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大领主 - 第723章 隨时都能启航
第723章 隨时都能启航
“金盏花號”的命名仪式简洁、庄重,却充满了直抵人心的力量。
没有冗长的祷词,没有喧天的鼓乐,更没有繁琐的祭祀。
罗维佇立在崭新的、散发著桐油与木材清香的战舰船头,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它每一寸线条流畅的船身。
这艘凝聚了金盏花领无数工匠心血、承载著罗维野望与无数人期盼的巨舰,在冬日的海风与码头上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中,仿佛一头沉睡初醒的钢铁巨兽,安静地宣示著它的存在。
把金盏花这个男爵领地的名字赐予她,也算是实至名归。
但在罗维的心里,还有一个更高级別的名字美林谷。
只有更加强大的旗舰,才有资格被命名为美林谷级。
金盏花级的战舰当然很好,但未来的美林谷级,必然更高。
未来的美林谷级,一定是对標帝国皇家海军元帅旗舰的存在。
当然,以罗维现在的水上实力和造船技术,还不到建造美林谷级的时候,但早晚会有的。
未来的一段时间里,还要多建造几艘金盏花级的战舰才行。
等有四艘金盏花级的战舰,就可以从內陆港口往北境的水陆扩张了。
每艘船都有自己的使命,而金盏花號的使命在她龙骨铺设完成的那一刻就已註定,绝非仅仅停泊在港湾里接受膜拜。
她必须儘快踏上征程,劈开波涛,將金盏花领的意志与力量投射向远方。
欢呼的浪潮尚未完全平息,罗维已利落地转身。
他沉稳地走下跳板,踏在坚实码头的木板上,目光精准地锁定了人群中激动得满脸通红的海斯大副。
“海斯大人。”
罗维的声音穿透了码头上尚未散去的喧囂,恢復了惯常的沉稳与不容置疑的果断,將海斯从目睹新舰命名的澎湃心绪中迅速拉回现实。
海斯脸上的激动瞬间被职业军人的干练和专注取代。
他下意识挺直了腰背,像一根绷紧的弓弦,等待聆听命令。
“立刻组织最精干的水手和船员,”罗维的指令清晰明確,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配备金盏花號”首航所需的一切。补给物资,他特意加重了语气,目光锐利如刀,“特別是粮食、药品、御寒衣物和建筑工具,按照我们之前制定的计划,”他微微一顿,强调道,“双倍数量准备,以最快的速度装船!
我要看到每一个舱位都物尽其用!”
海斯眼神一凛,立刻领会了罗维的意图。
他压低声音,带著確认的口吻:“大人,是要给蓝沙港那边送过去?拉法他们那里?”
他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落日山脉深处那片被诅咒教徒封锁、环境恶劣的隱秘营地。
“没错。”
罗维肯定地点点头,深邃的目光似乎已经穿透了辽阔的海面,越过了风暴角那险峻的轮廓,投向了东面那片被诅咒与战乱笼罩的土地。
“那边的处境只会比我们想像的更艰难。红翡伯爵的封锁,冬季的严寒,还有营地的建设——双倍物资,確保他们能撑过这个冬天,並且有足够的力量站稳脚跟,加速营地的建设进度。”
他的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重量。
“另外,”罗维补充道,一个新的指令紧隨其后,“用渡鸦联繫一下拉法,让他带上他的副手一德彪西。告诉他们,我们有事情要做了。让他们务必在金盏花號”抵达蓝沙港前做好准备,具体任务,蓝沙港里细谈。”
“明白!好的,老爷!”
海斯挺直身体,声音洪亮而充满力量,脸上带著难以掩饰的荣幸与兴奋。
上一次跟隨罗维驾驶“天鹅庄园號”突破风暴角、开闢蓝沙雾港绝密航线的惊险与荣耀经歷,他还歷歷在目,与有荣焉。
如今,能再次登上这艘更强大、更崭新的旗舰,追隨领主大人执行新的、更重要的任务,这份信任让他胸腔中热血沸腾。
“金盏花號状態完好,刚刚完成舾装检验,所有系统运转正常。船员都是精挑细选的老海狗,风帆索具操作熟稔无比。补给物资仓库早有储备预案,隨时都能”7
海斯信心满满地匯报戛然而止。
因为就在这时,一道熟悉而嫵媚的身影,带著不容忽视的幽怨气息,出现在码头通向镇內道路的拐角。
梅丽卓,金盏花镇目前的实际管理者,也是阿萨辛兄弟会的区域领导者,正款款走来。
她穿著一身剪裁得体、勾勒出惊人曲线的墨绿色丝绒长裙,外罩一件轻薄的银狐皮坎肩,海风吹拂著她微卷的深棕色长髮。
她的面庞依旧明艷动人,但那双勾魂摄魄的碧绿眼眸里,此刻却清晰地写著委屈和不满。
她身后半步,跟著她的女徒弟,那个曾经被罗维绑在床上的女僕苏珊。
梅丽卓的目光直直落在罗维身上,无视了周围仍在激动的人群和肃立的海斯。
她红唇轻启,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穿透力极强的幽怨,清晰地传入罗维和近处几人的耳中:“我的领主大人,原来在这里风光无限地给新船命名呢?您这趟回来,脚不沾地地巡视港口,是不是把镇子里的某个角落,和角落里等著您的人,都给彻底忘记了啊?”
这话语里的嗔怪与失落,像一根小针,轻轻刺在罗维心上,也瞬间让周围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码头上一些机灵的镇民和士兵,已经开始不著痕跡地挪开视线,假装忙碌起来。
罗维心头一跳,立刻意识到自己的疏忽。
他光顾著处理紧急军务和新舰首航,確实在传送回来后直奔码头,还没有返回镇中心的府邸。
面对梅丽卓那混合著思念、渴望和一丝被忽视的怨懟的眼神,罗维连忙上前一步,脸上露出一个带著安抚意味的笑容,声音也柔和了几分:“我亲爱的梅丽卓,怎么会?我这不是正要去找你呢。”
他伸出手,很自然地想去牵梅丽卓的手,“我只有把这些杂事都处理乾净,才能好好的陪你啊。”
梅丽卓却微微侧身,避开了罗维伸来的手,碧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和委屈交织的光芒,轻轻哼了一声:“正要去找”?这话听著可不太让人信服呢,大人。我要是不来,您这“正要”,怕是要等到出航回来吧?”
她微微抬起下巴,露出天鹅般优美的脖颈线条,那份成熟女性的风情与此刻的小女儿情態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魅力。
一旁的海斯大副何等机灵,立刻捕捉到了这微妙的气氛,也深知领主大人此刻最需要什么。
他立刻上前一步,声音洪亮地插话,巧妙地替罗维解围,也给自己留出了充足的物资准备时间:“老爷!梅丽卓女士说得对!您刚回来是该好好歇歇!您交代的事,属下这就去办!
不过————”
他故意露出为难的表情,搓了搓手,“这双倍的物资量实在是太大了,粮食要搬,药品要清点,那些沉重的建筑工具和御寒的皮毛衣物更是需要仔细綑扎固定,以防航行顛簸损坏。就算我们的人手脚再快,全部装船、码放稳妥,再检查一遍船况,最快最快————”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罗维和梅丽卓,篤定地说,“最快也得忙活到明天天亮了!金盏花號”最早也得明天早上才能启航!”
罗维立刻明白了海斯的用意,心中暗赞一声果然是过来人,就是明白事。
一个晚上的安抚,肯定够用了。
他顺势看向梅丽卓,眼神带著一丝徵询和不容拒绝的温和:“你看?海斯都说了,装船需要时间。那就————”他目光转向海斯,“明天早上见。务必確保一切就绪。”
“是!老爷!属下告退!”
海斯如蒙大赦,立刻躬身行礼,转身便风风火火地开始指挥码头上的水手和搬运工,巨大的嗓门瞬间压过了海浪声:“都动起来!粮食仓库!优先装大麦和燻肉!药品箱子轻拿轻放!建筑队的,把你们那些钢钎、铁锹、锯子都按图纸捆好!快快快!双倍!是双倍!別让我说第二遍!”
码头上瞬间陷入一片更加繁忙却井然有序的喧闹中。
罗维再次看向梅丽卓,这次他的眼神带著不容置疑的邀请,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好了,梅丽卓,我们有一个晚上的时间。现在,该跟我回家了吧?让我看看,我不在的这些天,你有多想我?”
“呸,我才不想你呢。”
嘴上虽然这样说著,但梅丽卓眼中的幽怨终於被一丝得逞的笑意和更深沉的渴望所取代。
她没有再拒绝,任由罗维牵起了她的手。
他的手宽厚而有力,带著微凉和一种令人心安的温度。
她纤细的手指在他掌心轻轻一勾,带著无声的邀请。
“我特意给你准备了礼物。”罗维压低声音说道。
其实也不是特意给梅丽卓准备的,但是说“特意”,才显得有诚意。
这次战爭的战利品实在太多了,其中有很多都是女人的首饰,罗维隨便从隨身的黄金掛袋里找出一条亮晶晶的钻石项炼来,亲手给梅丽卓戴上。
“哼,算你还有点良心。”
她低声嘟囔了一句,身体不由自主地靠近了罗维,那股混合了高级香水和她自身独特体香的馥鬱气息縈绕在罗维鼻尖。
罗维没有再多言,只是紧了握她的手,转身对旁边侍立的几名敲钟军精锐护卫简短下令:“回府。”
在码头无数道或敬畏、或羡慕、或瞭然的目光注视下,罗维牵著梅丽卓的手,带著苏珊和护卫,离开了喧囂繁忙的港口,踏上了返回镇中心领主府邸的道路。
天垂象的金辉將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仿佛预示著这个夜晚的不平静。
通往领主府邸的石板路平整而洁净,两旁的房屋在夕阳的余暉下显得坚固而温馨。
镇民看到领主大人牵著梅丽卓走过,都立刻恭敬地退到路边,深深鞠躬行礼,眼中满是发自內心的崇敬与感激。
罗维偶尔会微微頷首回应,梅丽卓则保持著女主人的优雅微笑,但两人都没有停下脚步,一种无形的、急切的气息在他们之间悄然瀰漫。
苏珊和护卫们识趣地落后了几步,保持著一段既能看到主人又不至於打扰的距离。
多日不见,罗维注意到,苏珊的变化非常大。
苏珊已经不是女僕了,而是新任的酿酒主管。
她跟隨梅丽卓学习提纯技术已经小有所成,酿造啤酒的生產线也已经重启。
而她最大的变化是一以前她是个平板,瘦骨嶙峋的,现在好像迎来了发育期,胸脯挺得高高的。
罗维忍不住多看了苏珊一眼。
这其实很正常。
而阿萨辛出身的女刺客梅丽卓却敏锐的看到了这一幕,隨即笑著说:“苏珊很好,现在她的提纯技术已经能到达觉醒刺客的水准了,不过仅仅靠她自己可觉醒不了,靠我也不行,还得靠你亲自帮她觉醒。”
苏珊激动的说:“太好了!老爷!我已经等不及了!”
罗维却听出了梅丽卓话语里的那点小小的醋意。
罗维没有回应苏珊的急迫,而是盯著梅丽卓的脸,天垂象的光线勾勒出她完美的侧脸轮廓,长长的睫毛在微光中颤动。
他低笑一声:“我知道,但这件事不急。”
他捏了捏她的手心,“我还是想先跟你热乎热乎。”
如此直白的话,让梅丽卓都大感脸红,“当著苏珊的面,你瞎说什么呢!我可是,她的师父呢!”
苏珊连忙訕訕的后退,保持距离。
罗维的目光落在梅丽卓脸上,看著她眼底那抹被刻意放大的委屈和深深的思念,心中瞭然。
他嘴角微扬,非但没有解释,反而一步上前,在梅丽卓略带错愕的目光和周围水手、
工人偷偷瞟来的视线中,一把將她温软馨香的身体紧紧搂进自己坚实宽阔的怀抱里。
“呀!”梅丽卓低呼一声,显然没料到他会在眾目睽睽之下如此直接。
她下意识地挣扎了两下,粉拳轻捶在罗维胸膛,“你————这么多人看著呢!”
然而,那挣扎的力道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羞涩。
她的身体在罗维有力的臂弯中,反而越贴越紧,仿佛找到了最契合的港湾,紧绷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越来越软,像一捧融化的春雪。
“我是这里的领主,”罗维的声音低沉下来,带著一种奇特的、安抚人心的力量,如同带著魔力的低语,穿透周围的嘈杂,只落在她耳中,“在我的领地里,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的手臂收得更紧,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沉稳心跳和灼热的温度。
“呸!你討厌!你————”
梅丽卓的脸颊飞起红霞,嘴上嗔怪著,眼中的水光却更盛,那份因短暂分別而累积的思念,如同决堤的潮水般汹涌而出。
这段时间的分离,让她想死了这个男人身上混合著力量与智慧的气息,想死了他怀抱的温暖和偶尔流露的霸道。她恨不得现在就————將这碍事的衣裙撕开,將他拖回只有他们两人的世界。
“梅丽卓,”罗维的声音更柔,带著真诚的重量,“看看周围。金盏花镇能有今日的稳定与繁荣,街道平整,房屋坚固,民眾眼中有了光,港口停泊著我们的战舰————这一切,都跟你的管理密不可分。
“你替我守住了家业,让它在我离开时不仅没有衰败,反而更加生机勃勃。说实在的,”他微微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发,“我很荣幸,能拥有你。”
这直白而充满力量的肯定,像阳光穿透阴霾。
梅丽卓感受到了他话语里沉甸甸的真诚和那份独属於她的、带著依赖的信任。
心中那点因被忽视而升起的不快,如同被正午骄阳照射的薄雾,瞬间消散无踪,不留一丝痕跡。
她脸上的笑容重新绽放,明媚得如同盛开的蔷薇,那份天生的魅惑在爱意的滋养下更加惊心动魄。
她不再挣扎,反而主动踮起脚尖,红唇凑近罗维的耳廓,带著温热的气息和一丝调皮:“算你会说话。”
她的手指悄悄滑入罗维宽厚的手掌。
罗维眼中笑意加深,反手握住她作乱的小手,十指紧扣。
他同样压低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承诺和一丝暖昧的暗示:“那——今晚,我会好好补偿”你一下。”
“討厌!又没正行了!”
梅丽卓娇嗔地白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的春意和期待却浓得化不开。
她顺势依偎在罗维身侧,任由他牵著手,在无数道或羡慕、或敬畏、或善意的目光注视下,朝著领主府邸的方向走去。
两人说话间,领主府邸那坚固而气派的大门已在眼前。
天垂象的金辉为这座象徵著金盏花领最高权力的建筑镀上了一层庄严的暖色。
守卫在大门两侧的,是身著玄甲铁骑预备队轻便皮甲、腰挎长刀的敲钟军士兵。
他们神情肃穆,眼神锐利如鹰。
看到罗维和梅丽卓相携走近,士兵们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和言语,齐刷刷地左手握拳,重重叩击在右胸的甲冑上,发出沉闷而统一的“咚”声,行了一个最標准的军礼,隨即无声地、动作划一地推开沉重的橡木镶铁大门,躬身肃立。
门內温暖明亮的气息扑面而来,驱散了冬日的最后一丝寒意。
前厅巨大的石砌壁炉里,松木柴火正啪作响,燃烧得旺盛,散发出令人心安的松脂清香,將整个空间烘烤得暖意融融。
训练有素的僕人们早已得到管家的通知,安静而恭敬地侍立在玄关走廊两侧,垂首敛目,姿態无可挑剔。
罗维的目光隨意地扫过,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牵著梅丽卓径直穿过宽敞高挑、悬掛著瓦伦丁家族古老徽记的客厅,走在铺著厚厚绒毯、墙壁掛著风景油画的走廊上。
他的命令简洁直接,带著久居上位、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晰地迴荡在安静的空间里:“准备热水,送到我房间。没有重要事情,不要打扰。”
“是!老爷!”
僕人们齐声应道,声音不高却整齐划一。
话音未落,负责侍浴的女僕已转身快步走向热水房,其他僕人也各司其职,安静地散开,行动间几乎不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显示出梅丽卓管理下极高的规矩水准。
罗维没有停留,目標明確地走向位於府邸二层最深处、专属於领主和女主人的主臥套间。
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雕刻著繁复藤蔓花纹的橡木门无声地打开,又无声地在他们身后合拢。
厚重的橡木门在身后关上,“咔噠”一声轻响,精致的黄铜门栓落下,彻底隔绝了府邸內的其他声音和窥探的目光。
房间里铺著厚厚的长绒地毯,踩上去柔软无声。
巨大的四柱床占据著中心位置,深色的丝绒帷幔半垂,床上铺著同样质地的丝绒被褥,在壁炉跳跃火光的映照下泛著奢华的光泽。
壁炉里同样燃烧著松木,火光將室內渲染成一片令人慵懒的暖融橙红。
空气中瀰漫著梅丽卓最喜爱的、具有安神放鬆效果的薰香气息,清雅寧神,沁人心脾。
门关上的瞬间,梅丽卓身上那份在外人面前维持的优雅领主夫人姿態与矜持,如同春日阳光下消融的冰雪,瞬间瓦解得无影无踪。
她猛地转过身,不再是依偎,而是带著一股蛮横的、渴望的力道,双手闪电般环住罗维的脖子,脚尖踮起,整个身体没有丝毫缝隙地紧紧贴了上来,像藤蔓缠绕巨树,又像溺水者抓住浮木,仿佛要將自己完全揉碎、彻底融入他的骨血之中。
那双碧绿的眼眸此刻燃烧著毫不掩饰的炽热情慾与浓得化不开的渴望,仰视著罗维稜角分明的下頜线,红唇微张,灼热的气息带著她特有的芬芳,急促地喷在他的皮肤上:“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了————”
她的声音低哑而魅惑,每一个字都像带著小鉤子。
罗维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紧贴著自己胸膛的、急促得像擂鼓般的心跳,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的惊人热度几乎要將他点燃。
连日来在碎星河谷的谋划算计、天鹅庄园的战后清算、財政军务的庞大压力、各方势力的虎视眈眈————所有紧绷的神经,所有积压的疲惫,所有冰冷的权谋,在这一刻都被怀中这团炽热、鲜活、只为他一人盛放的火焰点燃、焚烧、直至彻底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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