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开局较真,沙瑞金给我让位 - 第338章 神级推拿,暴风雨前的寧静
推开臥室那扇厚重的朱漆木门时,一股混杂著廉价红花油和陈旧汗液的刺鼻味道扑面而来。
屋內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一盏昏黄的檯灯勉强照亮了一角。老父亲刘建国整个人蜷缩在洗得发白的被褥里,瘦削的脊背像一张拉满却即將崩断的弓。他嘴里死死咬著一条已经看不出原色的旧毛巾,喉咙里发出一种如同困兽般的低沉呜咽。
那是脊柱里那枚残留了三十年的弹片在作祟。在失去特供镇痛药的压制后,这枚原本沉睡的金属残片仿佛变成了烧红的烙铁,正一寸寸割裂著老人的神经。
保姆张阿姨站在床边,双手侷促地在围裙上揉搓,眼眶通红。
“刘组长……老爷子快挺不住了,他疼得想往墙上撞,我只能拿毛巾让他咬著……”张阿姨声音颤抖,带著一种无力的绝望。
刘星宇没有说话,他大步跨到床前,右手那块血肉模糊的烫伤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他一把抓起父亲枯瘦如柴的手腕,脉搏乱得像一团乱麻,每一次跳动都带著剧烈的震颤。
“张阿姨,去烧两壶开水,没我的允许谁也別进来。”刘星宇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房门关上。
刘星宇闭上眼,视网膜深处的系统面板瞬间亮起。【检测到目標处於极度神经痛状態,建议启动“神级中医推拿”模块,配合“太极內力”进行深层干预。】
他脱掉外衣,露出被冷汗浸透的战术背心。双手合拢,掌心相对,猛然一搓。
满级太极宗师的內力在体內疯狂奔涌,顺著双臂的经络匯聚於指尖。刘星宇的双手按上了父亲的脊背,在那几处关键的大穴上猛然发力。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的骨骼復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刘星宇的拇指如同精准的钢钎,死死顶住父亲的大椎穴,灼热的內力化作一丝丝绵长而刚猛的暖流,强行冲入那片已经僵死的肌肉组织。原本因为剧痛而痉挛的背部肌肉,在触碰到这股暖流的瞬间,竟然像冰雪消融一般鬆弛下来。
父亲原本紧绷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的毛巾掉落在地。他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虚脱的嘆息,整个人像一滩泥一样软倒在枕头上。
刘星宇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汗水顺著鼻尖砸在床单上。这种透支內力的推拿极其消耗精力,但他没有停手,双手在父亲的脊柱两侧飞速游走,残影连成一片。
整整二十分钟。
直到父亲的呼吸变得平稳均匀,那股如同附骨之疽的剧痛终於被內力暂时封印。
刘星宇收回手,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右手手背上的烫伤因为刚才的剧烈发力,原本结痂的边缘再次崩裂,殷红的血混著墨绿色的药膏,顺著指缝一滴滴落在青石板地面上。
老父亲刘建国缓缓睁开眼,浑浊的眸子里透出一丝清明。他看著儿子那只血淋淋的手,又看了看刘星宇那张写满疲惫却冷硬如铁的脸,突然费力地伸出手,拍了拍儿子的手背。
“星宇啊。”老头子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別白费劲了。药是上面断的,我心里有数。”
刘星宇沉默著从旁边扯过一张纸巾,擦掉父亲额头上的冷汗。
“当年的南疆老山,一个班的兄弟就剩我一个。”老父亲盯著天花板,眼神有些飘忽,“那时候没药,腿烂了就拿刺刀挑,也没见谁怂过。赵家那些人……他们是想拿我这把老骨头当筹码,逼你撒手。”
老头子突然转过头,死死盯著刘星宇的眼睛,语气变得极其严厉:“你要是敢为了我这口残喘的气,去跟那些王八蛋妥协,老子现在就一头撞死在这墙上!听懂了吗?”
刘星宇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他低声应了一句:“爸,我知道该怎么做。”
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
林芸端著一个冒著热气的搪瓷脸盆走了进来。她那件米色的针织衫上还沾著理疗馆被砸时溅上的泥点,头髮有些乱,但眼神却异常平静。
她走到刘星宇身边,示意他坐下。
林芸拧乾一条热毛巾,动作轻柔地拉过刘星宇的右手。当她看到那块被扯得血肉模糊的伤口时,指尖明显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发出任何惊呼,只是低著头,细心地擦拭著伤口周围的血跡。
“理疗馆那边,我刚才去看了。”林芸一边擦拭,一边轻声说著,语调没有任何起伏,“封条是卫生局和消防大队联合贴的。他们说我们的针灸和推拿涉及『非法行医』,要把所有的设备都拉走封存。张局长亲自带队,连辩解的机会都没给。”
她抬起头,看著刘星宇,眼眶里虽然亮晶晶的,但始终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星宇,他们不只是想断爸的药,他们是想把我们全家在这个社会上生存的痕跡都抹掉。”
林芸从兜里掏出一管新的烫伤膏,一点点涂抹在刘星宇的手背上。那种清凉的感觉暂时压制了钻心的刺痛,但刘星宇心里的火却烧得更旺了。
这种全方位的特权碾压,比战场上的真刀真枪更令人窒息。他们利用每一条法律的灰色地带,利用每一丝权力的余热,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试图將刘星宇这个“搅局者”彻底勒死。
凌晨五点,天边还没有泛起鱼肚白。
刘星宇独自一人站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深秋的寒风如同钢刀,刮在他只穿著一件单薄背心的胸膛上,却带不走他体內那股几乎要爆炸的戾气。
他从兜里掏出那部屏幕已经裂成蛛网状的手机。
屏幕亮起,一条带有“绝密”標识的內部简讯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
【国办秘书局通知:请督查组组长刘星宇,於今日上午九点,准时参加在国办一號会议室举行的“东海案后续处置及纪律规范研討会”。届时,有关方面领导將出席並作重要指示。】
研討会。
刘星宇发出一声冷笑。陈志远刚被抓,赵立春的海外信託刚被锁定,这个时候召开研討会,无非是两个目的:第一,收缴他手里的所有证据;第二,当场宣布对他停职审查,甚至直接双规。
这是一场明摆著的鸿门宴。
赵家已经等不及了,他们要在天亮之后,利用这最后的一丝权力屏障,將所有的真相彻底埋葬。
刘星宇盯著简讯末尾那个“有关方面领导”的字样,脑海中浮现出赵立春那张在电视新闻里慈眉善目的脸。
他缓缓蹲下身,从老槐树下的泥土里,摸出了一个用黑色塑胶袋包裹的物件。
那是他在抓捕陈志远之前,预感事態失控而提前藏在这里的备用移动硬碟。里面记录了东海省过去十年间,所有违规审批、资金挪用以及赵立春家族在海外设立信託的完整链路。
那是他最后的底牌,也是足以让整个京城官场发生十级地震的核弹。
周建国让他適可而止,陈志远让他讲规矩,赵家让他看清楚谁才是天。
“规矩……”刘星宇低声呢喃,右手猛然发力。
“咔嚓!”
那管还没用完的烫伤膏,在他恐怖的指力下被生生捏爆。乳白色的膏体混著血水,从他的指缝中疯狂挤出,滴落在漆黑的泥土里。
他彻底拋弃了心中最后一丝对体制內温和博弈的幻想。既然对方不讲规矩,那他就用绝对的程序正义,去执行一场毁灭性的清算。
他要让那些习惯了在阴影里操纵权力的人看看,当规则被推行到极致时,到底是谁在颤抖。
刘星宇站起身,拍掉手上的污渍。他抬起头,凝视著窗外漆黑如墨的夜空。
黎明前的黑暗最为深沉,但也预示著最惨烈的白昼即將到来。
他转过身,大步走向停在胡同口的越野车。皮鞋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如同处刑人的脚步,一声声敲击在命运的节点上。
今天,他不去研討。
他去杀人。
用法律和程序,杀掉那些寄生在国家血脉上的毒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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