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神诡世界挂机修炼 - 第二千一百二十一章 核心藏宝图
第2120章 核心藏宝图
陈斐分出一缕心神,触碰向面板中那个刚刚生成的图鑑。
“嗡……”
一声只有灵魂能感知的轻鸣,图鑑在意识中缓缓展开。没有预想中复杂玄奥的文字释义,也没有功法运行的经脉图谱,映入陈斐眼帘的,是一幅奇异而复杂的地图。
这地图並非寻常所见描绘山川地理的图形,它的背景是一片不断流转的混沌之色,其中点缀著无数明暗不定的细小光点。
如同夜空中的星辰,又像是某种庞大结构的基础节点。在这片混沌背景上,勾勒著清晰而玄妙的线条与区块。
这些线条並非直线或曲线,更像是某种能量流动的轨跡,蜿蜒曲折,相互交织,构成了一片复杂到令人目眩的区域。
陈斐的心神凝视著这幅地图,试图理解其含义。
地图整体给人一种蕴含多重维度信息的奇特感觉,仿佛不仅仅是平面位置的標识,还包含了空间层次、能量属性,甚至可能是时间流向的某种暗示。
陈斐观看了良久,突然目光微微一动,盯在地图上一个相对边缘的脉络节点位置,那里始终有一个微小的银白色的光点在闪烁。
刚才陈斐还有些无法理解,此刻明悟,这是当前位置的意思。
循著这个思路,陈斐以这个坐標为中心,快速瀏览地图的其他部分,逐渐品出了一些味道。
这些標记,有的像是一个简笔的宫殿轮廓,有的是一个旋转的漩涡符號,有的像是一株奇异的植物,有的则是一个被锁链缠绕的模糊人形,还有的仅仅是一片用特殊纹理填充的阴影区域。
所有標记旁,都没有任何文字说明。
“这些標记……是其他类似的隱藏宫殿?还是某种特殊的资源点?机关陷阱?传承之地?亦或是……封印著什么东西的节点?”
陈斐尝试继续解读,但信息太少,仅从地图上的抽象符號和区域纹理,根本无法准確判断这些標记具体代表什么,有何用途,是吉是凶。
地图本身就像一把钥匙,但锁孔在哪里,门后是什么,还需要他自己去寻找和验证。
不过,有一点可以確定,这幅地图描绘的范围,很可能远远超出了他们目前探索的这片区域,甚至可能涵盖了这处上古天庭遗蹟的很大一部分。
地图上那些標记所指示的地点,或许就是这片浩瀚遗蹟中,真正的精华或关键所在。如果真是这样,这幅地图的价值,就难以估量了。
陈斐將那幅神秘地图的概貌记在心底,便暂时將其放下,將主要心神重新投入到对大殿的搜索上。
水镜画面中,傀儡继续执行著既定的计划。
它走到倾倒的玉架废墟旁,伸出手臂,小心地拨开碎裂的灵木和玉片,探查下方是否藏有暗格或通道。
它靠近那些绘製著壁画的墙壁,尤其是之前发现凶兽负碑图案的附近区域,仔细检查墙体的接缝、凹凸,甚至用指尖释放出微弱的探查波动,感知墙壁后方是否有空洞或能量反应。
它抬头,看向布满裂纹的穹顶,但除了岁月侵蚀的痕跡和残留的极其微弱的装饰性元气波动,並无任何隱藏空间的跡象。
傀儡甚至走到宫殿的几个角落,仔细敲击地面和墙壁,倾听回声,感应能量流转。
傀儡花了將近一刻钟的时间,將这座面积不算特別庞大的宫殿,里里外外,每一个可能的角落都探查了一遍。
最终,它沉默地站立在宫殿中央。
“没有暗门,没有机关,没有隱藏的储物空间,没有残留的传承印记,也没有其他任何有价值的物品或信息残留。”陈斐通过水镜和感知,得出了结论。
这座宫殿,除了墙上的壁画和那块特殊的碑文,以及已经被他们收取的道晶、灵材、传承石,確实没有其他东西了。
既然搜索完毕,且无新的发现,陈斐不再让傀儡停留。
他心念一动,傀儡立刻转身,朝著宫殿外走去。
数十丈距离,转瞬即过。傀儡安然无恙地穿过了魔气区域,身上那层淡银色屏障微微闪烁了几下,抵消了最后一丝试图附著上来的侵蚀之力,然后悄然隱去。
陈斐上前一步,极其认真检查著眼前的傀儡。片刻之后,陈斐收回了手掌和灵觉。
傀儡的状態很好,除了正常运转消耗了一些能量,內部阵法完好,没有发现任何被异常力量侵蚀、標记的跡象。
那大殿內部,確实没有额外的陷阱。
陈斐袖袍一挥,一股柔和的元力卷出,將傀儡收回。
收好傀儡,陈斐指尖空间涟漪荡漾,那被划开、维持了许久的幻术屏障缝隙,开始缓缓合拢。
通往隱藏宫殿的门户,迅速变得模糊淡化,最终彻底消失不见。
眼前的景象,又恢復成了最初那片普通的废墟。
做完这一切,陈斐並未立刻离开。他分出大部分心神,保持著对周围环境的高度警惕,同时剩余心神,则再次沉入面板,点开了那个蕴含著神秘地图的图鑑。
陈斐的目光在地图上搜寻,很快,他锁定了一个距离当前位置不算太远的另一个標记。
那个標记,看起来像是一个倒悬的塔形符號,通体呈暗金色,与周围混沌的背景和银白光点相比,颇为显眼。
从地图上的相对位置和脉络连接来看,以他们的速度,如果径直前往,可能一刻钟都不需要。
“一个倒悬的塔……会是另一座类似的藏宝殿?还是某种试炼之地?”陈斐心中猜测。
但无论如何,既然有地图指引,且距离不远,没有理由不去探查一番。
决定下一步行动方向后,陈斐將不灭真如灵光鉴的灵觉感知催动到极致,同时结合自身对空间波动的敏感,朝著地图上那个倒悬塔標记所在的大致方向,小心翼翼地延伸出自己的感知。
灵觉如同无形的波纹,悄无声息地扩散开去,穿过废墟的残垣断壁,掠过荒芜的地面。
感知不断向前延伸,反馈回来的信息,让陈斐略微有些意外。
沿途的废墟景象大同小异,空间结构稳定,最关键的是灵觉范围內,没有感知到任何怨魔的气息,也没有其他活物活动的痕跡。
这个发现让陈斐心中微动,这无疑是个好消息。如果路途安全,那么前往那个標记点探查的风险,就大大降低了。
就在陈斐探查完路径,心中稍定,准备开口与曹菲羽商议,是否立即动身前往地图上那个倒悬塔標记所在时,异变陡生。
陈斐脸色骤然一变,一直保持著高度警惕的灵觉,如同被针扎一般,传来一阵尖锐的警示。
他猛地转头,目光射向他们来路略有偏差的另一侧。
在那里,一股充满侵略性的魔气波动,正以惊人的速度,朝著他们此刻所在的方位,汹涌而来。
这股魔气之强,远超他们之前遇到的那些怨魔,甚至比他们斩杀的那个拥有太苍境后期力量的怨魔,还要暴烈。
“至少是太苍境后期以上的魔修!”
陈斐的心猛地一沉,且让他心中警铃大作的是,这股魔气並非漫无目的地游荡,它行进的方向目標极其明確,就是衝著他们目前所在的这个位置而来。
而且速度极快,按照这个势头,恐怕用不了半盏茶的时间,就能抵达此地。
就在陈斐感应到那股汹涌魔气的下一瞬,一旁的曹菲羽,绝美的脸庞同样神色微变。
与陈斐感应到的略有不同,曹菲羽感受到的衝击,更偏向於天地元气的剧烈动盪。
此刻处於上古天庭遗蹟的阳面,宏观上,天地间充盈著堂皇正大的浩然正气。这种正气,与魔道功法修炼出的精纯魔气,天生便是水火不容,相互克制。
此刻,那魔修如此毫不掩饰地直衝而来,其周身澎湃的魔元,就如同在平静的湖水中投入了一块烧红的烙铁。
以那魔修为中心,其磅礴的魔气所过之处,原本散乱分布的稀薄浩然正气,如同受到了最强烈的刺激,开始剧烈地翻腾匯聚,並向著魔气涌来的方向挤压碰撞。
几乎在曹菲羽感应到天地元气异动、体內剑元自发运转的同一时间,她下意识地侧过头,带著凝重与徵询的目光,投向了身旁的陈斐。
这个动作如此自然,以至於曹菲羽自己都没有立刻意识到,在面临这突如其来的强敌威胁时,她第一反应不是自己作出决断,而是看向了陈斐,等待他的主意。
这种下意识的依赖,並非因为她缺乏主见或胆怯。而是陈斐之前所展现出的敏锐洞察、周密布局,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贏得了曹菲羽极高的信任。
在她心中,陈斐已然成为了可以託付后背之人,所以她愿意让陈斐来主导。
“进里面!”陈斐语速极快。
在出声的同时,陈斐已经並指如剑,对著前方那刚刚闭合的屏障位置,疾点而出,强行撕开了一个足够两人同时通过的入口。
陈斐一把拉住身旁曹菲羽的手腕,低喝一声:“走!”
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流光,带著曹菲羽,瞬间掠入了那道刚刚撕开的屏障缝隙之中。
曹菲羽在被陈斐拉住手腕的剎那,身体微微一顿,但没有任何挣扎或抗拒,完全顺著陈斐的力道,与他同步冲入了屏障之內。
两人的身形没入屏障缝隙的瞬间,陈斐反手向后一挥,一股精妙的空间之力拂过,那道被强行撕开的缝隙,立刻合拢弥合,外界的景象迅速模糊消失。
瞬息间屏障便彻底恢復如初,从外界看去,依旧是一片普通的废墟,丝毫看不出里面另有乾坤,也看不出刚刚有两人闯入的痕跡。
陈斐和曹菲羽的身影出现在之前傀儡收取宝物的大殿中央位置,陈斐鬆开曹菲羽的手腕,直到此刻,他才微微鬆了口气。
“方才那股魔气,明显是直扑我们而来,这等存在,以你我如今的修为,正面对敌,绝无胜算。即便要逃离,速度上也无法將他甩开。这处宫殿有幻术与遗蹟之力双重屏障遮蔽,或许能瞒过他的感知。”
曹菲羽闻言,重重点头,脸庞上满是肃然。
一个真正的太苍境后期魔修,其实力与威胁,与之前的怨魔不可同日而语。她紧握手中长剑,剑身微微嗡鸣,低声道:“师弟所言极是,只是他为何能精准寻来?”
这也是陈斐最大的疑惑,他摇了摇头,沉声道:“不知!但眼下,这里是唯一的屏障。我们先隱匿气息,静观其变。若他未能发现此处,自是最佳。若他发现……”
陈斐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若真被发现,那只能拼死一搏了。
两人不再多言,各自施展隱匿秘法,將自身气息、生机波动乃至体温都降至最低,如同化作了宫殿內的两块石头。
陈斐更是悄然布下几重隱匿阵法,笼罩住二人所在的小片区域。
宫殿內,死寂重新降临,紧张的气氛,如同无形的弦,悄然绷紧。
陈斐的心神,不由自主地沉入了空间格,那里,一团散发著玄奥波动的光芒正在缓缓流转凝聚,正是那份还在凝聚的十六阶中品位格灵材。
“还差一些……”
陈斐心中默默估算著进度,此刻要是能够炼化,在面对绝境时,起码能多一分抗衡甚至逆转的资本。
但此刻,它尚未完成。这也就意味著,如果那魔修现在杀进来,陈斐只能依靠现在的力量。
一丝紧迫感在陈斐心头闪过,但立刻被他压下。
修行路上,岂能事事如意,时时完备?更多的时候,是在时机、准备皆不充分的情况下,去面对突如其来的危机。
他能做的,就是利用好手中已有的一切。
“师姐,若屏障被破,就全力出手,攻其不备。”陈斐对曹菲羽快速传音道。
曹菲羽重重点头,体內剑元引而不发,將自身的存在感降至最低,等待结果。
宫殿內,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息都显得格外漫长。
就在他们关闭幻术屏障、隱匿气息后,不到三息的时间。
幻境屏障之外,那片被陈斐清理过痕跡的区域上空,一道漆黑的身影,毫无徵兆地显现而出,接著踏在了地面上。
来人一身漆黑如墨的长袍,袍袖宽大,边缘绣著暗红色仿佛流动鲜血般的诡异纹路。
他身形高瘦,面容笼罩在一层不断扭曲的黑色魔气之后,看不真切,唯有一双眼睛,如同两点深不见底的幽潭,偶尔闪过令人心悸的猩红光芒。
顾言箴刚一现身,那双幽潭般的眼睛便扫过周围废墟的每一寸土地。然而,除了怨魔被斩杀后残留的怨念与魔气碎片,以及一些战斗痕跡外,再无其他。
“嗯?”
顾言箴口中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鼻音,方才明明通过手中之物,清晰地感应到两个太苍境修士在此,气息鲜活,怎么转眼之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低头,目光落在了自己摊开的左掌之上。掌心之中,托著一件物事。
那是一个巴掌大小、通体呈暗金色的司南。
司南底盘光滑如镜,边缘雕刻著星辰运转轨跡的古老云纹。底盘中央,並非普通的磁勺,而是一根纤细如髮丝暗金色指针。
此刻,这根指针正指向顾言箴脚下这片区域,但指针本身却在微微地无规律地颤动著,仿佛受到了某种干扰,无法再精確锁定目標。
顾言箴眼睛微微眯起,猩红的光芒在眼底一闪而逝。他凝视著手中这枚奇异的司南,心中念头飞转。
这乾元定踪司南,是顾言箴方才在一处偏殿废墟中偶然所得。
此宝能无视绝大部分遗蹟內的感知压制与干扰,直接勾连某种更深层的、遍布遗蹟的脉络或標记,从而探测到方圆百万里內,修为达到一定层次的生灵的大致方位与强弱。
顾言箴凭藉它,沿途已经斩杀了近十位太苍境修士。
顾言箴怀疑这司南,会不会是上古天庭仙神专用於巡弋监察,故而才能在此地发挥如此神效。
然而,此刻司南指针却出了异常。
“方才明明指向此处,此刻却只剩模糊指向,且颤动不休……是那两人用了什么秘法彻底隱匿了气息,连司南都难以锁定?还是说……他们躲进了某个能隔绝探查的隱秘之地?”
顾言箴的目光变得锐利,开始更加仔细地扫视著脚下的每一寸土地,每一块碎石,甚至感知著空间最细微的波动。
他不相信两个太苍境后期之下的小辈,能在他眼皮底下彻底消失。一定有什么地方,被他遗漏了。
宫殿內,陈斐和曹菲羽虽看不到屏障外的景象,也听不到声音,但两人都对危机的感应远超常人。
就在顾言箴现身,目光扫过幻术屏障的剎那,他们不约而同地感到心头一紧。
虽然那感觉一闪而逝,且极为模糊,但足以让他们明白那魔修,已经到了,就在屏障之外。而且,似乎正在搜寻。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顾言箴左手掌心,那枚暗金色的乾元定踪司南静静悬浮,纤细的指针虽微微颤动,却始终固执地指向脚下这片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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