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大领主 - 第724章 终於轮到我了吗
第724章 终於轮到我了吗
不知过了多久,屋內的“风暴”终於平息。
下半夜的时候,梅丽卓带著十二分的满足和灵魂深处的倦怠,嘴角掛著甜蜜而慵懒的微笑,沉沉地坠入了无梦的深眠。
她蜷缩在罗维身侧,像一只终於找到归巢的猫儿,呼吸均匀悠长,长长的睫毛在眼脸下投下安静的阴影,整个人散发著毫无防备的寧静。
然而,罗维却仍旧没有睡意。
自从他的凤凰之力突破到第二阶之后,身体和精神就都发生了更深层次的蜕变。
不仅仅是力量的增长、感官的敏锐、战斗力的飆升,连带需求上限也仿佛被打破了某种桎梏,变得更为惊人。
连续数次持久激烈的风暴足以让梅丽卓筋疲力尽、沉沉睡去,却只是让罗维体內的凤凰之炎稍稍平息,精神反而在极致的释放后进入一种奇特的、高度清醒而冷静的状態,如同淬火冷却后的精钢。
天垂象的极光透过厚重的金盏花锦缎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宛若实质的银线。
罗维静静地躺著,胸膛隨著悠长的呼吸微微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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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受著身旁爱人温热的呼吸如同羽毛般拂过肩头,倾听著府邸深处传来的、极其细微的守夜士兵换岗时皮甲摩擦的窸窣与脚步声。
他强大的凤凰意识如同无数条无形的、带著灼热感知的丝线,无声无息地蔓延开去,轻柔而坚定地覆盖了整座领主府邸的每一个角落。
僕人们深沉的鼾声或梦吃,守卫们警惕的佇立位置与刀柄握紧的力度,仓库区冰冷的铁锁与堆积物的轮廓,乃至庭院里夜梟掠过枯枝时翅膀撕裂空气的微弱破空声————
一切声音、温度、气息、轮廓,都在他脑海中清晰地映照出来,构成一幅立体、详尽、纤毫毕现的夜之图景。
府邸如同一个精密运转的活体,而他是掌控一切的核心。
是时候了。
罗维动作极其轻柔,如同最灵巧的猎豹踏过最柔软的苔蘚,没有惊动一丝被褥的褶皱,悄悄地从梅丽卓温软的怀抱中抽离。
赤足踩在厚厚的手工编织的提尔羊毛地毯上,绒绒的触感带著一丝凉意。
他隨手抓起搭在乌木床尾凳上的一件深色丝绒睡袍,隨意披在精赤强健、布满虬结肌肉的上身,带子松松一系。
他走到巨大的拱形窗边,指尖撩开窗帘一角,冰冷清澈的月光瞬间倾斜而入,落在他稜角分明、如同刀削斧凿般的侧脸上,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月华映照下清明而锐利,仿佛燃烧著永不熄灭的暗金色火焰。
他悄悄地推开臥室连接著小起居室的那扇包铜橡木门,如同融入阴影的幽灵,悄无声息地穿过摆放著舒適沙发与矮几的起居室,然后离开了主臥套间,並小心翼翼地带上了最外层的厚重雕花木门,確保锁舌滑入锁扣的声音轻微到几平不存在。
府邸二层的迴廊空无一人,墙壁上镶嵌的壁灯里,魔法晶石散发著恆定而微弱的光芒,勉强驱散著深沉的黑暗。
罗维没有走向楼梯,而是径直来到走廊尽头一处凸出的露台。
推开镶嵌著彩色玻璃的露台门,凛冽的、带著霜雪气息的寒风立刻扑面而来,吹动他丝绒睡袍的下摆,猎猎作响。
他深吸一口冰冷刺骨的空气,胸腔里凤凰之炎的暖意与之碰撞,带来奇异的平衡感。
他的目光如同穿透夜幕的鹰隼,投向府邸后方那片被高大石墙围起的、巡逻火把光点规律移动的仓储区。
那是金盏花领跳动的心臟之一,也是他此刻的目標。
利用凤凰意识那近乎预知般的洞察能力,罗维清晰地“看”到了巡逻士兵的路线、频率以及彼此视线交织留下的短暂死角。
他如同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从露台边缘无声滑落,足尖在下方一尊作为装饰的石雕狮鷲翅膀的凸起处轻轻一点,身体藉助这股微小的力量,划出一道近乎完美的弧线,落入了下方庭院里一丛茂密的冬青树投下的浓重阴影中。
接著,他利用嶙峋的假山、低矮的灌木丛和建筑本身的转角作为掩护,身形如同真正的鬼魅般飘忽不定,每一次移动都精准地卡在守卫视线转换的瞬间,脚步踏在石板或冻土上,如同踩在棉花上般毫无声息。
夜的寂静与昏暗,成了他最好的盟友。
守夜士兵们只觉一阵若有似无的微风拂过颈后,警惕地回头四顾时,却只有摇曳的树影和空旷的庭院。
几个呼吸间,罗维便如入无人之境般,来到了位於领主府邸后方、紧邻內墙的大型战略储备库区。
这里由高达近四基尔米的坚固花岗岩石墙和包铁的厚重橡木大门封锁,门口有两名全副武装、眼神锐利的敲钟军士兵如同雕塑般佇立,铁门內还能听到轻微而规律的脚步声,显然內部还有流动哨。
罗维没有惊动任何人。
想想这也有些有趣明明是去自己的仓库,但却必须要避开所有人。
他贴著冰冷的石墙,如同壁虎般悄无声息地移动到仓库侧面。
这里有一排高大的拱形通风窗,离地约三基尔米有余。
他微微屈膝,腿部强韧的肌肉瞬间绷紧,爆发出足以撕裂大地般的力量,身体如同离弦之箭般拔地而起,轻盈地跃起。
右手五指如同最精密的铁钳,精准地扣住粗糙石质窗沿上一个不起眼的凹陷处,指节发力,稳稳悬停。
左手则覆盖上一层几乎难以察觉的暗金色微芒,轻轻按在窗欞內侧那厚重的木製插销上。
一股精纯的凤凰之力如同最灵巧的钥匙,无声渗透,沉重的插销仿佛被无形的手轻柔托起、平移,悄无声息地滑开。
罗维手臂发力,身体如同没有骨头的蛇,从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中滑入仓库內部,落地时甚至没有带起一丝尘埃,只有袍角轻拂地面。
仓库內瞬间被纯粹的黑暗吞噬,远比外面更加浓重。
空气里瀰漫著乾燥木料特有的清香、冰冷的金属锈蚀气息以及一股淡淡的、刺鼻的硝烟味——那是分开放置的黑火药桶散发出的。
巨大的仓储空间里,罗维藉助凤凰之眼带来的夜视能力,能看到靠近门口的区域整齐地堆放著一些鼓胀的麻袋和钉死的木箱,但仓库深处仍有大片的空地。
这是罗维特意预留,为领地扩张和战爭准备的战略储备库,此刻却显得空荡,映衬著金盏花领虽繁荣却根基尚浅的现实。
天垂象的极光从高窗吝嗇地洒下几缕银辉,勉强勾勒出仓库的轮廓和堆积物的巨大阴影。
罗维走到那片最空旷的区域中心,站定。
万籟俱寂,只有他自己平稳的心跳声和血液在血管里奔流的低沉迴响。
他解下一直贴身佩戴的、那个毫不起眼的暗金色小皮袋——黄金魔法掛袋。
指尖探入,小心翼翼地捻出一小撮闪烁著暗红色、如同凝固的星辰又似燃烧余烬般的神秘物质—凤凰灰烬。
这是他在美林谷深处击败那恐怖尘世巨蟒后,从它崩塌的庞大身躯核心处剥离出的战利品,蕴含著不可思议的创造与转化之能,也是他与某个存在於血脉源头的、超越凡俗的伟大意志进行“交易”的唯一凭证。
灰烬在指尖传来温润而稳定的热力,仿佛拥有生命般微微脉动,暗红的光芒隨著他的呼吸节奏明灭不定,在这绝对的黑暗中显得格外神秘。
罗维闭上双眼,强大的精神力如同沉入无底深海,瞬间沉入意识海最深处。
在那里,灼热的凤凰之炎如同流淌的熔金之河,奔流不息。
他以凤凰意念沟通著那源自上古原神的意志。
他的兑换需求清晰、坚定,如同在虚空中刻下烙印:
铁矿一足量、上等铁矿石,杂质低於一成!
木材一—百年份以上橡木、铁木,乾燥坚韧!
黑火药颗粒均匀、硝硫炭比例完美、威力最大化!
精炼糖——雪白纯净!海盐—颗粒细小、无苦涩!
隨著他意念的发出,指尖捻住的那一撮暗红色灰烬骤然爆发出难以言喻的光芒!
那光芒並非刺眼夺目,而是带著一种沉甸甸的实质感,如同熔化的暗红宝石液,瞬间从他指尖流淌而出,水银泻地般覆盖了他面前大片空地!
光芒所及之处,空间仿佛被投入石子的水面,发生了剧烈而奇异的扭曲、摺叠、荡漾一空气发出低沉而持续的嗡鸣,如同无数细小的齿轮在看不见的维度里高速咬合运转!
仓库內的温度骤然升高,乾燥的木料气味被一股灼热的、带著硫磺与金属气息的奇异味道取代!
在这无声的轰鸣与空间的震颤中,奇蹟降临。
原本空无一物的坚硬石地板上,先是凭空涌现出无数细微的、闪烁著金属寒光的颗粒!
它们如同拥有生命般疯狂匯聚、凝结、堆叠,呼吸间便化作一座座连绵起伏的小型山脉!
那是铁矿!
暗红色的赤铁矿在微弱的光芒下闪烁著沉甸甸的光泽,稜角分明,每一块都大如磨盘,浓重的金属腥气扑面而来,冰冷而厚重。
紧接著,在铁矿山脉旁边,粗壮、笔直、散发著浓郁树脂与岁月沉淀气息的原木凭空出现!
它们重重地砸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咚”声,激起微尘。
深褐色的橡木、泛著金属般冷硬光泽的铁木,每一根都需要两人合抱,纹理清晰紧密,如同沉默的巨人,带著森林深处的凛冽寒气。
木材特有的清新与微涩瞬间压过了金属的气息。
隨后,一排排沉重的、散发著刺鼻硝硫气息的橡木桶整齐排列开来,桶身上烙印著代表危险品的骷髏与交叉骨標誌。
这是黑火药!
数量之多,几乎占据了铁矿堆与木材堆之间所有的空隙,那股浓烈而危险的气息让整个仓库的空气都显得躁动不安。
紧接著,洁白如雪、晶莹如沙的砂糖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堆积成一座座耀眼的小丘,在黑暗中散发著甜腻诱人的光泽。
纯净的海盐紧隨其后,细密如粉,堆积如山,带著大海的咸腥与矿物的微凉,在砂糖山丘旁边形成一片雪白。
整个过程无声而迅疾,却又在罗维高度凝聚的感知中显得无比漫长清晰。
他“看”著空间如同幕布般被无形之手撕裂又缝合,“听”著物质粒子重组时发出的、只有他能感知的微观交响,“嗅”著各种物质诞生时最本源的气息。
当那暗红色的光芒如同退潮般迅速敛去,最终彻底消失在指尖那一撮几乎看不见的残余灰烬中时,罗维面前,原本空旷的区域已经被五座巍峨的“山峰”彻底填满!
高大的赤铁矿堆如同沉默的钢铁堡垒,散发著冰冷坚固的质感:百年巨木堆积如山粗壮的躯干诉说著岁月的力量;火药桶密集排列,危险的气息在寂静中蛰伏;雪白的糖山与盐山在黑暗中熠熠生辉,象徵著生活的甜蜜与必需。
整个仓库被塞得满满当当,几乎再无立锥之地。
浓烈而混杂的气息—金属的冷硬、木材的醇厚、火药的刺鼻、糖的甜腻、盐的咸腥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而令人震撼的“丰饶”气息,沉重地压在心头。
罗维静静地站在原地,凤凰之眼扫过这凭空出现的、足以支撑一场大规模战爭或领地飞跃发展的宝贵物资。
他缓缓吐出一口带著灼热气息的白雾,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心满意足。
高等级的凤凰灰烬的消耗微乎其微,这笔“交易”,无比划算。
他小心翼翼地將残余的灰烬收回黄金掛袋,贴身放好。
再次確认物资无误后,罗维如同来时一般,从通风窗悄然离开仓库,鬼魅般穿过守卫森严的庭院,沿著原路返回府邸主楼。
潜入时耗费心神避开的守卫路线,此刻在他脑海中清晰无比,返回的速度更快。
他无声地翻上露台,推开彩窗,带著一身室外的清冽寒气,重新踏入温暖、寂静的府邸二层迴廊。
就在他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准备返回主臥的剎那,凤凰意识如同最灵敏的探针,瞬间捕捉到主臥门外一確切地说,是紧紧贴在包铜橡木门扇上——一个极其微弱、带著压抑不住的好奇与紧张的生命波动!
不是守卫,气息很熟悉,带著少女的轻盈和一丝酒麴的微甜。
罗维的脚步没有半分停顿,身形却如同融入壁灯投下的阴影。
他悄无声息地绕到那专注偷听的身影侧后方。
月光从走廊另一端的拱窗斜斜照入,勾勒出一个穿著侍女便裙的玲瓏背影。
少女正紧张地踮著脚尖,身体前倾,耳朵几乎要嵌进门板里,努力想捕捉门內哪怕一丝声响,浑然不觉背后有人靠近。
那姿势,让她浑圆挺翘的臀部在单薄的裙料下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罗维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的促狭。
他刻意收敛了所有气息,如同真正的幽灵般贴近。
然后,在那少女全神贯注之际,他猛地抬起手,带著一丝惩戒和恶作剧的意味,不轻不重地朝著那撅起的、毫无防备的臀部拍了下去!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迴廊里格外突兀!
“啊——!”
苏珊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触电般猛地弹起,惊骇欲绝的尖叫几乎要衝破喉咙!
她魂飞魄散地转过身,小脸瞬间褪去所有血色,写满了被当场抓获的极度惊恐和羞耻c
就在这声尖叫即將彻底爆发的千钧一髮之际,一只带著灼热气息的大手如同铁钳般瞬间捂住了她的嘴!
强大的力量让她所有的惊呼都闷在了喉咙里,只剩下呜呜的哽咽。
另一只手臂则如同钢索般环住了她的腰肢,將她整个人牢牢禁錮在怀里,拉离了主臥门边。
“唔!唔唔!”苏珊惊恐万分地挣扎,像条离水的鱼,泪水瞬间盈满眼眶。
“安静!”
低沉而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和一丝无奈,“想把所有人都吵醒吗?尤其是你师父?嗯?”
熟悉的声音如同冰水浇头,让苏珊狂乱的心跳猛地一窒。
她僵硬地停止挣扎,透过朦朧的泪眼,看清了月光下那张稜角分明、带著一丝好笑又无奈表情的脸—罗维老爷!
认出是罗维,苏珊眼中的惊恐瞬间被更强烈的羞窘取代,如同火焰般烧遍了她的脸颊、耳根和脖颈。
刚才那一巴掌拍在屁股上的触感,此刻竟如同烙印般清晰起来,火辣辣的感觉奇异地蔓延开,让她浑身发软,心跳如擂鼓。
她慌乱地垂下眼帘,不敢再看罗维,身体也停止了扭动,乖顺地被捂著嘴,只有急促的鼻息喷在罗维的手掌上。
罗维看她安静下来,慢慢鬆开了捂著她嘴的手,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並未立刻放开,以防她再闹出动静。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少女的颤抖和急剧升高的体温。
“深更半夜,趴在我和梅丽卓的门外,”罗维故意板起脸,声音压得极低,带著一丝危险的意味,眼神锐利地审视著她,“想干什么,苏珊?刺杀?”
“不!不是!绝对没有!老爷!”
苏珊猛地抬起头,急切的解释如同开闸的洪水,声音却压得又低又急,带著哭腔,脸颊红得几乎滴血,“我——我只是——我只是想知道——老爷您什么时候能醒——什么时候——什么时候能——”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细若蚊蚋,“——能帮我——觉醒——师父说过——只有您能——”
苏珊恨不得立刻找条地缝钻进去。
看著少女羞窘欲死、手足无措却又强忍著不敢哭出来的样子,罗维眼中那点刻意营造的严厉瞬间冰消瓦解,化作瞭然的笑意。
“哦?”他拖长了尾音,带著一丝戏謔,“原来是为了这个。”
他总算鬆开了环在她腰间的手。
苏珊如蒙大赦,立刻后退一小步,双手紧张地绞著衣角,头垂得更低了,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应道:“是——是的,老爷。我——我太心急了——对不起——我我,我这就走。”
“站住!”罗维皱眉说道:“来都来了,干嘛又走呢?你不是想觉醒吗?正好我还没睡,可以帮你觉醒。”
“现在?”苏珊满脸惊愕。
说实在的,她本不期望今晚就能觉醒,她来偷听,说白了就是喝了点自己酿造的小酒,酒状色胆,来偷听老爷和师父之间是怎么那啥的。
说什么觉醒心切,那都是藉口。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竟然被老爷抓了个现形,而且,现在就要帮她觉醒。
她真的是一点心理准备都还没有。
“当然是现在。”罗维挑眉。
苏珊浑身局促不安,“我我————我的意思是,老爷您,您应该很累了吧?要不,我们————改日吧?”
“你说什么呢!老爷我可是个正经老爷!”
“哈?”
苏珊一时间没理解罗维的意思。
罗维一本正经的说:“行了,彆扭捏了,抓紧时间吧,搞完我也好早点睡觉,明天一早我还得启航呢。”
“那、那————”苏珊吞咽了一下喉咙,“我们,就,就在这里?”
罗维环顾了一下,“当然不能在这里,跟我来书房吧。”
“————是。”苏珊大气都不敢出,亦步亦趋的跟在只穿著睡袍的老爷身后。
老爷身上散发著强大的雄性味道,苏珊整个人都是晕晕乎乎的。
“老爷————我听说,第一次会很疼啊。”
“你別瞎说,咱们是正经的觉醒。”
“所以,不疼嘍?”
“不,我的意思是,不是一般的疼。”
“啊?老爷————”
“又怎么了?”
“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
书房厚重的大门在身后无声合拢,隔绝了外界的最后一丝声响。
这里同样没有点灯,只有窗外透进来一丝丝天垂象的极光。
罗维一脸正气的说:“衣服脱掉。”
“嗯————嗯?”苏珊羞涩的满脸通红,“其他人觉醒,也、也要脱吗?”
罗维一本正经的解释说:“敲钟军们自然不用,因为他们本身就是修炼者,但你可没修炼过,所以你想觉醒成为刺客序列,只能用特殊的方式进行觉醒。”
特殊的方式?终於轮到我了吗?
苏珊整个人都难掩激动,“是,是像您跟我师父那样的方式吗?”
罗维微微皱眉,“你想多了,苏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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