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的人生2(快穿) - 第2260章
花盆砸到身上,会让人受伤,会让人痛。主要是不知道砸到身上会受多重的伤,未知才让人恐惧,张秋儿又不是能挨痛的,看见花盆就往后退。
退归退,她也觉得自己身为嫡女却害怕一个养女显得狼狈,厉声呵斥道:“有本事你把花盆放下。”
楚云梨确实放了,直接扔到了她的肩膀上。
张秋儿尖叫一声。
她伸手去推花盆时,不小心松了花盆里的土,于是满头满脸的土,整个人狼狈不堪。
边上的丫鬟急忙帮她整理,张秋儿差点没气死:“来人,给我砸!把这院子里所有的花盆都砸到她身上,砸死了算我的。”
见雨听到消息赶来,看到这情形,吓了一跳。
“三娘,快给姑娘道歉。”
楚云梨看了她一眼,一步步靠近被丫鬟们围在中间的张秋儿。
见雨脸颊有些红,她下意识的又想用自己的求生之道来教导女儿,明明女儿早就跟她说过,面对张家母女哀求没有用,反而会增添她们能够拿捏别人生死的爽感。
张秋儿瞪着她:“我不会放过你的。”
楚云梨反手就是一巴掌。
这么多的丫鬟护着,楚云梨巴掌还是扇到了她的脸上。
张秋儿都愣住了,反应过来后又开始发疯骂人:“你们一个个都是死的吗?不肯忠心护主,全都去死!”
姚氏得到消息,匆匆赶来,可面对两个小姑子之间的争执,她也麻了爪,不知道该劝谁。
男人跟她说过,以后还需要三娘帮忙,对着三娘这个妹妹时,无论心里怎么想,面上都客气一些。
“妹妹,你何时回来的?”
张秋儿愤然起身:“给我把她抓住,狠狠的打。”
姚氏吓得眼皮直跳,两个姑娘大打出手,她在边上没拦住,回头肯定要吃一顿挂落。
“妹妹,你冷静一点,这到底是为了什么?你跟我说,我来帮你讨公道。”
姚氏不了解才回来的养女妹妹,就最近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来看,这个新来的小姑子也不是个好相遇的。但是,她更清楚张秋儿的难缠。
今日之事,多半是张秋儿主动挑衅。
“不要你管。”张秋儿一脸愤然,想到兄长对自己的那番说教,此时再见嫂嫂,忍不住便开始迁怒:“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管我。”
姚氏:“……”
她扭头看身边丫鬟,让他们立刻去报信,光给婆婆报信还不成,得把公公和男人请来。否则,今儿这事,怕是会闹得很大。
一个未嫁姑娘在家里和亲姐姐大打出手,还能有什么好人家?
依着男人的意思,府里绝对不能毁了三娘的名声。
二人针锋相对,谁也不肯相让。见雨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既想躲着又要护着女儿,一时间急得眼泪汪汪。
她容貌绝美,在乡下磋磨多年后,如今又养回来了几分。
另外几人赶到时,张继福看见见雨这副模样,一时间都有些痴。
周氏还在过问发生了何事,问清楚后一回头,发现男人这副姿态,当场鼻子都气歪了:“老爷,养女居然敢打家里的主子,这还得了?必须重重责罚,让她长个教训,不然,以后这胆子越来越大,怕是打到你我的身上来。”
闻言,楚云梨瞅了她一眼。
还别说,真有这个可能。
张继福轻咳了一声,岳父才让他照顾一下见雨,他转头就来罚见雨母女,不像话嘛。他扭头看向女儿:“秋儿,都说小六病了,你不赶紧回去照顾着,老往外头跑什么?”
他厉声呵斥:“来人,送客。以后没我的吩咐,不许再放她进来。”
张秋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爹,我才是你亲生女儿。”
楚云梨接话:“都是亲生,谁还比谁高贵了?论起来,我还吃那么多苦呢。”
话音未落,就被张继福瞪了一眼。
瞪就瞪,楚云梨一点都不怕,张继福的眼神并没有什么威慑力。
这个家,说到底还是家主做主,张继福一声令下,立刻就有好多仆妇过来送客。
张秋儿不想被撵出去,只好被众人簇拥着往后退。
周氏气得不轻:“姓张的,那是你的亲生女儿,你这么下她的脸面,让她在婆家怎么见人?”
张继福面色淡淡:“夫人,我的亲生女儿不止她一个,还是你希望我少一个养女,多一个亲生闺女?如果你还要闹,我就成全你。”
周氏:“……”
“那见雨呢?她一个丫头,还嫁过人,何德何能……”
张继福打断她:“见雨是你的亲妹妹。”
周氏面色难看。
张继福质问:“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胡说!”周氏大声强调,“我府中有两个妹妹,但绝没有见雨。”
吵吵闹闹,张家父子是铁了心的要护着楚云梨,事情再次不了了之。
*
张秋儿一路上又气又伤心,脸上的泪水就没干过,回府后,眼睛都是肿的。
她哭哭啼啼回到自家院子,发觉廊下站着的人不太对劲,好像比原先要多。细一瞧,发现是婆婆身边伺候的人。
廖六爷躺在床上,大多数的时候都在昏睡,关键是睡也睡不踏实,睡梦之中还在乱抓乱挠,大喊大叫,时不时就喊几声鬼啊鬼啊。
廖夫人一天要来看几次,刚刚更是得知,儿子发起了高烧。她亲自赶了过来,结果发现儿媳妇不在,一问,听说是回娘家去了。
“你也忒不懂事,小六病得这样重,你还有闲心回娘家?”
正在气头上的廖夫人有些口不择言,“我儿还没死呢,你就慌着找下家?”
这话简直诛心。
张秋儿给廖六爷生了二子一女,今日回家,纯粹是被父亲抬姨娘的事给气着了。
“张家出了点事。”
廖夫人气不打一处来:“你都已经是廖家妇了。”
“那我也还是张家的女儿啊。”张秋儿这些年来一直得婆婆优待,很少在人前挨骂,她不敢大声反驳,只小声嘀咕。
换做往常,廖夫人就假装自己是个聋子,但今日她正在气头上:“没说不让你回,小六都病得这样重了,我问你,你张家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吗?”
那倒不是。
张秋儿低着头:“母亲,我原是想去去就回,本也没打算在娘家多待。”
“还想多待?”廖夫人气笑了,“让你回娘家去长住,住一辈子,以后都再也不回廖家了,行不行?”
言下已有了休妻之意。
张秋儿并不害怕,她和廖六爷之间不只是夫妻那么简单,两家还一起做生意呢,怎么可能休她?
再说,即便廖六爷真的不行了,她还有两个儿子在这里。
无论男人死不死,她廖家妇的位置都特别稳当。
“母亲别生气。”
廖夫人也顾不上跟儿媳妇吵闹,她担心的是儿子的身子。大夫说,他陷在噩梦之中醒不来,时时刻刻都活在恐惧之中。即便是闭着眼睛,也并没有真正的休息,人不睡觉能熬多久?
常人都熬不了几日,何况廖六爷在此之前已经亏空了身子。
反正,大夫话里话外,对廖六爷的病情很不乐观。
“如果醒不过来……夫人要早做打算。”
做什么打算?
自然是准备后事。
廖夫人脸色铁青:“他怎么会做噩梦?”
大夫摇头:“不知,多半是被吓着了。”
廖夫人立刻让人去打听儿子生病之前的事,一边又让人去观中请道长来做法事。
阿布倒是知道一点,但他不知廖六爷的那些经历,因此,真心认为自家主子是中了招,应该是被下了毒。
关键的问题是,那些毒药多半是他去抓来熬的,如今主子躺床上昏迷不醒,他要是上前承认自己抓药害了主子,不管那方子上是谁的字迹,无论他是不是有意伤害主子,气头上的夫人都很可能会罚他……到时,连个护着他的人都没有,死了也白死。
他不想死!
所以阿布一个字都没多说,一问三不知。
大夫也没说廖六爷是中毒,廖夫人当务之急是赶紧救儿子,查幕后主使,那都是以后的事了。
*
廖六爷病情越来越重,张家得到了消息,张文定还亲自带着一些补品上门探望了一番。
兄妹俩见面,张秋儿还在气头上,也是这两天守着廖六爷没能睡觉,她精神不太好,脸色也差,也没什么精力,便懒得搭理哥哥。
张文定觉得妹妹的脾气很怪,便也不想热脸贴人冷屁股,于是,走完了过场,将礼物一放,借口有事,立刻告辞离开。
最近张家父子有点忙,因为城中来了一位贵客。
贵客姓姚,说起来和姚氏是本家,实则两家都不是一个祖宗,张继福为了赚钱,厚着脸皮上去攀关系。
这位姚老爷算是半个官。
在当下,盐只有官盐。
人可以不吃饭,但不能没有盐,不吃盐就没有力气,越是干活的人,越离不开盐。偏偏这玩意儿属于朝廷管制,必须是指定的盐商才能卖。
当然了,盐商也不可能只开一个铺子,而是会在每个府城甚至是县城都会找上几个商户代卖。
朝廷只是指定盐商,至于府城和县城谁来卖盐,盐商本身还是能指定的。
盐不愁买主,不论价钱多高,别人都会来买。只要手里有货,那就算是捏住了别人的钱袋子。
这位姚老爷是旁支,嫡支家主统管整个西南一片的盐商,只要说动姚老爷帮忙,张家还真有可能从中分一杯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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