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大领主 - 第726章 原神赐福
第726章 原神赐福
罗维轻轻托住苏珊软倒的身体,动作轻柔得如托著易碎的琉璃,让她不至於摔倒在地0
书房內烛火依旧摇曳,窗外淡紫色的极光在天垂象的夜空中缓缓流转,將房间映照出一种介於梦境与现实之间的微妙光晕。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苏珊的身体更加平稳地靠在自己的身上,如支撑著一朵凋零的花,那纤细的脖颈仰靠在他的臂弯里,呼吸微弱却匀长。
然后继续控制著凤凰之力,缓缓地注入她的体內。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轻柔,力量也更加精准,如最细腻的笔触在描绘画卷。
二阶凤凰之力的感知此刻被运用到极致—他能清晰“看”到苏珊体內那些新生的、
脆弱如蛛丝的魔法脉络,它们正在剧痛中痉挛、重组,像被暴风雨摧折的幼苗。
罗维小心翼翼地避开了苏珊体內那些较为脆弱的经脉,將凤凰之力化作温热的溪流,精准地输送到需要滋养的部位。
力量所过之处,那些痉挛的脉络逐渐舒展,灰暗的节点被点亮,如夜空中次第燃起的星火。
他在淬炼她体內新生的魔法力量,唤醒她沉睡的魔法潜能。
那股力量属於刺客序列——隱秘、迅捷、带著暗影与精准的特质。
在凤凰之力的引导下,它们不再狂乱地衝撞,而是开始有序地沿著特定的路径运转,逐渐凝聚成一个微弱却完整的循环核心。
罗维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长时间保持这种精细操控对精神是极大的负担,但他呼吸平稳,眼神专注如鹰。
时间再次缓缓流逝,如长河奔涌不息。
书房里寂静无声,只有烛芯偶尔爆开的细微啪,以及苏珊逐渐平缓下来的呼吸。
罗维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在减弱,紧绷的肌肉一点点放鬆一这是身体开始適应新生力量的跡象。
他並未鬆懈,反而更加专注地调整著灌注的节奏,时而如春雨润物细无声,时而如浪潮轻拍稳固堤岸。
对於节奏的变换和力道的深浅,罗维还是非常有实操经验的。
又过了將近半个小时,罗维终於感受到苏珊体內的气息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一股微弱却清晰的魔法能量波动,从她的身体深处散发出来,如破土而出的嫩芽,带著新生的锐气与隱秘的特质—那是觉醒成功的徵兆!
波动起初还有些散乱,但很快就在凤凰之力的引导下稳定下来,形成一个缓慢自转的淡蓝色气旋。
罗维心中微动,隨即连忙加快了凤凰之力的灌注速度,將最后一股力量如潮水般注入苏珊的体內。
这股力量不再用於开拓或唤醒,而是纯粹的“加固”——它包裹住那个新生的气旋,渗透进每一条新成型的魔法脉络,像最坚韧的胶质填充裂缝,又像工匠为刚成型的陶器上釉,帮助她稳固住刚刚觉醒的魔法力量基座。
“嗡——”
当最后一股凤凰之力注入完毕,苏珊的身体猛地发出一阵轻微的嗡鸣,如圣歌奏响在寂静的密室。
一道淡淡的橙红色光晕从她的体表由內而外地透出,笼罩了她的全身,如神圣的光茧。
光晕並不刺眼,反而温暖柔和,映照著她汗湿的额头和紧闭的眼脸。
在这光晕中,她皮肤上因痛苦而起的细密鸡皮疙瘩渐渐平復,苍白如纸的脸色开始回暖。
光晕持续了大约一刻钟的时间,才缓缓散去,如潮水退去,留下被润泽过的沙滩。
光晕散去的瞬间,罗维能清晰地感受到,苏珊体內的魔法能量波动变得更加稳定了,如平静的湖面下暗流规律涌动。
她的呼吸深沉而有力,胸膛规律的起伏间,带著某种新生的韵律。
脸色也恢復了些许血色,不再像之前那般苍白如纸,反而泛著淡淡的红晕,如沉睡的精灵被晨曦染上了生机。
很显然,苏珊已经成功觉醒了!
她从此挣脱了凡俗的枷锁,踏上了刺客序列之路。
虽然只是最初阶的“潜行者”,但那道门槛已经迈过。
从此以后,她可以修炼刺客序列的专属技巧,调动暗影之力,拥有远超常人的敏捷、
隱匿能力和精准的直觉。
更重要的,是她体內被凤凰之力固化的基础异常扎实,未来的成长潜力远比普通觉醒者要大。
罗维终於如释重负地鬆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骤然放鬆。
他缓缓收回自己的手,指尖那抹橙红色的光晕也隨之消散,如星光黯淡於渐明的天际。
长时间的精神高度集中与力量消耗,让他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从骨髓深处涌出,浑身肌肉都泛著酸软,精神之海也有些乾涸的跡象,如经歷了一场惨烈的战斗。
但看著怀中已经成功觉醒的苏珊,罗维的內心还是泛起一丝满意,如农夫看著亲手播下的种子破土而出。
这说明了两件事。
其一,他已经拥有足够的实力和对凤凰之力的掌控精度,可以辅助未经职业序列训练的普通人,直接跨过那道艰难的门槛觉醒。
这不仅是力量的证明,更意味著他多了一种培养核心班底的手段。
敲钟军的骑士觉醒是暴烈而群体性的,但像苏珊这样的特殊人才,需要更精细的引导。
如今,这条路走通了。
其二,美林谷的啤酒產量可以恢復了,而且有了苏珊作为刺客序列觉醒者的提纯能力刺客对物质的细微结构有著天然的敏感和控制力一精酿级的啤酒也可以大规模酿造了。
在其他领地连黑麦粥都喝不饱、饿遍野的时候,美林谷却还能用富余的粮食酿造出高档啤酒,这本身就宣告了一种悬殊的实力的地位。
新一批的啤酒,將会卖给那些高高在上的权贵和肥得流油的商人们,价格自然也会標到令人咋舌的程度。
这不仅是经济收益,更是一种影响力的延伸和地位的彰显。
罗维小心翼翼地抱起已经毫无知觉、陷入深层恢復性睡眠的苏珊,动作轻柔,生怕惊扰了她的沉睡。
苏珊的身体很轻,抱在怀中轻飘飘的,如一片羽毛,又像熟透的果实,散发著淡淡的热意和新生的气息。
他低头看了一眼苏珊恬静的睡顏,她的眉头依旧微微皱著,似乎在睡梦中还在承受著痛苦觉醒的余韵,但嘴角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甜蜜的满足感,如虔诚的信徒终於得到了渴望已久的神只恩赐。
说实在的,就算现在做点什么,苏珊也不会醒来。
关键是————罗维是个正经的老爷。
他抱著苏珊,步伐沉稳而轻柔,一步步走向书房內侧那张不大的床榻。
那是他平时在书房处理领地事务累了时,用来短暂休憩的地方,铺著柔软的羊毛毯,枕头上还残留著他自己的气息。
他轻轻將苏珊放在床榻中央,小心翼翼地为她盖好了被子,將她露在外面的手臂和脚踝都仔细地塞进被子里,避免她著凉。
他的动作细致而专注,如最温柔的守护者在安置珍贵的宝物。
做完这一切后,罗维又静静地凝视了苏珊片刻。
他的凤凰感知无声蔓延,確认她心跳平稳,呼吸悠长,体內新生的力量循环稳定,没有任何异常或衝突的跡象。
然后,他才转身,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书房。
他在离开前,特意將书房的门轻轻带上,但没有锁死一万一苏珊半夜醒来不適,不至於被关在里面。
走出书房,外面的天垂象夜色正浓。
天际的极光依旧在缓缓流转,淡紫、浅粉、偶尔夹杂著一丝幽绿的光带交织在一起,如神只编织的、铺满天穹的彩绸,美得惊心动魄,却又带著这个特殊时期独有的、令人不安的诡譎韵律。
夜风从走廊尽头的窗户吹进来,带著金盏花镇深夜的凉意和远处港口隱约的腥味。
罗维站在走廊里,深深地吸了一口微凉的空气,肺叶舒张,试图驱散一些精神上的疲惫。
他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因长时间保持固定姿势而有些僵硬的脖颈和肩膀,骨骼发出轻微的、令人舒畅的咯咯声。但更深层的疲惫感那种源自精神力和凤凰之力消耗的空虚感依旧如潮水般包裹著他,提醒他需要真正的休息。
他没有回自己的主臥,而是转身,踩著厚实的地毯,走向走廊另一头的房间。
那是梅丽卓的房间。
轻轻推开门,房间里瀰漫著淡淡的、属於梅丽卓的冷香,像是雪松混合了某种夜花的味道。
窗幔半掩,极光的光晕透过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变幻的光影。
梅丽卓侧臥在宽大的床上,依旧在熟睡。
昨晚的修炼,耗尽了心神和体力,此刻睡得极沉。
长发散在枕畔,如流淌的月光。
她的睡顏恬静,甚至带著一丝平日里罕见的、毫无防备的柔和,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鼻翼隨著呼吸轻轻翕动。
罗维没有叫醒她。
他只是俯下身,极其轻柔地在梅丽卓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触感微凉,带著她肌肤特有的细腻。
这个吻轻得像蝴蝶驻足,一触即分,生怕惊扰了她的梦境。
然后,他掀开被子的一角,动作轻缓地躺到了梅丽卓的身边。
似乎是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和温度,睡梦中的梅丽卓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声,身体自然地向他靠拢,寻找著热源和依靠。
罗维顺势伸出手臂,將她轻盈却蕴含著力量的身体揽入怀中。
梅丽卓在他的臂弯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脸颊贴著他的胸膛,呼吸再次变得均匀悠长。
罗维搂著她,感受著怀中切实的温暖和重量,鼻尖縈绕著她髮丝的清香。
精神上的紧绷感在这一刻终於彻底放鬆下来,身体的疲惫如排山倒海般涌上。
他闭上眼,不再刻意对抗睡意,让自己的意识顺著疲惫的浪潮,沉入寧静的黑暗之海。
窗外的极光依旧无声流转,房间內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平稳的呼吸声。
时间在沉睡中悄然流逝。
当罗维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八点多了。
通常,他不会这么早起。
但今天,是金盏花號的首次试航,他必须早一点起来。
他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还保持著搂抱梅丽卓的姿势,手臂有些发麻。
怀里的梅丽卓似乎也刚刚甦醒,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
那双平日里锐利如匕、充满洞察力的深紫色眼眸,初醒时蒙著一层淡淡的水雾,显得有些迷濛,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慵懒的嫵媚。
“醒了?”罗维的声音带著刚醒时的微哑。
梅丽卓眨了眨眼,意识迅速回归清醒,水雾褪去,眸光重新变得清明。
她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又看了看罗维近在咫尺的脸,嘴角微微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嗯,再睡一会儿吧。”
“恐怕我得走了。”罗维言简意賅,手臂稍稍收紧了些,让她更贴近自己。
梅丽卓眼中闪过一丝瞭然,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追问什么。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罗维的眉心,那里还残留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倦色。
“你要去蓝沙港了?”
“对。”
罗维坦然道:“海斯那边应该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金盏花號的初航,我必须亲自去。蓝沙港的拉法营地,还有神諭教徒封锁的问题,都要儘快解决。”
“需要我帮忙吗?我的阿萨辛兄弟会,或许可以————”
罗维笑了笑,“不需要,蓝沙那边的事情,我能解决。你和你的阿萨辛兄弟会,只需照顾好金盏花镇和啤酒生意就行。”
“领地这边我会看好。”梅丽卓语气恢復了平日里的干练和冷静,她从罗维怀里抬起头,直视著他的眼睛,“阿萨辛的线报网我已经重新梳理过,西境和碎星河谷方向的动静会盯紧,你不用担心。
这就是梅丽卓,从不拖泥带水,永远能以最快的速度切换到最得力的助手和伴侣状態。
罗维心中微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我知道。有你在,我才能放心离开。”
两人又温存了片刻,直到僕人们准备好了早餐。
梅丽卓率先起身,披上外套,恢復了那个冷静自持的阿萨辛区域领导者的模样。
罗维也隨之起床,唤来僕人准备热水洗漱。
早餐是在领主府的小餐厅里用的,简单却精致:烤得恰到好处的小麦麵包,涂抹了自產黄油和果酱,煎蛋,还有热腾腾的肉汤。
梅丽卓一边用餐,一边条理清晰地向罗维匯报了几件需要他知道或决策的事务,主要是关於金盏花镇內部的运转和边境的警戒情况。
罗维安静地听著,偶尔给出简短的指示。
气氛平静而默契,仿佛只是无数个平常清晨中的一个。
用餐完毕,罗维擦过嘴角,看向梅丽卓:“我走之前,还有两件事要交代你。”
梅丽卓正襟危坐:“你说。”
“第一,漕运物资。”
罗维掏出一份早就罗列好的清单,“你按照这个清单上的物资,通过咱们的漕运,將这些物资运送给天鹅庄园。”
梅丽卓简单扫了一眼清单,当即瞪大了眼睛,“什么?这么多物资?这、这恐怕把金盏花镇的仓库都掏空了也拿不出来啊!”
罗维笑了笑,“放心吧,金盏花的仓库物资很充足的。”
梅丽卓皱眉说:“这怎么可能!昨天我还巡检过金盏花仓库呢!我还想跟你说,金盏花的粮食只够再支持一个月的了。”
“怎么说呢—昨天晚上,原神赐福了我们。”
“原神赐福?”梅丽卓快被气笑了,“哪有这种好事!有这种好事,我跟你姓!”
“行,这可是你说的。”
罗维继续布置任务:“第二,就是彻底恢復啤酒酿造。
“苏珊已经觉醒了,等她恢復好了,立刻让她接手精酿啤酒的酿造环节,特別是麦芽汁的提纯和风味物质的萃取。原来的普通啤酒生產线不要停,继续供应內部和低端市场。
“但精酿线要儘快出第一批样品,品质必须达到甚至超过之前的標准。这第一批精酿,我有大用。”
梅丽卓眼中精光一闪:“苏珊觉醒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呃,昨晚————吧。”罗维眼神稍有躲闪。
梅丽卓略带醋意的说:“昨晚?你们————做了?”
罗维连忙说:“不!別瞎说!梅丽卓!我可是个正经的老爷!”
梅丽卓凑近罗维,仔细的吸了吸鼻子,“你身上有苏珊的气味,不过————似乎都集中在手指头上。好吧,这次算你正经的了一回。”
罗维鬆了口气,“幸好你鼻子灵,不然我还真洗不清了呢。”
梅丽卓没好气的说:“哼!”
罗维伸出手,握住了梅丽卓微凉的手,“行了,我走了。
“”
梅丽卓反手握紧了他的手,力道不小。
她抬起眼,深深地看著罗维,那深紫色的眼眸里情绪翻涌,有担忧,有不舍,但最终都化为了坚定和支持。
“一切小心。”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我在金盏花镇等你,早些回来。”
“我会的。”罗维承诺道,抬手將她一缕散落的秀髮別到耳后,然后低头,给了她一个短暂却深入的吻。
这个吻不像昨夜那般轻柔,带著临別前的温热和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量,仿佛要將彼此的牵掛和承诺都烙印进去。
一吻结束,两人气息都有些微乱。
梅丽卓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但她没有躲避罗维的目光。
“等我回来。”
罗维最后说了一句,鬆开她的手,转身,大步向餐厅外走去。
他的背影挺拔,步伐沉稳有力,没有丝毫迟疑。
梅丽卓站在原地,目送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直到再也听不到他的脚步声。
她轻轻吸了口气,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著他的温度。
然后,她转身,走向领主府的书房方向,脸上所有属於“女人”的柔软情绪迅速收敛,重新变回那个冷静、高效、掌控著金盏花镇地下情报网与部分明面事务的“梅丽卓大人”。
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罗维不在,她就是这里的主心骨之一。
罗维离开领主府时,一匹黑马已经等在了门口的马桩旁。
罗维翻身上马,点了四名玄甲铁骑的精锐作为护卫。
这四人早已在门外等候,全副武装,沉默肃立,见到罗维出来,立刻右手抚胸行礼。
罗维翻身上马,动作乾脆利落。“去港口。
他简短下令。
“是,大人!”四名骑士齐声应诺,隨即也翻身上马,两人在前,两人在后,將罗维护在中间。
一行人策马穿过清晨的金盏花镇。
此时的街道已经甦醒。
石板路被昨夜的水雾打湿,在天垂象极光下泛著微光。
街道两旁的房屋整洁坚固,不少已经开始冒起炊烟。
早起的居民看到罗维一行骑马而过,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自发地退到路边,躬身行礼,目光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崇敬和狂热。
“领主大人晨安!”
“老爷万岁!”
罗维微微頷首示意。
十几分钟后,港口的轮廓出现在视野中。
远远望去,蔚蓝的水面上,一艘庞大的战舰静静停泊在码头边,船身漆黑如墨,船帆洁白如雪,上面绣著醒目的美林谷徽记—一朵绽放的金盏花,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正是即將试航的金盏花號。
港口的码头上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海斯大副穿著一身崭新的深蓝色制服,腰间繫著宽大的皮带,上面掛著佩剑和望远镜,正站在码头边,指挥著敲钟军水兵们做最后的检查。
敲钟军的水兵们一个个精神抖擞,穿著统一的银色鎧甲,鎧甲擦得鋥亮,反射著阳光,手中握著制式长剑,站姿挺拔如松,眼神坚定。
罗维骑马来到码头边,翻身下马,一名早就在此等候的敲钟军立刻上前接过韁绳,恭敬地行礼:“老爷!”
“嗯。”
罗维点点头,迈步朝著码头走去。
海斯大副看到他,连忙快步迎了上来,双脚併拢,恭敬地行了一个军礼:“老爷!金盏花號已经全部准备就绪,所有设备都经过了三次全面检查,没有任何问题;货物已经全部装载到位,水手们也已整装待发,隨时可以启航!请您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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