应他的，因为她的智慧会告诉她，如果她想救母亲，这是最好的机会，也是她唯一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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