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随母改嫁,通兽语震撼全军 - 第417章 1號病人
听到陆云苏这番一针见血的质问,魏国华教授,脸上的表情猛地一僵。
这位在中央身经百战的传染病学泰斗,他看向陆云苏的眼神,彻底变了。
不再是单纯的感激,而是一种仿佛看到了顶级同行的敬畏!
“去,把门关上。掛上最高级別的保密锁。”
魏教授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对著身后的几名年轻徒弟沉声吩咐道。
隨著厚重的实木大门被“咔噠”一声反锁,整个指挥大厅瞬间变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铁桶。
魏教授快步走到那张堆满了杂乱资料的宽大办公桌前,在一堆文件中翻找了片刻,最后郑重其事地抽出了一只封口处盖著“绝密”红色印章的牛皮纸袋。
“陆医生,你猜得一点都没错。”
魏教授將纸袋里的几张文件抽了出来,双手递到了陆云苏的面前,神色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这份文件,是我昨晚连夜整理出来,准备直接通过內部专线,上传给中央最高防疫指挥部的机密报告。”
陆云苏伸手接过文件,清冷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快速地在纸面上掠过。
“经过我们这一个多月的艰难流调和溯源排查……”
魏教授的声音在大厅里迴荡,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惫和心有余悸。
“这次瘟疫的最初爆发点,並不在灾民安置区,而是在县城最北边的一个叫做『向阳小学』的地方!”
“上个月特大洪水爆发,决堤的洪水直接倒灌进了那个地势低洼的学校里。当时水流太急,不少来不及撤离的师生被困在了教学楼的二楼和三楼。”
“咱们这边的解放军部队接到命令后,第一时间组织了突击队进去抢险救灾。人是救出来了,可是……”
说到这里,魏教授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拳头死死地攥紧。
“可是,就在那些参与救援的战士和被救出来的师生撤离出来后不到二十四小时,最先参与救援的那批战士,就开始剧烈咳血、长黑斑,然后迅速死亡!”
“后来,我们冒死派人穿上防护服,重新走访了向阳小学,並且对那些倖存的师生进行了隔离询问。”
“我们这才惊恐地发现——那些师生身上的感染情况,远比外面接触过他们的战士还要严重得多!”
“经过反覆的交叉询问,我们得出了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结论。”
“其实在洪水爆发之前,在这所小学里面,这个诡异的瘟疫,就已经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了!而且,已经蔓延了整整三四天的时间!”
“只是大家一开始,只以为那是什么换季引起的普通重感冒或者传染病。”
“直到有人开始大口大口地咳出黑血,学校的领导才意识到,这不是一个普通的病!这是一种致命的烈性瘟疫!”
“可是,还没等他们把求救的消息传递出去,特大洪水就爆发了。整个县城的通讯被彻底切断,道路被淹没。消息,就这么硬生生地被憋死在了那片被洪水包围的孤岛里!”
听到这里,陆云苏那翻阅文件的白皙手指,微微一顿。
她的眉头紧紧地蹙了起来,那双古井无波的杏眸底处,划过一道极其锐利的寒芒。
“也就是说,向阳小学,就是这个病毒的最初温床。”
陆云苏猛地抬起头,目光如同刀锋般逼视著魏教授。
“那么,那个最先出现症状、把病毒带进学校的人,是谁?”
“他,就是你们確定的1號病人?”
“对。”
魏教授重重地点了点头,“经过层层筛查,所有线索都指向了同一个人。”
“第一个被传染的人,是向阳小学的一名三年级英语老师。”
“他,就是这场瘟疫的1號病人。”
“他死了吗?”
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陆云苏冰冷的声音直接切中了最核心的要害!
在她的认知里,这种潜伏期极短、二十四小时致死率高达百分之百的恐怖病毒。那个最先感染的1號病人,在没有任何外部医疗干预和特效药的情况下,恐怕早就已经化成了一堆白骨!
然而。
面对陆云苏这句理所当然的询问,魏教授却极其诡异地摇了摇头。
“没有。”
魏教授的声音里,透著一股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的不可置信,“他还活著。”
“……什么?”
听到这句话,向来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陆云苏,瞳孔骤然一缩!
她整个人微微一愣,那张清冷的小脸上,破天荒地露出了一抹极度错愕的表情。
“还活著?!”
在这个没有任何现代医疗设备的七十年代,在一个感染了致死率百分百的恐怖瘟疫的重灾区,一个连特效灵泉水都没喝过的普通人,竟然在感染了一个多月之后,还活著?!
这怎么可能?!
“很不可思议,对吧?”
魏教授苦笑了一声,看著陆云苏那难得震惊的模样,沉重地嘆了一口气。
“我一开始拿到这份流调报告的时候,也是你现在这个表情。我甚至把那个负责流调的徒弟骂了个狗血淋头,觉得他是在胡说八道!”
“作为一名传染病学研究者,我比谁都清楚,像这么严重的烈性传染病,按常理来说,1號病人不仅不可能活著,他甚至应该是死得最快那一个!”
魏教授走到陆云苏面前,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著一股深深的诡异感。
“但是,很奇怪。他目前確实还活著。”
“我们调取了他之前的医疗记录和周围人的证词。他当初確实是感染了这场瘟疫,不仅剧烈咳血,身上也和那些死者一样,出现了恐怖的黑色尸斑!”
“可是,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必死无疑的时候,他身上的黑斑竟然停止了蔓延!然后,他只用了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就奇蹟般地……康復了!”
“更荒谬的是,就在昨天,也就是楚司令带著你的特效水赶到这里之前。他甚至因为各项体徵完全恢復正常,已经从隔离医院里被放了出去,回家了!”
“也就是说,这个1號病人,是在完全没有喝过你那种特效水的情况下,靠著自己,硬生生地从死神手里把命给抢了回来!”
听完这番堪称灵异的描述。
陆云苏那张精致白皙的脸庞上,神色瞬间凝重到了极点。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一个没有喝过灵泉水的普通人,凭什么能抵抗住这种连训练有素的特种兵都能在二十四小时內杀死的恐怖病毒?
除非——
他的体內有天然的抗体!
或者,他提前服用过某种不为人知的解药!
又或者……他根本就是这场灾难的始作俑者!
“他现在在哪?”
陆云苏当机立断,“啪”的一声合上了手里的绝密文件。
“能不能立刻带我过去见他?我有几个极其重要的问题,必须当面问清楚!”
“他现在被勒令居家隔离,就在县城里他的住处。”
魏教授一边说著,一边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楚震霆。
现在整个县城实行最高级別的军管,想要在层层封锁的死城里自由活动,没有军区司令的点头,谁也寸步难行。
楚震霆站在一旁,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虎目,將陆云苏和魏教授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听进了耳朵里。
这位铁血司令的政治觉悟何其之高,他立刻就明白了找到这个1號病人的重要性!
“没问题!”
楚震霆雷厉风行地大喝一声,“我立刻让警卫排去备车!我们亲自去找那个1號病人!”
说完,他转身大步流星地朝著门外走去,去安排最精锐的护卫力量。
在等待车辆调度的间隙,指挥大厅里的气氛依旧紧绷。
陆云苏没有浪费一分一秒的时间,她微微侧过头,看向还在整理资料的魏教授。
“魏教授,对於这次的瘟疫,我有一些个人的见解。”
陆云苏双手插在口袋里,清冷的声音里透著一股让人心悸的篤定。
“我怀疑,这根本不是什么自然演化出来的病毒。这场瘟疫,是有人蓄意投毒导致的!”
此话一出。
站在陆云苏身侧的楚怀瑾,那双深邃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眼底再次翻涌起一股骇人的杀意。而在来的路上,苏苏就已经对他分析过这个可怕的推论了。
听到“投毒”两个字,魏教授整理资料的手猛地一顿。
他转过头,看著眼前这个年纪轻轻却深不可测的女孩,眼神里闪过一抹震惊,但更多的是一种英雄所见略同的凝重。
“继续说。”魏教授的声音压得很低。
“理由很简单。”
陆云苏条理清晰、逻辑縝密地开始剖析。
“第一,它爆发得太快、太迅速了!自然界的病毒从动物宿主变异传染给人类,需要一个漫长的演化和適应过程。但这个病毒,一出现就是完全体,直接对人体进行降维打击,潜伏期极短,致死率极高,这完全违背了自然进化的规律!”
“第二,也是最致命的一点。”
陆云苏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桌子上的地图。
“如果这是一种自然界原本就存在的古老病毒,那么在我们国家漫长的歷史上,或者在世界各地的其他地方,早就应该有类似症状的瘟疫记录!”
“可是没有!目前为止,除了这座被封锁的县城,全世界没有任何一个地方听说过这种带黑斑的恐怖瘟疫!”
“它就像是被人凭空创造出来,然后极其精准地投放到了这个与世隔绝的小县城里一样!”
听完陆云苏这番犹如抽丝剥茧般的推理,魏国华教授的脊背上,不受控制地渗出了一层冷汗。
“陆医生……你这番话,简直和我们几个老傢伙在私底下推演的结果不谋而合!”
魏教授重重地点了点头,那张疲惫的脸上满是忧虑。
“其实,我们早就怀疑这是人为的生化投毒了!这种病毒的基因序列太过完美、太过残忍,简直就像是在实验室里精心调配出来的杀人机器!”
“可是……”
魏教授苦恼地抓了抓本就稀疏的头髮,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如果真的是有人投毒,那到底是谁干的?!对方到底有多大的仇怨,要对几十万无辜的老百姓下这种断子绝孙的毒手?!”
“还有,这种级別的高烈性毒株,在我们国家是绝对受到最严密管控的。那些躲在暗处的畜生,又是通过什么手段,避开了所有的安检,把这足以毁灭一座城的毒源,神不知鬼不觉地带到了这个偏僻的县城里?!”
面对魏教授这一连串的疑问,陆云苏那清冷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冷光。
是啊,是谁呢?
在这物资匱乏、交通极其不便的七十年代。
有能力研製出这种高纯度烈性病毒、並且能精准投放到內陆县城饮用水源里的人……
陆云苏的脑海里,隱隱浮现出了前世那些疯狂而极端的境外敌对势力组织的影子。
但现在,还不是下定论的时候。
“不管幕后黑手是谁,不管他们是怎么把毒带进来的。”
陆云苏微微扬起下巴,眼神如刀刃般锋利,“所有的谜团,在这个1號病人身上,一定能找到突破口!”
“只要找到他,一切牛鬼蛇神,都会原形毕露!”
“走!”
……
十分钟后。
两辆掛著军用牌照的绿色吉普车,犹如两头髮怒的钢铁野兽,在这座死寂的县城街道上横衝直撞!
陆云苏坐在第一辆车的后排,楚怀瑾像一尊守护神一般,紧紧地贴坐在她的身侧。
男人那修长有力的大手,看似隨意地搭在膝盖上,但那紧绷的肌肉线条和隨时准备暴起的姿態,无一不在彰显著他对陆云苏绝对的保护欲。
吉普车在喷满了白色生石灰的街道上疾驰,捲起一阵呛人的粉尘。
那个1號病人,名叫李建国。
作为向阳小学的一名英语老师,他的住处並不在繁华的县城中心,而是位於县城最北边、一个极其偏僻的贫民窟角落里。
越是靠近那个角落,周围的景象就越发荒凉破败。
低矮的平房挤在一起,墙皮脱落,散发著一股常年不见阳光的霉味和生石灰的刺鼻味道。
“嘎吱——!!!”
伴隨著一阵刺耳的剎车声,两辆吉普车在一条狭窄逼仄的巷子口停了下来。
前方路太窄,车子进不去了。
“就在前面。”
坐在副驾驶带路的警卫员指著巷子深处的一栋破败砖房,低声匯报导。
陆云苏利落地推开车门,踩著军靴跳下车。
楚震霆、楚怀瑾以及魏教授等人紧隨其后。
一行人浩浩荡荡,带著一股极强的肃杀之气,快步穿过满是泥泞和垃圾的巷子,最终停在了一扇紧闭的、有些年头的掉漆木门前。
环境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没有鸡鸣狗吠,连一丝风都没有。那扇紧闭的木门就像是一张吃人的深渊巨口,透著一股说不出的阴森与诡异。
眾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底看到了一丝戒备。
按理说,一个刚从鬼门关里逃出来、死里逃生的人,家里多多少少应该有点生人气才对。可这房子里,却静得连一丝活人的呼吸声都听不到。
“我来。”
楚震霆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將陆云苏严严实实地挡在身侧。
他抬起那只粗壮有力的大手,屈起指节,重重地砸在了那扇破旧的木门上!
“砰!砰!砰!”
剧烈的砸门声在死寂的巷子里骤然响起,震得门框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里面,静悄悄的,毫无回应。
楚震霆的眉头死死地拧在一起,那双虎目中闪过一丝煞气。
“李建国老师!在家吗!”
这位杀伐果断的军区司令,直接运足了中气,发出了一声如同洪钟般的厉喝!
“我是中央派过来的抗疫总指挥、军区司令楚震霆!”
“我现在有几个极其重要的问题需要向你了解情况!立刻把门打开!配合调查!”
雷霆般的声音穿透了薄薄的木门,在院子里迴荡。
可是,整整过了半分钟。
里面依然安静得可怕。
就在旁边的楚怀瑾眼底寒光一闪,上前一步准备强行破门而入的时候。
“吱呀——”
一声极其细微的、门栓被小心翼翼拉动的摩擦声,终於从门后传了出来。
紧接著,传来了一阵犹如老鼠拖著尾巴走路般、极其拖沓而沉重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门后。
“嘎吱——”
那扇破旧的木门,被缓缓地拉开了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缝隙。
阴暗的门缝里,首先露出来的,是一双布满红血丝、犹如惊弓之鸟般恐惧的眼睛!
当那个人看清门外站著十几个荷枪实弹的军人,以及气场强大到让人窒息的楚震霆等人时。
“啊!!!”
那个男人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怪物一般,嚇得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剧烈地瑟缩了一下!
他哆嗦著將半个身子从门缝里探了出来。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四十多岁、但却苍老得像六十岁老头的男人。
他瘦骨嶙峋,脸颊深深地凹陷进去,面色是一种极其病態的、像纸一样的惨白色。那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套在他身上,空荡荡的,就像是一个掛在衣架上的骷髏。
他就是1號病人,李建国!
“不……不关我的事……”
还没等楚震霆开口问话。
李建国那毫无血色的嘴唇便剧烈地哆嗦了起来。他猛地举起双手,像疯了一样,语无伦次地发出了一阵带著哭腔的哀嚎!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是受害者啊!”
“不要抓我……求求你们,你们不要来抓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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